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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生活

    一人之下:风水师,我以身镇山河 作者:佚名
    第130章 生活
    “异人軼事--------『我夏禾!不是贱人!』
    “自打觉醒异能后,少女所到之处,总是伴隨著旁人的谩骂和白眼,『贱人』『骚货』『狐狸精』不绝於耳,实在无法忍耐的少女攥起拳头,无视周遭的目光,向天大喊。”
    註:异人軼事与正常剧情时间线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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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州的秋老虎,咬起人来比山里的蚊子还毒。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张灵玉的世界观经歷了一场惨无人道的重塑。
    作为哪都通华南分公司的“编外人员”,这位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天师府高功,学会了怎么给电动车换电瓶。
    学会了怎么在早高峰的地铁里利用异人的优势占据舒服的位置。
    甚至会为了五块钱快递配送费跟客户扯皮。
    “玉啊,这就是红尘。”
    言森坐在马路牙子上,手里拿著根老冰棍,看著正满头大汗把一箱標著易碎物品的纸箱子搬上楼的张灵玉,语重心长地说道。
    “不经歷风雨,怎么见彩虹?没给人送过快递,怎么能懂眾生皆苦哇?”
    张灵玉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制服的袖口沾了点灰,他没反驳,只是默默地把那一箱箱东西扛上了六楼。
    虽然很累,虽然很琐碎。
    但他发现,自己体內那股子常年紧绷、哪怕睡觉都要端著的“劲儿”,似乎鬆快了不少。
    钱朗的案子移交得很顺利,那个邪教余孽在审讯室里交代得比竹筒倒豆子还快,只求速死。
    至於那三个倖存者,公司安排了最好的心理干预,但能不能走出来,只能看命。
    一个月期满。
    言森拒绝了廖忠那一顿“送行酒”,拉著张灵玉,踏上了回家的火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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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秋,微凉。
    一列绿皮火车况且况且地停在了浙江建德的站台。
    “到了,下车。”
    言森背著那个熟悉的帆布包,手里还提著两盒广州带回来的老婆饼,大步流星地跨出了车厢。
    张灵玉紧隨其后,虽然依旧是一身白衣,但背上那个稍微有些不太协调的登山包,让他看起来像个离家出走的学生。
    两人辗转大巴,又步行了一段山路。
    当那片依山傍水、布局玄妙的古村落映入眼帘时,张灵玉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他停在村口的石碑前,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里,罕见地露出了一丝惊讶与迷茫。
    “这村子......”
    张灵玉微微皱眉,手指下意识地掐算了一下,“坎北离南,但这水流走向却逆了天干,入村的路看著平坦,实则步步都在奇门局的生克变化之中。”
    “若是没人领著,寻常异人怕是连这村口的大牌坊都摸不著吧?”
    到底是龙虎山的高功,这点儿眼力还是有的。
    “行了,別在那儿感慨了。”
    言森吹了声口哨,打断了张灵玉的学术研究,“这就一村子,住的都是大活人,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这也就是为了防君子不防小人,真要是有飞弹打过来,这奇门还能把飞弹给弹回去咋的?”
    张灵玉:“......”
    即使已经习惯了言森这种煞风景的说话方式,张灵玉还是觉得胸口有点堵。
    “走,带你进去见识见识。”
    言森嘿嘿一笑,领著张灵玉熟门熟路地绕过影壁,直奔村口那棵已有上百年树龄的大榕树。
    还没走近,就听见一阵唾沫横飞的声音顺著风飘了过来。
    “......我跟你们说,那诸葛理家的二闺女,前几天带回来的那个男朋友,我看悬得很!那面相,桃花眼,薄嘴唇,一看就是个薄情寡义的主儿!这事儿我敢拿我那两亩地打赌!”
    大榕树下,围坐著一群大爷大妈,手里抓著瓜子,听得津津有味。
    人群正中央,一个穿著跨栏背心、脚踩人字拖的中年男人,正蹲在石墩子上,讲得眉飞色舞,那架势,儼然一副说书先生的派头。
    张灵玉脚步一顿,转头看向言森,眼神里写满了疑惑:你要让我见识啥?见识见识別人的男朋友?
    言森面不改色,甚至还有点想笑。
    他清了清嗓子,气沉丹田,衝著那人群喊了一嗓子。
    “爹!我回来了!”
    “嗯?谁?谁回来了?”
    那中年男人嚇得一激灵,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差点从石墩子上摔下来。
    言闕猛地回头,看见站在不远处的言森,还有那个站在言森身后、一看就气度不凡的小道士。
    他愣了一下,隨即那张老脸上瞬间绽放出一朵菊花般的笑容。
    “哎呦!我的好大儿!”
    言闕麻利地跳下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衝著周围的老邻居们一抱拳:“各位,对不住了,犬子回来了,今儿个咱就到这儿,回聊,回聊啊!”
    说完,他趿拉著人字拖,三步並作两步跑了过来。
    “爹,这是我在龙虎山的朋友,张灵玉,是我太师爷的关门弟子。”言森介绍道。
    “叔叔好。”张灵玉赶紧行礼,腰弯成了九十度,虽然心里对这位“言叔”的形象还有些崩塌,但礼数上不敢有丝毫怠慢。
    “好好好!一表人才!比我家这混小子看著顺眼多了!”
    言闕笑得合不拢嘴,那双精明的眼睛在张灵玉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心里暗暗点头。
    这身板,这气度,这根骨,是个好苗子,就是看著有点......太老实了?
    这不得被自己好大儿拿捏的死死的啊?
    “走走走,回家!你妈要是知道你带朋友回来了,指不定多高兴呢!”
    言闕心里蛐蛐,但面色不改,大手一挥,领著两人往巷子里走去。
    ......
    言家小院。
    推开那扇斑驳的木门,院子里的景象让张灵玉感到一种久违的寧静。
    老槐树洒下阴凉,石桌上摆著残局,墙角的爬山虎绿意盎然。
    “你妈不在?”言闕探头看了看,“估计是去青儿他家串门去了。不管她,咱们爷几个先歇会儿。”
    院子里的老槐树下,原本孤零零的一张躺椅旁边,不知何时多了一张崭新的、看起来做工更加考究的躺椅。
    言闕把张灵玉让到石桌旁坐下,自己则是一屁股躺在了那张旧躺椅上,发出舒服的嘆息声。
    言森也不客气,直接霸占了那张新躺椅,身子往下一陷,整个人瞬间鬆弛了下来。
    “爹,这怎么多了一张?”言森摸了摸扶手,手感温润,打磨得极为光滑,“做工真不错啊。”
    “那是。”言闕得意地晃著二郎腿,“你妈看你上次回来喜欢躺这儿,特意给你做的。”
    “我说她厚此薄彼,她还说我是个糙汉子,不配躺这么好的。”
    言闕咂咂嘴,语气里带著几分酸溜溜的味道:“你说说,堂堂武侯神机的传人,那一手造化手段,不去造什么法器,居然用来做木工活儿打躺椅?这...这成何体统!”
    “这是母爱。”言森舒服地哼哼了两声,“我妈那是心疼我。”
    张灵玉端正地坐在石凳上,听著这父子俩没大没小的对话,看著这充满生活气息的小院,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这......就是言森的家吗?
    没有严厉的门规,没有繁琐的礼节,只有这种......近乎於散漫的温馨。
    虽然不合规矩,但看著......真挺让人羡慕的。
    没过一会儿,院门再次被推开。
    诸葛凝提著一个菜篮子走了进来。
    “哎呀!儿子回来啦!”
    诸葛凝一见言森,眼睛一亮,把篮子往言闕怀里一塞,衝过来就捧著言森的脸一顿揉搓,“黑了,也瘦了!是不是在外面没吃好?”
    当然也没落下张灵玉,诸葛凝脸上笑意盈盈。
    “这就是灵玉吧?电话里常听言森提起你,说你在山上特別照顾他。这孩子长得真俊,快坐快坐,阿姨给你做饭去!”
    张灵玉被诸葛凝的热情弄得有些脸红,连连摆手,视线偷偷瞥向言森,“阿姨您客气了,是言森一直在『照顾』我......”
    “那是应该的嘛。”诸葛凝笑著把他往屋里让,转头衝著那言闕吼了一嗓子,“还躺著?!没看见来客人了吗?滚去杀鸡去!”
    “得令!”
    言闕瞬间弹起,动作敏捷得令人咋舌,丝毫看不出刚才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
    晚饭很丰盛。
    诸葛凝的手艺没得说,地道的江南风味,红烧肉肥而不腻,清蒸鱸鱼鲜嫩可口,那只倒霉的老母鸡变成了一锅香气扑鼻的鸡汤。
    饭桌上,言闕依旧是那个把控全场节奏的话癆,把张灵玉从生辰八字盘问到了有没有女朋友,嚇得这位小道长只敢埋头扒饭。
    酒足饭饱,言森拍著肚皮,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灵玉,你要是觉得无聊。”言森指了指院墙外面,“出门左拐,村子中心最显眼的大宅子,你可以找诸葛青玩去。那小子跟你应该挺有共同语言的。”
    “诸葛青?”张灵玉一愣,“他也在家吗?”
    “他当然在家。”言森坏笑道,“你要是去了,他肯定热情招待你。”
    张灵玉实在受不了言闕碎碎念似的八卦,如蒙大赦般逃出了院子。
    按照言森的指引,他很快就找到了诸葛家的大宅。
    还没进门,就看见一个留著蓝色短髮、眯著眼睛的年轻人正站在门口,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灵玉真人。”诸葛青看到张灵玉,並没表现出太多的惊讶,反而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好久不见。”
    “诸葛兄。”张灵玉拱手回礼,“言森让我来找你......”
    “我知道。”诸葛青打开摺扇,轻轻摇了摇,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进来聊吧。自从听说那祸害......哦不,听说我那位小叔叔回来了,我就猜到你会来。”
    两人来到诸葛青的小院,分宾主落座。
    茶香裊裊,月色如水。
    两个同样出身名门、同样天赋异稟、同样长相英俊的年轻人,面对面坐著,一时间竟然有些沉默。
    “那个......”张灵玉率先打破了沉默,试探著问道,“言森他......在你家的时候也这么......活泼吗?”
    诸葛青的手抖了一下,茶水洒出来几滴。
    他放下茶杯,那双眯著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露出一丝难掩的沧桑。
    “活泼?”诸葛青苦笑一声,指了指脚下的青石板,“看见这块地砖了吗?之前,我就是在这个位置,被他一巴掌拍进了土里,最后是我自己把自己拔出来的。”
    张灵玉:“!!!”
    一种强烈的、名为“知音”的情感,瞬间击中了张灵玉的心臟。
    “实不相瞒......”张灵玉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幽怨,“前两天广州白云山,我曾被他当成避雷针,引了一道天雷......那之后的一整天,我说话都冒黑烟。”
    空气再次沉默了三秒。
    然后。
    两只修长有力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细说!”
    “细讲讲!”
    在这幽静的环境下,一个名为“言森受害者联盟”的组织,悄然成立。
    而不远处的言家小院里。
    言森正躺在逍遥椅上,看著头顶的蓝天,手里拿著一罐可乐,愜意地晃著腿。
    “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嘟囔了一句:“谁在念叨我?肯定是小玉那傢伙在夸我。”
    言闕在旁边翻了个身,蒲扇盖在脸上,含糊不清地说道:“儿砸,享受吧。这种平静安寧的日子,过一天少一天嘍。”
    言森动作一顿,隨即笑了笑,举起可乐,对著天空敬了一下。
    “是啊,这就是生活。”
    不管未来有多少风雨欲来,至少今天,阳光很好,风也很温柔。
    异人的生活,和常人也没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