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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重刀出世,码头立规

    汉口老街,打铜巷深处。
    张记剪刀铺里,平日里只能听到的叮噹打铁声,今天却被一股灼热的气浪所取代。那是一种连空气都要被点燃的高温,烤得周围的墙皮都在捲曲剥落。
    独臂张赤裸著上身,那身乾瘪的肌肉此刻却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他仅存的右手握著一柄百斤重的大铁锤,每一次落下,都像是在跟天地较劲。
    “起——!!!”
    隨著最后一声嘶吼,独臂张猛地將那块通体漆黑、还在冒著暗红色幽光的刀胚浸入了旁边一桶早已备好的特製淬火液中。
    那桶液体不是水,也不是油,而是混合了硃砂、黑狗血和某种不知名猛兽骨粉的秘药。
    “滋滋滋——轰!”
    一阵浓烈的白烟腾空而起,伴隨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鬼哭狼嚎声。那是被封印在刀身里的怨灵在做最后的挣扎。
    片刻后,烟雾散去。
    一把造型夸张、充满了暴力美学的重型兵器,静静地躺在铸造台上。
    刀长一米五,通体漆黑如墨,刀身宽如手掌,刀背厚实得像是一把宣花大斧。而在那锋利的刃口处,隱隱闪烁著一抹暗红色的妖异光芒,仿佛隨时都在渴望著鲜血的滋润。
    “成了……终於成了!”
    独臂张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那只独眼中满是狂热与迷醉,“这刀太凶,太邪!原来的『村正』怨气並没有消散,而是被你的玄铁煞气给压制、封印在了里面,成了这把刀的『刀灵』。”
    他颤抖著手抚摸过冰冷的刀身,“我给它取名『镇岳』。意为重如山岳,镇压一切妖魔鬼怪!”
    魏武走上前,单手握住那粗大的刀柄。
    入手极沉。
    八十八斤的分量,对於普通人来说根本无法挥舞,但对於刚刚易筋洗髓、拥有了金刚不坏之身的魏武来说,却恰到好处。
    “好刀。”
    魏武隨手一挥。
    “呜——!!”
    空气中发出一声沉闷的爆鸣,仿佛连空间都被这一刀撕裂。那种沉重、霸道的手感,让他体內沉寂的热血瞬间沸腾。
    这把刀,就像是他手臂的延伸,是他意志的具象化。
    “谢了,张老哥。”
    魏武扔下一袋沉甸甸的大洋,提起裹著帆布的重刀,转身走进了茫茫夜色之中。
    江北港,一號码头。
    曾经这里是红帮和江沙帮的天下,规矩森严,虽然黑,但也算是有序。
    但自从红帮覆灭、江沙帮收缩势力之后,这片繁华的码头就变成了一块无主的肥肉。
    无数外地来的小帮派、流氓团伙,像闻到了腥味的苍蝇一样蜂拥而至。他们在这里抢地盘、收保护费、欺行霸市,把原本就苦不堪言的底层苦力们逼到了绝路。
    今天的码头格外嘈杂。
    一群手里拿著钢管、西瓜刀,胳膊上纹著青龙白虎的混混,正围著几个赤裸上身的扁担(挑夫)拳打脚踢。
    “妈的!给脸不要脸是吧?”
    领头的是个光头大汉,满脸横肉,手里拎著一根实心钢管,一脚踹在一个年迈的挑夫肚子上,“这条码头现在归老子的『黑虎帮』管!每挑一担货,抽两成!少一个子儿,老子打断你们的狗腿!”
    那个老挑夫被踹得蜷缩在地上,嘴里吐著血沫,怀里还死死护著几个皱巴巴的铜板:“大爷……行行好……家里还有孙子要养活……真的没钱了……”
    “没钱?没钱你挑什么货!去死吧!”
    光头大汉狞笑著,举起手中的钢管,对著老挑夫的脑袋就要狠狠砸下。
    这一棍子要是下去,不死也得残废。
    周围的苦力们虽然愤怒,却没人敢上前,一个个眼神麻木而绝望。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住手。”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声音不大,不高亢,也不声嘶力竭。
    但它却有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钻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一个穿著黑色工装、身后背著一个巨大帆布包的年轻人,正不紧不慢地从阴影里走出来。
    他走得很稳,每一步落下都像是量过一样精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漠和煞气,让周围原本燥热的空气都降了几度。
    “哪来的葱?”
    光头大汉愣了一下,隨即勃然大怒。他在这一片横行霸道惯了,还没见过敢管閒事的,“想当英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兄弟们,给我废了他!”
    十几个混混闻言,立刻挥舞著武器,怪叫著冲了上来。
    魏武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伸手解开了背后的帆布包。
    “哗啦——”
    帆布滑落,露出了那把通体漆黑、散发著暗红色幽光的重型兵器——“镇岳”。
    “这是什么玩意儿?大铁片子?”
    光头大汉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魏武根本没有理会那些衝过来的嘍囉,而是径直走向了码头边用来系缆绳的一根铁桩。
    那是一根实心铸铁打造的铁桩,足有水桶粗细,平时用来拴几千吨的货轮,坚硬无比。
    魏武站在铁桩前,双手握刀,微微侧身。
    “看好了。”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
    下一秒。
    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吼叫。
    魏武只是腰马合一,將全身的力量匯聚在双臂,看似隨意地挥出了一刀。
    “鐺——!!!”
    一声清脆悦耳、却又令人心惊肉跳的金属断裂声,在码头上空炸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那根水桶粗细、坚不可摧的实心铸铁桩,竟然像是切豆腐一样,被这一刀斜著切成了两半!
    上半截铁桩轰然落地,砸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切口处,光滑如镜,甚至还能看到金属被高温瞬间熔化后留下的痕跡。
    全场死寂。
    那些衝到一半的混混们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僵在原地,手里的钢管噹啷落地都不知道。
    他们看著那根断裂的铁桩,又看看那个手持巨刃、面无表情的年轻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还是人吗?
    一刀斩断实心铁桩?这要是砍在人身上……
    光头大汉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一股温热的液体顺著裤管流了下来,很快就在地上匯成了一滩水渍。
    4.制定新秩序:无冕之王
    魏武缓缓收刀,將“镇岳”重新裹进帆布里。
    他转过身,看著那个已经嚇得尿裤子的光头大汉,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只螻蚁。
    “滚。”
    只有一个字。
    但对於光头大汉来说,这就是天大的赦令。
    “是!是!这就滚!这就滚!”
    光头大汉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著手下逃离了码头,恨不得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魏武没有去追,他走到那个还在发愣的老挑夫面前,伸手把他拉了起来。
    “以后这片码头,没有帮派,只有工会。”
    魏武的声音在寂静的码头上迴荡,“谁再敢欺负人,这根铁桩就是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