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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出发涿郡,路遇流民

    “勿言,勿言。”
    刘弘连忙拦下,阻止二人行礼,侧目看向一旁兴奋不已的刘备、关羽、张飞三人,嘴角微扬,浅笑开来,“他们三人有缘结为兄弟,本就是为我刘家添力,说来倒也是我这刘公的一番图谋,占了两位贤弟大大的便宜。”
    刘弘说的是真心话,可此时在关毅、张弘二人看来,却是给了他们极大的体面。
    哪怕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父亲眼里出龙子。
    他们也断然想不到,来日关羽、张飞二人究竟能闯出一番怎样大的功绩。
    此时此刻,在他们眼里。
    这两个孩子日后能在涿郡之处担任一地小官小吏,便已是心满意足;若能如之前的简雍那般,担任中高层官员。
    公堂之下各司其职,便可称之为光宗耀祖了。
    比起他们二人的营生门户,何止强了数倍,简直是改变了整个家族的命运,从卑贱行业转为官身,对关家、张家而言,绝对是妥妥的逆天改命。
    刘弘隨后又同二人商议起,关家、张家的生意可否隨之一起迁往涿郡。
    关毅满口同意。
    他本就做的是散碎生意,推车卖杂货,时不时还卖些其他作物。
    在涿县之地,自从关羽入了友邻班后,生意日日红火,甚至刘家私塾直接將他每日的山货全部买下,送入食堂作为膳食。
    所以无论留在涿县还是迁往涿郡,对他而言毫无影响。
    张弘这边便要考虑些许,毕竟张家是本地之家,宗族人数虽不多,但还是有些牵连,必须回去同族中长辈好好商量一番。
    但他很有信心,保证绝不负所托,办成此事。
    刘备领著张飞、关羽二人走到徐庶处,一脸不开心地道:“方才,你为何不与我三人一起结拜?”
    “也就简雍不在,不然也定要把他拉来。”
    徐庶苦笑一声,意有所指般道:“若方才结拜,我已拜刘公为义父,日后不知究竟该称呼玄德为兄,还是为弟?”
    “若论年岁,我可比玄德还要年长一二,玄德弟乎?”
    徐庶笑眯眯地道。
    刘备听此称谓,顿觉得一阵激灵,全身鸡皮疙瘩悄悄竖起,一阵莫名的古怪油然而生,旋即赶忙摆手:“作罢,作罢。”
    称年长之人为叔父、称先行之人为兄长倒也罢了,可对徐庶这数年相交相知之人,刘备一直都以兄长自居,如今忽然成了晚辈,实在不大適应。
    反正他们二人之间的关係。
    即便不结拜,也素来比常人亲密得多,甚至哪怕来日若是面临生死关头,面前的徐庶一定不会弃他而去。
    这才叫做彻头彻尾、真正的同生共死兄弟情分。
    结拜当日过后,少年们一眾欢喜。
    刘弘已在家中同贤妻吴氏商议妥当。
    刘家一眾宗族的重要人物悉数到场,刘元起、刘宗然两人也从外面的堡垒庄园暂归。
    那堡垒庄园只留一百死士即可,剩下的义从尽数回归,逐渐拱卫刘家,安稳前往下一步的兴盛之地、堂堂涿郡大郡。
    “一切都听家主的。家主所言从未出错,今日我涿县刘家能积小河而成江海,全赖家主一人之力。”
    “家主,可出发前往涿郡了。”
    宗族之內一眾老者不敢忤逆,忙出声赞同附和。
    他们这些人此前在涿县,年景差时连吃食都成问题,自刘弘以涿县刘家自居、將眾人尽数聚拢而来,生活水准已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所以这些年来。
    他们更不敢违背半分,可不愿今时今日的美好生活再次失去。
    “好。”
    刘弘一锤定音,鏗鏘有力地大声言道,“今日我刘家整装待发,出发涿郡。”
    话虽如此,
    可待到收拾齐全,还要將近两三日的光景。
    ……
    涿县城外,官道之上。
    百姓自发匯聚於此,眼眶饱含热泪,动情之时更有甚者双膝跪拜、磕头在地:“刘公此去当为青天之柱,还请刘公莫要忘了这涿县的全城百姓。”
    “刘公有空多回来看看,涿县刘家永远欢迎刘公,愿为刘公打开方便之门。”
    “恭祝刘公此去前程似锦,青云直上步天梯。”
    也正因当下涿县刘家还有部分族人在此地,而且刘元启今日仍是涿县的一线县尉,百姓们才能勉强接受,並未做出更过激的举动。
    他们也能意识到。
    刘弘虽离去,但涿县依旧是刘家之地,他们的生活不会因此发生太大变化。
    离开涿县官道,队伍浩浩荡荡前行。
    那一百五十名义从將队伍前后护住,个个身著精良铁毛皮甲,面色一丝不苟,警惕的目光看向四处,隨时防范可能存在的危险。
    而这一百五十名死士,並非刘家队伍的全部武装。
    刘备手捧书卷,身侧是关羽、张飞,身后则是徐庶。
    徐庶此时正攻读崔琰近几日才传授的兵道书籍,读得津津有味、聚精会神。
    在他们乘坐的三辆马车周围,数十名游侠脚步灵巧,微微眯著双眸,同样是一股不容小覷的武装力量。
    刘弘的注意力时不时放在刘备身上,后者可不敢在这前路之上上躥下跳、坏了规矩。
    一物降一物。
    刘弘这老子,仿佛就是上天专门派来收拾这臭小子的。
    不过这些日子结拜后,刘备倒也憋著一股气,决不能被关羽、张飞小看。
    论武力。
    他不是二人对手,但论智谋,就必须要有专长之处,否则怎可甘心?
    以身份压人,可不是他刘备喜爱之事。
    “未曾想先生居然也会隨之前往涿郡。”
    刘弘乘坐的主车內。
    他目光探寻,似有疑惑地看向崔琰。
    崔琰伸展双臂。
    他虽为文人,却喜好兵武之道。
    早年间同师门一眾兄弟及恩师郑玄游歷天下之际,腰间三尺利剑,可没少取山匪恶人的性命,同样也有几分侠义之名。
    “清河崔氏崔琰,乃是为刘公而来。刘公在涿县,崔琰便在涿县;如今刘公志向在涿郡,崔琰自当跟隨。”
    “毕竟刘公所图甚大,我清河崔氏既然已下注,又怎能做那半途而废之举?”
    崔琰並未迴避刘弘的探寻,反而三言两语间,同样將问题拋了回来。
    刘弘见此大笑不已:“在这幽州之地,当今的刺史大人,应当才被清河崔氏更加重视?”
    “或许。”
    崔琰微微耸肩,一副漫不经心的態度回应,“但那也不过是家族的选择,並非我崔琰的选择。”
    刘弘顺著他的目光朝马车外看去。
    不知何时,队伍越发靠近涿郡之地,官道此处的流民百姓数目竟愈发增多。
    流民蓬头垢面,在这春日的暖阳之下,依旧面容枯槁、气力不支。
    每行一段路,便有不少流民脱离队伍,不知是昏厥在路边,还是已然丟了性命、没了半点气息。
    时不时还可见从山林处冒出来的野犬啃咬尸体。
    场面著实惨烈,非人间该有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