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错误举报

第109章 第109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作者:佚名
    第109章 第109章
    另外,那个名叫李建业的人,又研製出一种新型有机肥,同时还在推进各类粮食品种的选育与农业机械的研发。
    听说他们正在全力製造新型的联合收割机和脱粒设备。
    因此,据我判断,从今年开始,他们的粮食总產將以每年两到三成的惊人速度爆发式增长。
    照这个趋势,不出五年,他们的总產量就会全面超越我们!”
    “什么?!”
    鹰酱的领袖闻言,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他们的耕地面积更为广阔,科技水平也一向领先,若是在粮食这项根基上被反超,顏面何存?更关键的是,他们凭藉粮食掌控他国的战略,恐怕也会横生枝节。
    “传令下去,不惜一切代价,必须把李建业带到我们这里来!悬赏一亿美金!谁能让他为鹰酱效力,这笔赏金就归谁!”
    旁边的农业官员与秘书长同时骇然。
    这样的价码,实在高得令人心惊。
    ……
    就在鹰酱为兔子的农业进展震动之时,北方的毛熊同样陷入了惊愕与不解。
    “他们凭什么能增產?而我们全面改种玉米,反而减產了?!”
    毛熊的领导者挥舞著一根玉米,愤怒地咆哮。
    他无法理解,自己那看似完美的计划为何遭遇挫败。
    而这个一向被视为跟隨者的兔子,竟隱隱有超越老大哥的势头,这让他如何能忍?
    “不行!一定是玉米的种植规模还不够!继续种,全部种上玉米!我就不信,明年还会减產!”
    在领袖的怒吼声中,下方的官员们齐声附和,喊声震天。
    “种玉米!种玉米!”
    “有了玉米,我们就拥有一切!”
    “玉米就是幸福生活的保障!”
    ……
    兔子秋粮大幅增產的消息,如同风一般传遍了世界。
    周边的一些国家听闻后,嫉羡之情难以抑制,纷纷动用各种手段,企图获取一点那种神奇的肥料回去剖析。
    然而,兔子对此看守得极为严密,绝不外流。
    寻常农夫更是將其视若珍宝,严密保管。
    若是来窃取菜蔬钱粮,甚至拐走家眷,或许尚可宽恕。
    然而倘若胆敢染指金坷垃,那便是不容宽赦的死罪。
    自金坷垃问世起,
    倒在农人锄镐下的敌国密探,早已数以百计。
    诸国只得黯然收手,
    继续眼睁睁看著那只白兔日益强盛。
    ……
    白兔疆域之內,
    今年秋粮將获大丰的预言隨著报纸传开,
    举国上下顷刻欢腾如潮。
    这般家园日渐繁荣、国力步步攀升的实感,
    令每一个人心底都漾开暖意。
    与此同时,
    “李建业”
    三字也深深鐫进了所有人的记忆。
    在眾人心中,
    李建业便是那位让饥饉永远成为过去的尊者。
    这名字同样烙在了娄晓娥的心头。
    因此,
    在她离去之前,
    她决意再见李建业最后一面。
    “建业——”
    娄晓娥立在派出所门外的梧桐树下,静静候著。
    见李建业的车驶近,
    急忙抬手轻挥。
    “你怎么在这儿?”
    李建业下车,略带诧异地望向她。
    “我不愿再回四合院,
    不想再看见那些人。”
    娄晓娥嫌恶地摇摇头,
    继而低声道:“还有……
    我凌晨便要走了,
    举家迁往香江。”
    “是好事。”
    李建业頷首微笑。
    他读出了她眼底的留恋。
    “安心吧,
    往后总有重逢之日。”
    “那……
    再会了。”
    娄晓娥唇瓣微启,
    想说的话在喉间辗转,终究未能成言。
    想与他轻轻相拥,
    却觉这念头太过僭越。
    最终只是默然立著。
    “还有……
    我不去同小迪道別了,
    请你替我说一声。
    將来……
    將来若有机会,
    我会回来见你……你们。”
    说罢,
    娄晓娥轻嘆一声,
    转身离去。
    她快步走到街边,
    登上一辆黑色轿车。
    “娥子,
    忘了他罢。
    到了香江,再为你寻个更好的。”
    娄谭氏抚著女儿的手,低声劝慰。
    “嗯。”
    娄晓娥木然应著。
    可她心里清楚,
    自己再不会嫁给任何人了。
    自从遇见李建业,
    世间其他男子早已入不了她的眼。
    “这便是所谓一见误终身么?”
    望著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
    娄晓娥静静淌下两行泪来。
    ……
    另一头,
    李建业目送轿车远去。
    娄晓娥那份情愫,他並非毫无察觉,
    只是
    他对她实在生不出半点男女之情。
    娄晓娥相貌虽不丑,却也並非绝色,
    若论容貌,尚不及秦淮茹,更遑论迪丽西琳那般倾城之姿;
    论气度,她这深闺小姐也远不如迪丽西琳將门义女的颯爽;
    论情谊,更是难及迪丽西琳半分。
    因而
    他又怎会在迪丽西琳身怀六甲之时,与旁人牵扯不清?
    “算来日子,
    小迪临盆之期將近。
    今日便为她告假吧。”
    如此思忖著,
    李建业快步走进派出所。
    替迪丽西琳办妥產假手续后,
    他便携著妻子与一位女警卫员返回家中。
    毕竟
    迪丽西琳眼下需静养安胎,
    行动多有不便,
    需得有人贴身照应。
    这位警卫员便隨同一道住进了小院。
    李建业带陌生女子踏入四合院时,
    顿时引来眾邻好奇的目光。
    李建业只淡然解释这是迪丽西琳娘家来照顾月子的亲戚,
    便不再多言。
    何雨柱跟在李建业身后进了院子,嘴里忍不住低声嘀咕。
    “神气什么……早晚我也会有孩子,到时候让我那有钱的丈人丈母娘来伺候月子。”
    想到这儿,他心里像有羽毛在挠,痒得厉害,不由得默默念叨:“好日子快来吧,赶紧让我把媳妇娶进门。”
    他正暗自盼著,另一头的贾东旭家里,许大茂却板著脸,一遍遍提醒。
    “东旭,我那几只鸡,你可千万备好了。
    明天就是十一,要是拿不出来,两百块钱一分不能少。”
    贾东旭听得心烦,摆摆手道:“知道了知道了,全院都听著呢,我还能赖你的帐?”
    “记得就好。”
    许大茂狠狠瞪他一眼,这才转身,脸上瞬间换了副笑模样,脚步轻快地走了。
    其实之前,许大茂还常为去年那桩事懊恼——怎么就答应了让贾东旭赔三只母鸡?觉得自己当时真是糊涂。
    可如今情形不同了。
    自从那个什么“明日之鸡”
    的比赛消息传开,母鸡的价钱直线往上窜,简直是一鸡难求。
    市面上的价格,眼瞅著都快赶上去年最难的时候了。
    这么一算,他反而占了大便宜。
    “嘿……”
    许大茂心里美滋滋地盘算,“这回这三只母鸡我得好好留著,配种,孵小鸡。
    我也去掺和一把那个比赛,万一……万一我就评上研究员了呢?那不比天天扛著放映机到处跑强多了?到那时候,小芳还不得更崇拜我?”
    他越想越乐,不由得哼起小调,脚下生风地往自家走,连隔壁刘海中家窗户玻璃后头那双悄悄窥探的小眼睛都没留意。
    窗后的刘光天慢慢將额头从冰凉的玻璃上移开,嘴角浮起一丝瞭然的笑。
    “许大茂这是又在算计他那几只鸡吧……八成还是想参加『明日之鸡』。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我就不一样,那比赛,送给我我都不去。
    別说我弄不来鸡,就算弄得到,我也不凑那热闹。
    人贵有自知之明。”
    这些日子,刘光天捡到一本《三国演义》,便一头扎了进去,越读越入迷,越琢磨越有味道。
    书里那么多人物,他最佩服的便是司马懿。
    在他看来,三国群英,论谋略心计,无人能出其右。
    是,司马懿乍看之下不算最耀眼,诸葛亮多智近妖,周瑜雄姿英发,庞统才名远播——可那又如何?这些人哪一个不是早早撒手人寰?诸葛亮累死五丈原,蜀汉没撑多久也就完了;周瑜被活活气死;凤雏殞命落凤坡。
    其他谋士,要么才干平平,要么不得善终。
    唯有司马懿,活得最长久。
    他没称帝,却把持了最高权柄,子孙后来更是坐上了龙椅。
    別的谋士,谁有这般结局?“所以啊,”
    刘光天暗暗思忖,“活得久,比什么都强。
    只要活得够长,便再没有对手。
    李建业现在风光吧?可他年纪比我大那么多。
    等他老死埋进土里,我还硬朗著呢。
    这么一比,谁输谁贏,还不一定。”
    刘光天捧著那本翻旧了的《三国演义》,指尖在书页上轻轻摩挲,心里却像烧开的水一样翻腾。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扎了根,越来越清晰:我难道就不能比李建业更强?
    他默念著自己的名字,刘光天,这三个字似乎被赋予了新的分量。
    他暗自將自己比作那蛰伏深宅、最终执掌大权的司马懿。
    眼前仿佛浮现出父亲如今说一不二、威风凛凛的样子,但他心里却冷冷一笑。
    再强的老虎也有打盹衰老的时候,到那时……他眼中闪过一丝晦暗的光。
    別的本事或许欠缺,但这忍功,他自认已修炼得炉火纯青。
    他甚至琢磨起,改日该去弄只乌龟来养。
    那慢吞吞、缩在壳里的形象,在他看来,竟有几分同道中人的契合感。
    想到未来可能的景象,一丝得意的笑容爬上他的嘴角。
    还有那贾东旭,竟敢以“臥龙”
    自居?阎解成也配叫“凤雏”
    ?他鼻子里轻哼一声。
    等著吧,总有一天,他要让这两人知道厉害,连他们那附庸风雅的扇子,也要夺来当作胜利的凭证。
    ……
    就在刘光天於静处盘算著贾东旭时,贾东旭本人正在自家屋子里像拉磨的驴一样转著圈,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
    “见鬼,那卖鸡的怎么还没影儿?”
    他盯著日历,明天就是交鸡的最后期限,这几个字像针一样扎著他的心。
    不能坐以待毙,他得用上“谋略”
    。
    他深深吸了口气,仿佛要汲取天地之灵气,转身抄起桌上那把插著几根杂色羽毛的扇子,“呼啦呼啦”
    地猛扇起来。
    凉风扑面,他强迫自己冷静思考。
    首要之事,是评估“赖帐”
    这条下策。
    理论上行得通,顶多被人背后戳几句脊梁骨,他们也不能拿自己怎样。
    可师父易中海是个要脸面的人,保不齐会自己掏钱垫上……贾东旭想到这里,扇扇子的手顿了顿。
    师父的钱,迟早不也是他的钱?这么一想,赖帐的成本就太高了,能免则免。
    其次,得想办法把鸡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