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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8章 活著,才轮得到你翻盘

    何文慧眼眶一热,牙关微颤,把满腹委屈和盘托出。王枫听完,掌心暗暗攥紧,语气却愈发温厚:“就算天塌下来,也不该拿自己撒气——活著,才轮得到你翻盘。”
    一口气倒尽苦水,她呼吸都轻快了些,这才看清眼前人是谁,耳根倏地烧红,窘然一笑:“王老板,让您看笑话了……我就是一时钻进死胡同,以后不会了。”
    见她神色渐稳,王枫问:“接下来打算咋办?”
    她苦笑摇头:“黄毛?休想。那个家早没我的位置了——连我妈都点头让我去『陪』他,呵,亲妈比外人都凉。”
    顿了顿,声音轻下去,“现在连落脚的地儿,都想不出来。”
    王枫略一思忖:“先住我那儿吧,槐花小院空著,你安心歇一晚,明天再细想。”
    何文慧脸更烫了,垂首绞著衣角:“王老板……孤男寡女的,怕不合適。”(虽心里早把这人惦记千遍,嘴上仍绷著姑娘家的羞怯)
    “哦?”他挑眉,“那你打算睡桥洞?还是蹲派出所门口等开证明?”
    她顿时泄了气:“我啥都没带……身份证在抽屉里,招待所进门就卡死。”
    王枫一摆手:“行了,別瞎琢磨,先跟我走。明早醒了,脑子清醒了再定主意。”
    她只得应下:“那……多谢王老板。”
    “自家酒楼的人,护著点还用讲客气?”他笑著拉开车门,驱车直奔槐花小院——自槐花搬进四合院后,这处小院便一直锁著门,砖缝里都还泛著青苔味。
    推门进院,王枫指了指东厢:“以前住过个姑娘,东西都收拾得乾乾净净,你放心用。”
    何文慧心头一跳:原来这是他藏心尖人的地方。两人踏进正房,他替她推开炕边窗户,夜风裹著槐香涌进来:“今儿早点睡,明早慢慢想——怎么跟家里掰扯,往后想走哪条道。”
    ……
    他转身欲走,忽觉后背一暖,腰际被一双纤细的手牢牢圈住。何文慧的声音贴著他后颈发颤:“王老板,不用你负责……就当……还你这条命。”
    她早想透了:那个家回不去,二婚身份也难觅良配。不如把自己交出去——跟这个她打心眼里喜欢的人;若哪天他厌了,她便悄无声息地走,不哭不闹。
    王枫浑身一僵,喉结滚了滚。酒楼里数她五官最耐看,此刻投怀送抱,心口像被猫爪轻轻挠了下。
    念头刚起,人已旋身將她压向软炕。
    一个时辰后,他盯著褥子上那抹殷红,苦笑摇头:“头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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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文慧脸颊烧得通红,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细如蚊蚋:“跟刘洪昌……从来就没圆过房。”
    他心头一亮,默然片刻,开口问:“家里那摊烂帐,你准备怎么收场?”
    她眉头拧紧:“真撒手不管?可他们饿不死,我良心过不去……以后地下见了我爸,怎么交代?”
    王枫唇角一扬:“你妹妹何文远,多大了?”
    “十七,今年初中毕业。”
    “功课咋样?能考上高中不?”
    她摇头嘆气:“指望不上。书本一摊就犯困,天天混日子。”
    他抬手拍了拍她光洁的肩头,笑意篤定:“那就对了——十七岁,能扛事了。从前她们不稀罕你,如今,轮到她们自己挣饭吃。”
    何文慧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哎哟,我咋就没想到这茬!”转眼又垮下脸:“可眼下这年头,饭碗哪是说端就端的?”
    王枫朗声一笑:“別的不敢夸口,给你寻个活计,我张张嘴还是够分量的。”
    何文慧顺势靠进他怀里,声音软软的:“真能成?那可太好了!我走也走得踏实些。不过为防他们顺藤摸瓜找上门,酒楼那摊子,我是万万不能再碰了。”
    王枫頷首:“放心,我另给你安排一家馆子。那院子你照常住著,別挪。”
    何文慧轻声呢喃:“枫子哥……我这身子早不是黄花闺女了,二婚的女人,配不上你。只要你偶尔来看看我,我就知足了,再不敢多想。”
    王枫应得乾脆:“好,我得空就来。”
    天刚蒙蒙亮,两人起身,王枫抄起电话拨给韩春明,直截了当:“给文远留个位置,人来了,该训就训,不中用,立马走人。”
    接著便领著何文慧去了傻柱饭店,当场把她安顿在后厨打杂、前厅跑堂。
    傻柱听见动静,抹著油手从灶台后钻出来,一眼瞥见王枫身旁的何文慧,心领神会地眨眨眼:“枫子,你放心,这事我守口如瓶——雨水那边,一个字都不漏。”
    王枫没好气:“我又没打算瞒她,纯属帮个忙罢了。”
    傻柱斜眼一瞟,嘴角一扯,那副“你当我三岁小孩”的神情,看得王枫直翻白眼。
    两人在店里扒拉完一碗炸酱麵,王枫便起身告辞。
    秦京茹送完客人折回来,压低嗓子问:“柱子,这何文慧啥来头?不会真是枫子的人吧?”
    傻柱斜睨她一眼:“你操这份閒心干啥?”
    秦京茹立刻呛回去:“行啊,你这大舅哥都懒得管,我一个外人瞎掺和什么?”话音未落,扭身就进了里屋。
    四合院里,王枫一进门,张梅啥也没问。可心里跟明镜似的,只觉熨帖,脸上笑意藏都藏不住——在她眼里,儿孙绕膝才是顶顶实在的福气;至於槐花小结巴那些弯弯绕绕,她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何家。
    於秋花等了一整天,不见何文慧人影,心口渐渐发紧。女儿向来文静胆小,夜里要是真遇上点岔子,这个家怕是要散架。
    她一把拽住正要出门上学的何文远:“今儿別去学堂了,你跑趟春风得意楼二店,把你姐接回来,就说家里等著她吃饭。”
    何文远一听不用上课,眼睛一亮,拍手就应:“成!我这就去酒楼揪大姐回家!”话没说完,书包往地上一甩,人已躥出院门。
    到了春风得意楼二店,前台、包间、后厨全晃了一遍,愣是没瞅见何文慧。一问服务员,对方摇头:“她昨儿就办了离职,再没来过。”
    何文远脑袋“嗡”一声——大姐那份工钱,可是全家人的命根子!没了它,柴米油盐、煤球学费,全得断档。
    她不死心,又挨个追问:“你们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几个姑娘齐齐摆手,一脸茫然。
    何文远蔫头耷脑回了家,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事情讲了个底朝天。
    於秋花听完,手一抖,搪瓷缸子差点摔地上——悔得肠子都拧成了麻花:昨儿不该逼那么狠!可她一个当家主母,还不是为全家活路著想?错就错在,把大闺女的心,硬生生揉皱了、踩疼了。
    如今倒好,日子刚见点光,人却跑了。往后这摊子怎么撑?她一个眼窝深陷的老太太,拿什么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