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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这人间,还挺有意思

    夜风,吹过血色的山谷。
    捲起,一丝,酒气。
    也捲起,一丝,锋利如刀的,冰冷剑意。
    魏哲,静静地看著,那个,靠在石碑上的,醉醺醺的,白髮老者。
    他,没有说话。
    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之中,第一次,闪过了一丝,名为“兴趣”的东西。
    像一个,玩腻了所有玩具的,神。
    终於,看到了一个,稍微,有些新奇的,玩意儿。
    “霸道?”
    魏哲,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却,充满了,一种,视眾生为螻蚁的,绝对的,漠然。
    “在本王的世界里。”
    “霸道。”
    “是,唯一的,道理。”
    他身后的王离,眼中瞬间爆发出,狂热的,嗜血的光芒!
    他,猛地,上前一步!
    手中那,沾满了,万蛇王脑浆的弯刀,遥遥指向,那个,不知死活的,老酒鬼!
    “放肆!”
    “敢,对王爷不敬!”
    “老东西,报上名来!本將刀下,不斩无名之鬼!”
    然而。
    他的话音,未落。
    “嗡——!”
    一股,无形的,却,仿佛能,斩断星河的,恐怖剑意,从那老者的身上,一闪而逝!
    王离,只觉得,自己的神魂,被一柄,无形的,冰冷的,神剑,狠狠地,劈了一下!
    他,闷哼一声!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退了七八步!
    每一步,都在那,坚硬的,岩石地面上,留下一个,深达半尺的,恐怖脚印!
    他,只觉得,喉头一甜!
    一丝,金色的血液,从他的嘴角,缓缓,溢出。
    他,那双,充满了,疯狂与杀戮的眼眸之中,第一次,露出了,骇然与难以置信!
    他,已经是,被王爷,亲手,改造过的,杀戮魔神!
    他的肉身,他的神魂,早已,超越了,凡俗的界限!
    可,这个,看起来,隨时都会,醉死过去的,老酒鬼。
    仅仅,一个眼神,一道,逸散的剑意。
    便,让他,受了伤!
    “聒噪。”
    酒剑仙,看都,没看王离一眼。
    他,只是,又,灌了一口酒,醉眼惺忪地,看著魏哲。
    “年轻人,你的狗,不太懂规矩。”
    “需要,老夫,帮你,调教调教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
    “吼——!”
    三万镇南军,齐齐,向前,踏出一步!
    轰!
    整座,天蛇谷,都,为之,剧烈地,一颤!
    三万道,冰冷的,纯粹的,凝如实质的,杀戮意志,冲天而起!
    它们,在半空之中,匯聚成,一头,由,无尽的鲜血与尸骸,组成的,狰狞的,恐怖的,血色魔神!
    那魔神,无声地,咆哮著!
    用,那双,空洞的,充满了,毁灭欲望的眼眸,死死地,锁定了,那个,敢,挑衅他们“王”的,白髮老者!
    然而。
    面对,这,足以,让化神大能,都,为之,肝胆俱裂的,恐怖军魂。
    酒剑仙,只是,撇了撇嘴。
    “人,是杀了不少。”
    “可惜。”
    “都是些,没脑子的,提线木偶。”
    “终究,上不了台面。”
    他,缓缓地,抬起了,那只,握著紫金葫芦的手。
    对著那,三万魔军,轻轻,一挥。
    仿佛,在驱赶,一群,恼人的苍蝇。
    “散。”
    一个字。
    轻飘飘的,仿佛,没有一丝力道。
    但,那,由三万魔军的杀戮意志,所凝聚而成的,恐怖的血色魔神,竟,毫无徵兆地,寸寸碎裂!
    化作了,漫天的,血色光点,消散在了,冰冷的,夜风之中!
    “噗!”
    “噗!噗!噗!”
    三万镇南军,齐齐,身体一震!
    如遭雷击!
    所有人,都,猛地,喷出了一口,漆黑的,逆血!
    他们,那,早已,麻木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痛苦与茫然。
    他们,不明白。
    他们,那,足以,撕碎一切敌人的,无敌的,力量。
    为何,在,这个老酒鬼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蒙恬,骇然地,看著这一幕。
    他的心,沉入了,无尽的,深渊。
    他,比王离,更清楚,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这个老酒鬼,对“道”的理解,对“力量”的掌控,已经,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返璞归真的,恐怖境界!
    他,甚至,没有,动用自己的“领域”。
    他,只是,用,最为,纯粹的,剑道意志。
    便,轻而易举地,斩断了,三万魔军,与那“杀道领域”之间的,连结!
    这,已经,不是,术法层面的,对抗。
    这,是,大道层面的,碾压!
    这个老头,是谁?
    修仙界,何时,出了,这么一尊,深不可测的,老怪物!
    “现在。”
    酒剑仙,做完这一切,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蚊子。
    他,再次,將目光,投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的,黑衣的王。
    “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吗?”
    魏哲,笑了。
    他,终於,正眼,看向了,这个,老酒鬼。
    “你,很不错。”
    他,淡淡地,评价道。
    “有资格,死在,本王的手里。”
    “哦?”
    酒剑仙,挑了挑眉,那张,醉醺醺的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年轻人,口气,不小。”
    “不过,杀人之前,总得,有个,由头吧?”
    “老夫,平生,不好打架,不好权势,不好美人。”
    “就,好一口酒。”
    他,晃了晃,手中那,早已,空空如也的紫金葫芦,嘆了口气。
    “可惜,酒,喝完了。”
    “这人间,也,越来越,没意思了。”
    “你,杀了这么多人,毁了这么多城。”
    “总得,图点什么吧?”
    “让老夫,听听。”
    “若是,你的理由,能比,我这葫芦里的酒,更有趣。”
    “老夫,今天,就,当没来过。”
    “如何?”
    他,在问。
    但,他的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却,仿佛,隨时,都能,將这片天地,都,一剑斩开的,恐怖剑意,却,变得,愈发,凝实,愈发,危险!
    他,不是在,商量。
    他,是在,警告。
    魏哲,看著他。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嘲弄。
    “理由?”
    “本王,做事,需要理由吗?”
    他,缓缓地,抬起了手。
    那根,修长的,白皙的,仿佛,艺术品般的手指,轻轻地,指向了,九天之上的,那轮,血色的,残月。
    “你看。”
    “那月亮,在那里,碍眼。”
    “所以,本王,想,让它,换个顏色。”
    “这个理由,够不够?”
    酒剑仙,愣住了。
    他,顺著,魏哲手指的方向,抬起头,看了一眼,那轮,孤零零,掛在天边的,血月。
    他,沉默了。
    许久。
    他,才,用一种,看疯子般的眼神,重新,看向了魏哲。
    “你……”
    “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疯子,与,神。”
    魏哲,缓缓收回了手,那双,冰冷的眼眸,重新,落在了酒剑仙的身上。
    “往往,只有,一线之隔。”
    “而本王,便是,那条线。”
    轰!
    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股,冰冷的,绝望的,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杀戮领域,以魏哲为中心,轰然,展开!
    这一次!
    不再是,针对,那些,螻蚁般的,士卒!
    而是,毫无保留地,向著,那个,唯一,有资格,做他对手的,老酒鬼,碾压而去!
    剎那间!
    整个,天蛇谷,都,变了!
    天,消失了。
    地,消失了。
    山川,草木,一切,有形的物质,都,消失了!
    只剩下,一片,无尽的,永恆的,血色的,虚无!
    一条,由,亿万神魔的尸骸,铺就而成的,白骨大道,从魏哲的脚下,一直,延伸到,那,血色虚无的,尽头!
    而魏哲,就,站在,那,大道的,起点。
    他,就是,这片,血色世界的,唯一的主宰!
    唯一的,神!
    “欢迎来到,本王的,世界。”
    他的声音,在这片,死寂的,血色虚无之中,迴荡。
    充满了,一种,创世神祇般的,无上的,威严。
    “在这里。”
    “本王,便是,天。”
    “便是,道。”
    “便是,一切!”
    酒剑仙,站在,那,无尽的,白骨大道之上。
    他,看著,周围那,足以,让任何,真仙,都,为之,道心崩溃的,恐怖景象。
    他,那张,醉醺醺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惊慌。
    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以及,一丝,被,彻底,激起了,战意的,疯狂!
    “好一个,杀戮大道。”
    “好一个,以杀证道。”
    他,缓缓地,將手中的紫金葫芦,掛回了腰间。
    然后,用,那只,满是老茧的,粗糙的手,握住了,背后那柄,早已,锈跡斑斑的,破旧铁剑。
    “嗡——!”
    当他的手,握住剑柄的剎那!
    整个,血色的,杀戮领域,都,为之,剧烈地,一颤!
    一股,同样,霸道,同样,纯粹,同样,不讲任何道理的,剑道意志,从他的体內,轰然,爆发!
    那剑意,不像,魏哲的杀意那般,冰冷,绝望。
    它,很自由。
    很洒脱。
    仿佛,一个,看破了红尘,游戏人间的,绝世剑客。
    这世间,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束缚他。
    天,不能。
    地,不能。
    神,不能。
    魔,亦,不能!
    “你的世界,很不错。”
    酒剑仙,缓缓地,抽出了,那柄,生锈的铁剑。
    剑身,古朴,无光。
    仿佛,一块,未经打磨的,废铁。
    但,当它,完全,出鞘的剎那!
    一道,足以,撕裂苍穹的,璀璨的,白光,照亮了,整片,血色的,虚无!
    “可惜。”
    酒剑仙,笑了。
    那笑容,狂放,不羈,充满了,一种,“天老大,我老二”的,无上豪情!
    “老夫,不喜欢。”
    “所以。”
    “还是,碎了吧。”
    话音落。
    剑,出。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
    没有,任何,玄奥的法则。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记,直刺。
    但,这一剑,却,仿佛,凝聚了,这天地间,所有,锋利的,概念!
    它,是,剑!
    是,唯一的,剑!
    是,剑道的,本源!
    轰——!
    那,无坚不摧的,血色的,杀戮领域,在,这一剑之下,竟,如同,一张,薄薄的,纸。
    被,轻而易举地,撕开了一道,巨大的,狰狞的,口子!
    外界的,星光,月光,从那,裂口之中,倾泻而入!
    那景象,瑰丽,而又,充满了,一种,大道崩塌的,恐怖!
    魏哲,看著那,被,一剑撕裂的领域。
    他,那双,冰冷的,漠然的眼眸之中,第一次,闪过了一丝,真正的,惊讶。
    他,低估了,这个,老酒鬼。
    他,不是,化神。
    甚至,不是,所谓的“真仙”。
    他,是,一个,已经,触摸到了,自己“道”的本源的,真正的,求道者!
    一个,与他,站在,同一层面的,真正的,对手!
    “有意思。”
    “真有意思!”
    魏哲,笑了。
    那笑容,不再是,冰冷的,漠然的。
    而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发自內心的,畅快与兴奋!
    他,体內的,杀道本源,在,疯狂地,咆哮,沸腾!
    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一个,能让他,提起,一丝战意的,对手了!
    “再来!”
    他,大喝一声!
    那,被撕裂的,杀戮领域,瞬间,弥合!
    而且,变得,比,之前,更为,凝实,更为,恐怖!
    无尽的,血色神链,从那,虚无之中,爆射而出,向著,酒剑仙,疯狂地,缠绕而去!
    每一条神链之上,都,蕴含著,一种,不同的,死亡法则!
    “来得好!”
    酒剑仙,亦是,豪情万丈!
    他,手中铁剑,一抖!
    挽出,亿万道,璀璨的,剑花!
    每一朵剑花,都,化作,一柄,无坚不摧的,本源利剑,向著,那,漫天的血色神链,迎了上去!
    轰!轰!轰!
    一场,无声的,却,远比,任何,毁天灭地的战斗,都,更为,恐怖的,大道之爭,在,这片,与世隔绝的,领域之中,疯狂上演!
    ……
    外界。
    不过是,一瞬。
    蒙恬,王离,以及,那三万镇南军。
    他们,只看到,那个,年轻的王,与那个,神秘的老酒鬼,对视了一眼。
    然后。
    两人,便,同时,消失在了,原地。
    仿佛,被,一个,无形的,空间,吞噬了进去。
    紧接著。
    一股,足以,让天地,都为之,色变的,恐怖的,能量波动,从那,空无一物的,虚空之中,疯狂逸散而出!
    咔嚓!
    咔嚓!
    天蛇谷,那,万年不倒的,坚硬的,悬崖峭壁,竟,在这股,逸散的能量波动之下,如同,脆弱的,豆腐般,寸寸碎裂,轰然倒塌!
    大地,在,哀鸣!
    空间,在,扭曲!
    整个,天蛇谷,在,短短,数个呼吸之內,便,被,夷为平地!
    化作了,一片,混沌的,充满了,空间裂缝的,死亡绝地!
    “快退!”
    蒙恬,目眥欲裂!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
    他,亲眼看到,一名,躲闪不及的士卒,被一道,突然出现的,漆黑的空间裂缝,拦腰斩断!
    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化作了,虚无!
    这,仅仅是,两位,无上存在,交锋时,逸散出的,一丝,余波!
    便,有如此,毁天灭地的,恐怖威能!
    那,领域之中的,战斗,又,该是,何等的,惊心动魄!
    他,不敢想!
    也,无法想像!
    另一边。
    那头,刚刚,才,臣服的,上古羽蛇,更是,被嚇得,魂飞魄散!
    它,那,庞大的,神骏的身体,此刻,正,死死地,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它,將自己的头,深深地,埋进了,泥土里!
    仿佛,一只,受了惊的,鸵鸟!
    它,那,堪比,化神巔峰的,恐怖修为,在,这两尊,真正的,神魔面前,竟,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它,只觉得,自己,像,暴风雨中,一叶,隨时,都会,倾覆的,小舟!
    它,后悔了!
    它,无比地,后悔!
    它,就不该,从那,温暖的,安全的,蛇窟里,出来!
    ……
    不知,过了多久。
    仿佛,一个世纪。
    又仿佛,只是,一瞬。
    那,毁天灭地的,能量波动,终於,缓缓,平息。
    扭曲的,空间,渐渐,恢復了,原样。
    一道,修长的,黑衣的身影。
    与一道,落魄的,白髮的身影。
    重新,出现在了,那,早已,化作一片废墟的,天蛇谷之中。
    魏哲,依旧,负手而立。
    他,一袭黑衣,纤尘不染。
    只是,那双,冰冷的,漠然的眼眸之中,多了一丝,意犹未尽的,畅快。
    酒剑仙,则,显得,有些,狼狈。
    他,那件,破旧的道袍,被,划开了,数道,细小的口子。
    一丝,殷红的鲜血,从他的嘴角,缓缓,流下。
    他,受伤了。
    但他,却,在笑。
    笑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开心。
    “痛快!”
    “痛快!”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看著魏哲,那双,本是,浑浊的醉眼,此刻,亮得,惊人!
    “老夫,自,悟道以来,已有,千年,未曾,败得,如此,酣畅淋漓了!”
    他,败了。
    败得,心服口服。
    他,对魏哲,重重地,一抱拳。
    那姿態,不再是,玩世不恭。
    而是,一种,大道爭锋之后,对,胜利者的,由衷的,敬意。
    “你的道,比老夫,更纯粹。”
    “也,更,不讲道理。”
    “老夫,输了。”
    魏哲,看著他,淡淡地说道:
    “你,也很不错。”
    “是,本王,甦醒以来,遇到的,第一个,能,让本王,记住名字的人。”
    “你,叫什么?”
    “哈哈哈!”
    酒剑仙,仰天长笑!
    “名字,不过是,一个代號。”
    “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蜀山,酒剑仙。”
    他,顿了顿,看著魏哲,那张,俊美得,不似凡人的脸,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年轻人。”
    “老夫,可以,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吗?”
    “说。”
    “你,究竟,想做什么?”
    酒剑仙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你,不是,为了,爭霸天下。”
    “也不是,为了,单纯的,杀戮。”
    “你,在找什么?”
    “或者说。”
    “你,在,等什么?”
    魏哲,沉默了。
    他,缓缓地,抬起头,望向了,那,深邃的,无尽的,夜空。
    那双,冰冷的眼眸,仿佛,穿透了,时空的阻隔,看到了,某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遥远的地方。
    许久。
    他才,用一种,近乎於,梦囈般的,沙哑的声音,缓缓开口。
    “本王,在等。”
    “等,那些,高高在上的,自以为是,执棋人的傢伙。”
    “从,棋盘的,另一端。”
    “下来。”
    酒剑仙,瞳孔,猛地,一缩!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那张,本是,豪放不羈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骇然欲绝的,惊恐!
    “你……”
    “难道……”
    “不。”
    魏?,打断了他。
    他,重新,將目光,落在了,酒剑仙的身上,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了,无上嘲讽的弧度。
    “你,猜错了。”
    “本王,不是,要,掀了这张,棋盘。”
    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声音,冰冷,而又,充满了,一种,神魔般的,绝对的,霸道。
    “本王,要,吃了,那些,下棋的人。”
    酒剑仙,呆住了。
    他,像一尊石雕,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脑海之中,一片空白。
    只剩下,魏哲那,充满了,无尽疯狂与恐怖的,最后一句话,在,反覆,迴荡。
    许久。
    他,才,苦笑一声。
    “疯子。”
    “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疯子。”
    他,摇了摇头,转身,便要离去。
    他,知道。
    自己,再也,无法,阻止,这个疯子了。
    他,也,不想,再阻止了。
    因为,他,也,很想看看。
    当,那些,高高在上的,执棋人,被,这个疯子,从棋盘上,一个个,拖下来,吃掉的时候。
    会是,一幅,何等,有趣的,画面。
    “等等。”
    魏哲,突然,叫住了他。
    酒剑仙,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何事?”
    “你的剑,不错。”
    魏哲,看著他背后那柄,已经,重新,归鞘的,生锈铁剑,淡淡地说道。
    “本王,看上了。”
    酒剑仙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缓缓地,转过身。
    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看强盗般的眼神,看著魏哲。
    “小子。”
    “你,別,太过分了!”
    “你的蛇,本王也看上了。”
    魏哲,指了指,那头,还在,地上,装死的羽蛇。
    然后,又,指了指,酒剑仙。
    “你的人,本王,也看上了。”
    他的声音,平静,淡漠。
    却,充满了,一种,理所当然的,不容置疑的,霸道。
    “从今天起。”
    “你,和你的剑,归本王了。”
    “有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