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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百姓之利,太平道黄巾至

    “大灾之年,百姓死伤无数,周围县郡竟无人相救?”
    崔琰望著官道附近的惨状,发出疑惑问道。
    刘弘並未解答,反而同样反问:“为何乎?”
    “哈哈哈哈……”
    崔琰一阵失望般的大声惨笑,“几朝之事,皆为各家门户,天下眾生、黎民社稷,自是不相干的事。
    只顾个人门前雪,何管他人瓦上霜。”
    “百姓百姓,百家之姓,缺了几姓,何足重哉?”
    “百姓百姓,百家之幸,壮哉。”
    这是刘弘做出的回答,也是他自刘家起家以来便一直践行之事。
    “元直、玄德、云长、翼德。”
    刘弘呼唤身后马车上的少年郎们,“领著四处游侠前去发放粮食,切忌带上利器,若有衝撞闹事者,自可击杀之。”
    刘弘虽有慈悲心,却更有令人敬畏的镇压手段。
    否则一味的善良,只不过是愚蠢。
    刘弘发话,早已蠢蠢欲动的刘备眾人立刻领命行事。
    “知道了,父亲。”
    刘备大声呼喝,一个跃身便下到了官道那冰凉的石道上。
    他挥了挥手,身旁游侠便以他为首,尽数追隨而去。
    此时的刘备刚脱离刘弘这父亲的羽翼之下,不过片刻工夫,便显露出涿县刘公之子、刘家继承人的雄主风范。
    身为皇帝面板之上默认的太子,虽未敕封,其一举一动,再加上本身对应的命格,如今的刘备早已並非歷史上那只知安分守己、略懂谋生的汉室宗亲旁系少年郎。
    举动间,他早已养出了高贵之气。
    再加上汉室宗亲的身份,自身的气运更是为这份贵气做了最好的佐证。
    “南北游侠负责放粮,东西游侠负责维持秩序。”
    刘备目光微凝,面不改色地做出这一夜的安排。
    “是,少主。”
    一眾游侠皆拱手答道。
    之后,他们手持短兵,从马车輜重之內领取粮食,轻轻搬运到马车停留之处,便开始放粮。
    “涿县刘家放粮!今日感念刘公恩德,还不快速来领粮。”
    “按人头分发,若有爭抢者,杀之。”
    游侠放粮,先显仁德,后露威武。
    数十柄短兵高高竖起,在刺眼的金芒下闪烁著道道寒光,不过片刻间,便將附近流民群中那有些躁动的人心彻底镇压下去。
    见此一幕,崔琰徐徐收回目光,心满意足地温和一笑:“刘公的民心,怕是在这涿县乃至整个涿郡之处,早已根深蒂固了。”
    “民心归附,再加上刘公封关內侯、威寧侯之事逐渐传出,又手握涿县实权,这份民心所得,自然名副其实,並非虚妄。”
    “这便是百姓之重。”
    刘弘並未迴避崔琰的审视,反而直接迎了上去,光明正大地直言。
    他便是要收拢民心,收拢这涿县乃至整个幽州之地的民心。这不正是面前的崔琰同样想要听到的答案吗?
    今日他刘弘直言说出,又有何不可?”
    这天下、这大汉数州之地,名望最高、汉室宗亲中最为出挑的,便是幽州刺史刘虞。
    他刘弘,为何不能將其取而代之?
    “百姓之利,皆可用也。来日,方能角逐那庙堂氏族。”
    刘弘再次开口,毫不避讳他利用百姓的事实。
    这般行径,却让眼前的崔琰不由阵阵恍惚,仿佛从这位汉室宗亲的身上,看到了昔年汉高祖的身影。
    其威势在眾人之上时,可號令天下;落寞时,亦能同街边孩童打趣嬉戏。
    这般能屈能伸之相,才是他崔琰一直追隨的原因。
    “刘公,莫要让我失望。”
    崔琰內心暗暗想到。
    ……
    “放粮之后,吃著刘家的粮,自要念著刘家的恩。”
    “之后三日皆有粮,每日领粮时,自要大喊三声『涿县刘家、涿郡刘家、威寧侯放粮』。使仁德之名,传遍幽州之地。”
    刘备一本正经地说道,目光炯炯,对著每一个来领粮的流民都大声喊道。
    他虽有仁德之心,却並不以谋取利益为耻。
    这便是刘弘多年教导所换来的成果。
    两侧的关羽、张飞也用大碗舀粮,递到流民手中。
    一开始,两人还觉得有些心理障碍。
    可看到那些流民拿到粮食后,当场生火做饭,將粮食做成可食用的食物,个个恢復了力气,一条条性命就此被救下,两人似乎猛然间想通了。
    口中这些於刘家有利的口號,有何不可、有何不能为?
    於是他们二人也隨之效仿,对著街道放声大喊:“今日领的是涿县刘家的粮,乃是汉室宗亲刘家的粮。来日必传幽州之地,广颂刘公仁德之名。”
    其中有些感恩戴德的流民,当即放声大喊,在人群中不断呼喊:“刘公仁德。涿县有刘公,乃是我涿郡百姓之福。”
    “刘公,小老儿给您磕头了。”
    “早闻刘公之名,涿县百姓无不拥戴,今日一见,才知所言非虚。”
    眨眼间的工夫,灾民群中几乎全是称讚之声。
    而刘弘以及整个刘家的队伍,对此却並不避讳。
    只因他要的,便是这刘公之名传遍四方,便是要將“汉室宗亲”四个大字,沿街散播。
    虽有收拢一郡、一州民心之意,可更多的,却是为了这大汉天下。
    所以哪怕有朝一日,此等行径传到洛阳的庙堂之上,传到三公九卿乃至当今天子耳中,天子也绝不会动怒,反而会更加倚重。
    汉室宗亲,本就该为刘家、为大汉扛鼎。
    当此年间,皇室本就对汉室宗亲多有扶持仰仗,否则也不会有幽州刘虞这等刺史大名,也不会有来日荆州刘表那般的声望。
    所以他们能做之事,刘弘今时今日,又何尝不可?
    这便是汉室宗亲在这大汉天下最大的妙处:其他士族不敢光明正大宣扬之事,刘家毫无顾忌。
    只是渐渐地。
    在这灾民群中,却出现了一道道头戴黄巾、身披黄衣的身影。
    他们比一般流民稍稍强壮些,此刻从远方而来,做著与刘家相似的事情。
    不过他们不敢直言放粮。
    毕竟没有汉室宗亲的身份,也非朝廷所属,所以打的名號乃是“符水治病”,以此救人。
    如此,才能让当地官府、县衙及一眾士卒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他们的存在。
    而所谓的符水,其实跟米汤並无太大区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