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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嗜睡

    贺苍凛目光意味的看著她,“我的好大哥是不是不行?你这副模样。”
    倒是楚鲤忘了这一茬,贺苍凛现在是祁修延的弟弟。
    楚欢被他这么一提醒,也笑了笑,拿出大嫂的样子,眉眼都慈祥了。
    问:“二弟怎么也来医院了?”
    好一个二弟。
    贺苍凛唇角扯起,“陪她,顺便掛个男科。”
    楚欢心底紧了紧,“你掛男科干什么?”
    她不清楚他到底有几个女人,差点忘记他还有个男模的地下兼职。
    也就是说,除了她和楚鲤,可能还有其他客户,染上病都是可能的。
    不然掛男科干什么?
    楚鲤也有些意外,看了看他,“二少不舒服?”
    贺苍凛笑得人畜无害,“这不是得对女伴负责么,定期体检。”
    这个『女伴』,不用想也知道说的是楚鲤了。
    他倒是挺体贴。
    楚欢打了招呼,“我先上去了。”
    楚鲤回头看了贺苍凛,她今天来医院是为了把楚欢带去观察室。
    没想到贺苍凛会主动提出来陪她。
    这么快对她上心是好事,但今天情况特殊,楚鲤嫌他碍事,“二少,你先去男科?”
    “我去看看我姐,一会儿过来找你?”
    贺苍凛頷首,“你走你的。”
    这是沈家的私立医院,在沈括名下,最初就是为了治他的病才建起来的。
    发展到现在,这里已经是名门贵族首选的医院。
    別的不说,放在楚鲤身上確实权威。
    看看楚鲤如今活蹦乱跳的,哪像生过重病的?
    再看看沈括,病懨懨的多少年了,活得可真够久。
    三十的人了,看起来比十三的还嫩。
    贺苍凛迈著阔步懒散的上楼,根本没去什么男科,而是专门找著院董办公室去。
    十几分钟的时间。
    楚欢已经抽完血,窗口护士隨手给她一枚白色糖片,“免得低血糖。”
    为了抽血,她从昨晚开始確实禁食了。
    於是没什么防备的接过来含进嘴里。
    甜甜的,但口感又有点怪,说不上来。
    楚鲤看了她一眼,“去休息会儿吗,还有別的项目。”
    楚欢点头,“我自己可以,你去忙吧。”
    她去休息去的按摩仪上坐下,楚鲤在旁边,她也没法拿手机,只好闭目养神。
    可靠著靠著,楚欢竟睡了过去。
    耳边的嘈杂依旧,似乎是病人和家属来来往往,又好像不是。
    她试著睁开眼醒过来,掐了一把自己,发现没什么痛觉。
    那应该是做梦了,索性睡会吧。
    楚鲤看她睡过去,推了推她,没反应。
    这才叫个人过来把楚欢给带走,送去观察室。
    楚欢被放到了观察室柔软的床榻上。
    沈括在床边坐著,“出去吧。”
    “你也是。”这话是对楚鲤说的。
    楚鲤欲言又止,还是替他关上门去外面等著。
    观察室里隨处可见精密仪器,目前来看,楚欢的各项数据一切正常。
    【嗜睡】
    沈括记录了两个字,椅子又往床边挪了挪,目光落在楚欢的手背上。
    她的手过分白皙,纤薄的皮肤下脉络清晰可见。
    沈括將她放进掌心里,指腹描摹著皮肤下淡粉色血管。
    “十九……”
    床上的人嘴唇轻微动了动,发出呢喃不清的声音。
    沈括指尖顿了一下,抬眼看向她的脸。
    他能確认她没醒,也能確认她刚刚喊了一个人。
    “十九!”
    楚欢又喊了一遍,这一次更加清晰。
    她感觉自己被魘住了,但身体是有感觉的,感觉到有人在摸她的手。
    这么变態的事,除了贺苍凛,她想不到別人。
    一想到楚鲤可能还在,贺苍凛这样会暴露他们那点不齿的关係,她又急又恼。
    想动却动不了,只能喊他。
    不敢喊名字,只能喊他所谓的男模代码。
    这时候,楚欢的睫毛已经在颤动。
    沈括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快就醒,將她的手放回身侧,起身离开。
    房间里变得空荡。
    楚欢一下子坐了起来,大口喘气,一时间不知身在何处,甚至不確定是不是梦里。
    直到楚鲤进来,“你醒了?”
    楚欢怔怔的看过去,“这是哪里?”
    “休养室。”楚鲤神色无异。
    看著楚欢的样子,完全没有副作用,看来这药没问题。
    这一点,让楚鲤心情不错。
    楚欢左右观察了一遍,“这是你这两年养病的地方吗?”
    高档又奢华。
    楚欢还真不知道养父母这么有资本,难怪楚鲤恢復得跟没生过病一样。
    “嗯。”楚鲤不否认,“不过以后用不上了,正在办退。”
    “走吧。”
    楚鲤往前带路。
    走到电梯口,楚鲤把她送进去,“我要去跟医生聊两句,你先回吧。”
    楚欢这会儿还有点刚睡醒的浑浑噩噩,没来得及说什么,电梯就合上了。
    中途换乘了一次电梯,路痴的楚欢已经绕晕了,只跟著带路的工作人员。
    终於从电梯里出来时,发现这栋楼她从来没来过。
    站在路边,她拿出手机,才发现这是医院后方,而且距离住院部竟然几百米。
    刚准备打车,贺苍凛的电话再次打进来。
    犹豫了会儿,她接了,但是没说话。
    楚鲤刚刚说要找医生,其实楚欢猜著就知道是找贺苍凛去了。
    她怕楚鲤就在边上。
    “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出声?”专属於贺苍凛的调调,“已经走了?”
    楚欢这才“嗯”了声。
    “你妹呢?”他又问。
    楚欢皱了皱眉,楚鲤不是找他去了吗?
    再说了,问她算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她淡淡一句,然后隨手拦了辆车。
    弯腰坐进去的时候不小心把电话给掛了。
    楚欢想了想,没拨回去,贺苍凛也没给她再打过来。
    此刻,贺苍凛凝目看著望远镜里的画面。
    楚鲤进了沈括的办公室。
    那晚她说沈括就是她主子,看来是不假。
    这么说,外界都低估了沈括的实力,他这次投资祁氏的t计划是有备而来?
    电话再次震动。
    贺苍凛直接拿到耳边,“想我了。”
    电话那头却是祁岳山严肃的声音,“你回来一趟,马上!”
    贺苍凛兴致缺缺的瞥了一眼屏幕,收起望远镜走人。
    同一时间,楚欢还在计程车上,祁修延却打了电话过来。
    楚欢实在不想接,那边却一遍一遍的打。
    最后电话打不通,祁修延给她发了信息过来:
    【別忘了我说过的话,趁我还有耐心。】
    楚欢闭了闭眼,是个人都想拿捏她。
    偏偏,她现在就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虽然暂时有了落脚点,可她毫无庇护,楚家或者祁修延想让她死,她就真活不了。
    【知道了。】她回了三个字。
    半个多小时。
    楚欢进玫瑰园,刚走到祁家別墅外,就看到佣人进进出出的搬东西。
    “出什么事了?”她问。
    一个佣人见是她,停下来小声道:“大少爷的鱼死了。”
    所以,鱼缸,鱼食,以及这两天用来照顾过鱼的东西都要查一遍,也都换一遍。
    一条鱼而已,动静非常大。
    楚欢预感很不好。
    祁修延这根本不是因为鱼有多珍贵,而是他借题发挥。
    项目挪到贺苍凛手底下,他非得找点事,弄个说法出来。
    很显然,楚欢想得还简单了。
    一进別墅,见祁老坐在客厅,脸色也不好看。
    祁修延也在,抬眸冷冷的朝她看了一眼,示意她坐下。
    楚欢抿唇,不清楚具体情况,先照做。
    没大会儿,贺苍凛就回来了。
    楚欢首先注意的是他换了一身衣服。
    大白天,什么事需要换身衣服?
    她视线淡淡收回来,却不期然跟祁修延撞在了一起。
    那一瞬间,楚欢心底颤抖了一下。
    他该不会发现什么了?
    贺苍凛扫了一圈客厅里的人,“家里谁没了?都这副奔丧的表情。”
    祁岳山头一次怒意外露,用权杖重重敲了茶几上的文件袋。
    “怎么回事,解释清楚!”
    贺苍凛瞥了一眼,那是他给老头子的项目书。
    “不识字?”
    “要不我逐字念一遍?”
    祁岳山这会儿是非常不悦的,“你少含糊,为什么项目书和修延的几乎重合?”
    “我让你自己做,不是让你剽窃!”
    贺苍凛听笑了,“证据?”
    一直没出声的祁修延终於开口:“我的保险柜被人动过。”
    “项目书就在保险柜里。”
    楚欢心臟骤停。
    虽然她根本没有看到那份项目书,也没有提供给贺苍凛。
    可是怎么这么巧?
    她目光极度克制,还是忍不住看向了贺苍凛。
    对方一个余光都没给她,依旧一身懒散的笑。
    “就这?”
    楚欢还以为贺苍凛会解释说他的项目书是自己做的。
    可他却一句:“家里没监控?我去没去过你那破书房,看看不就知道了。”
    那一刻,她几乎要原地去世。
    她根本没留意有没有监控的事。
    会不会拍到她了?
    一旦拍到了她,那她就定死了是贺苍凛的同谋!
    “不用看。”祁修延阴凉的开了口。
    “欢欢进去过,且神色慌乱。”
    楚欢眉头紧了紧,“我没有!”
    她那会儿打了咖啡真是凑巧,竟然成了她神色慌乱的铁证。
    祁修延握了她的手,神色瞬间变得温柔,“你不用怕。”
    “我当然知道你不会,但……”
    “是不是有人逼迫你?”
    “有爷爷在,你大胆如实说,嗯?”
    说著,祁修延暗地里轻轻捏了捏她手心。
    什么叫如实?
    很明显,祁修延在逼她供出贺苍凛,只要她不配合,他多的是办法折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