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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你不许死......

    別惹那个苗疆少年,他病娇又变态 作者:佚名
    第139章 你不许死......
    当两股煞气正面交锋。
    那么,结局只会是一个:弱的一方,將被彻底吞噬。
    自此,融进更强大的那股煞气中,任其支配。
    残肢拼成的蜈蚣怪物发出兴奋的尖啸,恐怖诡异的声响如无数根针扎进耳膜,从四面八方渗入骨缝。
    它贪婪地吮吸著涌来的力量,躯壳在膨胀中发出骨骼错位般的脆响。
    充盈,无穷无尽的充盈。
    这种从未有过的、取之不竭的强盛令它癲狂,连周身的黑雾都开始翻涌出暗红色的血光。
    四周妖灵早已惊惶四散,庙前空地上只剩死寂。
    地上的两片人皮已在煞气中化为齏粉。
    而鄔离此刻恰好被拖到了那处,似乎在暗示著他的结局最终会和那两片人皮一样,归於虚无。
    它疯狂汲取著他体內的煞气,周身的泛著红光的黑云开始疯长。
    少年挺拔的身躯,在庞然大物的面前,显得单薄,渺小万分。
    残肢组成的蜈蚣怪物与浓稠煞气如活沼般裹上他,將他吞没,从头到脚,一寸,一寸。
    就在最后五根手指即將被彻底吸入的剎那——
    突然,一双细白的手猛地从旁伸出。
    死死的,死死的抓住了那只颓废的手。
    “不许死!”柴小米脸上泪痕纵横,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你在搞什么啊?你不是最强反派吗?!鄔离,你个菜鸡!”
    她察觉到了。
    这个少年,在濒死的时候,从未有过真正的求生意志。
    他似乎,很渴望,很渴望......死亡......
    就如同幻境中的深潭里。
    缓缓下沉的躯壳。
    最终躺在幽深的潭底,如此平静而安详。
    宛如一具冰冷的尸体。
    她从那双厌世的眸中,看不到一丝求生的光。
    鄔离的整个身体都被吞没了,只剩一只手被柴小米用尽全力攥在掌心。
    她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劲,脸涨得紫红交错。
    煞气灼烧著她的皮肤,那些阴暗的力量开始蚕食她,她的手指被侵蚀变黑,似乎沿著经脉在吸食她的生气。
    可她一步未退。
    那怪物竟微微怔了一下。
    如此渺小的抵抗,可笑得如同飞蛾扑火、螳臂当车。
    它原本还在享受体內愈发膨胀的力量,可看到这一幕,头颅不由自主地一点点向柴小米转过来,骨骼吱嘎作响。
    怪物焦怪黑扭曲的五官间,鬼火在眼眶里疯狂跳跃。
    “宿主!!!快跑啊!你眼前这只是sss级妖物,是本小说等级最高的邪祟!!”
    察觉到宿主生命受到巨大威胁,油条猛然从卡机状態恢復运转,在脑中大喊。
    伴隨著尖锐的警报声,一向平直的机械音都带上了颤抖。
    可是,柴小米仿佛什么也听不见,她只是固执地抓牢那只手。
    煞气带起的邪风捲起地上薄灰,混著凌乱的髮丝拍打在她的脸上,那双含著泪光的双眸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不能死......
    你不许死......
    这一刻,恐惧褪尽。
    只剩下心头燃烧的信念,支撑著她决不鬆手。
    对系统而言,此时正是飞速运算、为宿主推演出最优方案的关键时刻。
    油条在千分之一秒內权衡所有可能性,冰冷的逻辑指向唯一的生路,得出的最优答案是:
    “放手。”
    它在柴小米的脑海中吼出来:
    “宿主!立刻放手!如果反派消失,那么小说世界就不会崩塌,核心衝突將自动瓦解,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的任务就算完成了!我会立刻向总部申请,让你脱离这个世界,回到现实,现在就可以!”
    柴小米:“你是说,用他的死,换我的生?”
    油条:“你可以这样理解。反派虽是不死之身,但不代表意志不会被吞噬。”
    “在原著剧情中,反派从未因为大意被偷袭过,所以,现在千载难逢的机会!”油条急切催促,“宿主,你的生命体徵正在下降,再这样下去,你也会被彻底吞噬!快鬆手,让这只妖邪吞了他!”
    柴小米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喜悦,只有一股压不住的、灼烫的愤怒,从胸腔深处直衝上来。
    “你在......放什么狗屁!”
    她咬紧牙关,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狠狠碾出,清脆的嗓子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
    手臂因过度用力而颤抖,指尖几乎嵌进鄔离冰冷的皮肤里,煞气已经蔓延到她的小臂,所过之处如被烈火烧灼,可她攥得更紧了。
    “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著他消失,他可是——”
    她抬起头,泪水混著尘土划过脸颊,眼底却亮得惊人:
    “我喜欢的人啊!!!”
    声音撕裂空气,仿佛也撕裂了某种无形的束缚。
    少年修长的指节,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浓稠的煞气中,那双被死寂笼罩的异瞳,倏地掠过一丝光芒,像是深潭底被石子惊破的月影,又像是蒙尘的琉璃陡然被拭亮,闪闪发光起来。
    混沌的、近乎沉溺的意识深处,有个念头挣破了黑暗。
    他似乎想起一件紧要万分的事了。
    他就此灭亡,倒也没什么关係。
    可外面,还有个哭唧唧的笨蛋。
    他死了,谁保护她?
    嘖。
    麻烦。
    真是没办法安心呢。
    况且她那么笨,说不定真的会一根筋地傻到给他殉葬。
    那可不行。
    他只是说著玩的。
    *
    那头怪物显然被女孩无所畏惧的態度激到了,它不再满足於缓慢的吞噬,头颅猛地张开到夸张极致的黑洞,直衝著她吞去!
    尖锐的警报声与油条的呼喊在脑中嗡鸣。
    煞气灼烧的剧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意识涣散间,她恍惚想起。
    为鄔离处理胸口伤口那晚,他体內渗出的煞气是冰冷的,透出刺骨的寒意,与眼前这灼人的煞气截然不同。
    像冰与火,两种极致。
    视线逐渐模糊,身体沉重得像要沉入地底。
    .......大概真要死了吧。
    她竟然开始產生幻觉了。
    好像周身那股的灼烧烫人的煞气,骤然被一股熟悉的冰冷煞气所覆盖。
    仿佛坠入深冬寒潭,却有一双手稳稳托住了她下坠的身躯。
    那怀抱冰冷、安静,却莫名让人心安。
    她来不及睁眼確认,便彻底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