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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怎么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贺苍凛脸色有些暗了。
    手腕一个用力就將她扯了过来。
    每次都是铺天盖地式的霸道吻。
    直到楚欢差点断气,他才给了她呼吸的机会,但没鬆开她。
    气息很近的抵著她,语调是透著凉意的,“强扭的瓜不甜?瓜田(甜)李下没听过?”
    楚欢用力呼吸著新鲜氧气,根本没空理他。
    很显然,贺苍凛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只不过他指尖刚探入,电话也进来了。
    他也不避讳她在场,直接按下接听。
    “二少?”对面是楚鲤的声音。
    “问了一下我爸妈,他们想邀请你过来吃饭,你看?”
    楚欢依稀能听到那抹娇媚的声音,听出来是楚鲤了。
    她微咬唇,把脸撇了过去。
    又顺势把贺苍凛往外推了推,想拉开距离。
    但这是破旧杂物间,一切东西都是摇摇欲坠的。
    她扶了个架子,一用力直接塌了。
    楚欢身形一晃,差点摔倒。
    男人腾出一个手將她捞了起来。
    她刚刚的一切微表情,他自然也都尽收眼底。
    “二少?”楚鲤听到了动静,“什么声音,你在忙吗?”
    男人对楚鲤视若无睹,低眉睨著楚欢明显皱起来的眉头,眼神幽暗。
    冷不丁问她:“昨天去过哪?”
    琉璃宴到今天,中途贺苍凛都没有找过她。
    但宴会当晚,她拎了一盒汤到温江樾,情急,他態度略冷,也没让她进屋。
    她是看到他和楚鲤了?所以今天这么个態度。
    楚欢看了一眼他的手机。
    电话都没掛,他竟然敢直接这么跟她讲话?
    她可不敢,怕楚鲤听出自己的声音。
    所以,楚欢声音很小,答非所问,“一会儿该来人了。”
    贺苍凛嘴角微微弄了一下。
    吃醋不舒服了。
    这是小鱼儿快咬鉤了?
    他心情见好,自然就慷慨起来,直接回了电话里的楚鲤一句:“嗯,忙。”
    “忙著哄女朋友呢。”
    楚欢呼吸飘了飘,看向他。
    电话里的楚鲤倒是笑了,“竞爭对手可真多,那我得努努力了。”
    贺苍凛漫不经心,“抽空我过去。”
    掛了电话,贺苍凛低眉看著怀里的小东西。
    楚欢依旧淡著脸,“你放开。”
    “亲我一下。”男人唇畔动了动。
    楚欢不可能照做的。
    她今天就是钓著他,绝不能满足他,才能激起他的胜负欲。
    “亲一下,房子钥匙给你。”
    房子已经租好了?
    楚欢眼神亮了亮,那满足他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她不轻不重的在他喉结上亲了一下,很快离开。
    贺苍凛瞧著她那不情不愿的模样,心头痒得厉害。
    喉结深深一滚,“今天就搬过去,晚上等我。”
    一把钥匙真的就塞进了她手里。
    一直到贺苍凛走了,楚欢都觉得不太真实。
    她就小手段钓了一下,房子真的就到手了?
    瞬间觉得昨天被祁修延打的那一顿都不疼了,值。
    从后院回去的时候,竟然碰到管家柏明了。
    “楚欢?”
    楚欢手里拿著个铲铲,並不慌,“想帮修延清理一下鱼缸里的水藻。”
    柏明笑她爱屋及乌,没再多问。
    —
    楚鲤约完贺苍凛后下楼,白慧正好在。
    “鲤鲤,要出去?”
    女儿身体娇,白慧是不想让她拋头露面的,想在家陪著她。
    楚鲤淡淡点头,不多说。
    白慧自己问:“去见沈少?”
    白慧夫妻俩都知道之前楚鲤的病,沈括出了不少力,但这些事,可以拿到公司利益层面走动。
    现在白慧想让楚鲤代替楚欢,让她和祁修延发展,当然就不想让楚鲤和沈括再接触。
    可惜她还没说话,楚鲤像是看穿了她,“沈少是天底下最乾净的人,您最好別揣测他。”
    白慧欲言又止,眼睁睁看著楚鲤出门了。
    她知道楚鲤怪他们,怪他们这么多年不把她认回楚家,公开她正牌千金的身份。
    楚鲤不理解他们的良苦用心,不过没关係,她身体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楚鲤在茶楼与沈括碰面。
    沈括亲手递了她一杯茶。
    楚鲤目光贪恋的黏在他脸上,接过茶的指尖却一分一毫都不敢碰到他。
    “r的长相,你看到了?”沈括问,“和贺苍凛像吗?”
    楚鲤意外於这个问题,摇头。
    “不像,r先生像混血,很英俊。”
    是那种无可挑剔的俊气慑魄。
    “你怀疑贺苍凛是r?”楚鲤反应过来。
    然后觉得可笑,简直一个天一个地,根本不可能。
    “只是问问。”沈括抿了一口气。
    他见过贺苍凛了,以前就知道这人恶名在外,不知道r先生为什么会推荐他。
    沈括持怀疑態度,但r先生应当不至於砸自己招牌。
    接触下来,贺苍凛也不是个肤浅的混混那么简单,兴许真有点本事。
    先合作试试。
    沈括转开了话题,“有新药出来,常规试药周期太长,我等不了。”
    楚鲤还不知道有新药,既然有,当然替他高兴,“好!我找人试药。”
    常规试药周期长,那就走不常规的。
    最好的小白鼠,当然就是楚欢。
    反正这么多年,用的全是她。
    回到家里,楚鲤直接跟白慧提了这个事。
    当然,她的说辞是:“医院说有新药想给我用,效果好的话,也许不用骨髓移植,但还没试过药。”
    “真的?”白慧有些激动,“这简单,过几天让楚欢试药。”
    能不手术自然是最好的了,让楚欢吃那个药就行了。
    说起楚欢,从上次在千灯会受伤,被祁老接过去住之后,楚欢还厚脸皮的在祁家生根了!
    白慧现在见不得楚欢和祁家好,当即就打了电话给楚欢。
    楚欢刚在青街看完贺苍凛租下的房子,都没敢在小区接电话,开车走出二十分钟才回拨。
    “妈?您找我。”她满是歉意,“刚刚在忙没听见。”
    白慧把话拿捏得很好,“你还没嫁过去,在家都捨不得你干活,过去这么勤快,长时间住著不好。”
    容易让祁家轻贱。
    听起来是在心疼她。
    可楚欢一听就不对劲,之前恨不得把她和祁修延搓成一条麻花黏在一起。
    怎么突然把她往回喊了?
    正好她也不想去祁家了。
    祁修延被贺苍凛抢了项目,这几天隨时可能发病。
    车子到楚家时,楚欢的电话屏幕亮起,来电显示[l]。
    她原本想接一下的,但一抬头,看到楚鲤在大门口,正往她这边看。
    楚欢只好按掉了电话。
    刚进屋,白慧关切的看了她,“你脸上怎么了?”
    楚欢忙得忘记遮了,笑笑,“不小心磕了。”
    楚鲤坐那儿摸著美甲,眼神扫过去。
    白慧也是一脸狐疑,“欢欢,祁修延该不是……对你动手了?”
    別人不知道祁修延的脾气,但白慧知道,很有这个可能。
    白慧当即沉下脸,“这是原则问题,动手了就不行。”
    “上次你说跟他分手了,妈还不同意,现在妈站你这边!”
    楚欢心底失笑。
    到底唱的哪一出。
    她抿唇,一脸窝囊的样子,“妈,没那么严重,我们和好了。”
    祁修延这种人欺软怕硬,也吃软不吃硬,除非她比他硬。
    否则分手这事,但凡她让两家知道的,他私下真能弄死她。
    楚欢不急了,等打理好退路,她再宣布。
    白慧听完一脸吃了屎的样子,“你就这么让人家拿捏?”
    “委屈一点正常。”楚鲤阴阳怪气。
    “人祁家什么地位?大少奶奶哪那么好做。”
    想想楚欢这么痴心一片,等她把祁修延弄到手,也挺好玩的。
    楚欢顺了顺头髮,“妈,您找我是……?”
    白慧这才道:“鲤鲤昨晚又犯病了,可能还有一次透析,这两天带你去检查一下身体。”
    楚欢看向楚鲤。
    没见面前,她有点心疼楚鲤,现在没什么感觉了。
    只当做任务,点头,“行,今天吗?”
    “明天。”楚鲤接话。
    要带楚欢进沈括的观察室,今天来不及。
    正说著,长姨端了燕窝出来,给楚鲤的。
    楚鲤討厌一切白色、黏糊的东西,“我不喝。”
    她几年前早好了,这几年需要楚欢的,都是沈括。
    只是她替沈括做事,瞒著楚氏夫妇而已。
    燕窝最终到了楚欢肚子里,晚饭也非常丰盛,和往常每次需要她体检、抽血时一样。
    隔天去医院抽血检查是楚欢自己去的。
    刚到医院大厅,楚欢一眼捕捉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贺苍凛的閒散跟医院行色匆匆的人格格不入。
    他的视线同样落在她身上,唇角似是扯了一下。
    楚欢想起来她忘记回他电话了。
    算上回,她放了他两次鸽子。
    他估计以为她还在继续拿乔。
    转眼,楚鲤走过来,和贺苍凛说著什么。
    他是来陪楚鲤的?他们的关係都已经这么好了吗?
    楚欢顿了顿,把准备发信息的手机放了回去。
    昨天她竟然还以为自己的小手段非常管用,这么看来,贺苍凛只是想两头通吃。
    乾脆不解释了。
    楚鲤冲她走过来,“走吧。”
    贺苍凛也抬腿迈步过来,惊骇世俗的一句:“怎么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楚欢喉咙麻了麻,不知道他又想干点什么。
    楚鲤眼神微转,“你们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