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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110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作者:佚名
    第110章 第110章
    找那失踪的鸡贩子是条路,但决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他扇子一顿,忽然想起一个人来——邮递员王烈!这位兄弟整日走街串巷,消息灵通,门路也广,说不定真有法子弄到紧俏的母鸡。
    对,一会儿就去找他问问。
    最后一条路,就是向院里邻居开口了。
    自从那个“明日之鸡”
    的评比活动传开,好几户人家不知从哪儿都弄来了母鸡,跃跃欲试。
    贾东旭撇撇嘴,就他们那些蔫头耷脑、瘦骨伶仃的货色,也配参赛?
    一番思量,条理渐清。
    贾东旭停下扇子,抹了把额头的汗,竟有些自得:“难怪古时的军师总摇著把羽扇,这东西,还真能让人头脑清醒,妙计频生啊!”
    他心情稍定,走到饭桌旁,和妻子秦淮茹、儿子棒梗一起吃了晚饭。
    搁下饭碗,他便急匆匆出了门,直奔王烈家。
    “王烈兄弟在家吗?”
    王烈此刻正在屋里,听到喊声,迅速將手里一本封面没有任何字的册子塞到枕头底下,这才应声去开门。
    “东旭哥?快进来坐!”
    王烈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將贾东旭让进屋,转身又从柜子里拿出一瓶北冰洋汽水,用起子撬开递过去。
    贾东旭灌了口沁凉的汽水,舒了口气,这才笑著说明来意:“兄弟,哥哥我遇到点难处,急需一只像样的母鸡,明天就要,你看……有没有什么门路?”
    “母鸡?”
    王烈闻言,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
    若是別的东西,他手头宽裕,门路也隱秘,倒不算太难。
    可这母鸡眼下是稀罕物,市面上根本见不著,有钱也没处买。
    但想到上级交代的长期潜伏任务,以及那份来自海外、数额惊人的秘密悬赏,王烈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
    或许……值得冒点风险试一试。
    “母鸡啊……东旭哥,这玩意儿现在可金贵了,真不好弄。”
    王烈面露难色,语气沉重,“而且你又要得这么急,明天……”
    他沉吟著,没有把话说完,眼里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权衡之色。
    鸡著实不好找,这么些日子能给你寻来,也算不易。
    贾东旭连声道谢,兄弟,无论如何你得替我想想法子。
    王烈应承下来,只说尽力,成不成却不敢打包票。
    贾东旭已是欢喜不尽,一把拉住他的手,直说这才是真交情。
    王烈面上带笑,心里却腻烦得很。
    他虽用得著贾东旭这般人,骨子里却瞧不上对方。
    事不宜迟,这就动身替你寻去。
    王烈说罢推了自行车出门,车轮碾过路面,转眼便不见了人影。
    他心下盘算,找同僚问问门路,或许能弄来几只鸡。
    与贾家关係再近一步,日后便好行事。
    借这层关係,正可向李建业递出话头,探探他的口风。
    倘若头一回试探就能说动他投了那边,自己岂不是大功一件?想到或许能得上面亲自接见,王烈心头一热,几乎要笑出声来。
    贾东旭在家等了半晌,坐不住,又往街市上跑了一趟。
    那卖鸡的贩子却不见踪影。
    次日再去,依旧空手而回。
    他在屋里踱来踱去,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最后无法,只得硬著头皮出门去找王烈,盼他能带来些好消息。
    巧的是贾东旭前脚刚走,王烈后脚便到了贾家。
    他手里拎著个竹笼,里头装著三只母鸡,直接交给了秦淮茹,寒暄两句便匆匆离去。
    秦淮茹瞧著那几只咕咕叫的母鸡,脸上掩不住得意。
    还是我儿子有出息,认了这么个有本事的乾爹。
    一旁的梆梗听了,咧著嘴直乐,也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他兴冲冲跑到院外,在一群半大孩子跟前炫耀起来。
    瞧见没?我乾爹给的,整整三只!如今这光景,弄只母鸡多难你们知道不?我就问,我乾爹是不是能耐?
    刘光天挤了挤眼,笑嘻嘻地说,梆梗,既然是你乾爹给的,你敢不敢拿一只出来,烤了让大家尝尝鲜?你要真敢,那才算本事;若不敢,趁早別说大话。
    烤就烤!梆梗把胸脯一拍,满不在乎。
    一只鸡算什么?就算三只全吃了,我乾爹也能再弄三只来!
    刘光天竖起大拇指,那你赶紧拿去,我们等著见识。
    梆梗转身溜回家,趁秦淮茹没留意,从笼里摸出一只母鸡,偷偷揣在怀里便往外跑。
    到了院外墙角,他把鸡亮出来,朝那群孩子晃了晃。
    看!这是什么!
    孩子们顿时哄闹起来,七嘴八舌地嚷著,梆梗可真行!真把鸡弄来了!
    “梆梗,你只要把这鸡烤熟了分我一块,我以后就认你做大哥!”
    “必须得烤!”
    梆梗听著那些平时瞧不上自己的孩子们此刻竟纷纷奉承起来,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分!当然分!”
    他挺起胸脯,声音响亮,“我梆梗向来大方!只要你们肯叫我一声大哥,这鸡肉人人有份!將来……我乾爹给我买大白兔奶糖的时候,我还能让你们每人舔上一口!”
    “哇!”
    “梆梗大哥!”
    一群心思单纯、只顾著吃肉尝糖的孩子立刻欢呼起来,爭先恐后地喊著。
    几个年纪稍长的孩子却站在外围,脸上有些掛不住。
    他们沉默地旁观著,心里已在盘算,往后该怎么从梆梗手里把糖骗过来。
    “真是个蠢货。”
    刘光天混在大孩子堆里,静静看著这场闹剧,嘴角浮起一丝讥誚的冷笑。
    “略施小计就把你耍得团团转……臥龙的儿子也不过如此。
    还是我刘·仲达·光天高明。”
    ……
    梆梗全然不知自己已落入算计。
    此刻他正得意洋洋,被一群孩子围著叫“大哥”
    ,儼然成了孩子王。
    这份飘飘然的感觉,让他沉醉不已。
    “弟兄们,走!咱们收拾鸡去,马上烤了吃!”
    “好!”
    一群孩子簇拥著梆梗,喧闹著朝远处走去。
    “行了,都散了吧。”
    刘光天扬了扬手,笑眯眯地转身往自家走去。
    其他大孩子见状,也三三两两地回了家。
    ……
    没过多久,贾东旭一脸晦气地从外头回来。
    他本是去找王烈的,却扑了个空。
    “唉,这回算是亏了……不过也罢,反正也就两百块钱。”
    他一边嘀咕,一边迈进四合院。
    刚到中院,就瞧见自家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个竹笼,里头竟关著两只鸡。
    “咦?这鸡哪来的?难道是王烈来过了?”
    贾东旭心头一喜,可隨即又皱起眉。
    “可怎么只剩两只?”
    他急忙衝进屋里,扯著嗓子就问:“淮茹!门口那鸡怎么回事?”
    “哦,王烈刚才来过了,送来三只母鸡。”
    “三只?”
    贾东旭一愣,接著火气就躥了上来,“你自己去看!你管那叫三只?”
    “不是三只吗?”
    两人说著赶到门口,看见笼里果然只有两只鸡,秦淮茹也傻了眼。
    “不对啊……本来是三只的!怎么少了一只?!”
    “他娘的!偷东西偷到老子头上了?!”
    贾东旭顿时勃然大怒。
    好傢伙,老虎不发威,真当他是病猫?偷鸡摸狗竟偷到贼祖宗家里来了,活腻味了不成?
    “师傅!师傅!”
    他嗷嗷喊著,一头衝进易中海家。
    “师傅,出大事了!咱们院里进贼了!”
    “啥?”
    易中海一愣,“你家丟什么了?”
    “鸡!”
    “鸡?”
    “对!”
    贾东旭重重点头,隨即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倒了出来。
    易中海刚披上外衣,贾东旭便已急火火地拽著他往外走。
    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声零落的鸟鸣。
    “各位邻里,可有人看见东旭家养的鸡?少了一只!”
    易中海提高嗓门,沿著青砖小径一路询问。
    贾东旭紧跟在侧,目光像鉤子似的扫过每一户的门槛、每一寸地面,连墙角堆的杂物也不放过,却什么异样都没寻见。
    “师父,这世道真是人心不古!”
    贾东旭咬牙切齿,声音里压著火,“连干了坏事知道心虚这点老规矩都没人守了!您瞧瞧这一张张脸,个个装得跟圣人似的,哪看得出是哪个黑了心的贼!”
    易中海嘴角抽动了一下,到底没接那句“美德”
    的话茬。
    他背著手站定,望了望天色:“既然找不著,就把大伙儿聚起来议一议吧。”
    说著便去寻了刘海中。
    阎埠贵出门去了,不在院里,这回便只有两位大爷主事。
    不多时,院里能到的人都聚在了老槐树下。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目光缓缓扫过人群。
    “事情是这样:东旭家为还许大茂的债,备了三只母鸡。
    可方才不过一转眼的工夫,竟丟了一只!这不是小事。”
    他顿了顿,语气沉肃,“虽算不得入户行窃,可五七年公布的《治安管理处罚条例》第十一条写得明白:偷盗財物,可处十日以下拘留。
    谁做的,散会后私下找我,把鸡还上,咱们院里头了结。
    若没人认——”
    他有意放慢话速,“东旭就只能报官了。
    一旦拘留,档案上记一笔,往后工作、前途,都得受影响。”
    人群里起了细微的骚动。
    有人交头接耳,有人別开视线。
    “偷鸡?咱院里除了那一家子,还有谁会干这个?”
    “就是,咱们可都是本分人,不干这缺德事。”
    “东旭啊,会不会数错了?本来就只有两只?”
    “我看吶,保不齐是自己燉了吃,反来讹人!”
    七嘴八舌的议论像滴进油锅的水,噼啪炸开。
    今天正值假日,不少婆媳一早就出门赶集採买,院里本就比平日清静。
    留在屋里的,不是补觉便是躲閒。
    棒梗下手时特意避了人眼,唯一可能知情的刘光天又闷不吭声。
    於是,那偷鸡的痕跡,竟像被风吹散的烟,没留下一点確凿的影子。
    晨光初透,院子里的人群尚未散去。
    梆梗偷鸡的事,像一层薄雾悬在眾人心头,却无人开口捅破。
    “够了。”
    易中海的声音带著压抑的不耐,“东旭不至於糊涂至此。”
    他抬手压了压七嘴八舌的议论,宣布道:“今日先到此为止。
    给那人留些时辰。
    今晚八点,大会再开。
    若到时仍无人认下,便只得报官处置了。”
    “哟,这一大早就聚得这般齐整?”
    一道熟稔的嗓音斜刺里插了进来。
    易中海脊背微微一僵,不必回头,已觉额角突跳。
    怎么又是他?每回召集眾人,李建业便像掐准了时辰似的出现。
    易中海心底掠过一丝阴翳,仿佛被什么不祥之物悄然缠上。
    眾人目光齐刷刷转向院门。
    李建业正揽著迪丽西琳的肩,不紧不慢地踱步进来。
    他甫一现身,原先紧绷的气氛竟似找到了突破口,人群嗡地围拢过去。
    “建业,你可算回来了!”
    “院里出事了,贾家丟了三只母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