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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百年精纯內力

    第117章 百年精纯內力
    潮湿的晨雾在林间瀰漫,古木参天,藤萝缠绕,远处隱约传来不知名鸟兽的啼鸣。
    一夜过去,三人已远离白苗寨,寻了一处较为乾燥隱蔽的山坳稍作歇息。
    薛不负將肋下夹著的江小蛮毫不客气地放在一块冰冷冷的青石上,伸手抵住他的背脊,又给他运了几分真力。
    “嘶————”
    江小蛮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怎么了?”
    薛不负將真气源源不绝的运给他,按理说他的脸色已经好转。
    “没什么,只是石头上凉。”
    江小蛮象徵性的脸上一红。
    拓拔蓉儿则乖巧地在一旁整理著略显凌乱的衣衫。
    “现在可以说了。”
    薛不负见他的脸色已经好转之后,才收回了手,看著齜牙咧嘴的江小蛮:“段紫衣那一剑,贯穿心口,你为何没死?”
    江小蛮闻言,原本因疼痛而扭曲的脸上竟又挤出一丝標誌性的、带著几分狡黠的笑容,他艰难地抬手,指了指自己左胸的位置:“咳咳————大哥,你有所不知————小弟我————练成了黑苗族的绝技,变天击地大蚩尤功,这功夫极其了得,每练成一层,都会领悟一门非同凡响的神通————我之前被偷袭中了毒针之后,感觉毒性极强,便知不妙,料想咱们是已经落入了人家的陷阱之中,而我那时恐怕已经没有再战之力,倘若活著,岂不是被他们要挟给你添累赘?所以才故意装死,用这门神功其中的一层神通变天击地大挪移法,在最后关头將心臟偏移了一寸.....”
    他喘了口气,继续道:“段紫衣那臭娘们————咳咳————以为刺中了我的心,其实————只是刺穿了我一块无关紧要的肉,外加几根肋骨罢了————至於那毒,我江小蛮还好是在药罐子里长大的,倒也能扛住暂时不死————”
    他话说得轻鬆,但苍白的脸色和额头的虚汗,证明他此刻也绝不好受,伤势极重,能撑到现在全凭一口內息和顽强的意志。
    拓拔蓉儿眨了眨大眼睛,惊嘆道:“还能这样?江小蛮你真是————命大!不知道其他神通又是如何?”
    江小蛮惨兮兮道:“我现在身负重伤,就別说这个了吧。”
    拓拔蓉儿这才不说了。
    薛不负道:“白苗寨之事,暂告一段落。张梁伏诛,五毒兽也许也尽毁,祝融夫人虽然没什么事,但是和太平教的合作自然也告一段落,短期內应无力再兴风作浪。太平教於此地的谋划,算是被我们撕开了一道口子。”
    江小蛮收敛了笑容,难得正经地点点头:“不错——虽然过程凶险,但结果——总算是阻止了一场可能祸及中原的瘟疫浩劫,可惜中原人不知道有我这位大英雄。只是————段紫衣————”
    他嘆了口气:“我本自信天下女人都被我耍的团团转,这一次却被人家耍的团团转,她说的没错,我不是天下第一聪明人,我是天下第一大笨蛋,以后我再也不相信女人了,我要是再相信女人,我就先抽自己两个耳刮子。”
    拓拔蓉儿在旁边又忍不住说道:“你不是相信女人,而是太相信你自己了。”
    江小蛮苦笑:“说的不错,我太相信自己,恐怕从一开始这就是她设的一个局,我早该想到,並不是所有女人都想和我上床。”
    薛不负幽幽道:“也未必,以她的性格恐怕也是真的想试试你的滋味吧,这个我应该有发言权”
    回想起曾经在西域的那天晚上,有一说一,確实很润。
    不过现在薛不负和昔日情人反目成仇,如今更是水火不容,將来必定是斗一个你死我活,但倒也司空见惯。
    毕竟江湖上这种背叛之事实在稀鬆平常,再常见不过,没什么可稀奇的。
    就在这时,薛不负脑海中响起系统声音。
    【委託任务完成,获得四十年自由分配功力修为】
    【是否现在领取?】
    “领取,全都加到万剑归宗。”
    今天晚上他算是尝到了万剑归宗的滋味,这门无形破体剑气神功確实有独到之处,理应先行修炼。
    【叮!您正在倾泻大量修为灌入万剑归宗】
    【万剑归宗修为境界提升到熟能生巧】
    【万剑归宗修为境界提升到炉火纯青】
    【万剑归宗修为境界提升到登峰造极!】
    瓮!
    突然一声仿佛来自於天地间的冥想,又似九天银河落九霄,轰的一声,一股磅礴无比的內力直灌入薛不负的四肢百骸之间,奇经八脉之中,在系统的加持之下,这股力量几乎就是瞬间便將他身上四百余处穴道全部打通,竟在一剎那之间凭空多了百年精纯內力!
    这万剑归宗大法本就是极为上乘的內功,要完全练成,须得打通全身穴道。
    就如同九阳神功大成条件一般,若非有数个同样武功顶尖的高手不惜大耗內力相助,帮修炼之人打通全身穴道经脉,又或者有一气袋那般世间罕见的宝物才可速成,否则就只能依靠自己长年累月的修炼內力,一点一点的將浑身的每一处穴道逐步打通。
    可纵然是天赋极高的绝顶高手,要自行用功打通全身穴道也非同易事,非要有个几十年的时间不成。
    而此时,薛不负在一瞬间就打通了全身所有穴道,无异於相当一个绝顶高手苦练几十年时光,这几十年的苦修,再加上经脉全部被打通之后內力自运,连成一气,功力又翻了一倍,这就等同於体內凭空增添百年內力!
    最后一个短板也已完全不缺。
    薛不负的內功之深厚虽不敢说前无古人,但也已经达到了当世无敌的地步!
    感受到这股极为精纯的力量,即便是在江湖上行走已久,处事不惊的他也不禁心中一喜。
    这万剑归宗大法果真了得!
    一旦大成,竟能给他凭空增添百年內力?
    倘若是通过系统来获得这门顶尖內功,只怕要面临的难度比昨天晚上的凶险更要难上数倍不止0
    可昨天晚上的时候,他都已经险些命丧黄泉,倘若系统任务再难上数倍,那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
    想到这儿,他不禁伸手摸了摸拓拔蓉儿的头髮。
    拓拔蓉儿自然不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只是歪著头,眨著大眼睛疑惑的看著他。
    “怎么了薛大哥?”
    “没什么,休息之后,我们该向黑苗族去了,至少得把他活著送回去。”
    与白苗寨依山而建、错落有致的风格不同,黑苗寨坐落於一片地势险要的谷地,寨墙多以巨大的黑色岩石垒砌,显得更加粗獷、森严。
    然而,一踏入寨中,一股压抑沉寂的气氛便扑面而来。
    往来族民大多面带悲戚,行色匆匆,几乎听不到往日的喧闹。
    原本隨处可见的、象徵力量与勇猛的兽骨装饰,此刻也蒙上了一层灰暗。
    江小蛮脸色一变,似乎已经想到了什么,病殃殃抓住一个相熟的黑苗族勇士,急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寨子里为何这般模样?”
    那勇士见到江小蛮,先是一喜,隨即面露巨大悲痛,哽咽道:“江爷————你、你终於回来晚了————大王————南蛮大王他————三日前————毙了!”
    “什么?!”
    江小蛮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听到这个消息,饶是江小蛮,此刻脸上血色也瞬间褪尽,身体晃了晃,实在很难接受这样的事情。
    南蛮大王虽非他生父,却对他有养育授艺之恩,情同父子。
    “师父————师父————”
    江小蛮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巨大的悲伤。
    在那勇士的引路下,三人来到了寨中最大的那座以整根巨木和黑石建造的主楼。
    楼內气氛更加凝重,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草药味。
    径直走入內室,只见一位身穿粗布麻衣,头髮灰白凌乱,面容枯槁却眼神锐利如鹰隼的老者,正守在一个熬著药的瓦罐前。
    他瞥见江小蛮被人搀扶进来,浑身是血,只是冷哼一声,脸上没有丝毫悲戚,反而带著一种看透世情的漠然与不耐烦。
    “臭小子,还没死在外面?滚过来!这么长时间去哪浪去了?”
    老者声音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江小蛮见到此人,精神微微一振,强忍悲痛,对薛不负和拓拔蓉儿低声道:“这位是我另一位师父,金药师。”
    薛不负听到这个名字,目光微凝。
    这看似貌不惊人的老者竟是金药师?
    金药师!
    曾经中原武林闻之色变的一代邪派高手,也是武林十大高手之一,性情乖张至极,亦正亦邪,最是不拘束於世间礼法。
    而也正因为如此,在一次误会之中,他曾引得中原诸多正道人士围攻。
    那一战血流成河,正道死伤无数,而他也自此消失於江湖。
    江湖人都传言他已经死了,原来是他全身而退,隱姓埋名於此。
    金药师根本不多看薛不负和拓拔蓉儿一眼,仿佛他们只是空气。
    他一把抓过江小蛮的手腕,三指搭上脉门,片刻后,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百花丧命毒?算你小子命大!外伤不轻,心臟震盪,想必是用了变天击地大挪移法才苟延残喘了这条狗命吧————哼,但若不是老子从小把你泡在药罐子里长大,就算你躲得过这致命外伤,又怎么抵挡得住百花丧命毒撑到现在!”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动作快如闪电,取出数枚金针,精准无比地刺入江小蛮周身大穴,隨即又从怀里掏出几个顏色各异的小瓶,倒出几颗气味刺鼻的药丸,粗暴地塞进江小蛮嘴里。
    “呃————师父————轻点————我是个病人。”
    江小蛮被折腾得哼哼唧唧,额头上冷汗直冒,但脸上却渐渐恢復了一丝血色,显然金药师的医治极为有效。
    金药师手下不停,语气依旧冰冷:“少废话,我当然知道你是病人,你若不是病人,我懒得看你一眼,听老子的准没错。像你师父南蛮那个蠢货,不听老子劝告,非要练那变天击地大蚩尤功第十三层,结果现在走火入魔,油尽灯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死了也好,清净!”
    他嘴上说得刻薄,但薛不负却察觉到他在提到南蛮大王时,那看似浑浊的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痛楚与落寞。
    这两位老人,一个雄踞苗疆,一个隱於寨中,而且都是恶名在外,想必有著外人难以理解的深厚交情。
    就在金药师专心为江小蛮疗伤之际,一名黑苗族长老匆匆而入,面带忧色,在金药师耳边低语了几句。
    金药师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隨即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南蛮刚死,一些跳樑小丑就坐不住,闻著味儿摸过来了,想造反也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口江小蛮急道:“谁要反叛?”
    金药师冷笑一声:“还能有谁?师宗、弥勒————那些平日里摇尾乞怜的部落,见南蛮一死,便以为我黑苗族可欺,已然联合起来,纠集了人马,正朝著寨子而来!最迟明日,兵锋必至!”
    苗疆一带,虽然白苗族和黑苗族针锋相对,两家独大,但其他地方也有许多小部落,例如师宗部、弥勒部、阿庐部、纳垢部、落温部、磨弥部、仁德部、强宗部、步雄部、罗伽部、阳城堡部、
    罗婺部、华竹部...
    这些部落平日里都是依附於白苗族和黑苗族,但如今中原都已经礼乐崩坏,毫无信义可言,远不復当年周礼。
    何况是苗族之人?
    这些各个部落的首领都是反覆无常之人,可能今日臣服,明日就要反叛,逮住机会便要咬一□,实在是司空见惯之事。
    不然孟获又怎么会七擒七纵?
    金药师话音刚落,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寨外远处隱约传来了沉闷的號角声,一声接著一声,由远及近,带著肃杀之气。
    寨中原本就压抑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张,隱隱传来兵刃碰撞和急促的脚步声。
    金药师猛地站起身,那枯槁的身躯里骤然爆发出令人心悸的煞气,与先前那专注疗伤的医者判若两人。
    “好啊,来得倒是快!看来是有人提前来打招呼了,真当老子提不动刀了?!”
    他看了一眼薛不负,语气出奇地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小子,老夫不管你为何来此,但现在,寨子外面那些杂碎,是我的事。”
    金药师回头看向榻上因焦急而试图撑起身体的江小蛮:“我看得出来你的修为不在我之下,守著这臭小子!別让他死了,也別让他被自己人弄死了!”
    他语气森然:“南蛮死得突然,寨子里那几个有资格上位的,包括他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现在眼睛都盯著族长之位,恨不得把其他竞爭者都生吞活剥了!江小蛮这臭小子,虽然不是南蛮亲生,但一身本事得南蛮真传,在族里年轻一辈中威望不低,现在又重伤在身,正是某些人下黑手的绝佳目標!”
    黑苗族內部当然並非铁板一块,权力的真空引来了外敌,也同样点燃了內部的野心之火。
    黑苗族选举不看血脉看能力,这固然公平,却也意味著竞爭更加残酷血腥。
    如今外敌压境,內部却可能先上演一出夺位喋血的戏码。
    “老夫去会会外面那些不知死活的东西,”
    金药师咧开嘴,露出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寨子里面这些齷齪事,老子懒得管,也管不过来。但这臭小子————他叫我一声师父,就不能眼睁睁看他死在自己人手里。你们既然和他是一道的,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谁,但也信得过你们,更信得过他的眼光。你们守著他,直到老夫回来,或者————你们找到机会离开!”
    说完,他根本不等薛不负回答,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掠出了房间,只留下一股混合著药香与血腥气的冷风。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江小蛮粗重的喘息声和远处越来越清晰的號角战鼓之声。
    “大哥————”
    江小蛮艰难地开口,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来,儘量让语气变得轻鬆:“最近还真是多事之秋,白苗族那边事情刚刚落下,这边就另有麻烦。”
    薛不负走到窗边,掀开一条缝隙向外望去。
    只见寨墙上火把通明,人影憧憧,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而寨內的一些阴影角落里,也不时有诡秘的人影闪过,目光似乎不怀好意地投向他们所在的这座木楼。
    “你先顾好自己。”
    薛不负语气平静,將窗户重新掩好,“这些宵小不足为惧。”
    拓拔蓉儿也在旁边笑嘻嘻:“他们再厉害,难道还能有刚才白苗族的天罗地网厉害吗?我和薛大哥联手,天下有什么能困住我们?”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不止一人。
    一个略显阴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小蛮兄弟可在里面?听闻你身受重伤归来,为兄特来看望。”
    江小蛮脸色微变,压低声音对薛不负道:“是罗闍,南蛮大王的第三子,手段最为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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