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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接触主角团

    伊森回到酒店,在前台拿了两瓶水,上楼时经过走廊尽头,脚步顿了一下。
    那扇门虚掩著,里面透出灯光和隱约的人声。正是刚才在餐厅闹事的那桌人住的房间。
    他没有停留,径直走过,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门,他靠在门板上,静静思考了几秒。
    根据以往的经验,卡尔特修道院的驱魔小组,1973年的卡拉斯神父,寂静岭的罗斯——但凡他穿越到这类事件中,总有一群人围绕著事件的核心打转。他们是事件的亲歷者,是线索的携带者,也是推动剧情向前的人。
    刚才那几个人,毫无疑问就是这次事件的主角团。
    他们身上残留的小丑气息,那个叫迈克的黑人在餐厅的失控反应,同伴们明显早已习惯,这些人被那个东西追逐了不止一天两天,甚至不止一年两年。
    跟著他们,总能接触到那个小丑。
    伊森起身,检查了一下装备,推门出去。
    他走到走廊尽头那扇门前,敲了三下。
    门很快打开一条缝,露出半张警惕的脸,是那个红髮女人,贝弗莉。
    她看见伊森,眼神里的警惕更浓了:“是你?餐厅那个……”
    yise“伊森·米勒,我看见你们那位朋友的情况了。我也被那个小丑盯上了。”
    贝弗莉的瞳孔微微收缩。
    门后传来另一个声音:“贝弗?是谁?”
    贝弗莉犹豫了两秒,把门完全打开。
    房间里,几个人或坐或站,气氛压抑。那个叫迈克的黑人坐在床边,双手撑著额头,精神状態看起来比餐厅时稳定了些。戴眼镜的白人男子还站在窗边,手里握著个笔记本。另两个人,捲髮的比尔和瘦削的里奇,挤在一张椅子上,表情都不太好看。
    “我叫伊森·米勒,”伊森站在门口,没有贸然进去,“今天刚到这个镇子。下午在街上,那个小丑主动找上了我。我猜,它盯上我了,和盯上你们的原因一样。”
    “你怎么知道我们被盯上了?”比尔问,语气里带著审视。
    “餐厅那场面,瞎子都看得出来。”伊森说,“而且,我感知得到它留下的气息。”
    比尔有些疑惑道。“感知?你是灵媒还是什么?”
    “差不多。”伊森没有解释太多,“我来找你们是想合作。我对付过不少这类东西,有经验,也有装备。你们对那个小丑了解多少,我们可以共享情报。”
    几个人交换了眼神。
    沉默了几秒,本先开口:“让他进来吧。现在不是拒绝帮手的时候。”
    贝弗莉侧身让开,伊森走进房间。
    他们简单交换了姓名——贝弗莉,本,比尔,里奇,迈克。
    贝弗莉的声音低沉“斯坦没来,他……自杀了。”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伊森没有追问。他看得出来,这个话题对他们来说还很痛。
    “你们有计划吗?”他问。
    贝弗莉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我看见过。”她说,“我看见我们几个的结局。”
    伊森目光微凝。
    “什么时候?在哪里看见的?”
    “小时候,”贝弗莉说,“我们第一次对抗的时候。那之后,別的记忆都模糊了但这个没有。最近越来越清晰。我看见我们都死了。一个接一个。”
    她的声音平静,却透著一股深入骨髓的疲惫。
    伊森看著她,沉默了几秒。
    “你看见的结局里,”他问,“有我吗?”
    贝弗莉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没有。我只看见我们几个。从小就在一起的那几个。”
    伊森点点头,又问:“你说你是在和小丑第一次对抗看见这些画面的?”
    “对。”
    “所以,”伊森缓缓说,“你是在小丑的影响范围內看见这些未来的。”
    贝弗莉的表情凝固了。
    “我不是说你没有看见的能力,”伊森的语气很平,只是在陈述,“但你看见的那些画面,有没有可能,只是可能,是它让你看见的?”
    房间里安静下来。
    贝弗莉接著说。“但是我当时看见了斯坦的死,刚刚我们给斯坦打电话,他妻子说他在浴室自杀了,这和我看见的景象一样。”
    伊森知道这些鬼怪恶魔什么的都大概什么德行,要是他们能未卜先知那还吃人干啥算好了岂不是无敌了。
    “问你们一个问题,假如你们想编一个谎言你们会在这个谎言里加入真相吗。如果是我我会因为这可以让假话更真,真话掺杂假话这很正常。”
    贝弗莉反驳。“可我是先看到的死象然后斯坦才自杀的。”
    伊森耸耸肩。“你们连记忆都会被影响遗忘,难免小丑会做些別的什么手脚呢,”
    本推了推眼镜,皱眉思考。比尔和里奇对视一眼。迈克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向伊森。
    贝弗莉的声音有些发紧“你是说,“那些都是假的?”
    “不一定是假的,”伊森说,“但很可能是它想让你看见的。它想让你们看见自己必死的结局,想让你们恐惧,想让你们放弃抵抗,或者……”他顿了顿,“让你们按照它设计好的方式去死。”
    贝弗莉没有说话。
    迈克却忽然开口了。
    “他说的有道理。”
    所有人都看向他。
    迈克站起来,走到窗边。他看起来比餐厅时冷静多了,眼神里有一种沉淀多年的专注。
    “这些年我一直留在德里镇,”他说,“我调查了很多关於它的东西。它不是普通的怪物,它就像一种……病毒。蛰伏在每个人的恐惧里。它会利用一切你能想像到的东西,你的记忆,你的恐惧,你的希望,甚至你对朋友的信任来对付你。”
    他转过身,看著自己的老友们。
    “它不会因为我们逃避就放过我们,”迈克说,“它只会一个一个找上门,像当年追我们那样,追到我们无处可逃。”
    “那你的意思是?”比尔问。
    “主动去找它。”迈克说,“像当年那样。但这次,我有办法。”
    他从床头拿起一本破旧的笔记本,翻开,里面密密麻麻记满了东西。
    “这些年我找到了一些印第安人的后裔,他们的祖先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了很久,和这东西对抗了很久。他们管它叫吃恐惧者。他们有自己的办法对付它,一个仪式。”
    “什么仪式?”伊森问。
    “叫德楚仪式。”迈克翻到其中一页,“简单说,就是通过某种方式,把它从蛰伏的状態中逼出来,然后摧毁它的核心。但仪式有个前提条件。”
    “什么条件?”
    “必须记住自己的记忆。”迈克合上笔记本,“完整的记忆。我们小时候经歷过什么,看见过什么,感受过什么,所有那些我们这些年试图忘记的东西。因为遗忘本身就是它的一部分能力。它让我们忘记,这样它就能永远潜伏在我们的恐惧里。”
    本苦笑了一下:“问题是,我们確实都忘得差不多了。离开德里镇之后,那些事越来越模糊,像梦一样。”
    “因为它不让你们记住。”迈克说,“但如果不记住,仪式就无法进行。”
    几个人面面相覷,气氛再次沉重下来。
    伊森听完了全部。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其实,也许不用这么麻烦。”
    所有人都看向他。
    “你们只需要告诉我它在哪里,它的老巢,它平时躲在什么地方。我可以去处理它。”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里奇第一个出声:“你?一个人?”
    “对。”
    比尔皱眉:“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我们七个,小时候,拼了命才从它手里逃出来。你一个人。”
    伊森还是保持一副淡然。“我处理过比它更麻烦的东西。“不是自大,是实话。你们这东西靠嚇唬人、吃小孩为生。在我处理过的那些里,它真的算……一般的。”
    几个人再次交换眼神,这一次,疑惑多於警惕。
    本推了推眼镜:“你到底是什么人?”
    伊森想了想,从背包夹层里取出一个小本子。教廷特聘顾问的身份证明,封皮上烫著十字架,內页有他的照片和英语、拉丁语双语说明。
    他把证件递过去。
    几个人传阅了一遍。拉丁语他们看不懂,但英语和教廷的纹章和特聘顾问几个字还是认得出的。
    “你是……梵蒂冈的人?”贝弗莉抬头看他。
    伊森收起证件。“算是合作方,我不是神职人员,但处理这类事情有经验,也有授权。”
    里奇吹了声口哨:“酷。”
    迈克盯著伊森看了几秒,缓缓点头:“如果你真有这个本事,那当然更好。但我们不能让你一个人去送死。”
    “你们按你们的计划走,进行那个仪式,恢復记忆,做你们该做的事。我去它的老巢看看,如果能直接解决,那就不用你们冒险。如果解决不了,我再回来找你们配合。”
    几个人又交换了一阵眼神。
    最后是比尔开口:“你確定?”
    “確定。”
    比尔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它的老巢在尼尔波特街尽头那栋老房子下面,下水道系统最深处。当年我们就是在那里和它对抗的。”
    麦克补充。“离这不远,走路二十分钟。”
    伊森站起身。
    “那就这么定了。”
    他走到门口,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对了,不管你们信不信,那个贝弗莉看见的结局,不一定是真的。它想让你们恐惧,因为恐惧是它最大的武器。你们不恐惧了,它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房间里,几个人沉默了很久。
    最后里奇小声说:“我开始喜欢这傢伙了。”
    本没理他,只是看向迈克:“你觉得他能行吗?”
    迈克望著那扇关上的门,缓缓说:
    “我不知道。但他身上有种……奇怪的感觉。不像我们,不像普通人。”
    他顿了顿。
    “也许他真的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