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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得寸进尺

    那就是……
    赵大姐一直在监视自己,甚至可能连她和王德贵的谈话都监听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
    金凤意识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太小看这个能在四九城混得风生水起的女人了。
    “我……我没有……”
    金凤徒劳地辩解著,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有没有,跟我回去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赵大姐的脸色冷了下来,朝那两个男人使了个眼色.
    “请金老师上车,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那两个男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金凤的胳膊。
    他们的力气很大,金凤根本挣脱不开。
    “放开我!你们干什么!救命啊!”
    金凤拼命挣扎,大声呼救。
    然而,深夜的棚户区,行人稀少,即便有人听到动静,看到这架势,也立刻躲得远远的,没人敢管閒事。
    “堵上她的嘴,带走。”
    赵大姐不耐烦地挥挥手。
    一块带著刺鼻气味的手帕捂住了金凤的口鼻,她的挣扎越来越弱,意识迅速模糊,最后映入眼帘的,是赵大姐那张写满恶毒和得意的脸,和头顶那片被城市灯火映得昏红的、没有星星的夜空。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这是金凤失去意识前,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与此同时。
    四九城另一边。
    林耀祖的车尾灯消失在街角,陈国强脸上的笑容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寒霜。
    他转身回到店里,陈国富和秀儿立刻围了上来。
    “哥,谈得咋样?那姓林的没耍花样吧?”
    陈国富急切地问。
    “耍了,而且手段很脏。”
    陈国强冷笑一声,將那张写著陷阱条款的纸拍在桌上。
    “要不是有人通风报信,咱们这回真得栽个大跟头。”
    秀儿拿起纸仔细看了一遍,脸色越来越难看。
    “国强叔,这哪是合作,这是明抢啊!要是签了,陈家庄就成他们的血汗工厂了。”
    “这王八蛋,看著人模狗样的,心这么黑!”
    陈国富气得直拍桌子,
    “我这就去找他算帐!”
    “站住!”
    陈国强低喝一声,“
    找他算什么帐?合同没签,字没落,他完全可以抵赖。打他一顿除了出口恶气,能解决什么问题?反而会打草惊蛇。”
    “那……那就这么算了?”
    陈国富不甘心。
    “算了?”
    陈国强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他既然敢伸手,就得做好被剁爪子的准备。咱们不惹事,但绝不怕事。从今天起,店里要加强戒备,尤其是晚上,多留几个人守夜。我估计,明的来不了,他们该来暗的了。”
    陈国强的预感很快应验了。
    仅仅过了三天,麻烦就接踵而至。
    先是店里接连收到几通骚扰电话,接通后要么是破口大骂,要么是无声的沉默,严重干扰了正常接单。
    接著,几个生面孔开始在店门口晃悠,对著进出的顾客指指点点,低声嘀咕著什么
    “这菜看著水灵,其实打了激素”、“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尤其小孩不能吃”之类的鬼话。
    虽然声音不大,但足以让一些耳尖的顾客心生疑虑,放下挑好的菜匆匆离开。
    “国强叔,这样下去不行啊,谣言传得比风还快。”
    秀儿看著明显稀疏的客流,忧心忡忡。
    陈国强站在柜檯后,目光冷峻地盯著外面那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让他们闹,跳得越高,摔得越惨。国富,你去把咱们的质检报告、农科所的认证证书,还有领导视察的照片,全都放大,贴在橱窗最显眼的位置。秀儿,你去联繫之前採访过咱们的记者朋友,就说咱们店遇到了恶性竞爭,有人造谣誹谤,问问他们有没有兴趣做一期『净化市场环境』的报导。”
    “好,我这就去办!”
    陈国富和秀儿分头行动。
    然而,对方的卑劣程度超出了陈国强的想像。
    这天深夜,守夜的伙计睡得正沉,突然被一阵恶臭熏醒。
    “什么味儿?这么臭!”
    他爬起来打开店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差点吐出来。
    只见店门口、橱窗玻璃上,被人泼满了黄褐色的粪便,恶臭熏天,苍蝇嗡嗡乱飞。
    招牌上“陈家庄”三个字被污秽覆盖,显得格外刺眼。
    “老板!不好了!出事了!”
    伙计的惊呼声划破了寧静的夜空。
    第二天一早,当陈国强赶到店里时,现场已经被陈国富带著人简单清理过,但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依然挥之不去,玻璃上还残留著难以擦净的污渍。
    “哥,查过了,是后半夜乾的,人早跑了。”
    陈国富双眼通红,拳头攥得咯咯响,
    “肯定是那帮孙子乾的!太下作了!”
    周围的商户和路过的行人对著店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陈老板,这……这怎么回事啊?”
    隔壁杂货铺的老王凑过来,压低声音,
    “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这手段,太狠了。”
    陈国强面沉如水,他没有回答老王的问题,而是转身对围观的群眾大声说道:
    “各位街坊邻居,大家都看到了。我们陈家庄蔬菜直销店,自开业以来,一直秉承诚信经营,童叟无欺,蔬菜品质如何,大家心里有桿秤。可有人看我们生意好,眼红了,先是造谣,现在又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泼粪污衊!这不是衝著我们一家店来的,这是衝著咱们这条街的营商环境来的!今天他能泼我陈国强的店,明天就能泼在座任何一家的店!”
    陈国强的话引起了不小的共鸣。
    这条街的商户大多是小本经营,最怕的就是这种流氓混混捣乱。
    “陈老板说得对!太无法无天了!”
    “报警!必须报警!”
    “报警有用吗?这帮人滑得像泥鰍,抓不到证据的。”
    有人悲观地说。
    “报警肯定要报,但咱们不能光指望警察。”
    陈国强提高声音,
    “咱们做生意的,讲究和气生財,但也不能让人骑在脖子上拉屎!既然他们不讲究,那就別怪我不客气!”
    陈国强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原本想用温和的方式解决,但现在看来,对方是要把他往死里逼。
    既然退无可退,那就只能亮剑了。
    当天下午,几家与陈国强关係不错的报社记者闻讯赶来。
    看到现场残留的痕跡和闻到的气味,记者们也都义愤填膺。
    “太恶劣了!这简直是流氓行径!”
    省报的刘记者气愤地说。
    “陈老板,你放心,这事我们一定如实报导。现在正鼓励个体经济发展,这种破坏市场秩序的行为,必须曝光!”
    “谢谢各位记者朋友。”
    陈国强感激地说,
    “不过,光曝光可能还不够。我怀疑这事背后有黑手,而且很可能不止针对我一家。我想请各位帮个忙,帮我查查,最近这条街,甚至整个南城,还有没有其他商户遭遇类似的恶意竞爭。”
    记者们的效率很高,或者说,林耀祖一伙人的手伸得太长,得罪的人太多。
    仅仅两天时间,一份名单就摆在了陈国强面前。
    名单上罗列了七八家商户,有卖服装的,有开饭馆的,有做五金生意的。
    他们遭遇的手段大同小异:造谣、泼油漆、半夜砸玻璃、甚至威胁家人。
    而这一切,都指向了一个共同的幕后推手。
    一个绰號“黑皮”的地头蛇。
    据说这个“黑皮”最近搭上了一个南方来的大老板,专门干这种脏活。
    “林耀祖……果然是你。”
    陈国强看著名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把这些受害的商户代表都请到了店里,將调查结果摊在桌上。
    “各位老板,情况大家都看到了。咱们都是本分生意人,只想安安稳稳赚钱养家。可现在有人不让我们安生。他们今天搞我,明天就能搞你们。单打独斗,咱们谁也斗不过这帮流氓。但如果咱们联合起来呢?”
    陈国强的话让在座的人都沉默了。
    联合,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谁都不想当出头鸟,怕遭到更疯狂的报復。
    “陈老板,你的意思我懂,可……那帮人心狠手辣,咱们……”
    一个开饭馆的老板犹豫地说。
    “我知道大家怕什么。”
    陈国强站起身,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怕报復,怕惹麻烦。但你们想过没有,如果这次咱们忍了,下次他们要你交出三成乾股,你给不给?再下次要你把店盘给他们,你盘不盘?忍气吞声,换不来平安,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
    “我已经联繫了报社和电视台,他们答应,只要咱们证据確凿,就全程跟踪报导。另外,我认识一位在市公安局工作的老战友,他也答应,只要咱们能提供线索,警方就会立案侦查。现在是法治社会,不是旧社会,容不得这帮地痞流氓横行霸道!”
    陈国强的话像一剂强心针,注入了眾人心中。
    是啊,一味退缩,只有死路一条。
    “干了!陈老板,你说怎么干,我跟你!”
    饭馆老板第一个拍桌子站起来。
    “算我一个!妈的,受够这窝囊气了!”
    “我也加入!”
    一时间,群情激愤。
    “好!”陈国强大手一挥,“那咱们就成立一个『南城商户反不正当竞爭联盟』!咱们抱成团,跟他们斗到底!”
    接下来的几天,南城商业街的气氛变得微妙而紧张。
    “黑皮”手下的混混们发现,他们的招数突然失灵了。
    去一家服装店收保护费,刚进门就被几个膀大腰圆的店员“请”了出来,门口还有记者拿著相机咔嚓咔嚓地拍。
    半夜想去砸一家五金店的玻璃,刚摸到门口,周围突然亮起好几束手电筒光,几个联防队员和商户老板拿著棍棒围了上来,嚇得他们抱头鼠窜。
    最让他们头疼的是,无论他们走到哪,似乎都有一双眼睛在盯著,他们的行踪仿佛完全透明。
    “大哥,不对劲啊,那帮商户好像串通好了,咱们一动他们就知道了。”
    一个小混混哭丧著脸向“黑皮”匯报。
    “黑皮”脸色阴沉,他也感觉到了。
    以前无往不利的手段,现在处处碰壁。
    更让他心惊的是,警方似乎也加大了对这片区域的巡逻力度。
    “妈的,肯定是那个姓陈的搞的鬼!”
    “黑皮”咬牙切齿,
    “给脸不要脸,那就別怪老子心狠手辣了!”
    他决定来一票大的,直接废了陈国强,杀鸡儆猴。
    这天傍晚,陈国强像往常一样,忙完店里的事,骑著自行车往家赶。
    刚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胡同,前后突然衝出七八个手持棍棒、蒙著脸的壮汉,堵住了他的去路。
    “陈老板,这是要去哪啊?”
    为首一人阴阳怪气地说著,手里的钢管一下下敲击著掌心。
    陈国强停下自行车,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笑了笑:
    “等你们半天了,终於肯露面了。”
    “死到临头还嘴硬!兄弟们,废了他!”
    领头的混混一声令下,眾人挥舞著傢伙冲了上来。
    陈国强没有后退,反而迎了上去。
    他年轻时练过几年拳脚,虽然这些年忙於生意有些生疏,但底子还在。
    他侧身躲过迎面砸来的钢管,一拳狠狠捣在对方肋下,那人惨叫一声弯下腰。
    接著一个肘击撞开侧面偷袭的傢伙,夺过一根木棍,反手横扫。
    但他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很快背上就挨了一闷棍,火辣辣地疼。
    就在陈国强陷入重围时,胡同口突然传来一声大喝:
    “住手!”
    紧接著,几道强光手电筒的光束射了进来,晃得混混们睁不开眼。
    “警察!不许动!”
    “联防队的!都给我蹲下!”
    隨著杂乱的脚步声,十几名警察和联防队员冲了进来,瞬间將混混们包围。
    陈国富和秀儿带著几个伙计也跟在后面,手里拿著傢伙,虎视眈眈。
    “哥,你没事吧?”
    陈国富衝过来扶住陈国强。
    “没事,皮外伤。”
    陈国强摇摇头,目光冷冷地看向那群惊慌失措的混混。
    为首的混混还想反抗,被一名老警察一个漂亮的擒拿手按倒在地,冰冷的手銬“咔嚓”一声銬在了手腕上。
    “陈老板,你没事吧?”
    带队的派出所张所长走过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