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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逃跑

    阎埠贵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没跑得这么快过。
    跑。
    跑得越远越好。
    离开这座该死的城市,离开那座关著怪物的四合院,离开那个让他每想起来都浑身发抖的年轻人!
    阎埠贵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
    等他终於停下来时,他扶著墙,佝僂著腰,大口大口地喘息,冷汗顺著额角滑进眼眶,蜇得生疼,却顾不上擦。
    他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是空荡荡的胡同,没有脚步声,没有追赶的人影,没有任何动静。
    没人追来。
    阎埠贵那颗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的心臟,终於缓缓落回胸腔。
    可他还不敢停。
    他强迫自己直起身,辨认了一下方向。
    他选了南。
    越往南越繁华,越容易混跡人群。他可以在某个小县城下车,用假证明租间房,从此隱姓埋名,再也不过这种提心弔胆的日子。
    阎埠贵摸了摸怀里那鼓鼓囊囊的油纸包,心里踏实了些。
    九百多块,省著花,够他活几年。几年后风声过了,他再想办法托关係办张新户籍,彻底洗白身份。
    “对……就这样办……就这样办……”
    他喃喃自语著,脚下加快了步伐。
    夜色是最好的掩护。
    阎埠贵专挑那些没有路灯的小胡同走,踩著阴影,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快了。再走二十分钟,出了城,他就是自由身了。
    可就在这时,前方的黑暗中,亮起一片光。
    那是一束束晃动的、刺目的、手电筒的光。
    阎埠贵猛地顿住脚,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
    他眯起眼,努力想看清前方的状况。这一看,他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广安门城楼下,停著两辆军用卡车,车灯大亮,把城门洞照得如同白昼。
    至少十几名穿著制服的警察和几名军人站在城门口,正在检查每一辆要出城的车辆。几名骑自行车的市民被拦下,查验证件,搜检行李,动作一丝不苟。
    甚至还有牵著狼狗的。
    那狼狗吐著舌头,鼻子在地上嗅来嗅去,每一口呼吸都喷出白色的雾气。
    城门被封了。
    阎埠贵的心臟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几乎喘不上气。
    怎么会这样?这深更半夜的,怎么会突然封城?
    他躲在胡同口的阴影里,死死盯著那些警察和那几条狼狗,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就在他拼命想著该怎么办时。
    一束手电筒的光,不偏不倚,直直照在他脸上。
    “那边那位同志,这么晚了还在外面?”
    一个声音从光柱后方传来,威严而沉稳。
    阎埠贵浑身一抖,下意识想逃,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步都迈不动。他只能眼睁睁看著那个身影越走越近,手电筒的光越来越亮,照得他睁不开眼。
    等那道光移开了些,他才看清来人的模样,是个三十出头的警察,浓眉,方脸,制服笔挺,领口风纪扣系得一丝不苟。
    阎埠贵喉咙发紧,拼命告诉自己,不要慌,不要慌,你现在只是个半夜出门的普通老百姓,没人知道你干了什么。
    “同志,问你话呢。”警察走近了,目光在他身上打量,“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街上?”
    阎埠贵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发乾:“我……我家里有点急事,得出城一趟……”
    “出城?”警察的目光落在他那身沾满泥土、刮破了好几处的衣服上,又落在他那双满是血痕、指甲翻折的手上,“出城能把衣服走成这样?手也破了,摔跤了?”
    阎埠贵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狼狈。刚才翻墙时刮破的衣袖、爬防空洞时沾上的青苔、翻墙时留下的满手血痕,任何一样都能让人起疑。
    “是、是……”他结结巴巴地说,“天黑,没看清路,在胡同里摔了一跤……”
    警察盯著他看了几秒,那目光锐利得像刀子,把他从头到脚剖了一遍。
    阎埠贵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像打鼓,几乎怀疑对方能听见。他死死攥著衣角,指尖掐进掌心里,强迫自己不要发抖。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完了的时候,警察嘆了口气。
    “同志,不是我说你,这大半夜的,外面多危险你知道吗?”他的语气变得无奈,像在训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今晚局里接到通知,有个重大案件的逃犯流窜进城里了,是个杀人犯,手上有人命。现在全城都在搜捕,出城的路也封了。你这时候还在外面瞎溜达,万一撞上歹人怎么办?”
    阎埠贵愣住了。
    逃犯?
    杀人犯?
    封城是因为抓逃犯?
    他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喉咙却像堵了团棉花。
    “行了,別在外面待著了,赶紧回家。”警察摆摆手,“最近几天晚上都別出门,等抓住逃犯再说。家在哪儿?要不要我送你?”
    “不、不用了……”阎埠贵连忙摇头,声音总算找回来些,“我自己回去……就在前面不远……”
    “那赶紧走。”警察又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城门方向走去,边走边嘀咕,“这大半夜的,一个个都不消停,真当自己是便衣呢……”
    手电筒的光柱渐渐远去。
    阎埠贵站在原地,像根木桩,一动不动。
    夜风吹过他汗湿的后背,寒意入骨。
    他慢慢地、慢慢地,蹲了下来。
    什么时候不行,偏偏是这个时候。
    他在心里把那该死的杀人犯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什么时候逃不好,偏偏今晚逃,什么地方躲不好,偏偏躲进京城,什么日子封城不好,偏偏在他马上就能出城的时候封!
    就差二十分钟。
    不,十分钟。
    如果他没有走那些弯弯绕绕的小胡同,如果他没有停下来喘息那几分钟,如果他再走快一点。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阎埠贵蹲在墙根下,抱著头,远处的城门口依然灯火通明,狼狗在吠叫,警察在盘查,每一辆试图出城的车都被拦下,每一个行人都被搜身。
    他过不去。他今晚绝对过不去。
    可难道要他回那个地狱一样的四合院?
    要他回去面对谢卫红那双平静如死水的眼睛?要他回去继续被当成叛徒,被易中海他们用那种眼神看?要他明天继续捧著那面该死的锦旗,站在场边看著別人受刑?
    阎埠贵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抬起头,脸上已经没有表情。
    回吧。
    除了回去,他还能去哪儿?
    他摸了摸怀里那包钱,还好好地在,没有被刚才的警察发现。这大概是不幸中的万幸。只要钱还在,他就还有希望。
    “就一晚……”阎埠贵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像在给自己念咒,“就再忍一晚上……明天……明天封城总该解除了……明天我一定走……”
    他扶著墙,慢慢站起来,膝盖酸软得像灌了醋。
    阎埠贵站在胡同口,仰头看著那座熟悉的门楼。两个时辰前,他刚刚从这里翻墙出来,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不会回来。
    两个时辰。
    仅仅两个时辰。
    他就又站在了这里,像一只被命运戏弄的蠢货。
    “就一晚。”他又一次对自己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天亮了封城就解除了,明天晚上……不,明天白天人多,混在人群里出城……一定可以的……”
    他不再犹豫,贴著墙根,往后院那堵熟悉的围墙摸去。
    天快亮了,他必须抓紧时间。等天彻底大亮,院里就会有人活动,段承颐会来,谢卫红也会来,他就再也没有机会神不知鬼不觉地翻回去。
    翻墙。
    这是他唯一的路。
    阎埠贵再次站到那堵两米高的青砖墙下,仰头看著墙头。
    这一次,他比出去时更熟练,贴著墙面,一寸一寸向上攀爬,眼里只有那越来越近的墙头。
    一尺、五寸、三寸……
    他的手指终於触到了墙沿。
    阎埠贵死死抓住墙头,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吊在两条几乎脱臼的手臂上。汗水糊住了他的眼睛,他看不清前方,只能凭感觉把一条腿往上抬。
    膝盖卡进墙沿,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把上半身撑上墙头。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