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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2010

    一人之下:风水师,我以身镇山河 作者:佚名
    第133章 2010
    时间如白驹过隙,光阴如骏马加鞭。
    一晃眼,五年就这么过去了。
    2010年,初夏。
    广州的街头依旧是那个熟悉的潮湿闷热味儿,小吃街附近空气里混杂著肠粉的米香和下水道淡淡的餿味。
    言森坐在路边小摊的红色塑料凳上,手里那根一次性筷子被他转出了花。
    如今的他,个头早已窜过了一米八,褪去了少年的单薄,肩宽背阔,一身简单的工装裤配黑t恤,看著像个刚毕业找工作的大学生,唯独那双眼睛,偶尔眯起时,透出的光比五年前更加內敛,也更加让人捉摸不透。
    这五年,言森活得像个古代的游侠儿。
    用脚底板几乎把大半个中国都给丈量了一遍。
    从秦岭的崇山峻岭到戈壁的黄沙漫天,从苗疆的十万大山到沿海的繁华都市。
    他拜访了无数隱世的老前辈,甚至几次险些为了个线索跟人动起手来。
    结果呢?
    关於无根生,关於那张老照片,甚至关於自家老爹修为倒退的真正根源,屁都没查到。
    那感觉就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把几十年前的那段歷史抹得乾乾净净,连点灰尘都没剩下。
    中间回了几趟龙虎山,本来想著休息休息,顺便修身养性,结果带的张灵玉都有些燥了,能耐是进步的飞快,但静功修为却原地踏步,搞得老天师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你小子啥时候滚犊子”的慈爱。
    至於哪都通那边,徐老四那个周扒皮更是没少抓他壮丁,美其名曰“协助地方办案”,实则就是想白嫖他的劳动力,一分钱不给开,锦旗没少送,但锦旗上写的都是:有一腚水平啊,什么少妇救星,男同杀手之类的骚话。
    也就跟冯宝宝搭档那几次还算顺心,宝宝姐人狠话不多,开车、修车、追踪反追踪、侦查偽装,样样精通。
    武力值又高,最主要的是她相当听话。
    之后他还跑去陆家跟陆瑾老爷子喝了几顿大酒,基於陆家和陆老爷子的风评,言森將言闕修为倒退的事和盘托出,可惜老爷子除了拍脑袋感嘆岁月不饶人之外,也没提供啥实质性线索。
    “吸——”
    旁边传来一阵用力的吸吮声,打断了言森的回忆。
    此刻,坐在他对面的,是十三岁的陈朵。
    小丫头长开了,不再是当年那个缩在防护服里的小可怜。
    墨绿色工装短裤,简单清爽的白t恤,高马尾扎得利利索索。
    只是现在,这位未来的“华南临时工”正遇到了一生之敌——奶茶里的珍珠。
    “吸——”
    吸不上来。
    陈朵皱著眉头,腮帮子鼓得像只屯粮的小仓鼠,那双清澈的绿眸子里写满了倔强。
    此刻,她正跟吸管里卡住的一颗大珍珠较劲,眉头微蹙,眼神专注得仿佛在面对什么生死大敌。
    言森看著好笑,忍不住嘆了口气,把筷子一搁。
    “朵儿啊,哥刚才说的话,你走心没?”
    “咕嘟。”
    陈朵终於战胜了珍珠,心满意足地嚼了两下,这才抬头看他,眼神瞬间变得乖巧:“听进去了。森哥后悔让我留公司,想赶我回学校念书。”
    “嘿,你个死心眼儿。”言森没好气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手感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廖叔也是,李华退了就退了,实在不行从別的大区借临时工顶上也行啊!哪都通没人了吗?非得让你个初中生这么早出来干活?”
    言森越说越觉得亏得慌。
    “你跟哥说实话,你是不是真心想去当临时工?你要是不想,这次任务哥替你办了,回头你该干嘛去干嘛去,公司那边哥替你去跟他们扯皮。”
    “森哥。”
    陈朵放下了奶茶,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那是她在暗堡里养成的习惯,虽然改了不少,但认真的时候还是会下意识地做出来。
    “我想去。”
    少女的声音还在变声期,带著一丝特有的沙哑,却异常坚定。
    “廖爸最近头髮掉得更厉害了,他在办公室抽菸的时候,总是盯著窗外嘆气。李叔叔病退后,有时他都需要上前线了......我想帮帮他。”
    言森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卡了根鱼刺。
    他想吐槽点什么,但看著陈朵那双纯粹得不掺一丝杂质的眼睛,所有的骚话都堵在了嘴边。
    这丫头,太懂事了。懂事得让人心疼。
    “为什么还叫廖爸?不想管廖叔直接叫爸爸吗?”言森岔开了话题,这个问题在他心里也憋了很久了,之前总顾虑著陈朵还小,也不好问。
    说实话,廖忠对陈朵那当爹又当妈的劲头,连他亲爹言闕都得甘拜下风,廖忠未来就算是有亲生的儿女,恐怕也比不上陈朵的待遇。
    “嘿......”
    陈朵突然笑了。
    那笑容和当年相似,却又不同。
    很浅,但很灵动,像是春天里破土而出的小草,带著一股子生机勃勃的劲儿。
    “不想告诉你。”
    她抬起头,看了言森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
    因为这是只属於我的称呼啊。
    廖爸是廖爸。
    森哥是森哥。
    是独一无二的称呼。
    她觉得如果自己改了口,这份独特的牵绊仿佛就会变得普通了。
    少女情怀总是诗,但这首诗,陈朵只想藏在心里自己读。
    “行吧,你不想说就不说,毕竟朵儿你也到了该有秘密的年纪了。”言森也没追问,几口把剩下的肠粉扒拉完,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吃饱喝足了,咱干活去!”
    ......
    廖忠给俩人安排的临时落脚点,是一处位於城中村的老旧民房。
    这地方环境虽然差点,但胜在隱蔽,且四通八达,方便跑路。
    屋內,言森指著墙上投影出来的资料,手里拿著根不知道从哪顺来的雷射笔,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这次咱们的目標,是全性的一名蛊师,绰號『五毒童子』。”
    “这傢伙本事虽然不大,但名声挺响,难对付的点在於这傢伙从不正面跟人硬碰硬,专门玩阴的,尤其喜欢在晚上出没,而且这人有个习惯,每次出门前必先將蛊虫放出,为自己探路、预警。”
    言森回头看了陈朵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巧的是,玩蛊虫的本事,你要比他更擅长。”
    “分析一下,咱们该怎么抓?”言森把雷射笔扔给陈朵。
    陈朵接过笔,那双绿眸变得冷静而专注。
    她盯著地图看了几秒,小手在几个关键路口画了圈。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这三处是这附近最湿热的地方,適合蛊虫潜伏。如果我是他,我会把退路设在这片林子,因为那里地形复杂,且不远处就有地下水道。”
    陈朵的声音清脆,条理清晰:“我们可以先在这个路口设伏,我用原始蛊去『嚇』他的虫子。只要他的预警蛊虫一乱,他肯定会往烂尾楼跑。森哥你在那边等著就行,我会负责把他赶过去。”
    言森听得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欣慰。
    这丫头,不仅身手好了,这战术思维也是突飞猛进。
    看来廖忠这些年没少给她开小灶,当然,自己当年在龙虎山带她到处“偷鸡摸狗”的实战经验也功不可没。
    “可以,就按你说的来!”言森打了个响指,“不过现在时间还早,那孙子还得半夜才出来。来,朵儿,咱们先看两集电视剧。”
    “嗯!”陈朵眼睛一亮,熟练地打开了电视,调到了那个熟悉的频道。
    “二营长!你他娘的义大利炮呢!”
    电视里传来一声怒吼。
    ......
    夜,深了。
    广州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但在远离市区的这片荒山野岭,却是一片死寂。
    月黑风高,正是杀人放火的好时候。
    言森和陈朵一前一后,如同两道幽灵般在林间穿梭。
    按照计划,陈朵负责驱赶,言森负责在必经之路上“收网”。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
    直到他们行至密林深处。
    空气中,並没有预想中那种属於“蛊虫”的腥臭味,反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铁锈的腥气。
    是血腥味!
    言森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抬起手,示意身后的陈朵钻进草丛。
    【万物通炁】,开。
    青金色的光芒在他眼中一闪而逝。在他的视野里,前方不远处的空地上,並没有什么全性蛊师的踪跡。
    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极其浓烈、狂暴的炁团。
    那股炁,红得发黑,偏偏又被金色的佛光包裹压制著,反抗的红色炁一股一股的,像是隨时会爆炸的火药桶。
    是异人。
    “你们......是什么人?”
    还没等言森开口,那位异人慢条斯理的转头,问了一句。
    运动服,背头,劳保手套。
    言森上下打量著,觉得这人的穿搭有些奇怪,但最奇怪的,则是他的眼睛。
    就在刚刚,在这位异人转头的那一瞬间,言森就已经注意到了,他的瞳孔,竟然是红色的。
    是他的某种异能吗?
    不,大概率不是。
    【万物通炁】的视野是不会错的,这人体內的佛光很纯粹,他绝对是佛门中人,而且修为高深,说是高僧都不为过。
    可是......
    言森打量著这人的气质,看似儒雅,但眼神里的冰冷与残忍都要溢出来了,说他是个什么连环杀人犯都有人信。
    他一边想著,一边护著陈朵,两人慢慢的从草丛中钻出,整个暴露在了对方的视线里。
    对方见状,眉头微微挑起,似乎是对他俩年龄上有些意外,然后直接一掌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