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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细思极恐

    寅武琢磨了一个晚上,越琢磨越不对劲,这哪是有人仰慕心悦他家主子,分明是他家主子自己红鸞星动,铁树这是要开花啊!
    越想越觉得可能,他又激动又担心,辗转反侧夜不能眠,最终喜提两个大黑眼圈。
    有鹿在一片嘈杂声中醒来,睁眼发现窗外天已经亮了,他以为自己睡过头耽误了时辰,赶忙起身穿好衣服,隨便洗漱了一下,连头髮都没梳,抱起小瓜就跑了出去。
    出门看到护卫还在搬箱子,他鬆了口气。
    大皇子走到他身边,笑道:“今日行程不算赶,我和舅舅商议后决定推迟半个时辰出发,眼下还有些时间,你可以先去用早膳。”
    有鹿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不吃了,我去马车上睡觉。”
    “这怎么行。”大皇子拦住他,劝道:“驛站的伙夫熬了粥,粥里滚了鱼片,鲜得很,你一定喜欢的,去吃一点吧。”
    有鹿只好点头。路过搬运银箱的护卫时,他发现所有护卫都是些生面孔,不由面露疑惑。
    他虽然没有和前两日的护卫打过交道,但进出时难免碰面,是以多少记得几张脸。
    大皇子解释道:“昨夜的袭击虽然没有人丧命,但有不少护卫受了重伤,车马也损坏严重,为了不影响赶路,所以车马和护卫全都换了新的。”
    早在出发前,苍舒越就预料到这一路不会太平,所以事先安排了人在各个站点待命,便於应对需要紧急换人的情况,这下正好派上用场。
    有鹿点头表示了解。
    驛站里也有兵丁,人手不足的时候可以调用,但这些兵丁跟苍舒越安排的护卫肯定不是一个级別的,战力太低,能不用是最好。
    用膳的地方是院子里的堂屋,清早的风穿堂而过,吹得屋子里十分凉爽。
    有鹿过去时,苍舒越和寅武正好出来,双方对上面后都不由得愣了愣。有鹿是因为寅武的黑眼圈,苍舒越两人是因为他披头散髮。
    有鹿指了指寅武脸上的黑眼圈,“寅武大哥,你昨晚是去偷鸡了还是摸狗了?”
    寅武苦笑,要真偷到了鸡摸到了狗倒好了,可惜是白白兴奋一无所获。
    他嘆了口气,“你还年轻,你不懂。”
    不懂看到铁树开花的震惊和兴奋。
    苍舒越冷冷瞥了寅武一眼,转而望向有鹿轻声训斥:“披头散髮,不成体统。”
    有鹿刚要反驳,就听他接著道:“允礼就是这样照顾你的?”
    好吧,不是骂他。
    有鹿很满意,笑道:“大皇兄自己的头髮都一天比一天乱,哪还顾得上我。”
    此行他们没有带伺候的人,没有人帮忙打理,形象自然是一天比一天邋遢。
    他又仔细打量了一下苍舒越,发现他还是整整齐齐的,头髮一丝不苟,衣角纤尘不染,和之前在盛京没什么两样。
    “这就是人跟人之间的差別吗?”他羡慕嫉妒恨地小声哼哼。
    苍舒越没听清他的话,微微俯下身,“在嘟囔什么?”
    “没什么。”有鹿眨眨眼,一脸无辜,“我就是在想,要是能有个人帮我梳梳头髮就好了。”
    苍舒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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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上滑过一丝无奈,他道:“早膳帮你装好了,回马车上,我帮你整理一下。”
    “你真好!”得了便宜的有鹿立刻送上一个甜甜的笑容。
    苍舒越心神一盪。
    他又夸我,他果然喜欢我。
    有鹿抱住苍舒越的胳膊摇晃,“走走走,我们回马车!”
    被哄得晕乎乎的苍舒越就这样被拉上了马车。
    寅武望著两人走远的背影陷入沉思,“主子说的人,不会就是七皇子吧?”
    想到这他大惊失色,这花可不兴开啊!
    上到马车后,有鹿立刻乖乖盘腿坐好,苍舒越默了默,单膝跪地在他身后蹲下。
    墨发如瀑,如绸缎般黑亮柔软,触手微凉,苍舒越修长的手指轻柔地在发间穿梭,浓墨的发缠绕上冷白的手指,极黑与极白的碰撞令人沉迷。
    苍舒越执起一缕髮丝,淡淡的馨香从发间钻入鼻端,让呼吸乱了一瞬。他缓缓闭了闭眼,压下心底莫名的躁动,再睁眼时又恢復往日淡漠清冷的模样。
    迅速將头髮束好,他拍了拍少年的头顶,“好了。”
    有鹿满意地晃了晃头上的马尾,“没想到国舅哥哥还有这手艺。”
    “行军打仗时日常起居只能靠自己,自然就会了。”苍舒越淡声回答,掀起车帘下了车。
    寅武在车帘外狗狗祟祟,想掀起帘子看看,又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画面,犹豫间,和下车的苍舒越撞个正著。
    “呵呵,属下来给七皇子送早膳和虫子。”他提起手里的食盒。
    苍舒越抿了抿唇角,跳下马车越过他离开。
    “誒!主子等等我!”
    寅武赶忙把食盒和装虫子的盒子推进车帘里,追著自家主子离开。
    有鹿掀起车帘看了看,不解道:“这主僕俩怎么奇奇怪怪的,不管了,先吃早饭。”
    他把盒子里的虫子倒进寒玉匣,擦了手后取出食盒里温热的鱼片粥,和小瓜一起美美享用早餐。
    苍舒越回了院子,站在库房门前监督护卫往来搬运银箱,脸上冷冷清清的,看著和平日没什么区別。
    寅武在旁边抓耳挠腮,好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壮士断腕般,乾笑著开口:“七皇子才思敏捷,能言善道,难怪皇上和皇后都如此宠爱他,大皇子对这个弟弟也疼爱有加。”
    他字字句句都在提醒。
    “我知道。”苍舒越表情不变。
    寅武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咬了咬牙,又道:“七皇子年纪小不懂事,还没个定性,说话做事都是凭一时心情,当不得真,不过他对您这个长辈还是很敬爱的。”
    他刻意咬重“长辈”和“敬爱”两个词。
    苍舒越看他一眼,神情有些恍惚,“可是他说他想非礼我,还想摸我……”
    寅武:“!!!”
    七皇子,你到底都对我洁身自好了二十八年的主人说了些什么虎狼之词啊?!!难怪铁树要开花!
    震惊之余,寅武產生了深深的怀疑,他家主子遇上七皇子,吃亏的真的是七皇子吗?他该担心的真的是七皇子吗?
    细思极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