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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父爱如山……体滑坡

    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 作者:佚名
    第79章 父爱如山……体滑坡
    第78父爱如山……体滑坡
    客厅內,
    郑砚希哼著不知名的小调,
    手里托著半米高的文件,笑得如沐春风。
    “嘭。”
    文件山精准的砸在郑希彻膝盖上,轮椅发出声惨叫。
    郑希彻眼皮都没抬。
    指了指自己眼睛。
    理直气壮地摆烂:
    “爸,我瞎了。”
    “虽然还想为家族发光发热,但目前硬体不支持。”
    “报表这东西,瞎子看多了,容易把公司看倒闭。”
    郑砚希笑意更深,
    抬手拍了两下。
    保鏢推著餐车进场。
    上面没有食物。
    全是散发著油墨的文件。
    郑砚希弯腰,不老童顏逼近儿子,像只千年的狐狸。
    “放心,你爹我想得周到。”
    “昨晚你还要『陪护』,就没打扰你。”
    “我让人连夜把你那些,积压的加急件,全转成了盲文版。”
    郑砚希抓起郑希彻的手,按在凹凸不平的纸面上。
    “古人云,盲人摸象,”
    “咱家讲究实用,你是盲人摸金。”
    “摸著读,更入心,不仅能赚钱,还能练练指法。”
    郑希彻心下微滯,
    『该来的坑还是来了』的宿命感,终究是躲不掉,
    郑砚希继续演技,
    “好大儿,你虽然『瞎』了,但郑氏集团的股价不能瞎。”
    “去公司吧,车在门口候著。”
    郑希彻明显不肯缴械投降。
    “爸,虐待残疾人是犯法的。而且在哲刚来,怕生,我要留下来陪他。”
    这话精准地踩中雷点。
    郑砚希的笑意更深。
    因为工具崽的“消极怠工”,
    老子熬夜看文件,
    硬生生挤掉了跟老婆的“贴贴”时间。
    他苦哈哈地加班,崽子顶著“残疾人”的头衔,
    心安理得地窝在家里秀恩爱!
    绝对不可以在这样下去,
    郑砚希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
    把这臭小子撵去公司,自己肩上的担子就能卸下大半,今晚或许还能……
    想到这里,郑砚希没再废话,乾脆利落地拨开了轮椅的脚剎。
    “咔噠。”
    “父亲,你——”
    郑希彻话还没说完,就被强势推走。
    “放心。”
    “你爸会替你照顾他的。”
    车门关闭的前一秒。
    传来池滨旭兴奋的声音。
    “儿子!好好干!”
    “在这个家里,只有赚钱的人才有资格谈恋爱!”
    车门重重关上。
    楼梯口。
    金在哲探头探脑。
    心里正盘算著怎么溜出去。
    郑希彻走了,这可是天赐良机!
    他得趁这个空档,去找崔仁俊。
    想法子拿到解药。
    金在哲刚迈出客厅。
    “去哪儿啊?”
    一道阴影笼罩了下来。
    池滨旭手里拎著绿油油的东西。
    金在哲缩回脚,露出標准的营业微笑。
    “叔……叔叔,我……我想去晨跑。”
    “晨跑?”
    “行啊,成全你。”
    池滨旭手一扬。
    迷彩服精准地“扣”在了金在哲的脑壳上,
    瞬间把他变成了呆萌的小树苗。
    “穿上。”
    池滨旭把人带到后山,露出小恶魔的笑容。
    “天黑前,要是还没跑回来……”
    “今晚的『还魂汤』,全归你。”
    金在哲看著飘雾的森林,试图讲理:
    “叔叔,我真没跑野经验,您看这雾,进山容易出山难。
    再说我这心肺功能,也不支持啊!
    万一死球了,
    导航只会提醒:由於您的生命跡象微弱,已为您开启单程接引模式,请选择喜欢的花圈……
    池滨旭不想听弱鸡狡辩。
    抬腿。
    鞋子带起一阵劲风。
    “走你!”
    “嗷——!”
    金在哲只感觉屁股上一股大力袭来。
    整个人像颗被发射的炮弹。
    踉蹌著衝进了灌木丛。
    身后传来恶魔的低语:“跑不快就等著喝汤吧!”
    林子里静得人发毛。
    金在哲裹著掉渣吉利服,像只迷路的糰子,
    在林子里乱撞,可爱得让人想揉。”
    “神经病啊!”
    “谁家好人把后山建成野战训练场啊?”
    话音未落。
    “崩!”
    脚下绊绳弹起。
    尼龙网从天而降,带著捕猎的呼呼声。
    金在哲脑子没动,身先动。
    毫无形象的“懒驴打滚”。
    “刷拉——”
    大网落空,罩住了倒霉的灌木。
    金在哲趴在地上,“好险!差点成了网中的王八。”
    气还没喘匀。
    “滋滋滋——”
    三架涂著迷彩的无人机悬停,充满了恶意。
    “不是吧?玩真的?!”
    “噗!噗!噗!”
    特製泥巴弹如雨点般砸下。
    金在哲抱头鼠窜。
    “我靠!还有空军?!”
    他在树林里左衝右突,“猥琐流”发挥到极致。
    主打一个“毫无章法”,
    却让敌方越发想打。
    ……
    別墅监控室。
    大屏幕上被分割成了十六个画面。
    池滨旭盘腿坐在老板椅上,咬著吸管,喝著杯子里的葡萄汁。
    “嘖。”
    “这小子属地鼠的吗?”
    “跑得这么欠打?”
    画面里,金在哲撅著屁股,利用树根卡视角
    姿势虽丑,泥巴弹愣是一发没中。
    视频通话那头。
    郑砚希背景是堆积如山的文件,抽空瞥了眼乱窜的绿色,笑道:
    “这小子的求生欲,隨你。”
    “噗——咳咳!”
    池滨旭被葡萄汁呛到,拍案而起:
    “隨我?!”
    “你瞎啊!我当年特训,是一路平推!直接把教官打趴下的!”
    “这小子只会钻洞!”
    郑砚希笑得宠溺,“是是是,我老婆最猛。”
    ……
    森林深处。
    金在哲跑不动了。
    战力告捷,
    这哪里是后山,简直是加强版的“吃鸡”地图。
    无人机还在后面嗡嗡作响。
    金在哲眼珠子一转。
    旁边有棵三人合抱的古树,树根处有个漆黑的大洞。
    马上找到了策略,
    “只要我藏得够深,就追不上我。”
    二话不说,一个滑铲。
    钻进了树洞。
    “拜拜了您內!”
    屁股刚著地,就发现不对。
    “咔嚓。”
    机关触发。
    金在哲笑容凝固:“我靠……”
    金属板翻转。
    连惨叫都来不及,直坠黑暗。
    “砰!”
    滚成球,摔进了落叶里。
    “我靠……”
    金在哲哼哼唧唧地翻身。
    不远处的假山上。
    一坨金灿灿的生物,正软趴趴地盘在那里。
    此刻的“小花”,精神萎靡。
    听到动静。
    懒洋洋地抬起眼皮。
    竖瞳里没有杀气。
    只有满满的厌世感。
    它看著新掉下来的“两脚兽”。
    吐了吐信子。
    內心os:又来?有完没完?当我是垃圾站吗?能不能扔点能吃的下来?
    金在哲不知道这条蛇因为强制减肥,正在经歷“蛇生低谷”。
    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火腿肠(自己偷藏的零食)。
    剥开包装,递过去。
    “那个……蛇大哥,小黄……小金?”
    “吃这个不?纯肉的,很好吃的。”
    “小花”没理那根香肠。
    巨大的身躯摩擦著岩石,
    它凑近金在哲。
    金在哲屏住呼吸,脑子里开始播放人生的走马灯。
    甚至想好了自己的墓志铭:这里埋葬著一个试图用火腿肠贿赂蟒蛇的呆子。
    硕大的蛇头停在他脖颈处。
    “嗅嗅。”
    熟悉的味道。
    龙舌兰。
    那个从小就把它当绳子打结、当围巾围的“大魔王”的味道。
    “小花”冷漠的竖瞳,重新变圆。
    化作呆萌豆豆眼。
    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靠!不公平!那小崽子竟然脱单了?!连那种变態都有人要?!
    小花把金在哲圈在中心,
    金在哲闭眼等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脖子上有个大號冰棍蹭来蹭去。
    “誒?”
    金在哲偷偷睁眼。
    硕大的蛇头在他颈窝处拱来拱去。
    发出“呼嚕”的气流声。
    危险解除?
    金在哲胆子肥了,试探性地伸手,摸了摸凉颼颼的蛇脑壳。
    手感冰凉,
    “小花”蹭得更欢,
    金在哲发现,蛇身中段的鳞片缝隙里,卡著几根藤蔓。
    “別动,兄弟。”
    金在哲这会儿已经不怕了。
    他在郑家,別的没学会,適应能力倒是拉到满级。
    “我给你弄下来。”
    清理完成,
    金在哲发现,红色的铁盒,上面贴著封条:
    【小花的违禁品(高热量零食),】。
    这难道是……被池滨旭藏起来的“蛇粮”?
    金在哲看了眼一脸馋相的小花,秒懂。
    “兄弟,同是天涯沦落人啊!你也遭遇了『霸权主义』的迫害?”
    他爬过去,用开锁技术,几下打开了盒子。
    里面全是牛肉乾、冻干鸡胸肉,还有几只真空包装的烧鸡。
    “哇哦!伙食这么好?”
    金在哲撕开一只烧鸡,递过去:“吃吧兄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咱们这叫『革命的友谊』!”
    “小花”感动得眼泪从嘴角流下了,一口吞了烧鸡,
    看金在哲的眼神瞬间变了——从“大魔王的倒霉伴侣”变成了“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吃饱喝足,“小花”觉得眼前的两脚兽顺眼极了。
    它记得出口。
    “小花”尾巴一卷,温柔地把金在哲托起,
    金在哲:“?!!”
    ……
    后山出口。
    夕阳西下,
    池滨旭看了看表,
    拿起对讲机,准备倒数嘲讽。
    “还有三分钟。”
    “再不出来进去捞人!”
    话音未落。
    地面开始震动。
    “什么鬼?”
    “嘶嘶——”
    一声囂张怪叫,
    草丛分开。
    巨大的黄金蟒,游了出来。
    金在哲坐在上面。
    脸上还带著泥。
    神情狂得没边。
    “驾!”
    “小花”配合加速,衝过终点。
    池滨旭手里的对讲机掉了。
    金在哲跳下蛇背,拍拍大脑袋:
    “谢了兄弟!改天请好吃的!”
    转身,一脸欠揍地看著池滨旭。
    “叔叔!”
    “我出来了!”
    “是不是通关了?”
    “难度也不咋地嘛,”
    池滨旭回神。
    大步走上前,一把將金在哲从蛇旁边拉开。
    “起开!”
    池滨旭看著“小花”,眼里闪烁著看到新玩具的光芒。
    他也想玩!
    “小花,乖~”
    “小花”感受到熟悉的“我要折腾你”的气息,瞬间收缩。
    “嗖——”
    把自己重新盘成了一坨便便。
    脑袋埋进身体里,拒绝搭訕。
    滚!你个暴力狂,莫挨老子!刚才那个人类给肉吃,你只会给我吃草!
    池滨旭:“……”
    被蛇嫌弃了?!
    金在哲友情提醒,
    “叔叔,要不……晚饭还是给它点正常的肉吧。”
    “吃个屁!”
    “今晚你也吃草!”
    “外加三升苦瓜汁,不喝完不准睡觉!”
    “啊?!不要啊!”
    金在哲的哀嚎响彻后山。
    金灿灿的“小花”,默默地探出脑袋,看了眼新认识的小伙伴,
    果断——溜了。
    两脚兽的世界太复杂,它还是回那个冬暖夏凉的洞里睡觉吧。
    美工刀划破塑料膜,
    发出刺耳的“滋啦”。
    “轻点!往哪划呢?那是老子的颈动脉!”李赫蚺骂骂咧咧,
    隨著最后一层包装拆除,他重获自由
    “老大,出来了。”
    “不可回收,印脸上了。”
    李赫蚺看著镜子,
    皮肤上反印著:有害垃圾。
    “操。”他狠狠抹了把脸,
    “千瑞妍那个疯女人,还有郑家那窝变態,这笔帐老子记下了。”
    他抬起头,看向自家的豪宅。
    作为豪门旁支最后的体面。
    此刻,大门洞开。
    风卷著枯叶,打著旋儿从敞开的大门灌入,发出“呼呼”的哨音。
    李赫蚺踹开挡路的半扇门,大步流星衝进客厅。
    原本的“富丽堂皇”,变成了“极简主义”。
    视线下移。
    沙发、古董花瓶、墙上的名画连框都没剩下。
    耗子进来都得含泪走。
    “这特么是遭了贼还是遭了蝗虫?”
    客厅中央,
    突兀地立著唯一的“家具”。
    李赫蚺走近两步,透过凝固的树脂,
    看到熟悉的脸——他的弟弟,
    这倒霉蛋一直摆在客厅做镇宅神兽。
    现在,成了李家唯一的留守儿童。
    “琥珀”正中央,惊恐的大脸上,
    贴著列印的a4纸。
    李赫蚺一把撕下。
    【致亲爱的大哥:】
    【听闻您在郑家“折戟沉沙”,生死未卜,做弟弟妹妹的心都碎了,】
    【为了不让那点微薄的家產落入外人手中,弟妹们含泪——分家。】
    【父亲已去,长兄为父,我们带走了一些身外之物,替您分担了这份“沉重”。】
    分担?確定不是抢劫吗!李赫蚺继续往下扫,
    【考虑到大哥英勇神武,我们將李家最珍贵、只有您这种硬汉能镇得住的“崔氏原始股”留给了您。】
    【毕竟,这泼天的富贵(杀机),谁拿谁死,我们这种凡人,实在无福消受表弟的『关爱』。】
    【至於小弟(琥珀),因我们行程匆忙,行李超重,且无力支付高昂的『溶胶费』,更不忍心看他流落街头,大哥平日最疼小弟,就把他留下来给您做个伴吧。】
    【望大哥带他解封,早日下葬,替我们上柱香,勿念,此生不復相见。】
    【爱您的,弟弟妹妹们,ps:別找我们要钱,机票都是刷你的副卡。】
    “我……去你大爷的!!!”
    李赫蚺把信纸,狠狠砸在“琥珀弟弟”的脸上。
    “跑了?卷著老子的钱跑了?”
    他看著琥珀,越看越来气,抬脚就踹。
    “咚!”
    树脂纹丝不动。
    李赫蚺抱脚乱跳,
    “真特么硬!仁俊用的是什么胶!”
    身后跟进来的僱佣兵面面相覷。
    手下看著自家老大像只瘸腿的蚂蚱,小心翼翼地问:
    “老大……咱们现在怎么办?”
    李赫蚺单脚著地,
    “看什么看!”
    “去找个叉车!”
    “叉车?干嘛?”
    “搬家!”李赫蚺指著地上的弟弟,
    “把这玩意儿叉上!咱们去投奔表弟!告诉崔仁俊,他亲爱的表哥带著全副身家,来给他『送温暖』了!”
    崔氏庄园。
    崔仁俊正慢条斯理地擦拭著古董刀具。
    “李理事的事,处理乾净了吗?”
    阴影处的保鏢躬身:
    “处理好了,那几个私生子跑得比兔子还快,这辈子估计都不敢回国。”
    “嗯。”崔仁俊对著刀刃吹了口气,
    “聪明人,知道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刺耳的噪音打破了平静
    崔仁俊擦刀的手一顿。
    管家推门而入,
    “少……少爷。”
    “说。”
    “表少爷……来了。”
    “他开著……搬家公司的卡车,堵在了门口。”
    崔仁俊把刀放在托盘上,“赶出去。”
    “赶……赶不走。”
    “他说,他带著李家全部的『资產』来向您投诚。”
    崔仁俊起身,
    透过监控,看到令他窒息的一幕。
    大门外,停著一辆蓝色的卡车,
    车斗上,站著浑身脏兮兮、脸上印著“有害垃圾”的男人——李赫蚺。
    脚边,放著闪烁著诡异光泽的琥珀方块。
    崔仁俊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方块里的东西。
    李赫蚺正对著门铃深情呼唤。
    “仁俊啊!”
    “开开门!大哥也没什么好送你的!把这个也是『股东』的弟弟送给你做装饰吧!摆在客厅绝对镇宅!”
    李赫蚺拍著树脂方块,视觉极具衝击力。
    崔仁俊看著“琥珀”,还有猴子一样的表哥,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的作品,怎么被这货当成特產送回来了?
    不想开门,直接下令,“放狗。”
    “是!”管家如蒙大赦,转身就跑。
    庄园门口。
    几条训练有素的藏獒被牵了出来,
    李赫蚺不仅没怕,反而更兴奋了。
    “別介啊!仁俊!我有股份!真的!”
    这就是他的战术——死猪不怕开水烫。
    “汪!汪!汪!”
    藏獒扑了上来,隔著栏杆疯狂撕咬。
    李赫蚺一点不慌:“咬吧!咬死我就没人签字了!”
    一嗓子,喊出了精髓。
    书房里的崔仁俊对著耳麦下令:“让他进来。”
    大门缓缓打开。
    李赫蚺转身指挥,
    “麻利点!”“把小弟滚进去!注意点,別磕著角了,这可是见面礼!”
    为了省力,李赫蚺让手下,推著方块往里滚。
    “咕嚕……咕嚕……”
    几百斤重的树脂块,像个压路机一样,无情地碾过空运来的鬱金香,
    留下惨不忍睹的泥印子。
    崔仁俊站在台阶上,气压低得嚇人。
    这就是他放进来的东西。
    一个无赖,一个標本,还有一地的狼藉。
    李赫蚺气喘吁吁地把“弟弟”推到台阶下,
    “表弟!你看这成色!在阳光下多通透!活著一样!”
    “为了把它运过来,我可是把最后的私房钱都付了叉车费,怎么样?感动吗?”
    崔仁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满是嫌弃,
    “李赫蚺。”
    “哎!哥在呢!”
    “这块东西,”崔仁俊指了指琥珀,
    “你敢把它弄进我的客厅,我就把你塞进去,和里面的玩意儿凑成一对门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