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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人不如猫

    第95人不如猫
    一小时后,
    金在哲抓起架子上的卫衣套上,
    一双手从背后缠了上来。
    郑希彻把脸埋进金在哲的颈窝,
    “用完就扔?”
    “在哲,我是你的盲人按摩手伴吗?”
    金在哲打了个哆嗦。
    神特么盲人按摩!
    “哥,话不能乱说,”
    他哄著身后的大神。
    “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吗?你看你现在的眼睛……不方便,我得去努力工作,给你赚医药费啊。”
    “医药费?”郑希彻轻笑,“我不需要医药费,我只需要你。”
    “留下来,再『治疗』一次?”
    金在哲倒吸凉气,感觉腰子隱隱作痛。
    再治疗一次?
    那他今天不仅出不去这个门,还得让人把轮椅抬进来接他下班。
    “不行!”金在哲义正言辞的拒绝,
    “作为一个负责任的男人,我得养家!还得给你买导盲犬!那种受过专业训练的,不像我,毛手毛脚。”
    “导盲犬?”郑希彻重复著这个词,语气玩味。
    他终於鬆开了手,
    “好。”
    “去吧。”
    “记得早点回来。”
    “你的『导盲犬』饿了,可是会咬人的。”
    金在哲如蒙大赦。
    他揣上车钥匙,逃也似地衝出了总裁办。
    郑希彻拿起手机,拨通號码。
    “派人跟著他。”
    金在哲打开聊天软体。
    点开李大嘴的头像。
    点击位置共享,
    输入文字:【爹来了!】
    发送成功。
    金在哲坐进备用越野。
    插上钥匙。踩下油门。
    车辆驶出车库,併入主干道。
    导航显示前方全线拥堵。
    红色的线路占据了整个屏幕。
    他找了个地方把车停好,
    跑向路边的非机动车道。
    掏出手机扫描了辆共享单车的二维码。
    锁扣弹开。
    金在哲跨上座椅。
    蹬著脚踏,驶向城南方向。
    *
    城南郊区国道。
    公交车停在站台!
    车门打开。
    “滚下去!”
    隨著一声怒吼,一道人影被售票员直接扔出车门。
    紧隨而来的硬幣,砸在了倒霉蛋的脑门上,又弹落在地,发出“叮”的脆响。
    李大嘴也是无奈,
    他捡起印著“666”的硬幣,试图说服对方,
    “拿游戏幣当两块钱使怎么了!”
    “这幣买的时候还要三块钱呢!你赚了一块知道吗!”
    “滚犊子去 !你当老子是娃娃机啊!”售票员的骂声遥遥传来。
    公交车启动绝尘而去,
    李大嘴把那枚“666”揣回兜里。
    “切,不就两块钱吗!”
    “三年河面三年河底,莫欺社畜穷!手头宽裕了一次投十个!”
    他点开导航。
    语音播报响起::【距离目的地还有8.5公里,建议步行2小时15分,请沿当前道路直行。】
    “8.5公里……”
    李大嘴看著前方没有尽头的马路,两腿开始打颤。
    这就是没钱的下场。
    他一步一挪地丈量著土地。
    两个小时后。
    他终於看见了传说中的“私人摄影棚”。
    那是一栋二层小楼,
    李大嘴靠在围墙边,从胸前的包里掏出一个馒头。
    那是昨晚的夜宵,没吃剩下的。
    他咬了口冷硬的馒头,眼泪差点掉下来。
    要是没去开那该死的总统套房,
    他现在应该坐在路边摊吃炒河粉,而不是在这里啃乾粮。
    “都怪那个变態……”李大嘴心里把那个“大得离谱”的千家少爷骂了八百遍。
    吃完馒头,有了点力气。
    他猫著腰,钻进绿化带的灌木丛里。
    没敢贸然进去。
    选了个绝佳的“狙击位”。
    那个摄影师既然敢搞仙人跳,手里肯定有点东西。
    李大嘴决定,“先苟著。”
    “敌不动,我不动。”
    “等在哲来了,再说!”
    他缩在垃圾桶后面,正纠结等会儿是翻墙还是钻狗洞。
    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围墙边。
    李大嘴躲回阴影里。
    “臥槽?”
    “同行?还是同伙?”
    那外卖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於从狗洞钻进了院子。
    摸到门口。
    从兜里掏出铁丝,对著锁眼一番捣鼓。
    动作生疏,整了半天门也没开。
    就在这时。
    那扇紧闭的大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外卖员显然没料到这齣,铁丝还插在锁眼里,整个人僵在原地。
    布满纹身的手臂一把揪住外卖员的衣领。
    “啊——!”
    一声短促的惨叫。
    外卖员被直接拽了进去。
    “砰!”
    大门重重关上。
    李大嘴捂住嘴巴,
    “我就知道!”
    “那个摄影师绝对练过!”
    半小时过去了。
    单元门再次打开。
    刚才那个外卖员,被扔了出来。
    他在台阶上滚了三圈,最后撞在花坛边上才停下。
    大门再次无情关闭。
    李大嘴一脸庆幸,
    “也太惨了……”
    “幸亏老子没衝动!”
    “要是进去了,滚出来的就是我!”
    外卖员一瘸一拐地爬起来,靠在围墙根底下喘气。
    李大嘴看清了那人的脸。
    鼻青脸肿。
    这长相……
    怎么有点眼熟?
    李大嘴试探性地喊了下:“小白?”
    对方听到声音,整个人弹了起来,还摆出防御姿势。
    看清草丛里的脸后。
    嚎啕大哭。
    “大嘴?!”
    “呜呜呜呜!你怎么在这啊!你是来救我的吗!”
    “救个屁!老子也是来送死的!”
    两只败犬在围墙根下胜利会师。
    李大嘴看著小白惨不忍睹的脸,实在是没忍住。
    “你不在商场卖你的潮流男装,跑这来当飞贼?”
    他指著小白身上的外卖服。
    “被打成这样,你是去偷情还是偷拍?”
    小白眼神闪躲,死鸭子嘴硬。
    “谁偷了!我是送外卖!”
    他挺了挺胸脯,扯动了伤口,疼得倒吸冷气。
    “顾客点的『特殊套餐』,要求必须送货上门!我是为了五星好评才来的!”
    李大嘴显然不信,
    “送外卖?现在的外卖还提供开锁服务?”
    “而且你这黑眼圈,比我还重,多久没睡了?是不是被哪个富婆榨乾了?”
    “別碰!”
    小白捂著眼睛往后退,“这可是花两千块做的半永久眼线!碰坏了你赔啊!”
    都这时候了,还在乎眼线。
    李大嘴翻了个白眼。
    小白看著李大嘴那一脸“我看透你了”的表情,索性破罐子破摔。
    他梗著脖子,开始吹牛。
    “你不懂!现在是春节档!外卖行业是蓝海!有补贴!”
    “我这是勤劳致富!一个月两万起步!我是我们站点的单王!”
    “哪像你,天天混吃等死,连个对象都找不到,还要借钱过日子!”
    李大嘴听不得別人在他面前提借钱。
    他心中酸楚,嘴上更毒。
    “两万?就你这小身板,送两万的外卖?我看你是去送『外卖』被人退货了吧?”
    李大嘴上下打量著小白,“看这架势,里面的客人不满意啊,给了差评还附赠了顿打。”
    精准地戳中了小白的痛处。
    小白强撑著的表情瞬间垮塌。
    “根本就没有两万……呜呜呜……”
    李大嘴被哭懵了,手忙脚乱地捂他的嘴。
    “別嚎!別嚎!再嚎把狼招来了!”
    “到底咋回事?你说实话,哥不笑话你!”
    小白边哭,边断断续续地交代实情。
    原来,为了涨粉,
    他在网上找了个號称“免费拍摄”的大师,想拍一组当下最火的“纯欲风”写真。
    以为是去展现魅力,结果进了那个摄影棚,遇到了变態。
    不仅没给他拍出纯欲感,反而把他绑在椅子上,
    小白控诉著自己的惨痛遭遇,
    “他给我拍了一整套『高难度瑜伽动作』片!”
    “拍完之后,那孙子说,要是不定期给他转两万封口费,就把那些照片发给我的榜一大哥!”
    “大嘴,那榜一大哥是我最后的退路了!他要是看到我脸贴著地、屁股撅上天的照片,肯定会脱粉回踩的!”
    “照片要是流出去,我就只能去电子厂拧螺丝了!”
    李大嘴听完,竟然生出“同是天涯沦落人”的诡异共鸣
    他想起了自己的高利贷。
    想起了那个还没开始就结束的恋情。
    想起了那个比他还大的“纯情小野猫”。
    李大嘴嘆了口气,拍了拍小白的肩膀。
    “兄弟,別哭了,哥懂你。”
    “哥也是因为几张照片,差点去跳海。”
    小白抬起泪眼朦朧的脸:“你也拍了?”
    “滚!你想啥了!我能踩这坑!”
    小白一点没信,只觉得李大嘴就是嘴硬,拉不下面儿。
    正准备如何哄骗对方,套出实情,
    一辆共享单车,驶了出来。
    金在哲把单车停在路边,双腿颤抖著支撑地面。
    他看著草丛里蹲著的二货。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李大嘴从草丛里跳出:“小金子!你终於来了!”
    金在哲指了指那扇紧闭的铁门。
    “里面几个人?”
    “一个,”
    “那个变態手里有傢伙吗?”
    小白吸了吸鼻子:“有……有个三脚架,抡起来挺疼的。”
    摄影棚內。
    小乙坐在马桶上
    肚子里翻江倒海,
    “这年头……做反派……不仅五险一金没有著落,连工作餐都是生化武器……”
    老板丁少为了省钱,从拼夕夕批发的临期牛奶,成了压垮他括约肌的最后稻草。
    刚提上裤子,手机响了,
    “餵……”
    听筒里,传来摄影器材租赁公司老板標誌性的大嗓门,热情得让人心惊肉跳。
    “兄弟!恭喜发財啊!告诉你个天大的好消息!”
    小乙眼皮跳了跳,直觉告诉他,在这个鬼地方,除了警察上门,没有任何消息能称得上“好”。
    “……有屁快放。”
    “相机涨价了!咱们摄影器材的租赁价格也同步进行了微调!”
    小乙捂著肚子,:“涨多少?”
    “不多不多,看在咱们是老客户的份上,我给你打个骨折价,只涨五倍,不用谢我,记得尾款结一下,一共八万八。”
    “八……八万八?!”
    小乙的声音劈了叉,“你怎么不去抢?!”
    “哎,兄弟,这年头抢劫哪有租赁来钱快?再说,丁少也不差这点钱,赶紧转帐啊,不然我带著兄弟上门收器材,到时候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嘟——”
    电话掛断。
    还没等他从债务危机中缓过劲来,兜里的手机又响了。
    接通电话。
    “乙哥!跑!快跑!”
    小乙心头一紧,括约肌差点失守:“条子来了?抄哪里了?”
    “比那还惨!丁少!刚才在公寓楼下,等美人,结果祸从天降!”
    “什么祸?”
    “老大从天而降!好死不死,正好砸在丁少头上!”
    “当场人就没了!”
    小乙愣在原地。
    老板……死了?
    那个承诺给他发奖金、带他去洗脚城瀟洒的丁少,就这么死了?
    摄影棚怎么办?
    器材的租金谁来付?
    最重要的是——谁来报销他的工资?还有工伤(拉肚子)的医药费?!
    小乙越想越气,开始了翻箱倒柜!
    摄影棚外的绿化带。
    金在哲决定进去看看,
    他伸手拍了拍李大嘴的肩膀,
    “在这里等著,如果十分钟没出来,你们就……”
    “我们就报警?”小白抢答。
    “你们就跑。”
    金在哲翻了个白眼,“跑得越远越好,別回头,直接去我家把郑希彻那个祸害带走,告诉他,老子工伤殉职,让他把我的抚恤金烧给我。”
    说完,金在哲压低身形,悄无声息地摸向了摄影棚侧面的通风窗。
    李大嘴和小白对视一眼。
    “大嘴哥,在哲是不是变帅了?”小白抹了把眼泪,“这背影,有点像电影里的特工。”
    李大嘴看著那道矫健的身影,:“是挺帅啊!”
    金在哲顺利进入,
    他蹲在角落,借著昏暗的灯光,观察局势。
    客厅中央,有个马仔正背对著他,手里拿著个听诊器,撅著屁股贴在保险柜上,嘴里念念有词。
    “左三圈……右三圈……芝麻开门……”
    金在哲:“……”
    小乙显然是个业余选手,捣鼓了半天,保险柜纹丝不动。
    他急了,扔掉听诊器,抄起消防斧。
    “妈的!给脸不要脸!老子劈了你!”
    “砰!”
    一斧子下去,保险柜只掉了层漆。
    小乙被震得虎口发麻,斧子脱手,好巧不巧,砸在他自己的脚背上。
    “嗷——!!!”
    惨叫声在空旷的客厅里迴荡,
    金在哲绕到后面,发动袭击。
    打晕了小乙,
    他走到保险柜前。
    把耳朵贴在柜门上,手指轻轻转动密码盘。
    咔噠,咔噠。
    细微的锁舌咬合声传来。
    三十秒后。
    “咔嚓。”
    柜门弹开。
    金在哲拉开柜门,看清里面的东西,
    乱七八糟地堆满了花花绿绿的储存卡、光碟,还有几卷復古的胶捲底片。
    每一张光碟的封面上,都用记號笔写著標题:
    《纯情少男受骗记·》
    《富婆快乐球实录·》
    《城南修车厂猛男写真》
    心下感慨!
    “这老板……也是个商业奇才啊。”
    手上的动作没停,在“精神垃圾”里不停翻找。
    很快,在角落里找到了贴著:【绿茶系·高难度瑜伽·纯欲风】的u盘
    “……应该就是这个了。”
    把u盘揣进兜里。
    继续找,终於翻出了此行的目標,
    【千氏集团少爷·绝密档案】。
    金在哲把照片塞进怀里,准备撤退,
    “哐当!”
    大铁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李大嘴举著半块砖头,小白举著防狼喷雾,两人闭著眼,哇哇大叫著冲了进来。
    “冲啊!救在哲!”
    “跟他拼了!”
    金在哲无奈地捂住了脸。
    “以后出去別说认识我。”
    “东西拿到了,撤。”
    李大嘴看到地上躺著的小乙,又看了看毫髮无伤的金在哲,
    “在哲!你杀人了?!”
    “杀个屁,晕了而已。”金在哲催促道,“赶紧走,等他醒了讹你医药费。”
    听到“医药费”,李大嘴跑得比兔子还快。
    三人衝出摄影棚,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私人高级公寓门口,
    千宇赫拖著巨大的行李箱,头上戴著鸭舌帽,脸上戴著墨镜口罩,把脸遮得严严实实。
    他现在的身份,是“离家出走、惨遭骗色、无处可去”的豪门弃少。
    千万不能被狗仔拍到。
    要是让人知道堂堂千家少爷,为了个网恋对象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他以后还怎么混?
    他做贼心虚地左右看看,確定楼道里没人,才躡手躡脚地走向自家姐姐的公寓大门。
    “滴——”
    门从里面打开,
    他自然迈步,突然感觉脚下一软,似乎踩到了什么软绵绵、毛茸茸的东西。
    紧接著,充满愤怒的猫叫响彻楼道。
    “喵嗷——!!!”
    一道橘黄色的闪电,像个愤怒的炮弹弹射起步,直接窜到了千宇赫的行李箱上。
    千宇赫嚇得退后两步,摘下墨镜,露出清澈的大眼睛。
    “臥槽?哪来的猪?还会猫叫?”
    行李箱上,蹲坐著只胖成煤气罐的金渐层。
    正是千瑞妍的爱宠,
    也是这个家的第二霸主——“霸总”。
    听到“猪”这个字,“霸总”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那双在主人面前天真无邪的圆圆眼,此刻眯成了一条缝,
    瞳孔竖起,带著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和四分漫不经心。
    这眼神,千宇赫太熟悉了。
    每次他找千瑞妍要零花钱,或者试图用谎言骗过千瑞妍时,
    他那个毒舌姐姐露出的,也是这个眼神。
    臥槽,真是物似主人形!
    这猫成精了!
    一想到这傢伙的地位,千宇赫马上换上討好的表情,试图缓和与萌宠的关係。
    “嗨!小胖猫!”
    “我是舅舅,舅舅来看你了,你看你,最近伙食是不是太好了?富態了好多!明天给你买台跑步机哈!”
    “霸总”冷冷地盯著他,尾巴在行李箱上烦躁地拍打著。
    它刚才好不容易趁著千瑞妍不在,自己学会了开锁(虽然只是掛在把手上往下压),正准备实施它的“越狱计划”,去楼下花园里找小母猫约会。
    结果刚出门,就被蠢货一脚踩在了尾巴上!
    霸总气死了!
    我的爱情!我的自由!
    全被愚蠢的人类毁了!
    千宇赫並没有察觉到一只猫的心理活动竟然如此丰富。
    他见“霸总”没动,以为自己的魅力征服了它,便大著胆子伸出手,想要去擼肥嘟嘟的猫头。
    “来,舅舅摸摸……”
    就在他的手即將触碰到猫头的瞬间。
    “霸总”动了。
    快。准。狠。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有一道残影。
    “啪!”
    肉垫弹出利爪,在千宇赫的手背上留下了三道血红的签名。
    “嗷——!!!”
    千宇赫惨叫缩手,疼得眼泪直冒。
    “你这只逆子!我可是你舅舅!你就这么对待长辈?!”
    霸总”收回爪子,眼神里满是嫌弃:滚!窜空门的混蛋,老子不认识你?
    它转身,屁股对著千宇赫,以后腿蹬地的姿势,从行李箱上跳了下来。
    落地的一瞬间,地板发出沉闷的“咚”。
    它头也不回,钻回了半掩的房门里,只留下高傲且肥硕的背影。
    跑去找主人告状了。
    千宇赫看著自己流血的手背,
    感嘆人不如猫。
    这就是他现在的处境。
    就在这时,公寓里传来了脚步声,
    千宇赫瞬间站直身体,顾不上手背的疼,摆出乖巧的模样。
    门被拉开。
    千瑞妍怀里抱著刚才还凶神恶煞、此刻却温顺得像个假猫的“霸总”。
    她看著像难民一样的弟弟,
    “怎么?因为那里太大,把地下室的床压塌了,被房东赶出来了?”
    千宇赫想反驳却又不敢。
    “姐……你別老挖苦我。”
    ”哪天我想不开,你就没弟弟了!“
    “我这不也是为了寻找真爱吗……谁知道现在的世道如此险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