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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瓮中捉鱉,这波业绩送货上门

    让你直播普法,你把罪犯一锅端了 作者:佚名
    第128章 瓮中捉鱉,这波业绩送货上门
    暗门后的空间比外面那个掛著羊头卖狗肉的办公室要逼仄得多。
    没有窗户,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混合了劣质香菸、泡麵和潮湿霉味的怪味,让人闻之作呕。
    昏暗的灯光下,三张有些油腻的办公桌拼在一起,上面堆满了各种文件、借条,还有几台架设好的专业摄像机。
    摄像机的红灯还在闪烁,镜头正对著墙角的一张破旧沙发。
    沙发上,两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女孩正缩成一团,衣衫有些凌乱,脸上掛满了泪痕,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围在她们身边的,是四个光著膀子、满背纹身的壮汉。
    其中一个手里拿著一根还在滴水的皮带,另一个正摆弄著相机,嘴里骂骂咧咧。
    “哭什么哭?签合同的时候怎么不哭?钱花完了想赖帐?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赶紧把衣服脱了!拍完这组照片,这一期的利息就算你们还了,不然……”
    “砰!”
    一声巨响,像是一道惊雷,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炸响。
    那扇偽装成书架的暗门被林墨一脚踹到了底,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惨叫般的轰鸣,甚至连书架上的几本假书都被震得飞了出去。
    “哟,挺热闹啊。”
    林墨站在门口,背著光,手里还拎著那份刚才在外面隨手抄起来的“艺人经纪合同”。
    他整了整有些歪掉的鸭舌帽,脸上掛著那种標誌性的、人畜无害的笑容,仿佛是走错了片场的邻家大男孩。
    “几位大哥,拍戏呢?缺不缺男主角?我这人別的不会,就是身体好,耐造。”
    屋里的几个人瞬间愣住了。
    那四个壮汉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转过头,一脸懵逼地看著这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
    而被嚇坏的tony老师和刚才那个装死的大汉,此时正瑟瑟发抖地趴在门外的地板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你是谁?!”
    领头的纹身男反应最快,一把扔掉手里的皮带,从后腰摸出一把摺叠刀,“啪”的一声弹开。
    “怎么进来的?外面的人呢?tony!死哪去了!”
    林墨没有回答,只是慢悠悠地走进屋,顺手把那扇沉重的暗门给带上了。
    “咔噠。”
    锁舌扣合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別喊了,tony老师正在外面思考人生呢。”
    林墨指了指胸口那个隱蔽的摄像头,语气轻鬆得像是在直播带货,“家人们,看到了吗?这就叫『別有洞天』。外面是星光大道的选秀现场,里面是『水滸传』的拍摄基地。这几位大哥,一看就是本色出演,这纹身,这气质,不演反派都可惜了。”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如雪花般飞过。
    【臥槽!这剧情反转得太快了吧!】
    【这哪里是传媒公司?这分明是黑窝点啊!】
    【那两个小姐姐好可怜!墨哥救人啊!】
    【这帮畜生!必须严惩!墨哥小心刀!】
    ……
    “小子,你找死!”
    纹身男看了一眼林墨胸口那个闪著微光的镜头,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无比。
    干他们这行的,最怕的就是曝光。
    一旦这画面传出去,他们这几年的“心血”就全完了,搞不好还得把牢底坐穿。
    “兄弟们!废了他!把手机抢下来!”
    纹身男一声令下,剩下的三个壮汉也反应过来了,抄起桌上的菸灰缸、板凳,甚至是那个沉重的三脚架,如同饿狼扑食一般朝著林墨冲了过来。
    这种狭小的空间,对於普通人来说是绝境。
    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对方手里还有傢伙。
    但对於林墨来说,这种环境反而是他的主场。
    老爷子当年教他功夫的时候,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功夫是杀人技,不是表演赛。要在方寸之间,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一击毙命。”
    林墨没有退,反而迎著那个拿著摺叠刀的纹身男冲了上去。
    就在刀尖即將刺中他胸口的瞬间,林墨身体猛地一侧,堪堪避过锋芒。
    左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了纹身男的手腕,顺势往怀里一拉。
    右肘借著这一拉之力,狠狠地撞在了纹身男的鼻樑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纹身男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被这一肘顶得眼冒金星,鼻血狂飆,手里的刀也不自觉地鬆开了。
    林墨顺手接过掉落的摺叠刀,合上刀刃,反手当成指虎,一拳砸在了纹身男的太阳穴上。
    “噗通。”
    领头大哥瞬间倒地,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剩下的三个壮汉还没衝到跟前,自家老大就已经躺平了。
    他们犹豫了一下,但凶性已经被激发出来了,並没有停手。
    “弄死他!”
    拿著三脚架的那个壮汉抡圆了胳膊,那沉重的金属架子带著呼啸的风声砸了下来。
    这要是砸实了,脑袋绝对开瓢。
    林墨冷哼一声,脚下一滑,踩著一张翻倒的椅子背,整个人凌空跃起。
    他在空中做了一个极其舒展的迴旋踢。
    “嘭!”
    这一脚精准无比地踢在了三脚架的中段。
    巨大的力量直接把那个壮汉连人带架子踹飞了出去,狠狠撞在墙上的一排显示器上。
    “哗啦啦——”
    火花四溅,玻璃碎了一地。
    剩下的两个壮汉彻底傻眼了。
    这特么是来面试的?这简直是特种兵下凡啊!
    “还要打吗?”
    林墨落地,拍了拍裤脚上的灰尘,整理了一下稍微有点歪的鸭舌帽,“我这人虽然脾气好,但也是有底线的。刚才那一脚算是友情提示,再动,我就不保证能不能控制住力度了。”
    两个壮汉对视一眼,手里的菸灰缸和板凳显得是那么可笑。
    “噹啷。”
    不知道是谁先松的手,武器掉在了地上。
    两人极其默契地抱头蹲下,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大哥……別打脸……我们也是打工的……”
    林墨撇了撇嘴,走到那个还在闪烁的摄像机前,伸手拔掉了电源线,把存储卡取了出来,塞进兜里。
    这可是关键证据。
    然后,他走到那两个缩在沙发角落里的女孩面前。
    “別怕,没事了。”
    林墨的声音瞬间变得温和起来,他脱下自己的牛仔外套,扔给其中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孩,“警察马上就到。这些视频和照片,我也都拿到了,不会流出去的。你们安全了。”
    两个女孩呆呆地看著这个如同天神降临般的男人,眼泪终於决堤而出。
    “谢……谢谢……”
    林墨嘆了口气,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然后转身看向那两个蹲在地上的壮汉。
    “说吧,这里谁管事?就你们这几个烂蒜,应该撑不起这么大的摊子吧?”
    林墨拉过一把完好的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眼神玩味。
    这种成规模的诈骗加套路贷团伙,分工明確,不仅有前台拉客的,有负责面试洗脑的,还有这种负责暴力催收和控制的,肯定有个核心人物在操控。
    刚才那个tony,充其量也就是个小主管。
    两个壮汉哆哆嗦嗦,眼神闪烁,不敢吭声。
    “不说?”
    林墨把玩著手里那把摺叠刀,刀锋在指尖跳跃,“看来刚才那一下还是太轻了。要不咱们玩个游戏?真心话大冒险,输了的断根手指头?”
    “別別別!我说!我说!”
    其中一个稍微瘦点的壮汉心理防线彻底崩了,“是彪哥!赵彪!他是老板!”
    “赵彪?”
    林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印象,估计是个不出名的小角色,“人呢?怎么没见著?”
    “彪哥……彪哥刚才接了个电话出去了,说是去接个大客户,也是想……想来面试的,条件特別好,听说家里挺有钱,想亲自去看看能不能……能不能多榨点油水出来。”
    林墨眉毛一挑。
    呵,这还真是“业务繁忙”啊。
    “去哪接了?还要多久回来?”
    “就在楼下咖啡厅,应该……应该快回来了。”壮汉看了看墙上的掛钟,“他说半小时就上来,让我们先把这边的……这边的素材处理好。”
    林墨看了看时间。
    距离他进门到现在,大概过了二十分钟。
    也就是说,那个所谓的“彪哥”,隨时可能带著新的受害者回来。
    就在这时,桌上的一部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著两个大字——【彪哥】。
    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那个瘦壮汉嚇得浑身一哆嗦,求助似地看向林墨。
    林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伸出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拿起手机,递给那个壮汉。
    “接。就说一切顺利,那两个不听话的已经搞定了。让他赶紧把那个『大客户』带上来,就说tony老师这边准备了惊喜。”
    壮汉咽了口唾沫,颤抖著接通了电话,按下了免提。
    “餵……彪哥。”
    “事儿办得怎么样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獷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电梯里,“那两个丫头签了吗?”
    “签……签了。”壮汉看了一眼林墨手中晃动的刀尖,硬著头皮说道,“刚拍完,都挺配合的。”
    “算她们识相!”彪哥冷笑一声,“行了,收拾一下,把场地腾出来。我这就带人上去。这次这个可是条大鱼,刚毕业的富二代,傻白甜一个,手里有张没限额的信用卡。咱们今天爭取给他来个一条龙,把那张卡刷爆!”
    “好……好的彪哥,我们在办公室等您。”
    掛了电话,林墨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家人们,听到了吗?”
    林墨对著镜头眨了眨眼,“这叫什么?这叫『送货上门』。本来以为只是抓几只苍蝇,没想到还能顺手逮只大耗子。”
    “既然彪哥要来,咱们不得给他准备个隆重的欢迎仪式?”
    林墨站起身,环视了一圈。
    “你,还有你。”林墨指了指那两个蹲著的壮汉,“把这儿收拾一下,把你那两个躺地上的兄弟拖到墙角藏起来,別挡路。动作快点,要是露了馅,我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分筋错骨手』。”
    两个壮汉哪敢不从,忍著疼爬起来,手忙脚乱地开始拖人、擦血跡。
    林墨则把那扇被踹坏的暗门扶起来,儘量掩饰了一下踹痕,然后把那两个女孩带到了里面的一个小隔间,让她们反锁好门,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別出来。
    做完这一切,林墨又把那个还在外面“思考人生”的tony老师给拎了进来。
    tony此时已经嚇尿了,裤襠湿了一大片,脸肿得像个猪头。
    “tony老师,考验你演技的时候到了。”
    林墨拍了拍他的脸,“待会儿你老板进来,你就拿出你刚才忽悠我那一套,正常匯报工作。只要你演得好,我可以跟警察叔叔说你也是被逼无奈,算你有立功表现。要是演砸了……”
    林墨捏了捏拳头,指关节发出一阵爆响。
    “懂!懂!我一定演好!我是专业的!”tony点头如捣蒜。
    ……
    十分钟后。
    办公室已经恢復了表面的平静。
    除了空气中还残留著淡淡的血腥味(被tony喷了大量的空气清新剂掩盖),以及角落里那堆杂物后面偶尔传出的呻吟声外,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tony坐在老板椅上,拿著一份文件假装在看,手却抖得像帕金森。
    那两个壮汉则老老实实地站在门口,充当门神,只是脸色苍白得像鬼一样。
    林墨呢?
    他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就在老板桌下面的空档里,盘腿坐著,手里还拿著那个被他徵用的手机,正在给苏晴月发定位和即时情报。
    【林墨:鱼已入网,正在上楼。一共三人,目测除了老板还有个保鏢,剩下一个是受害者。电梯已过10楼。】
    【苏晴月:收到。我们在消防通道待命。你自己小心,別玩脱了。】
    【林墨:放心,我是专业的。记得带够手銬。】
    “叮——”
    走廊里传来了电梯到达的提示音。
    紧接著,是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小刘啊,不用紧张。我们公司虽然门面低调,但实力是毋庸置疑的。只要你通过了面试,以后就是咱们公司的台柱子!”
    一个浑厚的男中音传来,语气里充满了那种老江湖特有的自信和忽悠劲儿。
    “谢谢彪哥……哦不,赵总。我一定会努力的!”一个听起来有些稚嫩的声音回应道。
    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著花衬衫、戴著金项炼、满脸横肉的光头男人走了进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彪哥。
    他身后跟著一个身材像铁塔一样的保鏢,手里拎著一个公文包。
    再后面,是一个戴著眼镜、穿著名牌t恤的瘦弱男生,一脸的拘谨和期待。
    “tony,怎么样?那几个刺头处理好了吗?”
    彪哥一进门,就大大咧咧地问道,完全没有注意到屋里气氛的诡异。
    tony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站起身:“赵……赵总,都处理好了。签了字,都在……在里面呢。”
    “那就好。”
    彪哥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拍了拍那个眼镜男的肩膀,“来,小刘,坐。这就是咱们的运营总监tony老师,也是圈內有名的大咖。你的形象设计和未来规划,都由他负责。”
    眼镜男赶紧鞠躬:“tony老师好!”
    tony看著这个送上门的倒霉蛋,心里一阵苦涩,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看到好苗子激动得说不出话了?”
    彪哥皱了皱眉,觉得今天的tony有点不对劲,而且这屋里的味道……怎么这么香?香得有点刺鼻。
    “那个……赵总,我有件事想跟您匯报一下。”
    tony咽了口唾沫,眼神不自觉地往桌子底下飘。
    “什么事?不能等会儿再说?”彪哥有些不耐烦。
    “是关於……关於那个『大客户』的事。”
    “大客户?”彪哥一愣,“哪个大客户?”
    就在这时。
    桌子底下突然传出了一个幽幽的声音。
    “他说的大客户,是我。”
    这一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彪哥嚇了一跳,本能地后退了一步:“谁?!”
    只见那张硕大的老板桌下面,缓缓钻出来一个人。
    鸭舌帽,牛仔外套,一脸灿烂的笑容。
    正是林墨。
    他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站起身,看著一脸惊愕的彪哥,伸出了右手。
    “初次见面,赵总是吧?我是新来的……那个专门拆台的。”
    彪哥毕竟是混社会的,反应极快。
    他看了一眼四周。
    那两个本来应该给他开门的壮汉,此时正低著头不敢看他。
    tony更是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
    而那个刚才还在和他谈笑风生的“大咖”,此刻正一脸绝望地看著天花板。
    出事了!
    “你是谁?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彪哥眯起眼睛,手悄悄摸向了后腰。
    他觉得这张脸很熟,好像在哪个短视频里刷到过。
    “可能是在法制频道吧。”
    林墨耸了耸肩,“或者是刚才的直播里?不过那不重要。赵总,既然来了,就別急著走了。咱们谈谈这『年薪百万』的生意?”
    “妈的!警察的线人?!”
    彪哥怒吼一声,猛地抽出后腰的匕首,“大刚!干掉他!”
    那个铁塔般的保鏢二话不说,扔掉手里的公文包,像一辆重型坦克一样冲向林墨。
    这保鏢一看就是练家子,步伐沉稳,那拳头带著风声,比刚才那几个混混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小刘!快跑!这是骗子!”
    林墨喊了一声那个已经嚇傻的眼镜男,然后不退反进,迎上了那个保鏢。
    眼镜男这才反应过来,尖叫一声,转身就要往门外跑。
    但彪哥却一把抓住了他,匕首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都別动!谁动我捅死他!”
    彪哥也是个狠人,眼看局势不对,立马抓了个人质。
    林墨动作一滯。
    那保鏢趁机一拳轰来。
    林墨只能架起双臂硬扛了一下。
    “砰!”
    巨大的力量震得林墨后退了两步,手臂发麻。
    这保鏢的力量,竟然不输给特警队的张铁!
    “有点东西。”林墨甩了甩手,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小子!我看你挺能打是吧?”
    彪哥勒著眼镜男的脖子,一步步往门口退,“让你的人都退开!不然这小子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
    眼镜男嚇得浑身瘫软,裤子都湿了,连话都说不出来。
    林墨嘆了口气。
    “赵总,你这就没意思了。抓个孩子算什么本事?”
    “少废话!退后!”彪哥吼道。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冰冷的女声。
    “赵彪,你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是你唯一的出路。”
    彪哥猛地回头。
    只见走廊里,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全副武装的特警。
    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指著他。
    为首的,正是苏晴月。
    她手里举著枪,眼神锐利如刀,一身警服衬托得英姿颯爽。
    “警察?!”
    彪哥脸色瞬间惨白。
    他怎么也没想到,警察来得这么快,这么无声无息!
    “別过来!过来我就杀了他!”
    彪哥歇斯底里地吼道,匕首在眼镜男脖子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局势瞬间僵住了。
    这种距离,特警不敢轻易开枪,怕误伤人质。
    而那个保鏢,此时也护在彪哥身前,虎视眈眈地盯著林墨和警察。
    苏晴月眉头紧锁。
    这里是18楼,没有狙击位,强攻风险太大。
    就在这时,林墨突然动了。
    他並没有冲向彪哥,而是突然指著彪哥身后大喊一声:“tony!你怎么把那箱钱点著了?!”
    这一嗓子,喊得撕心裂肺,充满了心痛和震惊。
    人的本能是无法抗拒的。
    尤其是贪婪的人。
    彪哥下意识地分神了一剎那,想要回头看一眼那个装著所谓“流水”的保险箱。
    哪怕只有0.1秒。
    对於林墨来说,足够了。
    他手中的那把摺叠刀(刚才从纹身男那缴获的),像是一道银色的闪电,脱手而出。
    “咻——!”
    刀並没有飞向彪哥的要害,而是精准无比地扎在了那个保鏢的大腿上。
    “啊!”
    保鏢惨叫一声,身体一歪。
    与此同时,苏晴月开枪了。
    不是实弹,是泰瑟枪。
    两根电极针带著导线,越过倒下的保鏢,准確地击中了彪哥露在眼镜男身后的肩膀。
    “滋滋滋——!”
    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全身。
    彪哥浑身抽搐,手里的匕首掉落,整个人像是一摊烂泥一样倒了下去。
    林墨一个箭步衝上去,一把拉过那个已经嚇昏过去的眼镜男,顺势一脚踩在彪哥的胸口。
    “搞定!”
    特警们蜂拥而上,迅速控制住了现场所有人。
    苏晴月收起枪,快步走到林墨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確认没有受伤后,才长出了一口气。
    然后,她板著脸,抬手就在林墨的胳膊上狠狠捶了一下。
    “这就是你说的『业绩』?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万一他真的动手怎么办?”
    林墨揉著胳膊,齜牙咧嘴地笑道:“这不是相信咱们苏警官的枪法嘛。那叫一个指哪打哪,百步穿杨!”
    “少贫嘴!”
    苏晴月瞪了他一眼,但眼神里却藏不住的后怕和一丝温柔。
    “不过……干得漂亮。”
    她低声说道。
    林墨嘿嘿一笑,指了指地上那一堆抱头蹲防的“各路神仙”。
    “这下好了,一锅端。不仅破了诈骗案,还顺带打掉了一个涉黑团伙。苏警官,这功劳,能不能给我申请个『杰出市民』奖章?最好是纯金的那种。”
    “纯金的没有,银手鐲倒是管够。”
    苏晴月白了他一眼,转身指挥现场,“把人都带走!取证科,进去搜!尤其是那个暗门后面,仔细查!”
    隨著大批警力的介入,这个隱藏在闹市区的罪恶窝点终於被彻底捣毁。
    从暗门里搜出来的帐本、借条、硬碟,足以让这帮人把牢底坐穿。
    而被解救出来的两个女孩,在看到女警的那一刻,终於放声大哭。
    林墨默默地退到了角落,关掉了直播。
    最后一眼弹幕,全是满屏的【英雄】和【致敬】。
    但他知道,真正的英雄,是那些此刻正在忙碌取证、安抚受害者、守护著这座城市安寧的警察们。
    他充其量,也就是个……
    稍微有点身手、运气有点好、还特別爱管閒事的热心市民罢了。
    “走了。”
    林墨拿起背包,趁著没人注意,悄悄溜出了办公室。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