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我全都要
夏华看著郑侠如：“你的这座宅子跟督师幕府靠得很近，只有约一里地，那天我经过时，看到你指挥著好几百家丁、民工大兴土木著，加高加厚院子围墙、挖壕沟、架设各种障碍物，我当时毫不起疑，因为这是很正常的事，韃子正在攻城，隨时可能破城，城里家家户户想方设法地加固自家的房子，实在是人之常情的行为，
我確实没放在心上，但半个多时辰前，我受到另一件事的提醒，猛然想起你的这座宅子在被你加固时有个不对劲的小细节，那就是宅院內外的建材、挖出来的泥土几乎堆成了小山，建材堆积成山没问题，但泥土为什么会堆积成山呢？挖壕沟能挖出多少泥土？挖出来的泥土也可装在麻袋里垒在壕沟前成为矮墙，不会堆积起来。”
在稍微顿了一下后，夏华轻笑一声说出了一句福尔摩斯、柯南式的台词：“排除其它的不可能，真相只有一个！你在你的宅子里偷偷地挖著地道，而且长度不短，所以才產生那么多的泥土。挖地窖、地下室是不会產生那么多的泥土的。这就怪了，你好端端的挖什么地道？难不成要一路挖到城外作为逃生通道？结合你的这座宅子跟督师幕府靠得很近，我明白了！”
郑侠如没进行任何抵赖，因为他知道他已是必死无疑，所以非常痛快地承认了：“是的！我就是学你在破虏丘玩的那一手！地道洞口在我的宅邸里，末端通往督师幕府地下！埋设了三百多担优质火药！点燃导火索引爆后，轰——淮扬军的中枢机构一下子灰飞烟灭！淮扬军群龙无首，扬州城里又爆发內乱，岂能不败？”
“唔，够阴，够狠，够毒！”夏华一边“称讚”一边示意亲卫们把郑侠如押下去又一边转头看向郑之彦、郑元嗣、郑元化等人，笑容可掬地问道，“怎么样？你们都亲耳听见了吧？”
郑之彦、郑元嗣、郑元化等人个个如丧考妣、绝望透顶，郑之彦声泪俱下地哀嚎道：“夏总兵！这...这都是这个孽子瞒著我们私下里擅自做的！我们是无辜的呀！这件事跟我们没有任何关係！跟郑家没有任何关係呀！”
夏华冷笑道：“这种毫无意义的车軲轆废话省省吧，我懒得听！你说的越多，我越火大！郑之彦，你说这件事跟你们没有任何关係，跟郑家没有任何关係，听听，你自个儿觉得这话站得住脚吗？郑侠如不是你的儿子么？不是郑家的一员么？他做的事跟你们怎么没关係？跟郑家怎么没关係？他升官发財了，你们会一起沾光，他闯下弥天大祸，你们就要一起承担！”
郑元化失魂落魄、满眼悲凉地看著夏华，哀求道：“夏总兵，看在...看在你我算是有点交情的份上，可否给郑家一条活路？”
夏华笑了笑：“別套近乎攀关係，郑三爷，我和你是老相识，但没有交情，因为我和你当初只是单纯的生意关係，我卖你买，各得所需，仅此而已。”他不紧不慢地扫视著都百念皆灰的郑之彦、郑元嗣、郑元化等人，开始图穷匕见，“郑侠如勾结韃虏、叛国投敌、参与叛乱、妄图谋害史阁部等人，罪无可恕！但是...”
在故意拖长声音后，夏华表情和语气都耐人寻味地道：“关键在於，郑侠如的罪行到底是他个人的，还是整个郑家的？这区別可就大了，如果只是他个人的，那只有他一人掉脑袋，如果是整个郑家的，呵呵，你们这些郑家的成年男丁都要掉脑袋！孩童和女子一律发配为奴！”
“夏总兵！我们对天发誓，真的就是郑侠如个人的...”郑家眾人一起急声道。
夏华摆摆手，他凝视著郑家眾人，眼神幽邃、语气淡淡地道：“郑侠如的罪行到底是他个人的，还是整个郑家的，这不是你们说了算的，”他一字一顿地道，“而是...我说了算的！”
郑之彦原本犹如死灰的心头倏地冒出一朵火苗，他明白夏华的意思了，急忙道：“一切全由夏总兵做主！夏总兵您要什么，我们郑家必倾其所有！”
“倾其所有啊？”夏华脸上浮现出“邪魅一笑”，“郑老爷子，这可是你说的哦。我要什么呢？”他抬起手，张开五指，嘴中话语犹如寒风，“你们郑家的所有財產...”他缓缓地、用力地握紧五指，“我全都要！”
“啊——”郑之彦、郑元嗣、郑元化一起大惊失色。
“怎么？不愿意？”夏华面如寒霜，“那好啊，我就把你们郑家先满门抄斩再绝户抄家，一样能得到我想要的！”
“愿...愿意...”郑之彦面如死灰同时重新心如死灰地说出了“愿意”这两个犹如把他的心尖给挖掉的字，言罢，他眼前一黑，瘫倒了下去。
“父亲！”“爹！”“老太爷...”郑元嗣、郑元化等人犹如天塌了般哀鸣著围上前搀扶昏死过去的郑之彦，实际上，郑家的天確实塌了。
在命令部下们严密地控制好郑家所有人后，夏华走出这座大宅院，转入附近另一条街道，在这条街上的一栋民宅里见到了史可法，还有卫胤文。
“明心！”“夏总兵！”一见到夏华，史可法和卫胤文立刻迎上来。
“阁部！卫大人！”夏华向史可法、卫胤文分別行了一礼。
“情况怎么样？”史可法急切地问道。
“一切正如我所料。”夏华点了点头。
史可法轻嘆一声，然后看向卫胤文，满怀真情实感地深深行了一礼：“卫大人，多谢了！”
卫胤文连忙还礼：“阁部哪里的话！”
史可法重新看向夏华：“明心，事情的来龙去脉究竟是怎么回事？”
夏华有点心有余悸地道：“郑家老四郑侠如在暗地里投靠了韃子，或许这是整个郑家的决定，但因为东窗事发、阴谋破灭了，郑之彦等人便把郑侠如作为弃子丟了出来充当替罪羊，郑侠如也一口咬定都是他一人干的，以此捨弃一人保住整个郑氏家族，事实真相到底是哪个，我会慢慢查的。
郑侠如的宅邸距督师幕府很近，他便打著加固住宅的名义悄悄地在他的宅邸里挖了一条通往督师幕府地下的地道，埋设了几百担火药，想一举炸死阁部你还有马大人等所有的高层，这个阴谋一旦成功，后果可谓不堪设想！好在，卫大人及时地告诉了我们。”他看向卫胤文。
卫胤文嘆息道：“我虽与阁部有些不和，对夏总兵你的一些方面也感到不能接受，但我始终记得，我卫胤文是大明的官员，肩负卫国守土之重责，国难当头、大敌当前，岂能做出那等自毁长城的事来？哪怕是马首辅的命令，我也坚决不从！”
高岐凤、李棲凤反覆诱导蛊惑卫胤文跟他们合谋除掉史可法，卫胤文曾有过稍许的动摇，最终还是把持住了，他和史可法分属於马阮一党和东林党，政见不合，存在明爭暗斗的利益衝突，但他毕竟在骨子里是个忠君爱国的正人君子，没有被高岐凤、李棲凤的鬼话迷住心窍，就算这是马士英的密令，就算事成后他可以取代史可法当上江北督师，他也做不出这种事来。
所以，卫胤文在表面上假装被高岐凤、李棲凤说服了，並按此二人交代的去做，实际上，他在找到史可法后直接把高岐凤、李棲凤的密谋和盘托出了，史可法震惊不已，急派史可传火速找到正在汪家忙著抄家的夏华。
“高岐凤、李棲凤对卫大人说『只要史阁部回到督师幕府，大事就成了』，”夏华抽丝剥茧地分析道，“此二贼想谋害史阁部，但史阁部当时正在唐子城巡视督战，他们用的手段需要史阁部回到督师幕府，那会是什么手段呢？我思索了一会儿，豁然开朗地想到了，没错，就是我在破虏丘用过的地道火药爆破！
这一招，我很熟，紧接著，我又想到了郑侠如宅邸的隱隱有点不对劲的地方，把这几条线索结合起来，答案便呼之欲出了。”
卫胤文感嘆道：“这帮贼子，真的好阴险呀！”
“另外，”夏华补充道，“在这件事中，马首辅是无辜的，高岐凤、李棲凤背后的主子並不是马首辅，而是韃子，此二贼已在暗中投靠了韃子，他们是为韃子谋害史阁部的而不是奉了所谓的马首辅的密令，那封密信是他们精心偽造的，以此哄骗卫大人你，卫大人你並不知道他们的手法，將会毫不知情地跟史阁部一起进入督师幕府，然后一起...从而杀人灭口。”
卫胤文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忽然意识到，他的决定不只是救了史可法，也救了他自己。
“那，明心啊，”史可法问道，“你为什么在所有人都不在督师幕府的情况下，还引爆地道里的火药故意炸掉督师幕府呢？”
夏华微笑道：“这当然是为了进一步地诱骗韃子和城里还潜伏著的牛鬼蛇神呀！我承认，手笔搞得这么大，部分地方有些失控了，好在，整体大局一直在我们的掌控中，现在，阁部、卫大人，我们该收穫我们费尽心血、苦心经营的成果了！”
史可法只觉得如梦如幻，他感慨万千：“这个晚上发生的大事可真多啊！”
跟史可法、卫胤文告辞后，夏华出门，看向一直跟著他的邢氏：“高夫人，你確定他会弃暗投明吗？我需要得到你的保证。这是我的通盘计划的最后一环了，万万不能功败垂成。”
邢氏非常庄严地点点头：“我確定。”
夏华静静地看著邢氏。
邢氏明白夏华的意思，她神色坚定地道：“虽然贱妾的这条命是微不足道的，但我敢用我的性命做担保。”
夏华面露欣慰：“好，既然高夫人都这么说了，我就彻底地相信了，我不相信他，但我相信高夫人你。”说完，他看向身边的一名军官，沉声道，“发信號吧！”
我確实没放在心上，但半个多时辰前，我受到另一件事的提醒，猛然想起你的这座宅子在被你加固时有个不对劲的小细节，那就是宅院內外的建材、挖出来的泥土几乎堆成了小山，建材堆积成山没问题，但泥土为什么会堆积成山呢？挖壕沟能挖出多少泥土？挖出来的泥土也可装在麻袋里垒在壕沟前成为矮墙，不会堆积起来。”
在稍微顿了一下后，夏华轻笑一声说出了一句福尔摩斯、柯南式的台词：“排除其它的不可能，真相只有一个！你在你的宅子里偷偷地挖著地道，而且长度不短，所以才產生那么多的泥土。挖地窖、地下室是不会產生那么多的泥土的。这就怪了，你好端端的挖什么地道？难不成要一路挖到城外作为逃生通道？结合你的这座宅子跟督师幕府靠得很近，我明白了！”
郑侠如没进行任何抵赖，因为他知道他已是必死无疑，所以非常痛快地承认了：“是的！我就是学你在破虏丘玩的那一手！地道洞口在我的宅邸里，末端通往督师幕府地下！埋设了三百多担优质火药！点燃导火索引爆后，轰——淮扬军的中枢机构一下子灰飞烟灭！淮扬军群龙无首，扬州城里又爆发內乱，岂能不败？”
“唔，够阴，够狠，够毒！”夏华一边“称讚”一边示意亲卫们把郑侠如押下去又一边转头看向郑之彦、郑元嗣、郑元化等人，笑容可掬地问道，“怎么样？你们都亲耳听见了吧？”
郑之彦、郑元嗣、郑元化等人个个如丧考妣、绝望透顶，郑之彦声泪俱下地哀嚎道：“夏总兵！这...这都是这个孽子瞒著我们私下里擅自做的！我们是无辜的呀！这件事跟我们没有任何关係！跟郑家没有任何关係呀！”
夏华冷笑道：“这种毫无意义的车軲轆废话省省吧，我懒得听！你说的越多，我越火大！郑之彦，你说这件事跟你们没有任何关係，跟郑家没有任何关係，听听，你自个儿觉得这话站得住脚吗？郑侠如不是你的儿子么？不是郑家的一员么？他做的事跟你们怎么没关係？跟郑家怎么没关係？他升官发財了，你们会一起沾光，他闯下弥天大祸，你们就要一起承担！”
郑元化失魂落魄、满眼悲凉地看著夏华，哀求道：“夏总兵，看在...看在你我算是有点交情的份上，可否给郑家一条活路？”
夏华笑了笑：“別套近乎攀关係，郑三爷，我和你是老相识，但没有交情，因为我和你当初只是单纯的生意关係，我卖你买，各得所需，仅此而已。”他不紧不慢地扫视著都百念皆灰的郑之彦、郑元嗣、郑元化等人，开始图穷匕见，“郑侠如勾结韃虏、叛国投敌、参与叛乱、妄图谋害史阁部等人，罪无可恕！但是...”
在故意拖长声音后，夏华表情和语气都耐人寻味地道：“关键在於，郑侠如的罪行到底是他个人的，还是整个郑家的？这区別可就大了，如果只是他个人的，那只有他一人掉脑袋，如果是整个郑家的，呵呵，你们这些郑家的成年男丁都要掉脑袋！孩童和女子一律发配为奴！”
“夏总兵！我们对天发誓，真的就是郑侠如个人的...”郑家眾人一起急声道。
夏华摆摆手，他凝视著郑家眾人，眼神幽邃、语气淡淡地道：“郑侠如的罪行到底是他个人的，还是整个郑家的，这不是你们说了算的，”他一字一顿地道，“而是...我说了算的！”
郑之彦原本犹如死灰的心头倏地冒出一朵火苗，他明白夏华的意思了，急忙道：“一切全由夏总兵做主！夏总兵您要什么，我们郑家必倾其所有！”
“倾其所有啊？”夏华脸上浮现出“邪魅一笑”，“郑老爷子，这可是你说的哦。我要什么呢？”他抬起手，张开五指，嘴中话语犹如寒风，“你们郑家的所有財產...”他缓缓地、用力地握紧五指，“我全都要！”
“啊——”郑之彦、郑元嗣、郑元化一起大惊失色。
“怎么？不愿意？”夏华面如寒霜，“那好啊，我就把你们郑家先满门抄斩再绝户抄家，一样能得到我想要的！”
“愿...愿意...”郑之彦面如死灰同时重新心如死灰地说出了“愿意”这两个犹如把他的心尖给挖掉的字，言罢，他眼前一黑，瘫倒了下去。
“父亲！”“爹！”“老太爷...”郑元嗣、郑元化等人犹如天塌了般哀鸣著围上前搀扶昏死过去的郑之彦，实际上，郑家的天確实塌了。
在命令部下们严密地控制好郑家所有人后，夏华走出这座大宅院，转入附近另一条街道，在这条街上的一栋民宅里见到了史可法，还有卫胤文。
“明心！”“夏总兵！”一见到夏华，史可法和卫胤文立刻迎上来。
“阁部！卫大人！”夏华向史可法、卫胤文分別行了一礼。
“情况怎么样？”史可法急切地问道。
“一切正如我所料。”夏华点了点头。
史可法轻嘆一声，然后看向卫胤文，满怀真情实感地深深行了一礼：“卫大人，多谢了！”
卫胤文连忙还礼：“阁部哪里的话！”
史可法重新看向夏华：“明心，事情的来龙去脉究竟是怎么回事？”
夏华有点心有余悸地道：“郑家老四郑侠如在暗地里投靠了韃子，或许这是整个郑家的决定，但因为东窗事发、阴谋破灭了，郑之彦等人便把郑侠如作为弃子丟了出来充当替罪羊，郑侠如也一口咬定都是他一人干的，以此捨弃一人保住整个郑氏家族，事实真相到底是哪个，我会慢慢查的。
郑侠如的宅邸距督师幕府很近，他便打著加固住宅的名义悄悄地在他的宅邸里挖了一条通往督师幕府地下的地道，埋设了几百担火药，想一举炸死阁部你还有马大人等所有的高层，这个阴谋一旦成功，后果可谓不堪设想！好在，卫大人及时地告诉了我们。”他看向卫胤文。
卫胤文嘆息道：“我虽与阁部有些不和，对夏总兵你的一些方面也感到不能接受，但我始终记得，我卫胤文是大明的官员，肩负卫国守土之重责，国难当头、大敌当前，岂能做出那等自毁长城的事来？哪怕是马首辅的命令，我也坚决不从！”
高岐凤、李棲凤反覆诱导蛊惑卫胤文跟他们合谋除掉史可法，卫胤文曾有过稍许的动摇，最终还是把持住了，他和史可法分属於马阮一党和东林党，政见不合，存在明爭暗斗的利益衝突，但他毕竟在骨子里是个忠君爱国的正人君子，没有被高岐凤、李棲凤的鬼话迷住心窍，就算这是马士英的密令，就算事成后他可以取代史可法当上江北督师，他也做不出这种事来。
所以，卫胤文在表面上假装被高岐凤、李棲凤说服了，並按此二人交代的去做，实际上，他在找到史可法后直接把高岐凤、李棲凤的密谋和盘托出了，史可法震惊不已，急派史可传火速找到正在汪家忙著抄家的夏华。
“高岐凤、李棲凤对卫大人说『只要史阁部回到督师幕府，大事就成了』，”夏华抽丝剥茧地分析道，“此二贼想谋害史阁部，但史阁部当时正在唐子城巡视督战，他们用的手段需要史阁部回到督师幕府，那会是什么手段呢？我思索了一会儿，豁然开朗地想到了，没错，就是我在破虏丘用过的地道火药爆破！
这一招，我很熟，紧接著，我又想到了郑侠如宅邸的隱隱有点不对劲的地方，把这几条线索结合起来，答案便呼之欲出了。”
卫胤文感嘆道：“这帮贼子，真的好阴险呀！”
“另外，”夏华补充道，“在这件事中，马首辅是无辜的，高岐凤、李棲凤背后的主子並不是马首辅，而是韃子，此二贼已在暗中投靠了韃子，他们是为韃子谋害史阁部的而不是奉了所谓的马首辅的密令，那封密信是他们精心偽造的，以此哄骗卫大人你，卫大人你並不知道他们的手法，將会毫不知情地跟史阁部一起进入督师幕府，然后一起...从而杀人灭口。”
卫胤文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忽然意识到，他的决定不只是救了史可法，也救了他自己。
“那，明心啊，”史可法问道，“你为什么在所有人都不在督师幕府的情况下，还引爆地道里的火药故意炸掉督师幕府呢？”
夏华微笑道：“这当然是为了进一步地诱骗韃子和城里还潜伏著的牛鬼蛇神呀！我承认，手笔搞得这么大，部分地方有些失控了，好在，整体大局一直在我们的掌控中，现在，阁部、卫大人，我们该收穫我们费尽心血、苦心经营的成果了！”
史可法只觉得如梦如幻，他感慨万千：“这个晚上发生的大事可真多啊！”
跟史可法、卫胤文告辞后，夏华出门，看向一直跟著他的邢氏：“高夫人，你確定他会弃暗投明吗？我需要得到你的保证。这是我的通盘计划的最后一环了，万万不能功败垂成。”
邢氏非常庄严地点点头：“我確定。”
夏华静静地看著邢氏。
邢氏明白夏华的意思，她神色坚定地道：“虽然贱妾的这条命是微不足道的，但我敢用我的性命做担保。”
夏华面露欣慰：“好，既然高夫人都这么说了，我就彻底地相信了，我不相信他，但我相信高夫人你。”说完，他看向身边的一名军官，沉声道，“发信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