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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A装O的最高境界:比大

    第94 a装o的最高境界:比大
    “气氛都烘托到那了,我当时想著,真爱嘛,就是要坦诚相见!反正关了灯都一样,只要我够主动,他应该不会介意我的肱二头肌稍微发达一点点……”
    千宇赫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控诉。
    “结果我刚脱完上衣,”
    “他就愣住了,直勾勾地盯著我的胸口。”
    “我以为他被我的美貌迷住,就想著趁热打铁。”
    我说:“哥哥,人家的诚意很大哦。”
    “然后就把衣服全脱了!”
    千瑞妍被话癆的敘事手法,说的很烦,
    她低头,视线扫过茶几。
    “霸总”正撅著滚圆的屁股,蹲在几十万的景观鱼缸边沿。
    伸出胖的看不见指节的毛爪子,在水里搅合。
    红龙鱼被它骚扰得四处逃窜,它也没捞著半条,
    索性把爪子往嘴里一塞,尝了口腥味,
    又接著把脑袋探进去,呼嚕呼嚕地用洗脚水洗脸。
    “咕嚕嚕——”
    电话那头,千宇赫吸鼻涕的声音透过免提传遍了整个客厅。
    伴隨著“啪嗒”一声脆响,“霸总”肥硕的身躯没掌握好平衡,
    一脚踩翻了旁边的极品鱼食罐子。
    几千块一罐的颗粒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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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受了惊,炸著毛在客厅里乱窜,所过之处,鸡飞狗跳。
    千瑞妍没管猫,眼神比那条差点被捞上来的鱼还死。
    “姐!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重点。”
    “重点是!”千宇赫吸了吸鼻涕,继续那个让闻者伤心、听者流泪(笑出眼泪)的故事。
    “那个『冷少』看了眼我的……那啥。”
    “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看见了什么史前巨兽!”
    “他指著我,哆哆嗦嗦地说:『你……你怎么比我大?!』”
    “然后他大喊声臥槽!诈骗!,连外套都没拿,提著裤子就衝出了房间!”
    千瑞妍揉著太阳穴的手一顿。
    另只手按住企图趁乱偷喝她可乐的“霸总”,把猫头无情地推开。
    “所以,他不是不喜欢你,他是自卑了?”
    “你一个装o的a,掏出来比那个自称猛1的a还要大?”
    千宇赫在那头疯狂点头,
    “对啊!他肯定是被我的天赋异稟嚇到了!”
    “我当时急了啊!我想解释我可以为爱做0,大点怎么了?大点更有感觉啊!”
    “我就追了出去!”
    千瑞妍闭上眼。
    画面太美,她无法想像。
    “然后呢?你追上了?”
    “没……”
    千宇赫哭得更大声了,“他跑得太快了!”
    “出门就跳上了一辆破麵包!那一脚油门,喷了我一脸黑烟!”
    “他连车门都没来得及关!但我看清了!”
    “那车屁股后面,贴著个『老赵修车』的贴纸!”
    “呜呜呜,我的爱情,就这么断送在了我的尺寸上!”
    千瑞妍把菸蒂按灭在菸灰缸里。
    “然后呢?你就在大马路上通过这种方式展示身材?”
    千宇赫抽噎著,“我太伤心了,觉得世界塌了,就去了附近的酒吧买醉。”
    “我想用酒精麻痹我的脑子,顺便想想怎么挽回男神。”
    “我就记得喝了很多,有个温柔的大哥哥过来安慰我,说我很特別,要带我去个好地方醒酒。”
    千瑞妍的眼神冷了下来。
    温柔的大哥哥?
    在那种混乱的街区,哪来的活菩萨。
    “醒来的时候,我在一个私人摄影棚。”
    “大哥哥变了脸,手里拿著单反,对著我狂拍!”
    “他说我很美,有一种……野兽穿芭蕾的破碎感!”
    千瑞妍咬牙,“照片呢?他要多少钱?”
    这种低级仙人跳,给钱就能摆平。
    “不要钱……”千宇赫哭的难以自控,“他说要把照片发到暗网的『猎奇生物大赏』板块!”
    “他说他是某知名鬼畜区up主!说我是他的繆斯女神!”
    “姐!救我!照片流出去,我就只能去泰国变性避难了!老头子会揍死我的”
    千瑞妍直接掛断电话。
    她拨通內线。
    “技术部,给我查一个定位。”
    “还有,帮我查一辆贴著『老赵修车』的麵包车。”
    郑氏顶层总裁办。
    浴室里水汽氤氳,金在哲哼著小调,把满头的泡沫冲乾净。
    他完全没注意到,有人进门,
    郑希彻站在门口,像个盲人一样,伸手在虚空中摸索,
    “在哲?你在吗?”
    “我……我找不到马桶。”
    正在冲水的金在哲嚇了一跳,连忙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哥!我在洗澡!”
    “你別进来!马桶在门口左手边!你就站在门口往左摸!两步就到!”
    郑希彻像是没听见。
    不仅没往左,反而向著金在哲的方向,“摸”了过来。
    “左边?哪边是左?”
    郑希彻眉头微蹙,
    “我看不见……”
    说话间,人已经走到了淋浴隔断旁。
    手已经穿过瀰漫的水雾,“
    郑希彻一脸无辜,顺著鸡肉纹理向下滑动,
    “这是墙吗?”
    “手感不错。”
    金在哲一把抓住郑希彻那只作乱的手。
    “是我!”
    “你摸的不是墙!”
    他急得跳脚,
    “往左!左边是马桶!我求你了,快去上厕所吧!”
    郑希彻的鼻尖蹭过金在哲的耳垂,
    “在哲身上好香……”
    “我看不到,能不能帮我……帮我扶著点?”
    要求听起来冠冕堂皇,但配上曖昧的姿势,怎么听怎么不正经。
    金在哲有点懵了!
    扶著点?
    扶哪?
    就在他即將被这该死的男色误导,差点就要答应某些羞耻要求时——
    “嗡——嗡——嗡——!”
    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响了,
    曖昧的气氛被打得粉碎。
    金在哲如蒙大赦。
    从郑希彻的怀里钻了出去。
    “电话!接电话!肯定是急事!”
    他抓起手机,直接按下接听键。
    “餵?谁啊!这时候打电话会死人的知不知道!”
    电话那头,传来千瑞妍的声音。
    “金在哲,你確实快死了。”
    金在哲一愣。
    他看了看一脸欲求不满(虽然装得很无辜)的郑希彻。
    “啊?老大?”
    “你在哪?”千瑞妍单刀直入,“我问你,刚才你是不是开了一辆破麵包?”
    “是……是我开的。怎么了?”
    “我违章了?还是那车有什么问题?我是不是撞到你家猫了?”
    千瑞妍的声音透过听筒,
    “你没撞到猫。”
    “你撞碎了我弟的少男心。”
    “哈?”
    金在哲一脸懵。
    这跟他开麵包有什么关係?
    “金在哲,我再確认一遍。”
    “把那个穿著蕾丝的二货骗到酒店、看了人家又嫌人家大、最后提上裤子就跑的负心汉,『冷少』”
    “是不是你?”
    金在哲差点把唯一的通讯工具扔水里。
    “蕾……蕾丝?”
    “负心汉?”
    “老大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看过?”
    金在哲一边提防郑希彻再次偷袭,一边对著电话喊冤。
    “我就是借了个车救人!根本不认识什么冷少热少的!”
    千瑞妍没心情听他狡辩。
    “定位发你了,”
    “既然是你惹的。”
    “你去把事情搞定,那个蠢货因为你被人扣在摄影棚里拍了素材,要是照片泄露一张,我就把你掛在y社大楼上避雷。”
    电话掛断。
    金在哲拿著手机,欲哭无泪。
    郑希彻慢悠悠的开口,
    “蕾丝变態?”
    “在哲的生活,真是丰富多彩,什么时候,招惹了这么有趣的人?”
    金在哲连忙否认,:“哥!你不要胡说!我借那车就是为了救你爸!”
    他突然想起那车是老赵的。
    连忙拨通电话,完全顾不上身后郑希彻杀人的目光。
    此时的老赵。
    正蹲在修车铺门口,手里拿著一个用了三十年的塑料盆,接著自来水洗著蔫头耷脑的小白菜。
    嘴里吐槽,“这盆儿在养养都能成古董!当初7块买的,真划算啊!
    “老赵!出大事了!”
    金在哲的大嗓门从听筒里炸出来,嚇得老赵手一抖,“古董”哐当一声扣在地上,小白菜滚了一地。
    “要死啊小金子!”老赵心疼不已,“我的青春塑料盆!”
    “別管你的盆了!”
    “你那辆麵包车是不是借给別人开过?尤其是那种喜欢在网上勾搭单纯少男的猥琐男!”
    老赵一听,没当回事,”现在的单纯少男,不是天天被骗吗?“
    金在哲差点跳脚,”那也要看骗谁啊!“
    “老大杀过来了!”
    “说我是个玩弄男人感情的变態!”
    “还说我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这锅太大,我顶不住,你接好,死前告诉我一声!“
    老赵立刻心虚地看了看四周。
    他现在最怕两个女人。
    一个是收房租的包租婆。
    一个是千瑞妍。
    前者要钱,后者要命。
    “放屁!老子是良民!”
    “那车大嘴之前借过!”
    “他说他在网上谈了个对象,要去奔现,借我的车充充门面!”
    “肯定是大嘴干的好事!”
    “他回来的时候裤腰带都没系好!还跟我说现在的有钱人玩得真花!”
    “我就知道!”金在哲直拍大腿,
    “那孙子拿著你的车去骗財骗色了!还骗到了老大的弟弟头上!现在那个倒霉弟弟以为你是渣男!还被人拍走了艷照!”
    “什么?!”
    老赵一屁股坐在地上,这次是真的嚇到了。
    “完了完了……”
    “我这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啊!小金子,你一定要救我!这事儿跟我没关係啊!”
    真相大白。
    原来是李大嘴这个憨批,开著借来的车,去见穿著蕾丝的少爷崽。
    结果两a相遇,必有一伤。
    大嘴嚇跑了。
    车被金在哲开走。
    这口又黑又大的锅,稳稳地扣在了金在哲的脑袋上。
    *
    回程高架桥,
    路况红得发紫,像条静止的长蛇,
    一辆绿色的网约车夹在车流中间,进退两难。
    后座上,李大嘴抱著怀里的单反,像抱著唯一的救命稻草。
    就在十分钟前,他刚拍到了当红流量小生和已婚女製片人在车里激吻的高清视频,
    只要带回y社,下个月的房租有著落了。
    “师傅,还要堵多久?”李大嘴把脸贴在车窗上,哈出一团白气。
    司机是个禿顶大叔,手里剥著橘子,
    “早著呢,回程大部队把运猪车別翻了,二师兄们正在高架上散步,抓猪呢,那场面,老壮观了。”
    李大嘴瘫回座椅。
    他掏出手机。
    进入网贷app。
    页面弹出借款三千元的帐单。
    分三十六期。
    李大嘴调出计算器。
    按压屏幕上的数字。
    计算器界面显示出最终结果。
    李大嘴看著比本金多出一倍的利息。
    直接从座位上跳起。
    脑袋撞上网约车的车顶。
    “哎哟!”李大嘴捂著头顶,大声咒骂,“抢钱啊!黑网贷!借三千还六千!抢银行都没这么快!”
    司机嚇得手里的橘子皮掉了,回头瞪眼:“干嘛呢!犯病了?撞坏了顶棚你得赔啊!”
    李大嘴捂著头,
    越想越气,
    他为了那次“面基”,可是下了血本,连网贷都敢碰。
    结果呢?
    那个“小野猫”掏出来比他还大!
    那哪里是野猫,分明是只披著猫皮的东北虎!
    “叮铃铃——!”
    手机震动,屏幕上跳动著“冤种兄弟金小强”。
    李大嘴按下接听键,“在哲!找我啥事!是不是要来我家吃饭!”
    电话那头,背景里有哗啦啦的水声,听起来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吃你个头啊?”
    金在哲握著手机,另只手捂住郑希彻在他腰间乱动的手。
    “李大嘴,你知不知道你要被沉海了!”
    “你借老赵那破车去干嘛了?是不是去见网友了?”
    ”你出息了啊!都学会坑人了!“
    李大嘴一愣,委屈像洪水决堤:
    “多久的事了!”
    “我是去见了!但我才是受害者啊!”
    “以为是遇到了真爱!为了开那间顶楼套房,我背了三千块的高利贷!三十六期啊!”
    “这事我和你提过啊!”
    “我借车是为了省打车费!我想著能省二十块是二十块!”
    “谁知道那个网友是个变態!”
    金在哲在那头打断他:“变態?你知不知道那个『变態』是谁?”
    “我管他是谁!”李大嘴对著手机怒吼,完全不顾前面司机看神经病的眼神,
    “他浪费了我的感情!浪费了我三千块钱的房费!那可是带按摩浴缸的套房!我连水都没来得及放就跑了!”
    金在哲沉默了两秒。
    拋出重磅炸弹。
    “那个穿白丝的『变態』,叫千宇赫。”
    “是千瑞妍,咱们老大的,亲弟弟。”
    电话那头失去声音。
    “在……在哲……”
    “救命……”
    “不能怪我啊!这怎么能算我骗他?”
    李大嘴的逻辑在生死的边缘,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清晰。
    “我每天给他点奶茶!那都是我省下来的泡麵钱!”
    “我给他买花!那是九十九朵红玫瑰!花了我四百大洋!”
    “为了不让他觉得我穷,我借了高利贷开房!”
    “我图什么?我不就图个身娇体软易推倒吗?”
    李大嘴越说越悲愤,
    “结果他呢?他是个a!还是个金刚芭比a!”
    “他脱了裤子想睡我!我一个纯a,我为了保住自己,我跑路有错吗?”
    “明明是他搞网络诈骗!用照骗诈我的钱!骗我的感情!”
    电话那头,金在哲听著兄弟的血泪控诉,沉默了很久。
    “大嘴,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
    “但是老大查到老赵的车牌了,你最好马上跑路。”
    ”那小子中了仙人跳,被人拍了照片“
    ”不跑也行,你去把那个素材,追回来!“
    李大嘴看著窗外纹丝不动的车流。
    前面的运猪车还在处理现场,几头粉白的猪正在高速公路上欢快地奔跑,追赶著自由。
    “我怎么去啊?”
    “我在高架上!前后都是车!除非我长翅膀飞下去!”
    “在哲,咱们是兄弟,你替我求求情!”
    “就说我被撞死了!”
    金在哲刚要说话。
    郑希彻抽出金在哲手里的手机,按下掛断。
    手机被丟在洗手台上。
    郑希彻保持失明的偽装。
    低头,咬住金在哲的耳朵。
    “別人的事情处理完了,是不是该管管你看不见的老公了?”
    金在哲难以置信,这货什么时候跑到水里去的。
    “哥……你看不见的是眼睛,不是別的地方……冷静点……”
    郑希彻轻笑。
    龙舌兰充满浴室。
    他顺著金在哲的脖颈亲吻。
    “因为眼睛废了,所以其他地方更需要安抚。”
    金在哲抓住郑希彻的手臂:“我洗完了!你放开我,我出去给你拿毛巾!”
    “不需要毛巾。”郑希彻的脸颊贴著金在哲,“你就是我最好的毛巾,擦擦我就好了。”
    “郑希彻,你不要借著瞎眼耍流氓。”
    “我没有耍流氓,我只是个找不到方向的可怜瞎子。”
    郑希彻低下头,鼻尖寻找著金在哲的嘴唇。
    他故意偏离位置,吻在金在哲的下巴上。
    “在哲,吻我,我找不到你的嘴。”
    ”找不到就老实点!“
    “在哲,摸摸我。”
    “不摸。”
    郑希彻拉起金在哲的手,
    金在哲没有办法,只能妥协,
    温度持续升高,水声掩盖了部分曖昧。
    洗手台上的手机再次亮起。
    李大嘴发来语音请求。
    手机震动个不停。
    郑希彻眉头紧锁。
    抓过手机,按下接听键,点开免提。
    “在哲!”李大嘴的公鸭嗓在浴室里响起,
    “我查了地图!我在前面下匝道!你快给我转一千块钱!还有那个照片地址,我去把东西要回来,快点!晚了你就只能去火葬场接我了!”
    郑希彻对著手机屏幕开口:“我是郑希彻。”
    李大嘴嚇的直接掛断了电话,
    “现在,没有人打扰我们了。”郑希彻將金在哲圈在怀里。
    “继续刚才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