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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从中作梗

    泰和商行的少东家简直欲哭无泪。
    连番衝击下,他压根弄不清发生了何事。
    甚至见萧烈发怒,他还真以为的对方是为了布料有损而发怒。一慌之下,什么也顾不得,苦著脸,连连哀求道。
    “世子,小的不过一介草民,怎敢糊弄您了,此事蹊蹺,定是有人从中作梗。”
    他淹了咽唾沫,脸色慌乱,忙道。
    “大人……可否宽限草民一些时日,草民定回去好好调查清楚,给大人一个合理的交代。”
    虽说李如松早就跟他有所交代,暗示他可以以次充好。
    可再怎么样,他也不会在样品上动手啊。明知对方要查验质量,他还动手,这不是自找麻烦,自毁长城。
    可偏偏就是凭空多了一个虫患……
    泰和商行的少东家,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明白此事是怎么回事。更不到,这事就是萧烈故意陷害他们,反过来故意拿捏他们。
    萧烈让人撒了一些虫卵进去,又故意等了十来日才开箱,就是为了等虫卵孵化,逮个“正著”。
    这批货不行的证据有了,他自然大肆攀咬,哪里容得到这两人辩解。
    “合理交代?本世子可受不起,依照本世子来看的,这桩交易便罢了,你们泰和商行有心找死,可別拉上我,我还想多逍遥几年呢。”
    听到这话,李如松心中一嘆,莫名明白了什么。
    可如此关头,情势、地位、证据,他一样都不占上风,他只得闭嘴。
    萧烈冷笑著幽幽瞥了他一眼,暗藏冷意。
    “李大人,泰和商行是你保举的,如今出了这种事,你总不至於还要给他们说话吧?”
    这是有意在嘲讽他,也是在故意分化他们。可偏偏李如松还反驳不了,只得顺应道。
    “下官不敢,既然確有其事,如何处理,世子不妨给个章程,免得他提心弔胆,不得安寧。”
    “哟,李大人一片慈心,连这故意送此货的商家也甚是体谅呢。”
    听闻挤兑,李如松已然確定,这事儿就是萧烈的安排,他只得苦笑,任由他嘲讽。
    见他如此模样,萧烈冷哼一声,反倒没了兴趣。
    呵,这两个狼狈为奸,勾结在一起,等著栽赃他,但现在被他提前反將一军,就露出这样的神情,倒显得他像个恶人,真是有意思。
    “本世子说得还不明白,这批货方本世子不订了。你们弄出这档子事,本世子本该严惩一二的,但念在你们泰和商行的人交了礼器呵祭器,也算给本世子解决了一桩麻烦,本世子便当做没见到,饶你们一次的,至於其它的想都別想。”
    泰和商行的少东家面色一百,万万没想到会迎来这么个结果。
    他们泰和商行折腾一通,结果什么都没赚到,还差点背上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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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朝廷之事,果然……波诡云譎,不是他们能参与的。
    能全身而退已是幸事。
    泰和商行的少东家也不再纠结,屈膝跪地行了一礼,谢他高抬贵手,便默默带著东西离开,留下李如松一人面色沉凝。
    ……
    御书房內,听闻今日的事情,皇帝挑挑眉,颇为感兴趣。
    “今日,那萧烈真是这么说?”
    “微臣不敢有一句撒谎。”
    皇帝抚掌哈哈大笑,像是终於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一般,眼里闪过一丝兴味。
    “这个虫患来得当真是巧啊,看似是桩坏事,可细究之下,作用颇妙。”
    他微微前倾,语气隨意。
    “李卿,依你之见,今日之事到底是由谁而起?”
    皇帝说得是由谁而起,不是因谁而起,显然他已认定今日之事,是有人故意为之,並非意外。
    他深吸口气,不由苦笑。
    “谁能得益,自是谁为之,只可惜当时臣人微言轻,又无证据,不能辩驳一二,白白辜负了陛下的安排,也白白辜负了陛下的期望。”
    李如松倏地跪伏在地,磕了响头。
    “臣该死,臣办事不利,还请陛下责罚。”
    “哎,李卿还年轻,行事方便有不足之处,十分正常,你之后只需要多加琢磨,避免重蹈覆辙即可。”
    听到陛下如此宽容的话,李如松更觉羞愧。
    他不由鼻尖酸胀,眼圈发热,哽咽道。
    “是臣无用,白白浪费陛下的安排。”
    与此同时,想起之前陛下跟他说的话,他心中的想法更加坚定。
    陛下说得没错,萧家已然有了尾大不掉之势,为了大夏安寧,他们这些人……绝对不能再留了。
    他保证道,“陛下,臣一定会想办法,將这个萧烈拉下去的。”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极深的笑意,可面上还是一副宽容体谅之色。
    他感嘆道,“能得李卿这种忠心为国之人,朕怀甚慰,若你当真能除掉萧烈,除掉萧家,哪怕只是给个发难的由头,朕都会记你大功一件。”
    李如松语气坚决,“臣必定不辱使命。”
    ……
    十六忧心忡忡,“挡了一堆还有一堆,今日德顺公公又带著一堆皇商的清单来了,说是要给你採办一事做个参考,这恐怕是来者不善啊的。”
    “呵,早就猜到了,自从被皇帝下令负责春祭一事,本世子就没想过能顺利了事,不过今日搅和一通,那李如松要是有眼色,短时间內应当不会再生事。”
    不对,那可未必……
    李如松此人谨慎,但他身后那人可未必。
    思来想去,他觉得此事要顺利进去,就得先把这个属於皇帝的眼线弄走。
    第二日上午,萧烈就入了宫,他没得传召,就跪在御书房外,嘀嘀咕咕抱怨一通,是以那些宫人虽然不知详情但也听了个大概。
    “陛下,李如松此人贼心险恶,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万不可重要。”
    “臣遇到的那些事,保不齐就是他在背后主使的。”
    “陛下,这种人心思颇深,怎好用在春祭一事上,有他在,臣就是睡觉都睡不安稳。”
    萧烈一声声哀嚎,把来往宫人听笑了,也把御书房內的皇帝给听青了。
    他沉著脸,吩咐道。
    “德顺,你去一趟,看看萧烈这小子,到底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