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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这冷水河的鱼有点凶啊!

    让你直播普法,你把罪犯一锅端了 作者:佚名
    第129章 这冷水河的鱼有点凶啊!
    金座大厦楼下的警笛声还在悽厉地迴荡,红蓝交织的光芒將整条街道映衬得如同赛博朋克风格的电影场景。
    警戒线外,围观的群眾把马路堵得水泄不通,不少人举著手机,伸长了脖子,试图拍到第一手画面。
    而在大厦后巷的一条狭窄通道里,一道黑影如同灵巧的狸猫,轻盈地翻过了两米高的铁柵栏,稳稳落地。
    林墨拍了拍手上的铁锈,压低了帽檐,顺手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剧烈运动”而稍微有些褶皱的牛仔外套。
    “呼——”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灯火通明的大楼,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
    “这年头,做个热心市民也不容易,还得学会跑酷。”
    並不是他想当无名英雄,主要是刚才那场面实在太乱了。
    几十號特警衝进去,不仅端了赵彪的窝点,还顺藤摸瓜搜出了大量的涉黑证据。
    这种时候,作为唯一的“编外人员”兼“报案人”,要是被闻讯赶来的媒体堵住,那今晚別想回家睡觉了。
    他是个主播,需要流量,但不需要这种被闪光灯晃瞎眼的流量。
    手机震动了一下。
    林墨掏出来看了一眼,是苏晴月发来的微信。
    【苏晴月:跑得挺快?王局刚还问我那个『福將』哪去了,说要给你补个笔录。】
    林墨一边往巷子深处走,避开主路的监控,一边单手打字回復。
    【林墨:笔录就算了,回头你帮我代劳吧。反正流程都一样:路过、发现不对劲、正当防卫、报警。你也知道,我这人社恐,见不得大场面。】
    【苏晴月:……社恐?你在直播间里喊『家人们』的时候可一点都不社恐。赶紧回家,別在外面瞎晃悠。】
    【林墨:收到,长官。记得按时吃饭,要是胃疼了唯你是问。】
    收起手机,林墨的心里多少有些空落落的。
    本来想著今晚解决了麻烦,能跟苏警官来个浪漫的烛光晚餐,或者至少能在那张新买的大床上“纯洁”地聊聊人生。
    结果倒好,又是通宵加班。
    “这就是找个警察当女朋友的代价啊。”
    林墨感嘆了一句,在路边扫了一辆共享单车,慢悠悠地骑进了夜色里。
    ……
    回到“锦绣江南”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推开门,屋里静悄悄的。
    那张新换的深灰色真皮沙发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虽然看著高级,但没人气的时候,总觉得少了点温度。
    林墨把背包扔在沙发上,去浴室冲了个澡。
    热水冲刷过紧绷的肌肉,带走了一身的疲惫和刚才在那个黑窝点里沾染的菸草味。
    躺在那张一米八的大床上,林墨翻来覆去试了好几个姿势。
    不得不说,这几万块钱的床垫確实舒服,支撑性极好,包裹感也很强。
    但问题是……太大了。
    一个人睡在上面,显得格外空旷。
    “早知道买个一米五的了。”
    林墨嘟囔了一句,隨手捞过那个苏晴月上次来时抱过的枕头,塞进怀里,闻著上面残留的一丝淡淡洗髮水香味,终於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
    第二天。
    阳光准时在上午九点半叫醒了林墨。
    他伸了个懒腰,摸过手机。
    微信群和私信已经炸了。
    昨天下午那场直播虽然只有短短半小时,但不管是前面怒懟黑中介,还是后面硬刚涉黑团伙,都极具爆点。
    尤其是最后他从桌子底下钻出来那一句“他说的大客户,是我”,已经被粉丝做成了鬼畜视频,在各大短视频平台上疯传。
    【墨哥!今天干啥?继续整顿职场?】
    【听说昨天那个金座大厦被封了?墨哥牛逼!】
    【生產队的驴都不敢这么歇!赶紧开播!】
    ……
    看著这些催更的弹幕,林墨有些头大。
    继续整顿职场?
    那是可遇不可求的。
    总不能真把自己当成柯南,走到哪哪出事吧?
    那样王局估计真得给他在局里设个永久办公室了。
    而且,经歷了昨天的高强度对抗,今天的他只想稍微放鬆一下。
    “要不……整点养生的?”
    林墨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秋高气爽,万里无云。
    这种天气,不出去浪一圈简直是对大自然的褻瀆。
    爬山?太累。
    逛街?没钱。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小区楼下的人工湖边。
    几个大爷正坐在马扎上,守著鱼竿,优哉游哉地喝著茶。
    “有了!”
    林墨打了个响指,眼睛一亮,“钓鱼!普法主播做多了,怎么把我的老本行给忘了?钓鱼,今天必须钓鱼!”
    说干就干,林墨立刻点开南城的钓友群諮询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好的钓点。
    刚发出去没多久,便有人回话了:“要是想钓大鱼,那就去城西的『冷水河』水库。那边是以前的老河道截流形成的,水深,鱼野。前两天有个钓友在那边切了线,说是碰上了几十斤的大草鱼。”
    “冷水河?”
    林墨记下了这个名字。
    “不过……”那人话锋一转,说道,“那边比较偏,周围都是荒山野岭的,平时没人去。你要是去,最好结个伴,注意安全。而且听说那边最近不太平。”
    “不太平?”林墨眉毛一挑,“闹鬼啊?”
    “那倒不至於!”那位钓友倒是热心,为他解释道,“是听说有些不三不四的人在那边搞什么『电鱼』。你要是碰上了,躲远点,別逞强。那帮人为了几条鱼连命都不要,手黑著呢。”
    林墨心里一动。
    电鱼?
    这是违法的啊。
    根据《渔业法》第三十八条,使用炸鱼、毒鱼、电鱼等破坏渔业资源方法进行捕捞的,违反关于禁渔区、禁渔期的规定进行捕捞的,没收渔获物和违法所得,处五万元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没收渔具,吊销捕捞许可证;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得嘞,谢了兄弟!钓到鱼一定和你分享!”
    林墨拎起大包小包的装备,脸上露出了那抹熟悉的、充满了正义感(主要是想整活)的笑容,“我就去那儿看看。要是真碰上电鱼的,我就帮您把他们『钓』上来。”
    ……
    冷水河水库。
    正如钓友所说,这里確实是个野钓的绝佳地点。
    四面环山,植被茂密,一汪碧水镶嵌在山谷之间,波光粼粼,倒映著蓝天白云。
    因为位置偏僻,加上进山的路不好走,这里几乎没有什么游人,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显得格外幽静。
    林墨找了个地势平坦、背风向阳的回湾处,把装备拿了出来。
    “家人们!开播了!”
    林墨熟练地架好手机,开启直播。
    標题:【挑战冷水河巨物,钓不到鱼我就……就把鱼竿吃了!】
    直播间刚一打开,人气瞬间就上来了。
    【第一!】
    【墨哥今天终於回来当钓鱼佬了?】
    【这flag立得好!截图了!坐等墨哥吃鱼竿!】
    【冷水河?那边据说鱼很难钓啊,墨哥小心空军!】
    【主播这是在逃避抓贼的责任吗?生產队的驴都不敢这么歇!】
    ……
    林墨对著镜头整理了一下鱼竿,一边拌著自己的“秘制饵料”,一边跟弹幕互动。
    “什么叫逃避责任?这叫修身养性。抓贼那也是讲究缘分的,哪能天天有贼让我抓?今天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单纯的钓鱼,享受生活,顺便给大爷大妈们普及一下环保知识。”
    林墨熟练地掛饵、拋竿。
    “嗖——”
    鱼线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浮漂稳稳地立在了水面上。
    “看到没?这叫基本功。想当年我爷爷带我在河边练定力,一坐就是一下午,蚊子咬都不带动的。”
    林墨坐在马扎上,双手抱胸,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今天,这冷水河里的鱼,谁也別想跑。”
    然而。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半个小时过去了。
    浮漂纹丝不动,就像是长在了水里一样。
    一个小时过去了。
    还是不动。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开始疯狂嘲讽了。
    【睡著了吗?浮漂睡著了吗?】
    【哈哈哈哈!喜闻乐见的空军环节!】
    【墨哥,实在不行去菜市场买两条掛上去吧,不丟人。】
    【鱼:这傻子在岸上干嘛呢?】
    【主播你这秘制饵料是不是过期的?怎么连白条都不吃?】
    ……
    林墨的脸色有点掛不住了。
    他换了饵料,调了浮漂,甚至换了钓位,但水下的鱼就像是跟他有仇一样,死活不开口。
    “不科学啊。”
    林墨盯著水面,眉头紧锁,“这水色,这温度,这气压,明明是爆护(满载而归)的天气啊。”
    就在他准备找个藉口下播(或者真的去买鱼)的时候。
    突然。
    那根定海神针般的浮漂,猛地向下一沉!
    不是那种小鱼闹窝的轻点,而是一个极其凶猛的“黑漂”!
    整根浮漂瞬间消失在水面上,连带著竿稍都被拉弯了。
    “来了!”
    林墨眼疾手快,猛地扬竿刺鱼!
    “嗡——!”
    鱼线切水的风声瞬间响起,紧接著是一股巨大的拉力顺著鱼竿传到了手臂上。
    那种沉重的手感,就像是掛住了一头牛!
    “臥槽!大货!”
    林墨兴奋得直接从马扎上跳了起来,双手紧紧握住鱼竿,把竿子弓成了一个满月般的弧度。
    直播间瞬间沸腾。
    【中了中了!】
    【看这弯曲度!绝对是巨物!】
    【五十斤起步!墨哥牛逼!】
    【別高兴太早,別是掛底(鱼鉤勾住水底杂物)了吧?】
    【掛底哪有这动静?你看那线还在走!】
    ……
    確实,线在走。
    水下的“东西”力量极大,拉著线在水里左右横衝直撞,虽然速度不快,但那股子蛮力让人心惊。
    林墨扎著马步,利用身体的重心和鱼竿的腰力跟它周旋。
    “这手感……”
    林墨一边控鱼,一边对著镜头解说,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激动,“很沉,非常沉!而且不怎么打桩,一直在游。根据我的经验,这要么是条米级的大青鱼,要么就是……大王八!”
    他小心翼翼地收线、放线,生怕那根细细的子线承受不住这股巨力。
    这场拉锯战足足持续了十几分钟。
    林墨的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终於,水下的东西似乎力竭了,被林墨一点点拉近了岸边。
    “兄弟们!见证奇蹟的时刻到了!”
    林墨大喊一声,猛地一提竿。
    水面破开。
    一个黑乎乎、圆滚滚的东西浮出了水面。
    不是青鱼。
    也不是王八。
    而是一个被黑色防水胶带缠得严严实实的……长条形包裹?
    直播间的弹幕出现了短暂的停滯,隨后满屏的问號。
    【??????】
    【这是啥?新品种?】
    【这鱼长得挺別致啊,还会穿衣服?】
    【完了,墨哥又触发被动技能了。】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
    林墨看著那个隨著水波荡漾的黑色包裹,心里的激动瞬间凉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无奈的预感。
    “我就想钓个鱼……至於吧?”
    他嘆了口气,一手拿著鱼竿,一手拿起抄网,把那个沉甸甸的包裹抄了上来。
    包裹很重,起码有十几斤。
    外面缠满了黑色的工业防水胶带,还在滴著水,上面掛著不少水草和泥沙。
    林墨把它放在岸边的草地上,並没有急著打开。
    他先是仔细观察了一下。
    这包裹的形状……长条状,大概有一米长,两头稍细,中间粗。
    看起来……像是个琴盒?或者高尔夫球包?
    但谁家琴盒会扔水库里?还缠这么多胶带?
    “家人们,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劲。”
    林墨对著镜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这东西一看就是人为扔下去的,而且密封得这么严实,里面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了安全起见,咱们先不急著拆,先报备一下。”
    说著,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他已经能背下来的號码。
    “喂,王局?是我,林墨。”
    电话那头传来王局有些疲惫且充满警惕的声音:“林墨?你又在哪?別告诉我你在万达又发现诈骗团伙了!”
    “没有没有,我在冷水河水库钓鱼呢。”林墨赶紧解释。
    “钓鱼?”王局悬著的心终於死了,“说吧,你又吊出来什么东西了。”
    “我吊出来一个大傢伙,又不像是古董。”林墨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那个包裹,感觉里面硬邦邦的,“黑胶带缠著的,看著挺沉。您说,我要不要打开看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先別动!”王局的声音瞬间提了八度,“你在原地待著!离那东西远点!发个定位给我!我马上让附近的派出所过去!”
    掛了电话,林墨耸了耸肩。
    “行吧,警察叔叔让我別动。”
    但直播间的观眾哪能答应。
    【別啊!开盲盒啊!】
    【墨哥,看一眼又不会爆炸!】
    【就是就是!好奇心害死猫,但我真的好想知道里面是啥!】
    【我看刑!这东西看著就像拋尸!】
    ……
    看著弹幕越猜越离谱,林墨心里其实也有点痒痒。
    他从包里掏出一把摺叠小刀,蹲在了包裹旁边。
    “完全打开肯定不行,万一破坏了现场或者指纹什么的,王局得骂死我。但是……”
    林墨用刀尖在胶带的边缘轻轻划了一下,“咱们可以在不破坏整体结构的情况下,稍微开个小窗,看看里面的材质。这也算是帮警方先確认一下风险等级嘛。”
    刀锋划过胶带,发出“刺啦”一声轻响。
    一层,两层,三层……
    这包裹缠得是真严实,足足划开了十几层胶带,才露出里面的真容。
    那是一层油布。
    林墨小心翼翼地挑开油布的一角。
    一抹冰冷的、带著金属光泽的黑色映入眼帘。
    紧接著,是一股淡淡的枪油味。
    林墨的瞳孔猛地一缩。
    虽然只露出了冰山一角,但他对这种东西太熟悉了。
    那不仅仅是金属管。
    那是……枪管。
    而且看这口径,绝对不是什么仿真玩具,也不是那种土猎枪。
    这是一把制式武器!
    甚至是……衝锋鎗?
    林墨的手一抖,差点把刀掉在地上。
    他迅速把油布盖好,站起身,连退了三步,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兄弟们,出大事了。”
    林墨对著镜头,声音压得很低,连玩笑的心思都没了,“这回真的不是开玩笑。这东西……很刑。非常刑。”
    直播间里也安静了一瞬,隨后更加疯狂地刷屏。
    【臥槽!真是枪?】
    【墨哥你別嚇我!国內怎么可能有这东西?】
    【冷水河……我想起来了!三年前那个河的上游是不是发生过一起运钞车劫案?一直没破?】
    【我也想起来了!当时说是劫匪跑进山里了,枪和钱都没找到!】
    【破案了?!墨哥这一桿子下去,直接把悬案给破了?!】
    ……
    林墨看著弹幕,脑子里也是嗡嗡的。
    三年前的运钞车劫案?
    如果真的是那个案子的遗失物,那这个包裹的价值……简直不可估量。
    就在这时,远处的山路上,一辆麵包车正扬著灰尘,朝著水库这边疾驰而来。
    林墨本能地警觉起来。
    这地方平时根本没人来。
    现在自己刚把东西钓上来,就有人来了?
    是巧合?
    还是……有人一直在盯著这片水域?
    林墨眯起眼睛,看了一眼那辆越来越近的麵包车。
    车窗贴著深黑色的膜,看不清里面的人。
    但他能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气。
    “家人们。”
    林墨把手机从支架上取下来,塞进胸前的口袋里,只露出摄像头。
    然后,他弯腰捡起地上几块鹅卵石,揣进兜里。
    “今天的钓鱼直播可能要变成『求生直播』了。”
    林墨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神变得锐利如鹰,“看来,这冷水河里的『鱼』,比我想像的还要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