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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渣打银行的合作

    金权时代 作者:佚名
    第109章 渣打银行的合作
    林家家族基金的香港房產布局,至此基本完成。
    住宅:山顶別墅和半山別墅,总价102万,渣打贷款71.4万。
    商业:中环写字楼,湾仔公寓楼和铜锣湾仓库,总价138万,滙丰贷款96.6万。
    总资產:240万港幣。总负债:170.1万港幣。
    资產负债率70%,在房地產行业属於正常水平。
    更重要的是,这些资產每月能產生至少1.5万港幣的租金收入,扣除贷款月供1.3万,还有盈余。
    这才是健康的投资,现金流为正,资產升值可期。
    首付60.9万港幣除了家族基金剩余的22万,他用私人帐户再付47.5万。
    离开渣打银行时,已经上午十一点。
    阳光炽烈,皇后大道上有报童在街头叫卖:“號外號外!美国白银法案推迟表决!白银价格大跌!”
    林慕白买了一份报纸,快速扫了一眼。
    头版標题很惊悚:《白银泡沫破裂?伦敦银价单日暴跌8%!》
    “林先生,这……”苏文彬有些紧张。
    “不用慌。”林慕白把报纸折起来,“这是日本人在配合消息面砸盘。但基本盘没变,罗斯福需要白银集团的票,法案迟早会通过。”
    他顿了顿,对苏文彬说:“苏先生,你继续盯著市场。如果银价跌到0.355以下,再补仓30万美元。记住,分批建仓,控制节奏。”
    “明白。”
    安排完工作,林慕白转向林慕兰,“二姐,现在我们去许家。”
    林慕兰的脸色瞬间变了。
    不过,她很快镇定下来,点了点头。
    许家的永和堂药材铺,位於上环文咸东街。
    这条街是香港药材集散地,两旁都是老字號药铺,空气中瀰漫著中药材特有的苦香。
    永和堂是三间门面,黑漆金字招牌,门口掛著“地道药材,童叟无欺”的匾额。
    下午一点,林慕白的劳斯莱斯停在街口。
    他没有直接开到店门口,那样太张扬,会让二姐难堪。
    “阿姐,你想清楚了吗?”下车前,他最后確认。
    林慕兰的手在微微发抖,但眼神坚定,“想清楚了。这样的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那好。”林慕白握住姐姐的手,“记住,今天你不是来求他们的,是来通知他们的。孩子我们带走,离婚条件我们定。许家如果识相,好聚好散。如果不识相……”
    他语气转冷,“我有的是办法。”
    车里除了林慕白姐弟,还有两个人,英国人琼斯律师,以及航运公司的一个中年男子,叫阿彪,沉默寡言,但身材高大,眼神锐利。
    四人走进永和堂。
    店里很冷清,只有一个伙计在柜檯后打瞌睡。见有人进来,伙计懒洋洋地抬头,“买什么药?”
    “我找许文翰。”林慕白说。
    “老板在楼上。”伙计打量著几人,“你们是……”
    “我是他小舅子,林慕白。”
    伙计脸色一变,连忙往后堂跑。
    几分钟后,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许文翰下来了,他今年三十二岁,身材微胖,穿著绸缎长衫,手里拿著把紫砂壶。
    他脸色有些憔悴,眼袋很重,看到林慕兰时,眼神闪躲了一下。
    “慕兰,你……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乾涩。
    “来接孩子。”林慕兰直截了当,“嘉辉和嘉敏呢?”
    “在……在楼上,跟他们奶奶在一起。”许文翰看向林慕白,“阿白也来了,坐,坐。”
    “不用了。”林慕白语气冷淡,“姐夫,今天我们来,有三件事。第一,接两个孩子回林家住段时间。第二,谈谈你和二姐的婚姻问题。第三,说说永和堂的生意。”
    许文翰的脸色变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清楚。”林慕白环视店铺,“永和堂现在做的什么生意,你我都清楚。日货代理,日本药材……姐夫,你这是要把许家几代人的名声都败光吗?”
    许文翰的脸涨红了,“我的生意,轮不到你管!”
    “如果你只是做生意,我当然不管。”林慕白声音冷了下来,“但你让二姐整天以泪洗面,让孩子们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这事我就得管。”
    这时,楼上传来孩子的哭声。
    林慕兰立刻往楼上跑。
    “慕兰!你站住!”许文翰想拦,但被阿彪一步挡住。
    阿彪什么也没说,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那种江湖人的眼神,让许文翰脊背发凉。
    二楼客厅里,许老太太正看著两个孩子。
    嘉辉七岁,嘉敏四岁,看到母亲,都哭著扑过来。
    “阿妈!”
    “阿妈你回来了!”
    林慕兰抱住两个孩子,眼泪止不住地流,“阿妈回来了,阿妈再也不和你们分开了。”
    许老太太六十多岁,穿著深色袄裙,头髮梳得一丝不苟。她看著儿媳,脸色铁青,“慕兰,你这是什么意思?带著外人来家里闹?”
    “妈,我不是来闹的。”林慕兰擦乾眼泪,“我是来接孩子的。嘉辉、嘉敏以后跟我住。”
    “跟你住?凭什么?”许老太太声音尖利,“这是我许家的孙子孙女!”
    “他们是我的孩子。”林慕兰挺直腰板,“我有权决定他们跟谁住。”
    这句话,她说得从未有过的坚定。
    许老太太愣住了。
    她印象中的儿媳,一直是温顺的、听话的,从不敢顶嘴。
    这时,林慕白走上楼。
    “许伯母。”他礼貌但疏离地点头,“今天我们来,是想好好谈谈。如果谈得好,大家还是亲戚。如果谈不好……”
    他没有说下去,但话里的意思很清楚。
    许文翰也上来了,脸色铁青,“林慕白,你別太过分!这是许家的事!”
    “二姐是我林家的人,她的事就是林家的事。”林慕白在沙发上坐下,“琼斯律师,把文件拿出来。”
    琼斯从公文包里取出两份文件。
    “这是离婚协议草案。”他推了推眼镜,用专业的语气说,“根据香港现行法律,以及林慕兰女士和许文翰先生的实际情况,我们提出以下条款:”
    “第一,两个孩子抚养权归林慕兰女士,许文翰先生有探视权,每月两次。”
    “第二,许家需一次性支付五万港幣,作为两个孩子的生活教育费用。”
    “第三,林慕兰女士嫁妆中尚未消耗的部分,约三万港幣,需返还。”
    “第四,双方名下財產各自所有,互不追討。”
    许文翰听完,气得浑身发抖:“五万?你们这是抢钱!”
    “许先生。”琼斯不慌不忙,用带著浓重牛津腔的中文说道,“林女士嫁入许家十年,累计用七万嫁妆贴补家用及永和堂生意。现在永和堂经营困难,但並非没有资產。五万港幣,是合理的补偿。”
    许老太太拍著桌子,“不离!我们不离!慕兰生是许家的人,死是许家的鬼!”
    这话说得很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