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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应聘,闻药师

    只不过,她不可能像正常职员一样坐班,白慧会监视她。
    楚欢打算明天先去沈家名下的医院看一看,哪个医院能给她机会,她就现在那个一样干,大小先不论。
    只要能让她干,沈家上层绝对会很快会注意到她,她不愁往上爬。
    —
    楚鲤打疫苗结束,观察了一会儿。
    白慧依旧担心得厉害,再次提起,“鲤鲤,你真的没有不舒服?晕不晕?”
    医生说她血压都低了。
    白慧还是想让楚欢给她输输血。
    楚鲤却冷淡的一眼扫过去,“以后別在外面提让楚欢给我输血的事。”
    白慧看得出来楚鲤的严肃,她对这个没怎么亲近过的女儿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怵,只能点了点头,“行,那你不舒服一定要告诉妈妈。”
    楚鲤没再说话了。
    她知道自己失血有点多了,整个人明显有气无力。
    但楚欢的血,她確实用不了。
    小的时候,楚欢一直给她输血,后来她的身体逐渐好了,那些年没再用过楚欢的血。
    倒是她跟了沈括之后,沈括的身体一直由楚欢吊著的,包括给他做配型。
    四年前,楚鲤倒也受过一次很重的伤,那会儿继续输血,也让楚欢抽血了。
    结果发现楚欢的血,她竟然用不了了?
    幸亏英哥做了个测试,否则她那一次可能真死了。
    英哥倒也说过,楚欢小时候可以给她输血,现在不行了,也许是楚欢这些年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
    这种东西,科学也解释不清楚。
    反正楚鲤不需要她了,没空研究这些。
    在医院门口,楚鲤再一次写过祁修延,一家人才回了楚宅。
    楚鲤身上到处都是被狗咬过的齿洞,她这个样子,这几天没法去见沈括,到家先给英哥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却支支吾吾的。
    楚鲤当即严肃起来,“沈不舒服吗?”
    英哥终究是嘆了口气,“吃多了,刚吐过,吃了药睡下了。”
    吃多了?
    楚鲤確定英哥不是在吐槽沈括,“他晚上吃什么了?”
    英哥想了想,没敢说,主子不让,於是隨便编了几样菜,都是沈括平时最喜欢的。
    楚鲤稍微鬆了一口气。
    以为是平时让沈括控制饮食太过了,他本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人,某一天叛逆的爆发一下不奇怪。
    “没事就好,有事你打给我。”楚鲤顿了顿,“我被狗咬了,这两天不敢去看他。”
    他常年身体不好,万一她身上还带著那些流浪狗的什么病毒就麻烦了。
    英哥不解,“怎么突然被狗咬了?”
    “流浪狗。”楚鲤语调阴凉。
    正好,她这两天没法去看沈括,那就盯著物业把这方圆几个小区所有流浪狗都杀一遍!
    第二天早上,楚鲤才想起来跟贺苍凛有约。
    只得发了信息告诉他暂时没法一起吃饭。
    贺苍凛看了一眼消息,知道原因,也就没多问。
    扁弃瞥了一眼他的手机,“新的妞?”
    知道他玩楚欢已经玩腻了,换个女人也正常。
    贺苍凛没搭理,“脚环不会给你,要什么,说。”
    扁弃这个人还真是什么都不缺,目前最想要的,就是楚欢了。
    於是,试探的看了贺苍凛,“楚欢这妞,怎么样?”
    贺苍凛手里翻转著打火机,漫不经心的投过去一眼,並没说话。
    扁弃笑了,“別装,我知道你前段时间跟她有过。”
    男人这才薄唇一碰,“所以?”
    扁弃稍微倾身,“你知道的,我对封冥的所有东西都感兴趣,楚欢长得像封冥死去的金丝雀,我不得尝尝咸淡?”
    贺苍凛嗤了句:“你对封冥这么感兴趣,怎么不直接去尝尝封冥是咸是淡?”
    扁弃喉咙一梗。
    这人还真是,隨时都有噁心人的本身啊。
    想想封冥这几年坐在轮椅上,保不齐都失禁过,恶不噁心?
    扁弃看著他,“你跟她到底还有没有用关係?没有我就动了。”
    贺苍凛依旧是淡淡的看他。
    扁弃之所以会这么问,那就是在某个渠道,已经提前得知了他和楚欢的现阶段关係,否则不敢开这个口。
    可贺苍凛没有追问,一勾唇。
    “她愿意,关我什么事?”
    扁弃比了个ok的手势,懂了,贺苍凛不会管。
    贺苍凛已经起身从包厢离开,乘电梯直接下了负三楼。
    杨抚云候在全身黑色的牧马人旁,而外面看不见,车內其实是坐了一个人的。
    贺苍凛走过去,拉开后座的人弯腰钻入,杨抚云继续候著。
    车內的人看到贺苍凛,眼神打了个招呼。
    “如果確定要做,今天开始,我会负责搜集相关证据。”贺司亿拉开包,展示了一下里面现有的资料。
    隱约可见“祁氏”、“灰色领域”等字眼。
    贺苍凛只吩咐了一句:“帐面、资金流不要去碰,只会打草惊蛇。”
    “老头把关了这么多年才交到祁修延手里,但凡能从这些方面窥见问题,祁氏也做不到今天。”
    所以,这些常规的领域,反而不会有瑕疵。
    至於从哪方面入手,那就是经理人的本事了。
    贺司亿点头,隨即下车,进入一旁停著的黑色轿车,先一步离开。
    杨抚云这才进了驾驶位,將车子驶离地下室。
    过路口的时候,杨抚云才问:“现在就去沈括的医院?”
    贺苍凛“嗯”了声。
    沈括在他名下的医院——盛生。
    贺苍凛站在医院门口,看著那两个烫金大字,盛生,生生不息,一个吃人的病秧子也好意思取这名。
    上次他已经来了,这次自然是直奔医董办公室。
    沈括將保鏢递给院长,准备走了,刚出门,却见贺苍凛正站在走廊尽头,他的必经之处。
    沈括示意其他人去忙,请贺苍凛进了办公室。
    “二少怎么突然到访,是哪里不舒服?”
    虽然贺苍凛在t计划项目上是甩手掌柜,但他们还算合作关係,该有客气,沈括都有。
    贺苍凛也不坐,往窗户边一站,宽阔的身躯把一大半的光都遮了,办公室瞬间暗了一个度。
    沈括看了看他。
    贺苍凛勾唇,“確实不舒服,心臟,你这儿能治么?”
    沈括郑重的询问:“我们院的专家是很权威的,你这是先天的还是?”
    窗户边的人摇头,“不是,可能是人肉馒头吃多了。”
    沈括默了。
    男人似笑非笑,“沈少也吃了不少,你的心臟一点问题没有么?”
    沈括笑笑,“二少真会说笑。”
    谁跟他说笑了。
    贺苍凛开门见山,“你喝了楚欢多少血,又准备怎么利用她的骨髓或者脑子,还是肉体,你自己最清楚。”
    沈括不疾不徐的泡著茶。
    问了句:“二少喜欢楚家的那位?”
    他还让楚鲤盯著点的,没曾想贺苍凛竟然自己上门了。
    摸不清他的意图。
    “我喜欢你。”贺苍凛大言不惭,“还没喜欢够呢,怕你被他荼毒英年早逝,留我一个人独活可怎么办?”
    沈括要是信就是傻子了。
    “我今天就是给你一句话,少祸害她,否则你这点秘密,我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捅出去。”
    楚欢最近已经那么弱了,再被他吸血,万一真香消玉殞了,他还没正经开始玩呢。
    沈括终於失笑,“我並没有什么秘密,二少。”
    贺苍凛也不跟他爭。
    但沈括在沈家是最不被重视的存在,他这些年病懨懨的,所有人反而不关注他,只等著他哪天死翘翘。
    可实际上沈括估计能比他们都活得久。
    沈括灰色產业比如今整个沈家的身价都高。
    一旦家族里若是知道这一点,可就不会再无视他了,而是分分钟就有人想办法弄死他。
    看著贺苍凛那眼神,沈括什么都明白,终究不再接话。
    他从楚欢身上,確实已经得到的足够多了。
    骨髓移植是最后一项。
    贺苍凛原本还想给他一点关於t计划项目的忠告,想到昨晚他在北苑外的事。
    算了,就当给他点教训。
    贺苍凛来得快去得也快。
    沈括反倒坐在办公室里不打算走了。
    没一会儿,英哥突然打进內线。
    沈括以为是要问贺苍凛,道:“不用管。”
    英哥那边顿了一下,迟疑著,“您確定?我看楚小姐找您有急事。”
    楚小姐。
    沈括反应过来,“楚欢?”
    “是。她过来就说想找医院的领导,说是……应聘?”
    幸亏是英哥看到了,否则楚欢估计第一时间就被轰走了。
    总感觉她不像是来应聘,毕竟她是个毫无一技之长的人,白慧早把她养废了。
    英哥甚至在想,她是不是发现了沈括在用她的血?
    “带她上来。”沈括郑重做了决定。
    放下电话,他走到镜子前,理了理衣领,又把袖子放下来,遮起那几疤。
    没一会儿,英哥带楚欢到了办公室门口,“你进去就行,老板在里面。”
    楚欢摸了摸门,知道是开著的,於是往里走。
    沈括知道她看不见,目光直接落在她脸上。
    刚要张口,想起什么,稍微沉了沉声音,“听说你要应聘?”
    楚欢没听出他的声音,点点头,“是,我暂时看不见,但我可以靠鼻子辨別药物。”
    沈括並没有敷衍,而是认真回答:“医院没有这样的岗位,或许,你要做取药员?”
    就是在药房,根据病人的开药单找出相应的药递出窗口就行。
    楚欢摇头,“不是,我可以给久治不愈,或者疗效不好的病人闻药,再给他推荐换成另外相应的药物。”
    “我儘可能优先推沈家的药。就算到时候推的不是你家的药,只要病人经过我更改的药物把病治好了,以后还会来你家医院。”
    “久而久之,不管是病员,还是名声,你家都会远远领先於竞爭者。”
    “你可以管我叫闻药师,我知道之前没有这岗位,我应该是第一个,你可以先试用我,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