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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此话何意?

    德顺领命退去。
    他挥了挥拂尘,小碎步来到萧烈面前,露出几分正正好的关心和讶异。
    “世子,您不在採办处好好安排春祭一事,怎的来御书房门前哭诉,你就不怕的陛下治你一个玩忽职守之罪?”
    萧烈悲愤不已,“公公,您有所不知,萧烈心中实在是憋屈啊。”
    “要是今日我不来,我才是真会被陛下降罪。”
    德顺疑惑地“哦”了一声,继续追问,“此话何意?”
    萧烈將之前事情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通,还加了许多他个人的阴暗想像,荒诞滑稽不可笑,异想天开也不可笑。
    最重要的是,他得透露出一个消息。
    就是他如今怀疑李如松严重有问题,此人心术不正,要是皇帝不把人调走,到时出了什么问题,他第一时间就把罪名栽到这个人身上。
    德顺唇角抽抽,委婉劝解。
    “世子凡事都要讲证据,可不能因为一己之见,便隨意定论,污了他人官声啊。”
    萧烈还装出一副愤愤不平之状。
    “他做的我就说不得,不行,要是今日陛下不给一个交代,那萧某只能……请辞了,反正跟这种人共事,我心中慌得很,哪天被人害了都不知道。与其这样,还不如早早抽身。”
    德顺面色微变,忙劝道。
    “世子殿下,您的职位可是陛下金口玉言钦定的,可不能在这胡说。”
    萧烈却摆出一脸恼色,似乎打定了主意。
    “我怎么胡说,反正这人放在我身边我,我不安心,谁只看他存的什么心思,说不定他与敌国勾结,对萧家恨之入骨,所以特定要……”
    听见他越说越荒唐,德顺面色一抽,连忙离去。
    他进了御书房中,向帝王復命。
    “陛下,萧烈这小子在御书房前如此嚷嚷,实在太不成体统了,不是奴才寻个由头,將他打发了,不然由他继续待在那儿,他嘴上没有把门,恐怕会影响陛下的清誉。”
    皇帝眼中划过一丝冷淡,不由哂笑。
    “呵,他现在嘴上没把门,难道他离去后,就知道谨言慎行了?”
    “罢了罢了,你將他叫进来吧,朕倒要看看,他到底想要演一出什么样的戏。”
    德顺眼珠一转,思索一番,还是领命退下,將人带了进来。
    一来到御前,萧烈便愤懣不已,像倒豆子一般,將之前的事,噼里啪啦地倾诉一通。
    他咬牙切齿,“陛下,此人就是个祸患,臣以为该將他吊起来好好拷打一番。”
    听见萧烈越说越离谱,德顺咳了一声,连忙劝解。
    “世子殿下,李大人是朝廷命官。他是否有罪,该当如何,陛下心中自有成算,您在这儿喊打喊杀,衝撞御前,却是有些不妥。”
    萧烈一愣,立马摆出一副惶恐之色,调转话头。
    “臣也不过是担忧春祭而已,要是留下这样的祸患,耽误了春祭臣……臣真是不知如何才好好……”
    “既然陛下不肯相信,不如就放臣回去,继续去当个除了吃喝玩乐,便什么都考虑的紈絝,也总好过在这儿,提心弔胆。”
    说到最后,已隱隱带上了埋怨。
    皇帝笑了下,“你这小子,不仅是奔著李如松来的,也是奔著朕来的?”
    “你將朕给你安排这么个帮手,委屈了你?好啊,你今日是来告状的,还是来拐著弯骂朕的?”
    萧烈神色一慌,立即垂下头。
    “陛下是万金之躯,臣哪敢……”
    可他眉眼间慌张神色,却表露他並非一点想法都没有。
    皇帝看他演戏已经看得厌烦了,他思索片刻。
    觉得李如松现在沾了污名,就等於是他沾了污名,再任由萧烈这么一宣传,恐怕不妙。
    他也不再强求。
    “罢了,既然你不愿,朕也不强求,朕將李如松调回来便是。”
    反正春祭的环节那么多,总能找到地方下手。
    而听到此言,萧烈却是眼中一暗。
    呵,这老皇帝还是真是护著自己人,他说了这么多,这皇帝却是像是什么都没听到的一般,轻飘飘揭过,一句不提。
    不过目的已经达到。萧烈也不再强求,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去。
    而此时,听闻这个消息的李如松却是面色难看,宛如吃了十斤黄连。他一件正事都没做成,就被萧烈干了出去,而且还要背上这莫须有的污名……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遇上同僚,看见对方目光闪躲、面色有异,他本想解释一番,可这些人却是面色微变,强扯出抹笑容,打了个哈哈,便含混过去。
    “李大人这是什么话都说,萧世子玩世不恭,又没正行,这是京城眾人人人皆知的事情,我等又怎会相信呢?李大人委实多虑了。”
    “就是就是,李大人为人如何,品性如何,我们自是看在眼里,又怎会因为一两句莫须有的罪名,便怀疑理李大人呢?”
    “就是就是……”
    这些同僚嘴上一个比一个善解人意,可匆匆敷衍完,却是一个跑得比一个更快。
    他们挤眉弄眼,互相使眼色,显然对此事另有看法。要是再强行辩解想去,反倒显得他不识礼数了。
    李如松只能憋著一口气,转身离开。
    待他走后,这些人总算打开了话匣子。
    “哎,有点眼力见的人,谁看不出陛下恐怕对镇国公府早就生了不满,一直变著法儿地想要下手,此事人人避之不及,偏偏他凑了上去,如今招惹上一身腥,他又怪得了谁?”
    “就是就是啊,要不说他骨头硬呢,这种事都敢掺和进去,谁知会发生什么呢,说不定哪日的陛下再一个转念,跟镇国公府示好,那这李如松不就成了被夹在中间的弃子吗?里外不是人?”
    这些老油条谈到这些话题,一个个心有戚戚焉。
    他们既羡慕镇国公府门庭煊赫,荣宠加身,可另一边又忍不住庆幸、
    幸好这要命的荣宠没落到他们头上。
    不然,他们便是有十条命也受不住啊。
    然而这类的问题,再谈下下去就不適合了。这些人隨意糊弄了两句,便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