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错误举报

第132章 第132章

    贾东旭嗤笑一声:“我凭什么告诉你?让你带人去一锅端了,往后我喝西北风去?”
    见阎解成摆出这副阵仗,他反倒来了劲,可惜手边缺把扇子,不然定要摇个旗鼓相当。
    阎解成举著的扇子顿在半空,嘴唇张合几次,却没憋出下文。
    他原想设个套子,此刻脑子却像锈住了似的,转不动半分。
    於是他就这么僵著,活像尊泥塑。
    寒风卷过院墙,扫下几片枯叶。
    眾人眼巴巴等著,阎解成依旧纹丝不动。
    阎埠贵看得太阳穴直跳,抬手猛掐自己人中。
    “你……”
    阎解成终於动了动嘴唇,挤出一句,“不愧是院里『臥龙』,编的瞎话,我这『凤雏』竟寻不著破绽。”
    四周一片寂静。
    “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个?!”
    阎埠贵终於炸了,一边狠掐人中一边骂,“你也配叫凤雏?人家真凤雏听见,怕要从坟里爬出来掐死你!”
    “哈哈哈哈!”
    贾东旭乐得前仰后合,“说得在理!就你这道行,也配跟我这『臥龙』过招?”
    围观的人面面相覷,不知该作何表情。
    一个自封凤雏,一个自称臥龙,这院子里的“高人”
    对决,著实叫人开了眼。
    院里的闹剧正沸反盈天。
    贾东旭攥著那只灰兔的后腿,指节发白,脸上却掛著混不吝的笑。
    方才说溜嘴的破绽,被他硬生生扭成了“隨口搭话”
    ,反倒咬死要阎家拿出实证来。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眼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
    他这辈子抠搜下的每一分粮都像从肋条上剔下来的肉,如今这兔子在他眼里岂止是活物,简直是命根子被人生生剜了去。
    可文人骨子里的那点体面绊住了他的手脚——总不能真扑上去跟小辈廝打。
    他猛一扭头,目光掠过缩在一旁的大儿子,直接钉在老二老三脸上:“动手!抢回来今晚吃肉!”
    两个半大小子闻言,眼里顿时冒出光来,吼一声便扑了上去。
    贾东旭也不怵,弓著背把兔子往怀里一护,三人顿时扭作一团,尘土混著叫骂扬起来。
    新任管事大爷刘大富在一旁急得跺脚,呵斥声却像扔进沸水里的冰渣,瞬间便淹没了。
    他额角冒汗,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扯开嗓子朝人堆外喊:“快去请李建业同志!”
    话音未落,一道沉冷的声音已切了进来:“谁在嚷嚷?”
    人群自动分开条道。
    李建业大步走进来,眉头蹙著,周身那股子不耐烦几乎凝成了实质——他方才被农科院的急讯从家里催出来,哪有閒心料理这些鸡零狗碎。
    刘大富如见救星,连忙凑上前:“您快给劝劝,这都要打出真火了……”
    阎埠贵却抢先一步拽住李建业的袖口,声音带了哭腔:“建业,你得说句公道话!这逮兔子的法子还是你指点的,如今倒叫这无赖偷了去,我们阎家还活不活了?”
    李建业眼神一凛,目光扫向那三个喘著粗气、脸上掛彩的年轻人。
    只一声低喝:“都住手。”
    怪得很,方才还滚在地上撕扯的三人,闻声竟同时僵住,訕訕地爬起来,垂著手站成一溜。
    李建业盯著贾东旭,声音里淬著冰碴:“贾东旭,你再说一遍——没偷?”
    贾东旭喉结滚动,眼神虚浮地飘向別处,嘴里却还硬撑:“我……我自家打的兔子,凭什么说我偷?”
    “我拿了兔子?凭据呢?”
    贾东旭梗著脖子,声音拔高了几度,脸上竟浮起一层得意的油光。
    “你这是血口喷人!我要告你誹谤!”
    他越说越觉得底气足,腰板也跟著挺直了。
    “嗬,”
    他鼻腔里哼出两声笑,“就算李建业在这儿,他能拿我怎样?没证据,说破天也是白搭!”
    他自觉这回算盘打得极稳,目光斜斜一掠,挑衅似的投向李建业。
    “证据呢?你倒拿出证据来啊?”
    围观的眾人闻言,面面相覷,一时都犯了难。
    確如贾东旭所言,空口无凭,谁也没法一口咬定那兔子就是从阎家陷阱里不翼而飞,又进了他的口袋。
    李建业却神色不动,只淡淡问道:“贾东旭,你离开那地方时,可记得把脚印抹了?”
    “脚印?”
    贾东旭一愣,没明白这话里的机锋。
    “昨儿刚下过雨,”
    李建业不紧不慢地说,“山里土软,一踩一个坑。
    只要请人来,比比鞋底的花纹,事情不就清楚了?你当时,擦掉脚印了么?”
    贾东旭呆住,脑子里一片空白,嘴比心思快,脱口道:“没……没有。”
    “那就结了。”
    李建业不再多言,转身便走,步履匆匆。
    “余下的事,你们自行处置吧。”
    他惦记著农科院的急事,片刻不愿耽搁。
    院里一群人望著他远去的背影,半晌才回过神,嘖嘖讚嘆起来。
    “还得是李建业啊!”
    阎埠贵摇头感慨,心悦诚服。
    阎解成也跟著嘆了口气:“我这脑子,还是不够用……得回去再多翻几页书。”
    “真是厉害……”
    眾人低声附和,原以为无解的局,竟被他三言两语轻轻点破。
    “完了……”
    贾东旭腿一软,瘫坐在地,只觉得那道离去的背影成了压在心口的巨石,挥之不去。
    “贾东旭!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阎埠贵定下心神,立刻发难。
    “哪个敢欺负我儿子?!”
    一声尖厉的叫骂破空而来。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贾张氏拧著眉,气势汹汹地领著崔大可从人群外挤了进来。
    “娘!”
    贾东旭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贾张氏一眼瞧见儿子脸上的淤青,顿时心疼得直抽气,扑上前去。
    “哪个挨千刀的动的手?给老娘站出来!”
    她那泼辣的架势一摆,先前与贾东旭撕扯的阎家两兄弟不由往后缩了缩。
    “贾张氏!你嚷什么?”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站到前面,“这回是你家东旭偷东西,人证物证俱在——李建业方才的话大家都听见了。
    怎么,你不服?要不要现在就去请派出所的同志来断一断?”
    “……”
    贾张氏像被掐住了喉咙,脸色霎时白了几分。
    “民警”
    、“证据”
    这些字眼,如今是她最听不得的。
    牢笼的滋味尝过一次便够了。
    她再不愿踏进那铁窗半步。
    所以当阎埠贵的话钻进耳朵时,那股子虚劲立刻从脚底漫了上来。
    可贾张氏这人,骨头软了,嘴却硬得很。
    “崔大可,”
    她下巴一抬,手指就戳向了阎埠贵那张算计的脸,“你去摆平。
    不是想跟我好么?头一关在这儿了。”
    这轻飘飘一招,烫手山芋就丟了出去。
    崔大可僵在那儿,只觉得脑门嗡的一声,自己活脱脱成了个现成的冤大头。
    他心底那点盘算越发清晰起来:真要跟这女人绑一块儿,怕是祖坟都得冒黑烟。
    可眼下退路全无,只能梗著脖子往前顶。
    “老阎,”
    他挤出点笑,声音乾巴巴的,“这么著吧。
    如今市面上一只野兔,满打满算一块五。
    我赔你两块,事儿了了,行不?”
    那兔子统共也没几两肉,瘦津津的,做起来费油又压不住腥气。
    这年景,油金贵,乐意折腾这口的人少,价自然也高不起来。
    “不成。”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片,镜片后的眼睛眯了眯。
    他这等精明人,哪会放过送上门的机会?“贾东旭可不止一回两回了,两块?打发要饭的呢?”
    “那你想要多少?”
    “一百。”
    四周响起一片抽气声。
    “阎埠贵!你疯魔了?一百块?你乾脆去抢信用社!”
    “没钱也行啊,”
    阎埠贵不紧不慢,嘴角还掛著点笑,“那我就去派出所说道说道。
    到时候,贾东旭怕是要进去陪他娘做伴了。”
    “你……!”
    崔大可后槽牙磨得咯吱响,猛地扭头去看贾张氏。
    那女人却只顾著拍打她儿子身上的灰,半个眼神都没分过来。
    贾东旭也耷拉著脑袋,母子俩仿佛当他是团空气,是口隨用隨取的肥肉。
    崔大可心里那点算盘珠子噼啪乱跳:他找贾张氏图什么?图个省钱省心。
    要是开头就得砸进去一百,往后还是个无底洞,这买卖可就蚀本蚀到姥姥家了。
    有这些钱,什么样的大姑娘找不著?
    “得,”
    他心一横,那股子自私劲占了上风,“我不伺候了。
    贾张氏,你爱咋咋地吧。”
    说完,竟真的一转身,拨开人群就要走。
    “崔大可!”
    贾张氏这下急了,嗓门拔高,“你给我站住!你这算哪门子考验?走了就別想再回来!”
    “张翠花,”
    崔大可停住脚,回过头,脸上是明晃晃的讥誚,“让我出钱,也行。
    有个条件:先去把证扯了。
    红本本到手,这一百块,我当场拍出来。”
    他到底还存了最后一丝指望,毕竟,厂里那份工,眼看就要保不住了。
    “一百块啊……”
    贾张氏咬著嘴唇,眼珠子在崔大可和儿子之间转了几个来回,腮帮子的肉一抖,“成!扯证就扯证!可这钱你得当著大伙儿的面掏,谁也別想赖!”
    她这就把自己折价一百块给卖了。
    心里那桿秤却觉得,稳赚不赔。
    崔大可正是年富力强的青年。
    张翠花却早已过了半百。
    还是个有案底的女人。
    再说。
    她这般岁数,早已无法生育。
    谈不上受罪。
    更牵连不到贾东旭。
    最要紧的是——
    崔大可乾的是採购。
    这差事油水足得很!
    若能同他成了家。
    往后。
    她就能牢牢扒住崔大可,从他身上榨出好处来!
    这等美事,哪里去寻?
    “行!”
    崔大可一听便笑了。
    这事。
    总算叫他办成了。
    只要入赘贾家。
    即便丟了工作,也不至於被赶回乡下去。
    这么一来。
    他算是挣得一段喘息之机。
    还能留在城里慢慢找门路。
    再设法弄个“农转非”
    的指標。
    至於答应给张翠花的那一百块钱……
    不过是嘴上说说罢了。
    钱是不可能掏的。
    这辈子都別想。
    周围瞧著这一幕的邻居,个个瞪圆了眼。
    如此荒唐的婚事。
    竟以这般荒唐的方式定了下来!
    真是荒唐堆著荒唐,荒唐到了底。
    大伙心里也更认定了——崔大可肯娶贾张氏,必是另有所图。
    “妈!你们这……”
    贾东旭此刻实在难以接受。
    好傢伙!
    凭空多出个比自个儿还年轻的后爹?
    传出去,脸该往哪儿搁!
    “我绝不同意!”
    “轮不到你不同意!”
    贾张氏狠狠剜了几子一眼。
    “我是你娘!你就得听我的!”
    “娘啊!”
    贾东旭急得直嚷。
    “劳驾,打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