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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气凝黑犬,箭觅传人

    第101章 气凝黑犬,箭觅传人
    “长安鏢局。”
    看著牌匾上的四个大字,钟神秀暗暗点头。
    其实书法算不得多好,但是极为筋道有力,笔力道劲,当真有入木三分的感觉。
    寻常文人或者工匠,字写得再纯熟,也是没有这份气势的。
    就算二舅,那日在岳王庙中的题字,也还欠缺了些功底。
    对方若非起码打通了七八十处窍穴的长息武夫,那么便必然是真正將外家拳练到顶点的人物。
    今天是二舅押鏢外出的日子,自己与陈立作为弟子,怎么也要过来送行一场才对。
    另外,钟神秀也对鏢局这行当有些兴趣,正好顺便过来看看。
    其实在他小时候,也跟著二舅来长安鏢局逛过几次。
    只是那时候无有望气之术,纯粹只是看热闹了。
    现在却是不同,饶便还未进去,但也已经知悉了几分底细。
    九江府虽然人口不丰,但作为货运枢纽,旦夕吞吐的货物,南北往来商旅不知多少。
    鏢局大大小小,足有十来家之多。
    其中长安鏢局在其中,不说最强,但也是稳坐前三把交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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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非如此,也难守得住“长安”这个对鏢局而言寓意极佳的名字。
    故而也很是有些气数底蕴。
    白气足有二百余根之多,在空中集聚为团略带赤色的云气。
    这当然不是说,长安鏢局当中的客卿、鏢师、趟子手加起来有如此多人。
    估计也就是四五十个而已。
    但是再將家眷子女等靠此吃饭的一併算上,约莫著就差不多了。
    尤为难得的,是云气影影绰绰的,居然也自有异像幻化成形。
    虽然略显模糊虚浮,但不难看得出是条连舌头都自发黑的黑犬。
    憨实中不乏威猛之意,倒是与二舅王病已先前的异象很有些仿佛。
    这些年,大晟朝日薄西山。
    光景一天差过一天,一年乱过一年。
    但正因如此,鏢局这行,却反而越发显得必要,故而长安鏢局这几年也是生意不绝,不必担心吃不上饭。
    当然,若是世道太乱的话,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见到钟神秀两个陌生人走过来,原本坐在门口长条凳上閒聊的四名劲装汉子,立时站起两人看將过来。
    “这位公子————”
    看著他气度及身上衣衫,两人倒是没有鲁莽失礼,而是拱手抱拳,依著江湖礼节开口问话。
    “钟神秀见过两位,我们师兄弟是听说师父今日要出鏢,今天特地前来相送————”
    双手抱拳回了一礼,钟神秀简单解释了句。
    两人面色立时缓和下来。
    不久前,柴山、刘年两个一起进入鏢局。
    刘年也就罢了,平时说话不多。
    但柴山却是个好酒能说的,不几日就同鏢局中许多人混熟。
    通过他的嘴,长安鏢局中也有不少人知道王鏢头有个外甥。
    年纪轻轻,但是手底下要得,收了好几条江匪的性命。
    当然,照规矩还是要先进去问上一声的。
    不过这时,钟神秀又自看向条凳后面另外一人,从记忆中翻寻到张五官仿佛,但比如今年轻不少的面孔,笑著招呼道。
    “敢问那位是陈大哥么,前些年我跟著师父来过鏢局一趟,那时候————”
    听著他將七八年前的事情缓缓说出,陈姓汉子一拍脑袋,原本已经模糊的记忆逐渐变得清晰。
    “钟兄弟我认识,你们几个继续守在门口,我带他们两个进去便是。”
    口中对伙伴说著,陈姓汉子拍拍屁股站起来,招呼著钟神秀两人进入。
    鏢局中有著数十口子人,占地自然不会小。
    只是与寻常宅院布局全然不同,没有那些花园之类,唯独练武场格外宽。
    看著那些身著紧身短打,或者乾脆就是赤膊抓举石锁的趟子手,钟神秀倒是还不怎么,陈立却是目不转睛,格外神采奕奕。
    原本他们父子跟著钟家做事,前途最多也就是店铺掌柜而已。
    但是自从被王病已收为弟子后,路数却是大不相同了。
    钟神秀固然天赋异稟,但毕竟是读书人,將来要走科举这条路。
    反而自己,大概率是要进长安鏢局做事的。
    现下到了將来的工作场地,他自然是要上心许多。
    钟神秀看著神色平静,其实也自习惯性暗暗运起望气之法,想要看看有无什么藏於民间,但还未曾发掘起来的人才。
    只是看过圈后,他就不由暗暗摇头。
    场中这些鏢师、趟子手,倒也有几人气运还算旺盛。
    但那只是相对寻常百姓而言,在如今的自己眼里就很是一般了,竟是连个身携赤气的都没有。
    想想也不奇怪。
    刘年的身手与箭术,在寻常习武之人中已经很是了得。
    连珠箭术尽情施展开来的话,便连王病已这等打通数十窍穴的长息武夫应对起来都要觉得头疼。
    然而气运也只是略强,何况这些比他身手还要差出许多的鏢师、趟子手。
    王病已做鏢师这行已有十数年之久,早已习惯。
    哪怕眼看將要启程,也是半点儿不忙,甚至还有閒暇与刘年相对坐著,喝上碗茶水。
    “刘老哥,你说的事我確实考虑过了。”
    但见其將茶杯放下,用手挠挠脑袋,语气中竟是有些为难。
    “你的连珠箭是一绝,邻近数府的江湖中人都知道。
    若是神秀这孩子能学会传下来,我当然也替你们两个高兴。
    不过你是跟他同行过一路的,知道这孩子自有主见,即便我是做舅舅的,也不好多说什么。
    此事能不能成,还是要看他的意愿。
    这样罢,待我押鏢回来后,便亲自帮你探探他的口风————”
    王病已正自说著,对面的刘年原本微眯的眼睛,却是忽然睁大,看向闯进视野的两人,沧桑脸上浮现笑意。
    “我看也不用等到你回来了,今天就正好。”
    “这个啊————”
    钟神秀摸摸下巴,消化著新听到的消息。
    他是没想到,今天只是过来送送二舅,居然能碰上这档子事。
    不过对刘年想要收自己为徒,倒是並不觉奇怪。
    许多江湖人,如柴山般。
    信奉今朝有酒今朝醉,趁著年轻纵情享受,对其他事情,比如自家所学並不看重。
    但也有许多江湖人与之不同,相信两一身所学传承下来,后继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