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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她根本不是被抱错的

    楚欢不理贺苍凛,只是问长姨,“楚鲤现在怎么样了?”
    长姨摇头,“我没细问,应该是去医院了,大姑爷也跟著去了,估计他也被伤了。”
    『大姑爷』就是祁修延。
    楚欢听到祁修延可能也受了伤,皱起了眉。
    总觉得这里面不太简单,祁修延那些绅士风雅都是装的,他爱的只有自己,又怎么会真的为了救楚鲤而受伤?
    她想去医院看看,如果他真的受伤了,那这两人可能不太简单。
    这可是她能拿捏祁修延的把柄。
    “长姨。”楚欢连忙伸出手,“带我去医院。”
    贺苍凛站在一侧,看著她在听到祁修延受伤时即刻皱起的眉,脸色突然就有些寒凉。
    一个渣男,到底是有什么好,就让她这么死不变心?
    长姨以为小姐是担心楚鲤小姐,过去看望也挺好,能让夫人和楚鲤小姐没有话柄,小姐在家里就好过点。
    “好好,我带你过去。”
    贺苍凛下顎错开,磨了磨牙,“楚欢。”
    他很少喊她名字的,所以楚欢还是冷不丁的顿了一下,隨即笑脸更难看,直接往外走。
    身后传来男人淡淡的嗓音,“看不见了还这么不安生,你去看他,你爸妈的消息我就不查了。”
    贺苍凛最能拿捏她的,无非就这一点。
    楚欢抓著长姨的手腕,力道紧了紧。
    虽然看不见,但她还是转了回去,『看』著他。
    贺苍凛頷首,“这才听话,过去坐著,陪我吃饭。”
    楚欢却突兀的笑了一下,“从认识到现在,我给了你多少次,你为我办成了什么?”
    “你技术也就那样,我隨便找个人好歹能让我舒宓,怎么都比你有用。”
    “你爱查不查。”
    楚欢轻飘飘的说完,转身头也不回,几乎是反过来由她拉著长姨往外走。
    她实在是憋屈了,在开口之前自己也没想到会说出这么爽的话。
    长姨却懵了。
    小姐以前可软可软了,最近好像越来越不一样了?
    倒也好,免得哪天夫人那边真出事,她被嚇得只知道哭。
    贺苍凛一时间没放映过来,什么叫他技术就那样?隨便一个人比他有用?
    “楚欢!”
    楚欢已经带著长姨出了院门,直接钻进车里,长姨开车。
    將近四十分钟,他们才抵达医院。
    长姨带著她去了楚鲤和祁修延处理伤口的急诊科室。
    白慧一路上急得手都在抖,女儿好容易身体好起来,突然就无妄之灾,而且这群野狗咬得很重。
    眼看著她流血流得止不住,白慧急得拍了楚雄正,“你快给楚欢打电话,让她过来输血!”
    要把流掉的都补进去才行,鲤鲤体质本就弱,这怎么受得了啊!
    楚雄正一天忙碌,脑子刚閒下来,也没多想就要掏手机。
    楚鲤淡淡的阻止了,“不用。”
    她不想看到楚欢。
    更重要的是,楚欢的血,她现在也用不了。
    白慧坚持,“不用怎么行,你看你流了多少血,反正她身体好,吃两天就吃回来了,你不用担心她!”
    楚鲤听著白慧嘰嘰喳喳的声音,烦得眉心更紧了。
    这个医院不是沈括家的,医生也不是英哥,一会儿如果真的来了,用不了血这个事,楚欢就会知道。
    所以楚鲤只能现在给父母明说,“我说了不用,她的血跟我不匹配。”
    白慧和楚雄正一头雾水,“你在说什么?”
    “什么不匹配?”
    “你都用了二十二年了……”
    楚鲤冷淡的看过去,让她住嘴,“一会儿再说。”
    祁修延还在这里。
    祁修延身上伤的轻,只有两处被狗牙刮破的地方,但也打狂犬疫苗。
    楚鲤身上的伤口多,要处理的时间久,打疫苗估计都得半天,想让祁修延先走。
    祁修延却看了她,“非工作时间,不妨碍,我陪著你。”
    楚鲤这才有了几分柔软,“今天谢谢姐夫,改天,我请你吃饭!”
    白慧也赶紧符合,“就是,要不是修延,今天可都不知道会怎么样,该我们请!”
    称呼都从祁少,改成了亲昵的修延。
    祁修延礼节的微笑,“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气,没出事就好。”
    楚欢站在门外没进去,也拽住了长姨。
    她听见白慧刚刚的那句话了。
    什么叫她的血,楚鲤用了二十二年?
    楚鲤不是刚回楚家才两年吗?她也是这两年才开始给楚鲤输血、做配型的啊。
    难道不是?
    这么想著,楚欢退到了墙边,吩咐长姨,“一会儿她要打疫苗,带我过去。”
    楚欢想再听听他们会说什么。
    长姨却犹豫了,“要不我们先回去吧?我看著楚鲤小姐也不严重。”
    楚欢看不到长姨脸上的迟疑和隱瞒,自然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坚持己见。
    今晚她必须听这个墙角。
    长姨拽著她走远了点,“小姐,要不咱们先回吧,大晚上的,我开车技术也不好……”
    这下楚欢感觉到长姨的异样了。
    但是当下她没问。
    点了一下头,“好。”
    白慧和楚鲤的对话没再继续下去,楚欢想听也不一定听得到什么,也不可能跑去质问。
    倒不如从长姨这里打听,她一定知道什么。
    那一路,楚欢就异常的沉默,不打扰长姨开车。
    一直到北苑,进了门,楚欢开口:“关门吧。”
    长姨顿了顿,照做了。
    屋里的气氛一下都凝重多了,弄得长姨也觉得自己像个罪人。
    “长姨,母亲为什么说我的血楚鲤用了二十二年?你应该都知道,说吧。”
    长姨嘆了口气。
    “我本来没打算告诉你,但下午那个二少说乐乐可能是楚鲤小姐打的,我想你要是继续蒙在鼓里,估计会害死你。”
    “但你听完,也要保持冷静,別破防。”
    楚欢忍不住笑了,“我都这样了,还能怎么破防?”
    说的也是。
    长姨给她递了一杯水,也不拐弯抹角,“夫人说的是真的,你从出生,就在给楚鲤小姐供血。”
    “你也不是不小心被楚家抱错的,就是故意抱错你的,为了给楚鲤小姐当血包。”
    楚欢握著杯子,震惊得一点声音都没有。
    想起了上次商家说,她的那些衣服全是高仿、假货!
    原来,她一直以为的恩情,从一开始就是蓄谋?
    楚欢指尖泛白,声音带著一顿一涩,“那你,肯定就知道我亲生父母对不对?”
    长姨跟著白慧这么多年,从她和楚鲤出生的时候就在身边伺候,一定知道的。
    可长姨摇了摇头,“这个我不知道。”
    看楚欢淡著脸毫无表情,长姨蹙眉,“小姐,我既然愿意跟你说,那就不可能骗你。”
    “我是夫人的眼线没错,可你是我亲手带大的,我几乎把你当自己的孩子。”
    “那会儿你才巴掌大一点,全身通红,饿得嗷嗷哭,我亲手给你餵奶,每晚抱著你睡。”
    这也是长姨现在更心疼她,寧可背著夫人把这些事告诉她的原因。
    她对小姐的那种心疼,已经接近於母爱。
    楚欢抿起了唇,玻璃杯被握在手心,里面的水却在轻微的颤动。
    她木著脸,觉得痛心,但又有点儿如释重负。
    这么多年,她以为的恩情都不存在,反而成了仇怨,那很多东西,她都不用顾虑了。
    难怪之前白慧说现在楚鲤身体好了,不用她了,要她死!
    “他们知道我父母是谁吗?”楚欢突然问。
    长姨皱皱眉,“这我不清楚,你万千也別去问……”
    “我告诉你这些,只是让你有警惕心,楚鲤小姐不太喜欢你。”
    明明享受了小姐这么多年的馈赠,等於给了她第二条命,如今却这么忘恩负义。
    不做点什么,长姨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
    楚欢当然不会鲁莽的去问,那就等於把长姨给出卖了。
    但她迟早要从他们嘴里知道这个答案。
    谁知道她父母的死,跟楚家有没有关係?
    现在她要做的,不再是离开楚家,反而要留下来,甚至盘踞楚家!
    “小姐?”长姨看她沉默不语,试探的喊了她,“你接下来想怎么做?”
    长姨是真担心她。
    在长姨看来,小姐如果不是从小一直献血、一直吃各种药,或许她不会像现在这样软软弱弱、笨笨的。
    从小她总被夫人带去医院,然后被周围同学说她智力低,这些长姨都知道的。
    可是她没有能力去左右夫人的行为,能做的,只有好好照顾她,把她养大。
    长姨本来以为,小姐既然对楚家有恩,那她这辈子怎么著都衣食无忧,谁知道情况急转直下?
    她也上年纪了,不知道还能照顾小姐几年。
    楚欢其实在几天前就认真想过这个问题。
    只是那时候,她是为了立住脚、拜託祁修延。
    现在首要对象是楚家,那就……“先找份工作。”
    长姨愣了愣,找工作?
    “那你想……干点什么?”
    她实在想不出来小姐能干什么,而且夫人那边不一定会同意。
    楚欢『看』了『看』长姨,不知道该不该说,还是选择先不说吧,免得白慧那边长姨藏不住。
    “暂时没想好。”
    其实她想好了,楚氏是药企,而她对药物很敏感,那她就找楚氏的竞爭对手。
    ——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