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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隔壁的动静太大,我也要!

    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 作者:佚名
    第80章 隔壁的动静太大,我也要!
    第79隔壁的动静太大,我也要!
    沙发没长钉子,李赫蚺却坐出了“焊死”的架势。
    崔仁俊坐在对面,中间隔著茶几。
    擬好的《股权转让协议》推到了李赫蚺面前。
    旁边放著钢笔。
    “签了。”崔仁俊惜字如金,“然后,滚。”
    李赫蚺拿起文件,假装看懂地翻了翻。
    “嘖嘖嘖,无偿转让!”
    “你想死吗?”崔仁俊抬眸,
    “不不不,那多见外。”
    “我要死,也得死你身上。”
    崔仁俊盯著李赫蚺看了足足半分钟。
    眼神在解剖李赫蚺的大脑结构。
    最终,他收回目光,决定让这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傢伙换个死法”
    “三楼客房。”
    “除了吃饭和任务,不许出现在我的面前。”崔仁俊补充道,
    “还有,把你那个琥珀扔到杂物间去,”
    “懂!我都懂!”李赫蚺抓起钢笔,唰唰唰签下大名,“我这就把他滚走!绝不辣你的眼睛!”
    崔仁俊起身,一刻也不想多待。
    李赫蚺看著崔仁俊的背影,嘴角的笑容逐渐扩大。
    入住成功。
    他看了眼落地窗外那个孤零零的“琥珀”。
    “等著吧,表弟。”
    “请神容易送神难,老子既然进来了,就绝不会走。”
    当晚。
    崔仁俊正在餐厅享用他的晚餐,交响乐在空气中流淌。
    不和谐的动静从楼梯传来。
    “咚!咚!咚!”
    崔仁俊缓缓转头。
    只见李赫蚺並没有把那个“琥珀”运到杂物间。
    相反,不缺力气的傻der,正推著几百斤的树脂块,一步一步的往楼上挪。
    “呼……呼……”李赫蚺满头大汗,
    感受到杀人的目光,对著餐桌那边一笑。
    “表弟,吃著呢?”
    “我寻思著,杂物间太潮,对小弟皮肤不好,我那客房,够大!我把他搬上去当床头柜,放个水杯手机啥的,方便!”
    崔仁俊手里的餐刀捏弯。
    “而且,”李赫蚺继续挑战底线,
    “他在里面怪寂寞的,我晚上给他读读睡前故事,说不定能把他感化了。”
    说完,他嘿咻一声,把“弟弟”又推上一级台阶。
    “咚!”
    琥珀里那张扭曲的脸,正对著餐厅的方向,在水晶灯的照耀下,对著崔仁俊发出无声的吶喊:救命啊……
    崔仁俊看的胃口全无。
    “管家。”
    “在。”
    “给我把安眠药准备好。”崔仁俊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双倍剂量。”
    深夜,崔氏別墅,
    李赫蚺没睡。
    他拎著工具箱,猫著腰,贴著墙根溜到了二楼。
    二楼走廊尽头,那是崔仁俊的臥室,也是这位表弟的禁地。
    李赫蚺把“琥珀弟弟”拖进收藏室。
    他掏出从黑市淘来的微型手钻。
    对准昂贵的隔音墙一顿输出,
    “滋——”
    细微的电钻声在走廊里迴荡。
    李赫蚺盘腿坐在天价地毯上,
    “琥珀弟弟”被他当成了临时板凳,
    石灰粉簌簌掉落,
    面前號称防弹的隔音墙,硬是被他钻出了个黄豆大的眼。
    他凑过去,深深吸了口气。
    全是冷冽的木质调,很好闻!
    “通了。”
    李赫蚺拍掉手上的灰,凑过去看了眼,里面一片漆黑。
    “完美。”
    ……
    墙壁另一侧。
    崔仁俊陷在黑色羽绒被里,眉头紧锁。
    双倍剂量的安眠药並没能让他获得安寧,反而將他拖入了更深的梦魘。
    教堂,白鸽,鲜花。
    金在哲穿著礼服,挽著郑希彻的手臂,两人在神坛前交换戒指。
    郑希彻低头亲吻金在哲的手背。
    “在哲……”崔仁俊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金在哲回头,脸上带著对別人的依恋,
    “老崔,我们要去领证了,记得来隨个份子钱。”
    画面破碎。
    崔仁俊猛地睁眼。
    药效带来的眩晕让他视线模糊,
    强烈的窥视感,让他神经骤然紧绷。
    他抓起桌上的水杯,猛灌冰水。
    余光扫过墙壁。
    原本平整的墙面上,多了个黄豆大小的孔,
    透著微光,像只不怀好意的眼睛,死死盯著他。
    有人。
    崔仁俊压抑的疯劲儿借著药效翻涌。
    他赤脚踩在地毯上,
    抄起桌上锋利的拆信刀,
    他现在不想思考是谁这么大胆,只想把刀送进窥视者的眼球里。
    “咔噠。”
    门锁弹开。
    “哐!”
    下一秒,他的动作僵在了半空。
    杀人的戾气,硬生生噎回了肚子里。
    门口堵著的琥珀方块。
    里面封印的大脸。
    原本就够丑了,现在更绝。
    眼皮上贴著萤光绿的圆点,嘴巴贴成了夸张的“o”型。
    昏暗的光线下,散发著幽幽的绿光,组成了吶喊的表情包。
    “surprise!”
    琥珀后面,窜出个脑袋。
    李赫蚺欠揍的声音传来。
    “表弟,醒了?你看这玩意儿比小夜灯好使,多温馨。”
    崔仁俊握刀的手开始抖。
    不是怕,是气的。
    刀尖距离李赫蚺的鼻尖只有一厘米。
    李赫蚺连眼皮都没眨,反而往前凑了凑,笑得像个精神病院的在逃犯。
    “捅这儿。”李赫蚺指了指自己的眉心,
    “但我得提醒你,我要是死在这,你要怎么和你爸解释!”
    空气凝滯。
    崔仁俊盯著那张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脸,又看看绿光莹莹的表情包。
    “哆!”
    银刀脱手,钉入旁边的门框。
    入木三分。
    “李赫蚺。”
    “天亮之前,带著你的琥珀滚回三楼,或者现在滚出崔家。”
    说完,崔仁俊不想再多看那玩意一眼。
    “砰!”
    房门重重关上。
    李赫蚺无所谓地耸肩,
    “切,不懂欣赏。”
    他站起身,拍了拍琥珀弟弟的脑袋。
    “听见没?让你回房睡。走了,老弟。”
    他哼著小曲,推著那个发著绿光的方块,像只快乐的屎壳郎。
    屋內。
    崔仁俊靠在门板上,听著外面的动静,从床头柜里摸出一瓶药,倒也不倒,直接仰头吞了下去。
    如果不把李赫蚺弄死,他迟早会被气死。
    ……
    *
    郑家老宅,凌晨五点。
    金在哲睡得昏天黑地,脑袋深深埋进郑希彻的怀里,
    一条腿还极其囂张地搭在郑希彻的腰上。
    梦里,无数只金砖长了翅膀在飞,他在后面追。
    突然,领头的金砖转身,变成了闹钟。
    “咯咯噠!起床挨打啦!咯咯噠!不起床就切了你!咯咯噠!”
    尖叫鸡直穿耳膜。
    金在哲眉头皱成一团,发出痛苦的哼唧。
    “吵死了……”
    他闭著眼,熟练地把头往旁边温暖的热源里拱了拱,
    抓起郑希彻的大手,精准地盖在自己的耳朵上。
    世界清静。
    郑希彻醒了。
    但没动。
    他享受这种被全身心依赖的感觉。
    抬手关掉了造型奇特的公鸡闹钟。
    他调整下姿势,让金在哲睡得更舒服,
    怀里的人软乎乎的,手感极佳。
    郑希彻唇角勾起,老婆在怀,公司不管,这种日子给个神仙也不换。
    “砰!”
    臥室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池滨旭穿著运动衣,手里拿著大喇叭,堵在门口。
    “五点零一分!”
    “郑家没有懒虫!月亮都晒屁股了!”
    床上的两人没动。
    金在哲拱了拱热源,示意身边的人把噪音关了。
    郑希彻拉高被子,一脸淡定。
    池滨旭挑眉。
    好啊,翅膀硬了。
    他看著床上裹成的蚕蛹,也不废话,直接按下门口墙壁上的按钮。
    “敬酒不吃吃罚酒。”
    “咔嚓——哐!”
    床底传出齿轮咬合声。
    直接翻转九十度!
    “我去——啊啊啊!”
    金在哲的惨叫声划破长空。
    他甚至没来得及睁眼,连人带被子,顺著滑道冲了出去。
    失重感让他瞬间清醒。
    “哗啦——”
    下落的过程中,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了他。
    郑希彻眼疾手快,空中捞住金在哲,把自己当肉垫。
    “噗通!”
    两人砸进泳池。
    水浪溅起三米高。
    金在哲从水里冒出头,头髮贴在脸上,像只无助的落汤鸡。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掛在郑希彻身上瑟瑟发抖。
    “谋杀?绝对是谋杀!”
    郑希彻稳稳地托著他,把他抱上岸。
    二楼阳台,
    池滨旭趴在栏杆上,手里拿著打分牌:【0分】。
    “入水姿势太丑,水花太大。”
    精致的脸上写满嘲讽,“从今天开始,特训。”
    早饭后,练功房。
    金在哲站在门口,看著眼前的景象,腿肚子转筋。
    地板泼满了浓稠的洗洁精,在灯光下反著光,看著就让人打滑。
    池滨旭站在唯一的防滑垫上。
    “第一课,逃跑。”
    池滨旭指著“溜冰场”,
    “你不需要打贏,只需要跑得比杀你的人快。”
    “在这个光滑度下,跑十分钟,算你及格。”
    金在哲一点都不想尝试,
    “叔叔,这是花样滑冰自杀现场吧?”
    “少废话,上去!”
    教鞭凌空抽响。
    金在哲硬著头皮迈腿。
    开始还好,可惜好景不长,
    “呲溜——”
    没走几步,
    整个人向后仰倒,呈“企鹅扑水”的之势,在空中画了个圆,屁股砸地。
    “嗷!”
    惯性带著他滑到池滨旭的脚边,
    像个踢过来的冰壶。
    池滨旭看著脚边的一坨。
    一脸恨铁不成钢。
    “要么跑,要么跪,別把地板当床睡!起来!”
    金在哲揉著摔成八瓣的屁股,齜牙咧嘴地爬起。
    “再来!”
    第二次。
    “呲溜——砰!”
    第三次。
    “呲溜——啪!”
    第十八次。
    金在哲趴在地上,悟了。
    既然站不稳,那就不站了。
    他手脚並用,贴著地面滑动。
    速度快的出奇。
    池滨旭气笑,
    “让你跑!不是让你爬!你这样像什么?返祖了吗?”
    金在哲快速反驳:
    “这叫低底盘战术!重心越低越安全!”
    “你——”
    池滨旭气结。
    虽然很想反驳,却觉得好有道理。
    下午场,转战草坪。
    池滨旭嫌弃练功房太滑(主要是怕自己摔了),把战场转移到了室外。
    决定教点“真东西”,格斗。
    “看好了,这一招叫『夺命剪刀脚』。”
    池滨旭,助跑,加速,腾空。
    动作行云流水。
    身体在空中舒展,双腿像巨大的剪刀,
    腰部发力,猛地一拧。
    “咔嚓!”
    木人桩生生绞断,上半截飞出五米远。
    池滨旭落地,单膝跪地,姿势帅裂苍穹。
    帅不过三秒。
    “咳咳咳……”
    池滨旭脸色一白,捂著腰就开始喘,刚才的气势荡然无存。
    “水……水……”
    旁边的阴影里,郑砚希像幽灵一样冒了出来,手里端著保温杯和手帕,熟练地递过去。
    “老婆,喝参茶,”
    池滨旭喝了两口,指著断掉的木人桩。
    “看到没?学会这招,够你在绑匪手里活一轮的。”
    金在哲看著惨死的木人桩,
    “我……试试。”
    他照葫芦画瓢。
    助跑,加速,起跳。
    姿势还算標准,但高度严重不足。
    像一只求偶失败的树袋熊,死死抱著树干不撒手。
    池滨旭不忍直视。
    郑砚希在旁边轻笑。
    “……你是来搞笑的吗?”
    “下来!”
    金在哲鬆手,掉在草地上。
    “实战演练!”
    池滨旭失去了耐心,看了眼表,体力条快空了,必须速战速决。
    “我不留手了,躲不开就进医院!”
    话音未落,一条长腿带著劲风,
    直奔金在哲而来。
    面对雷霆万钧的一腿,金在哲没躲,反而顺势下跪。
    “噗通!”
    双手张开,死死抱住了池滨旭踢过来的大腿。
    整个人像个一百多斤的掛件,黏了上去。
    池滨旭的攻势瞬间卡壳。
    他单腿站立,另条腿掛著死皮赖脸的玩意儿,甩都甩不掉。
    “撒手!”
    “不放!”
    池滨旭试图用另只脚踹他。
    金在哲抱著腿转圈,
    始终把自己藏在盲区。
    两人在草坪上转起了二人转。
    “行……行了……”
    池滨旭蓝条耗尽,没脾气了。
    “算……算你狠。”
    “不要脸也是一种天赋,你毕业了。”
    训练结束。
    金在哲『咻』地一下瘫在地上,
    轮椅碾过草叶,
    郑希彻停在金在哲头顶。
    “听说你学会了新招数?抱大腿?”
    金在哲不想动,盯著那张逆光的脸。
    真好看!
    “哥,那是战术!兵不厌诈懂不懂?”
    “叔叔下手太黑,专挑肉厚的地方揍,我肋骨都要断了。”
    郑希彻轻笑。
    单手捞起金在哲,放在腿上。
    “断了?”
    “晚上回房,我帮你好好『接骨』。”
    两人旁若无人地腻歪,
    电动轮椅转了个向,往別墅滑去。
    池滨旭站在原地,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在这个家里,他竟然成了背景板?
    “啪!”
    毛巾摔在地上。
    池滨旭转头,对著空荡荡的迴廊怒吼。
    “郑砚希!你死哪去了!”
    “老子也要抱!老子也要接骨!”
    穿著围裙的男人走了出来。
    郑砚希摘下手套,眼神里全是纵容。
    大步上前,一把將炸毛的池滨旭打横抱起。
    “遵命,老婆大人。”
    郑砚希掂了掂怀里的分量,眉头微皱。
    “轻了。今晚一定把你『接』得舒舒服服,”
    ……
    餐厅。
    生化武器展览现场。
    绿得发黑的青菜,紫得中毒的汤。
    唯有红烧肉,散发著食物的光泽——那是厨师做的。
    金在哲盯著红烧肉。
    快如闪电,
    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郑希彻的筷子在空中截击,手腕一转,夹走了肉。
    金在哲:“!!!”
    “你怎么看得到!”
    金在哲护食本能爆发,筷子追上去想抢。
    郑希彻手腕一转,送进嘴里。
    “想吃?”
    “我不介意餵你。”
    “不……不用了。”
    金在哲秒怂,把筷子缩回来,埋头扒拉米饭。
    “我减肥。”
    对面。
    池滨旭一脚踹在郑砚希的小腿上。
    “吃快点,今晚有正事。”
    郑砚希面不改色,反手夹了一筷子黑乎乎的野菜,塞进爱人碗里。
    夜色深沉。
    门锁落位。
    隔绝了一切生路。
    金在哲看著床边的郑希彻。
    “哥……其实我好了。”
    郑希彻拍了拍身侧。
    “过来。”
    “我不说第二遍。”
    金在哲过去。
    “咚!”
    主臥那边传来巨响。
    紧接著是池滨旭恼羞成怒的咆哮:
    “郑砚希!我不喝!”
    “那里面有蜈蚣的味道!还有臭袜子的味道!”
    “滚开!”
    金在哲趁著郑希彻动作停顿,转移话题:“哥!叔叔他们打起来了!我们要不要去……”
    “专心点,那是老夫老妻的情趣,”
    抬手,灯灭。
    黑暗中只剩衣料撕裂的声响。
    隔壁房间。
    古董花瓶碎成了渣,羽毛漫天飞舞。
    郑砚希单手制住池滨旭,將人压在床头。
    另只手端著散发著诡异气息的药汁。
    “没有蜈蚣。”
    郑砚希语气温柔得哄人,
    “那是地龙,又名土鱉虫。”
    “对你的旧伤好。”
    “你现在的体力,坚持不到十分钟,怎么能行?”
    “谁说我不行!鬆开老子!”
    池滨旭一口咬在郑砚希的肩膀上。
    “老子让你知道什么叫一夜不肯停!有本事单挑!”
    郑砚希慢条斯理地解开睡衣。
    常年的锻炼让他保持著极佳的身材,
    “好啊。”
    郑砚希把碗凑到自己嘴边,喝了一大口。
    “那就证明给我看。”
    他俯身。
    捏住池滨旭的下巴,迫使对方张嘴。
    唇齿相贴。
    苦涩的药汁被强势渡入。
    “唔!唔!”
    池滨旭被迫吞咽,
    药餵完。
    郑砚希意犹未尽。
    “甜的。”
    池滨旭眼神迷离,大口喘气,还在嘴硬。
    “苦……苦死了……”
    “没关係,接下来给你吃点甜的。”
    一夜荒唐。
    楼下的佣人只听到主臥里传出各种“不准停”、“再来”、“杀了你”等虎狼之词。
    直到池滨旭嗓子哑了,还在用气音放狠话。
    “再……再来……老子还能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