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黑暗森林
第84章 黑暗森林
与春野樱的交流，对大蛇丸来说无疑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因为聪明人与聪明人之间的交谈，往往能碰撞出智慧的火花。
听到春野樱对查克拉种子的推测，大蛇丸不由暗道：
原来如此，查克拉种子短期內提升了战爭的烈度，但长远来看却限制了忍界的科技发展，让忍界长期笼罩在愚昧之中。而只要科技被锁死，整个忍界便將陷入到长期低烈度的战爭之中。虽然这种低烈度的战爭也很残酷，但至少比如今的忍界大战要好很多。
不过，考虑到忍者那远超常人的战斗力。正常来说，忍界的科技理应一直被严格限制才对。毕竟不管是忍者还是大名，应该都不会希望自己在忍界的特殊地位受到挑战。可偏偏最近几十年，忍界的科技诡异地飞速发展。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创立了忍村制度的缘故吗？
因为忍村制度將忍者集团化、地域化，各大忍村相互制衡，反而创造了大国內部的和平。这便导致各大国內部的科学家，不用时刻担心被敌国忍者暗杀，科技自然得以快速发展。而科技的发展，导致忍界大战的规模越来越高，烈度越来越大————
如此说来，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岂不成了挑起战爭的罪人？表面上看，他创造的制度带来了短时间的和平。但长期来看，忍村制度却为科技发展鬆了绑，让未来战爭的烈度可能不断增加。而隨著科技发展，未来战爭的规模会越来越大，甚至可能將世界烧毁。
呵呵，渴望和平的人，最终却成了更大战爭的潜在源头，这个世界还真是矛盾啊！
暗暗嘲讽了一番命运的无常，大蛇丸隨即將这些想法告知了春野樱。闻言，春野樱却皱眉道：“大蛇丸，如果你刚才的推测有道理，那么问题就来了。”
“正常来说，忍村这种军事集团的创建，本身就会威胁大名统治。尤其是各个村子的影，严重威胁到了各个大名的权威。所以忍村制度的创建，理应遭到全体大名的强烈反对才是。但从歷史的记载上看，初代创建木叶似乎相当顺利，这不是很反常吗？”
“而且忍村建立后，科技发展忽然就一帆风顺了，忍者和大名都没有刻意阻碍科技，忍界隨隨便便就完成了两次工业革命，如今更是进入到信息革命时代。大蛇丸，你不觉得这种顺利背后，存在某种异常吗？”
“小樱，你说得有道理。”大蛇丸点点头道：“忍者和大名作为旧世界的既得利益者，按理说不会喜欢科技这种变量。”
“且不说大名是否会打压忍村制度，至少在打压科技发展这件事上，大名和忍村应该有著共同的立场。毕竟，哪怕是山里的巫祝，也会本能排斥外界的奇技淫巧。火影和大名哪怕再愚昧，也不会连巫祝都不如。”
两人推演到这里，春野樱忽然產生一个大胆的想法：“大蛇丸，你有没有一种感觉？整个忍界最近几十年的歷史，像是中了一种大范围的幻术一样？从火影到大名，整个忍界的当权者似乎一瞬间都变得开明起来，不再阻碍忍界科技的发展，以至於短短几十年的时间里，忍界就完成了工业革命！”
听到春野樱的猜测，大蛇丸却是摇摇头道：“对整个忍界施展幻术，在暗中操控整个世界的歷史，甚至藉此推动忍界科技的发展————这种事情，哪怕是六道仙人也做不到吧！”
“既然有人能將查克拉种子覆盖到全世界每个人身上，那么对全忍界的人施加幻术，想来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春野樱这般说著，心中却想起了无限月读。
正常来说，这种星球级別的超大规模幻术，大筒木一族应该不止一个才对。还有六道仙人弥散的查克拉种子的行为，想来也不是一个人一个人的慢慢分发。
总之，从查克拉种子上就能看出，大筒木一族一定有著直接对整个忍界所有人施加影响的招式。如此，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对整个忍界施加幻术，理论上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如此，大蛇丸和春野樱聊了很长时间，从查克拉种子聊到了忍界的科技发展史。虽然两人都觉得对整个忍界施展幻术是一种臆想，但不管是春野樱还是大蛇丸，都能感觉到有人在暗中操控忍界的歷史。至干那些人是谁，大蛇丸並不清楚，但春野樱已然有了猜测。
六道仙人虽然陨落，但他的查克拉一直影响著整个忍界。那暗中操控忍界歷史之人，其中必然有一个是他！
还有大筒木一族的大筒木一式，这傢伙蛰伏了上千年，想来也不会甘干寂寞。想来那暗中推动忍界科技发展之人，便应该是他了。
毕竟博人传里，便是大筒木一式的壳组织，推动了忍界科技飞快发展，让科学忍具登上了歷史舞台。
那如此说来，一起也就说得通了！
六道仙人散播查克拉种子，其目的不仅仅是为了让忍界的人们能相互理解，也是为了限制忍界科技的发展，防止忍界將科技运用到战爭中去，让战爭的规模超出控制。
——
而大筒木一式则想反其道而行之，在暗中推动忍界科技的发展，增加忍界的矛盾与战爭的规模，从而浑水摸鱼。
整个忍界的歷史，本质上应该就是这两位大筒木一族的强者在博弈。至於其它人，哪怕是大筒木辉夜也不过是两人博弈的棋子而已。
意识到这些之后，春野樱却又想起了之前遭遇过的面具人带土。回想起之前带土有意放过自己等人一马，春野樱不禁暗道：
难道除了我这个穿越者之外，宇智波斑也意识到了大筒木一式和六道仙人的存在？所以作为宇智波斑意志的执行者，带土才会故意放过我们。其目的，说不定就是想利用我们来对付大筒木一式————那这么说来，带土和宇智波斑也算是这盘棋上的棋手了？
就在春野樱想到宇智波带土的时候，大蛇丸同样想起了那个晓组织的神秘面具人。回想起对方身上散发的气场，大蛇丸暗道：
那傢伙，应该就是暗中操控忍界局势的棋手之一吧！而类似他这样的棋手，忍界应该不止一个————
如此，多个势均力敌的存在干暗中相互制衡，忍界自然就成为了黑暗森林，真正的强者都隱藏在幕后观察，並在不经意间操控著忍界的局势。而我们这些檯面上的人虽然表面风光，本质上只是他们手中的棋子而已。
思考完这些之后，春野樱与大蛇丸又交流起咒印的事情。
面对大蛇丸，春野樱没有隱瞒，直接点明了自己身上咒印的异变，以及咒印中查克拉种子的异动。也是因此，春野樱想向大蛇丸索要有关咒印的相关资料与研究情报。对此，大蛇丸没有拒绝。
相比於咒印本身，此刻的她更希望知道春野樱体內查克拉种子的变化情况。
故而交流一番之后，大蛇丸便將与咒印有关的资料都告知了春野樱。將这些资料都记住之后，春野樱当即离开了火影办公室。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了，大蛇丸便躺在火影座位上，看著窗外的木叶，心中暗道：
这忍界，当真是英雄无数啊！
晓组织，面具人，还有隱藏在暗中操控歷史的强者，当然，也包括春野樱————
回想起刚刚的交流，大蛇丸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因为对於大蛇丸来说，这样的世界才有趣。相比之下，如果成为火影后就能轻易拿捏整个忍界，那这样的世界就太无趣了。
这般想著，大蛇丸拿出了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留在火影办公室中的水晶球。再过去，三代火影经常用这颗水晶球查看木叶的一举一动。而如今，大蛇丸成为了火影，此刻的她同样可以藉助水晶球施展远望镜之术，窥探到木叶的风吹草动。
一边施展著远望镜之术，大蛇丸一边暗道：
在忍界这片黑暗森林中，至少存在著两股力量。其中一股在阻碍科技的发展，另外一股则在推进科技的发展。
过去上千年中，阻碍科技发展的力量依靠著查克拉种子的能力，一真占据著上风。如今，推进科技发展的一方却在暗中压过了阻碍科技发展的一方。这就是近些年来，忍界科技快速进步的缘故。甚至就连我大蛇丸能成为火影，说不定也有科技进步方暗中推动的可能。
但是，作为过去忍界千年主宰的力量，阻碍科技发展的一方定然不会坐视进步派胡作非为的。
尤其是木叶作为忍界最强忍者村，绝对是双方暗中较量的焦点。所以，理论上应该属於科技进步派的我，怎么也应该会被保守派打压一番才对。而如今的木叶村中，有可能打压我的人只有一个————
这般想著，大蛇丸手中的水晶球上已然倒映出了团藏的身影：
我之前故意散播查克拉种子的消息，就是想用这东西做诱饵，在忍界试探一番。
本来我以为团藏你这傢伙会咬鉤才对，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沉得住气啊！说来，也是我小看你了。
不过没关係，类似的饵料我还有很多。相信只要不断投下饵料，团藏你这条大鱼必然会有上鉤的一天！
哦，对了。钓鱼这种事情，也该有了钓友才对，一个人钓鱼可没什么意思。那个面具人，想来你应该很有兴趣和我一起钓鱼吧！
就在大蛇丸暗中谋划的同时，春野樱已然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回想起大蛇丸提供的咒印资料，她不禁暗道：
真不愧是大蛇丸啊！
所谓的咒印，或者说大蛇丸研究的仙人化咒印，本质上其实是一种特殊的封印术。是大蛇丸没能掌握龙地洞的仙人模式后，为了掌握自然能量所研发的替代品。大蛇丸將重吾的体液封印到咒印之中，从而使咒印有了自主吸收自然能量的能力。
同时，大蛇丸又在天之咒印中留下自己的灵魂碎片，这样便能藉助自然能量不断侵蚀咒印的使用者。在赋予咒印使用者力量的同时，也能將咒印的拥有者变成自己復活的分身。即便未来本体出现什么意外，大蛇丸也能通过咒印復活。
不过明白了咒印的原理之后，春野樱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
此时春野樱的天之咒印中，被封印的不再是大蛇丸的灵魂碎片，而是春野樱已然发生异变的查克拉种子。这个查克拉种子取代了大蛇丸灵魂碎片的位置，同样在藉助自然能量侵蚀著春野樱的身体。而且相比干大蛇丸的灵魂碎片，这查克拉种子其实更加危险。
毕竟正常情况下，大蛇丸可不会隨隨便便地夺取春野樱的身体。至少对於如今的大蛇丸来说，春野樱的身体根本没有多少夺取的价值。哪怕是復活，红豆的身体也比春野樱更好。但查克拉种子却不是大蛇丸，没有选择的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占据春野樱的身体，以便取而代之。
其次，相比於大蛇丸的灵魂碎片，查克拉种子与春野樱的精神长期纠缠在一起，显然非常容易被春野樱的身体接纳。可以想像，一旦春野樱失去对咒印的压制力，咒印里的查克拉种子便会飞快侵占春野樱的身体，夺取春野樱的一切。
意识到这一点后，春野樱於第二天再次找到了大蛇丸。而对於春野樱的来意，大蛇丸早已预料：“小樱，看来你是想彻底解决自己身上的查克拉种子吧！”
春野樱微微頷首，隨即也道：“怎么样，大蛇丸，我想你对查克拉种子一定很感兴趣吧？只要你帮我解决了查克拉种子的问题，我体內的查克拉种子便归你所有。算上相关观察和实验数据，你肯定不会亏的。”
“这倒也是。查克拉种子本就难得，尤其是小樱你的查克拉种子，吸收了我的灵魂碎片，又吞噬了一尾守鹤的查克拉，还吞噬了名为依度的怪物，如今的她怕是已经发生了了不得的异变。这种特殊的查克拉种子，我自然是相当期待啊！”
大蛇丸这般说著，转而却道：“不过，作为第五代火影，我觉得这样优秀的实验素材应该与朋友一起分享。小樱，你应该不介意我在你解决查克拉种子的时候，找几个朋友一起观察吧？
號號“朋友？”春野樱有些惊讶，心中暗道：
你这傢伙，居然还有朋友？你指的难道是纲手吗？
与春野樱的交流，对大蛇丸来说无疑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因为聪明人与聪明人之间的交谈，往往能碰撞出智慧的火花。
听到春野樱对查克拉种子的推测，大蛇丸不由暗道：
原来如此，查克拉种子短期內提升了战爭的烈度，但长远来看却限制了忍界的科技发展，让忍界长期笼罩在愚昧之中。而只要科技被锁死，整个忍界便將陷入到长期低烈度的战爭之中。虽然这种低烈度的战爭也很残酷，但至少比如今的忍界大战要好很多。
不过，考虑到忍者那远超常人的战斗力。正常来说，忍界的科技理应一直被严格限制才对。毕竟不管是忍者还是大名，应该都不会希望自己在忍界的特殊地位受到挑战。可偏偏最近几十年，忍界的科技诡异地飞速发展。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创立了忍村制度的缘故吗？
因为忍村制度將忍者集团化、地域化，各大忍村相互制衡，反而创造了大国內部的和平。这便导致各大国內部的科学家，不用时刻担心被敌国忍者暗杀，科技自然得以快速发展。而科技的发展，导致忍界大战的规模越来越高，烈度越来越大————
如此说来，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岂不成了挑起战爭的罪人？表面上看，他创造的制度带来了短时间的和平。但长期来看，忍村制度却为科技发展鬆了绑，让未来战爭的烈度可能不断增加。而隨著科技发展，未来战爭的规模会越来越大，甚至可能將世界烧毁。
呵呵，渴望和平的人，最终却成了更大战爭的潜在源头，这个世界还真是矛盾啊！
暗暗嘲讽了一番命运的无常，大蛇丸隨即將这些想法告知了春野樱。闻言，春野樱却皱眉道：“大蛇丸，如果你刚才的推测有道理，那么问题就来了。”
“正常来说，忍村这种军事集团的创建，本身就会威胁大名统治。尤其是各个村子的影，严重威胁到了各个大名的权威。所以忍村制度的创建，理应遭到全体大名的强烈反对才是。但从歷史的记载上看，初代创建木叶似乎相当顺利，这不是很反常吗？”
“而且忍村建立后，科技发展忽然就一帆风顺了，忍者和大名都没有刻意阻碍科技，忍界隨隨便便就完成了两次工业革命，如今更是进入到信息革命时代。大蛇丸，你不觉得这种顺利背后，存在某种异常吗？”
“小樱，你说得有道理。”大蛇丸点点头道：“忍者和大名作为旧世界的既得利益者，按理说不会喜欢科技这种变量。”
“且不说大名是否会打压忍村制度，至少在打压科技发展这件事上，大名和忍村应该有著共同的立场。毕竟，哪怕是山里的巫祝，也会本能排斥外界的奇技淫巧。火影和大名哪怕再愚昧，也不会连巫祝都不如。”
两人推演到这里，春野樱忽然產生一个大胆的想法：“大蛇丸，你有没有一种感觉？整个忍界最近几十年的歷史，像是中了一种大范围的幻术一样？从火影到大名，整个忍界的当权者似乎一瞬间都变得开明起来，不再阻碍忍界科技的发展，以至於短短几十年的时间里，忍界就完成了工业革命！”
听到春野樱的猜测，大蛇丸却是摇摇头道：“对整个忍界施展幻术，在暗中操控整个世界的歷史，甚至藉此推动忍界科技的发展————这种事情，哪怕是六道仙人也做不到吧！”
“既然有人能將查克拉种子覆盖到全世界每个人身上，那么对全忍界的人施加幻术，想来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春野樱这般说著，心中却想起了无限月读。
正常来说，这种星球级別的超大规模幻术，大筒木一族应该不止一个才对。还有六道仙人弥散的查克拉种子的行为，想来也不是一个人一个人的慢慢分发。
总之，从查克拉种子上就能看出，大筒木一族一定有著直接对整个忍界所有人施加影响的招式。如此，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对整个忍界施加幻术，理论上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如此，大蛇丸和春野樱聊了很长时间，从查克拉种子聊到了忍界的科技发展史。虽然两人都觉得对整个忍界施展幻术是一种臆想，但不管是春野樱还是大蛇丸，都能感觉到有人在暗中操控忍界的歷史。至干那些人是谁，大蛇丸並不清楚，但春野樱已然有了猜测。
六道仙人虽然陨落，但他的查克拉一直影响著整个忍界。那暗中操控忍界歷史之人，其中必然有一个是他！
还有大筒木一族的大筒木一式，这傢伙蛰伏了上千年，想来也不会甘干寂寞。想来那暗中推动忍界科技发展之人，便应该是他了。
毕竟博人传里，便是大筒木一式的壳组织，推动了忍界科技飞快发展，让科学忍具登上了歷史舞台。
那如此说来，一起也就说得通了！
六道仙人散播查克拉种子，其目的不仅仅是为了让忍界的人们能相互理解，也是为了限制忍界科技的发展，防止忍界將科技运用到战爭中去，让战爭的规模超出控制。
——
而大筒木一式则想反其道而行之，在暗中推动忍界科技的发展，增加忍界的矛盾与战爭的规模，从而浑水摸鱼。
整个忍界的歷史，本质上应该就是这两位大筒木一族的强者在博弈。至於其它人，哪怕是大筒木辉夜也不过是两人博弈的棋子而已。
意识到这些之后，春野樱却又想起了之前遭遇过的面具人带土。回想起之前带土有意放过自己等人一马，春野樱不禁暗道：
难道除了我这个穿越者之外，宇智波斑也意识到了大筒木一式和六道仙人的存在？所以作为宇智波斑意志的执行者，带土才会故意放过我们。其目的，说不定就是想利用我们来对付大筒木一式————那这么说来，带土和宇智波斑也算是这盘棋上的棋手了？
就在春野樱想到宇智波带土的时候，大蛇丸同样想起了那个晓组织的神秘面具人。回想起对方身上散发的气场，大蛇丸暗道：
那傢伙，应该就是暗中操控忍界局势的棋手之一吧！而类似他这样的棋手，忍界应该不止一个————
如此，多个势均力敌的存在干暗中相互制衡，忍界自然就成为了黑暗森林，真正的强者都隱藏在幕后观察，並在不经意间操控著忍界的局势。而我们这些檯面上的人虽然表面风光，本质上只是他们手中的棋子而已。
思考完这些之后，春野樱与大蛇丸又交流起咒印的事情。
面对大蛇丸，春野樱没有隱瞒，直接点明了自己身上咒印的异变，以及咒印中查克拉种子的异动。也是因此，春野樱想向大蛇丸索要有关咒印的相关资料与研究情报。对此，大蛇丸没有拒绝。
相比於咒印本身，此刻的她更希望知道春野樱体內查克拉种子的变化情况。
故而交流一番之后，大蛇丸便將与咒印有关的资料都告知了春野樱。將这些资料都记住之后，春野樱当即离开了火影办公室。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了，大蛇丸便躺在火影座位上，看著窗外的木叶，心中暗道：
这忍界，当真是英雄无数啊！
晓组织，面具人，还有隱藏在暗中操控歷史的强者，当然，也包括春野樱————
回想起刚刚的交流，大蛇丸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因为对於大蛇丸来说，这样的世界才有趣。相比之下，如果成为火影后就能轻易拿捏整个忍界，那这样的世界就太无趣了。
这般想著，大蛇丸拿出了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留在火影办公室中的水晶球。再过去，三代火影经常用这颗水晶球查看木叶的一举一动。而如今，大蛇丸成为了火影，此刻的她同样可以藉助水晶球施展远望镜之术，窥探到木叶的风吹草动。
一边施展著远望镜之术，大蛇丸一边暗道：
在忍界这片黑暗森林中，至少存在著两股力量。其中一股在阻碍科技的发展，另外一股则在推进科技的发展。
过去上千年中，阻碍科技发展的力量依靠著查克拉种子的能力，一真占据著上风。如今，推进科技发展的一方却在暗中压过了阻碍科技发展的一方。这就是近些年来，忍界科技快速进步的缘故。甚至就连我大蛇丸能成为火影，说不定也有科技进步方暗中推动的可能。
但是，作为过去忍界千年主宰的力量，阻碍科技发展的一方定然不会坐视进步派胡作非为的。
尤其是木叶作为忍界最强忍者村，绝对是双方暗中较量的焦点。所以，理论上应该属於科技进步派的我，怎么也应该会被保守派打压一番才对。而如今的木叶村中，有可能打压我的人只有一个————
这般想著，大蛇丸手中的水晶球上已然倒映出了团藏的身影：
我之前故意散播查克拉种子的消息，就是想用这东西做诱饵，在忍界试探一番。
本来我以为团藏你这傢伙会咬鉤才对，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沉得住气啊！说来，也是我小看你了。
不过没关係，类似的饵料我还有很多。相信只要不断投下饵料，团藏你这条大鱼必然会有上鉤的一天！
哦，对了。钓鱼这种事情，也该有了钓友才对，一个人钓鱼可没什么意思。那个面具人，想来你应该很有兴趣和我一起钓鱼吧！
就在大蛇丸暗中谋划的同时，春野樱已然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回想起大蛇丸提供的咒印资料，她不禁暗道：
真不愧是大蛇丸啊！
所谓的咒印，或者说大蛇丸研究的仙人化咒印，本质上其实是一种特殊的封印术。是大蛇丸没能掌握龙地洞的仙人模式后，为了掌握自然能量所研发的替代品。大蛇丸將重吾的体液封印到咒印之中，从而使咒印有了自主吸收自然能量的能力。
同时，大蛇丸又在天之咒印中留下自己的灵魂碎片，这样便能藉助自然能量不断侵蚀咒印的使用者。在赋予咒印使用者力量的同时，也能將咒印的拥有者变成自己復活的分身。即便未来本体出现什么意外，大蛇丸也能通过咒印復活。
不过明白了咒印的原理之后，春野樱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
此时春野樱的天之咒印中，被封印的不再是大蛇丸的灵魂碎片，而是春野樱已然发生异变的查克拉种子。这个查克拉种子取代了大蛇丸灵魂碎片的位置，同样在藉助自然能量侵蚀著春野樱的身体。而且相比干大蛇丸的灵魂碎片，这查克拉种子其实更加危险。
毕竟正常情况下，大蛇丸可不会隨隨便便地夺取春野樱的身体。至少对於如今的大蛇丸来说，春野樱的身体根本没有多少夺取的价值。哪怕是復活，红豆的身体也比春野樱更好。但查克拉种子却不是大蛇丸，没有选择的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占据春野樱的身体，以便取而代之。
其次，相比於大蛇丸的灵魂碎片，查克拉种子与春野樱的精神长期纠缠在一起，显然非常容易被春野樱的身体接纳。可以想像，一旦春野樱失去对咒印的压制力，咒印里的查克拉种子便会飞快侵占春野樱的身体，夺取春野樱的一切。
意识到这一点后，春野樱於第二天再次找到了大蛇丸。而对於春野樱的来意，大蛇丸早已预料：“小樱，看来你是想彻底解决自己身上的查克拉种子吧！”
春野樱微微頷首，隨即也道：“怎么样，大蛇丸，我想你对查克拉种子一定很感兴趣吧？只要你帮我解决了查克拉种子的问题，我体內的查克拉种子便归你所有。算上相关观察和实验数据，你肯定不会亏的。”
“这倒也是。查克拉种子本就难得，尤其是小樱你的查克拉种子，吸收了我的灵魂碎片，又吞噬了一尾守鹤的查克拉，还吞噬了名为依度的怪物，如今的她怕是已经发生了了不得的异变。这种特殊的查克拉种子，我自然是相当期待啊！”
大蛇丸这般说著，转而却道：“不过，作为第五代火影，我觉得这样优秀的实验素材应该与朋友一起分享。小樱，你应该不介意我在你解决查克拉种子的时候，找几个朋友一起观察吧？
號號“朋友？”春野樱有些惊讶，心中暗道：
你这傢伙，居然还有朋友？你指的难道是纲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