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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藏起来才听话…

    赵徽寧贵为新朝长公主。
    在她手底下,敢欺瞒於她的人现如今坟头草早已不知长了多高。
    她一次又一次的纵容迦晚在她面前造次,的確是因著迦晚在凤鸣山救了她。
    替她上药,替她包扎。
    让她不用成为桑澈手中的“傀儡”变成无知无觉、无七情六慾的行尸走肉。
    赵徽寧原本就对桑澈无甚好感,可如今迦晚的一次次偏颇却让赵徽寧忍不住去想迦晚这么在乎桑澈真的是因为两人从小两小无猜吗?
    她自认为她並不是一个疑神疑鬼之人,只不过迦晚对待桑澈的態度太不一样了。
    这样的不一样让赵徽寧心中升起怀疑,她会猜想迦晚曾经对他说的只不过是她少女心性的一时兴起。
    没有多大当真。
    她也不过是迦晚人生中一个可有可无的“药人”需要的时候迦晚可以招招手把她招过来。
    任意使唤。
    说些甜言蜜语。
    来撩拨她的心。
    可迦晚心中真正在意的人独独只有那一位。
    桑澈的“圣女”的地位在苗疆不是可以隨意开玩笑的,迦晚即便有很多俏皮话,在面对桑澈的时候也会下意识收敛。
    这在凤鸣山时,赵徽寧就有所察觉,可那时候的她不以为意,只当迦晚是害怕桑澈的圣女之威。
    现在想来…迦晚那时候只是不想在桑澈失了分寸,让桑澈印象不好罢了。
    …
    眼眸里晦暗不明。
    赵徽寧深呼吸也显得急促,她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迦晚要是真那么在意桑澈。
    那么她將桑澈折磨一番丟在迦晚的面前,她倒想看看迦晚还能是现在这副在她面前硬气到不行的样子吗?
    面对赵徽寧的威胁,迦晚眼里流露出不可置信。
    “阿寧,你前几日答应过我的…你不会对阿澈…下手的…”
    “你如今又是什么意思?”
    赵徽寧挑眉。
    “那你呢,阿水,你不是也答应过我…要我做你的唯一,可你为什么厚此薄彼…”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眼里心里全部都是你的阿澈,你们苗疆的好圣女,自你被我抓到这里来,你心中…恐怕早就对我充满怨恨。”
    “前些日子对我说的那些討喜的话,不过也是为了稳住我…阿水,你说说…你再次將我玩弄於股掌之间,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呢?”
    “必然是让你失掉心中所爱,不然你的心就一直藏著一个人,那里不空出来…我觉得惹人厌的很。”
    被逼的节节往后退。
    迦晚抬起那双含恨的眼,对赵徽寧口中说的荒谬之言,完全不信。
    “你莫要在这里胡说一通,我和阿澈自幼一起长大,她是我们苗疆的圣女没错,我从小接到的命令…也是我必然豁出我这条性命,保护好阿澈——”
    剩下的话语还没来得及吐出,赵徽寧便强势伸手捂住迦晚,她不愿意再听迦晚口中说出桑澈的名字。
    温暖的掌心抵著柔软的唇,迦晚脑海中萌生出狠狠咬一口赵徽寧看看她究竟会不会痛的鬆手的念头。
    “只要有我在,阿水…你就休想救得了她。”
    “既然我已经找到了这只蛊虫,想必,只要我有法子可以跟著这只蛊虫,亦或者我把你的消息放出去,你说说你的好阿澈会不会前来救你。”
    被堵住唇舌的迦晚发不出声音,只能呜呜叫著,她一咬牙一狠心,便硬生生朝著赵徽寧掌心咬去。
    剧烈的疼痛传来,赵徽寧完全没有撤开手臂的打算,她享受著迦晚在她面前歇斯底里的模样。
    “呜呜…你敢…”
    赵徽寧:“我有什么不敢的,阿水,莫说是你这个人,只要我想…这天底下就没有我做不到的事,就连这天下也该是我的。”
    她的笑是不达眼底的,赵徽寧任由迦晚的贝齿陷进她的皮肉中,隨后,赵徽寧就对门外喊了一声。
    “来人。”
    “將紫阳真人请过来,我有话要同她讲。”
    门外的婢女见到这副场景,也没有上前主动替赵徽寧包扎,而是领了命令,自觉退了下去。
    在公主府里当差多年,她们这些做下人的比任何人都明白,长公主没有吩咐的事,那就不能多插任何一手。
    否则…自寻死路。
    瞧著迦晚眼中的“害怕”,赵徽寧抿唇轻笑。
    “阿水啊,你在我身边这些时日,想必你早已知道紫阳真人是何人物。”
    “若有她出场,我想你的阿澈落在我手里成为待宰的羔羊,不过只是需要稍加等待些时日。”
    一步一步靠近。
    赵徽寧完全居高临下的看著迦晚,分明口中说的是恐嚇人的话,但她却没有半点喜悦,全是落败的失落。
    赵徽寧恨眼前这个人花言巧语,恨眼前这个人不同她说实话,恨眼前这个人不够爱她。
    更恨眼前这个人心里满心满眼都是別人,不曾有她的容身之所,也从不曾哀求於她。
    只把那丁点的希望寄托在桑澈身上。
    但凡只要她好声好气,诚恳一些,心里多一些她,赵徽寧也不愿和迦晚走到这一步。
    “到那个时候,我真得好好看看你是不是愿意为了你的阿澈…牺牲你的所有,付出你的全部。”
    鬆开手,赵徽寧手掌心被咬出道道血痕,顺著小拇指滴落在地上,她却完全不知疼痛。
    “阿水啊,到那一天,你是不是会跪下来求我?”
    “再次让我放了你的——好阿澈?”
    赵徽寧从不会把她认为该是她的拱手让给別人,桑澈要是真有那个本事能带迦晚离开这里,那她也会如影隨形,穷追不捨。
    是她的就只能是她的。
    这是迦晚在凤鸣山对赵徽寧许下的承诺,赖帐也没有用。
    …
    不过须臾。
    紫阳真人隨著婢女,手拿著拂尘便来到赵徽寧寢居外,婢女站在门外,恭恭敬敬:“殿下,紫阳真人已到。”
    听到这个称呼,手腕和双脚被绑住丟在床榻上的迦晚用力挣脱,却无济於事。
    阿寧…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要她仔细聆听她是如何和这位紫阳真人谋划著名擒拿阿澈的计划吗?
    口中被白色的绸缎给绑得严严实实,迦晚拼尽全力也只能发出呜咽声。
    那踏步而来的道人就似听不见般,不曾把床榻上那若隱若现的人影当回事。
    道人弯腰,行了一礼:“殿下,可是有事相商。”
    赵徽寧端坐在桌前,她听著迦晚的动静,心中愉悦,阿水就该这么被她藏起来。
    藏起来才听话…
    藏起来才不会…天天念叨著阿澈长、阿澈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