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尾兽的由来
第83章 尾兽的由来
“原来如此————查克拉种子吗？”
根部地下的基地內，志村团藏听著手下山中风的匯报，独眼中闪过一丝精芒，隨即低声自语道：“那个叫做春野樱的小鬼————不愧是大蛇丸看中的弟子，果然是个天才。”
“如果查克拉种子的理论成立，那么忍界许多长久以来无法解释的现象，似乎就能说得通了。”
“比如说，为何那些特殊血脉的忍者，其查克拉量会远超常人？漩涡一族、千手一族的忍者，查克拉量是常人的几十倍甚至上百倍不止。相比之下，他们的肉体能量和精神能量，理论上並不比普通人高出如此离谱的倍数。那么，这多出的查克拉从何而来？”
“显然，这极有可能就是查克拉种子在发挥作用。也就是说，血脉越特殊的忍者，其体內的查克拉种子就越茁壮，所能转化生成的查克拉总量也就越多，这个推论让一切似乎都变得清晰起来”
0
听到团藏也认可了查克拉种子的理论，一旁的山中风当即开口询问道：“团藏大人，有关查克拉种子的理论，是忍界少有的重大突破。像这样的消息，我们木叶是不是应该进行严格的封锁？照现在这个趋势扩散下去，用不了多久，別说木叶，恐怕整个忍界都会知晓查克拉种子理论了。”
闻言，团藏抬起头来，语气低沉道：“怎么，有关这件事情，大蛇丸就没有进行任何消息管控吗？”
“没有。”山中风低头回应道：“五代火影大人只是在医院检查了一下鞍马八云的身体情况，便直接离开了，对消息的流传似乎毫不在意。属下怀疑————他可能是有意放纵这种理论的传播。”
“有意放纵理论的传播？”团藏嗤笑一声，隨即道：“大蛇丸这傢伙————又在算计些什么？难道，他是想让別人在这个领域上率先进行研究，好坐收渔翁之利？”
“有这种可能。”山中风道：“从现有的情报看，查克拉种子的理论虽然指出了方向，但具体如何安全地剔除种子，如何使其茁壮成长，这相关技术几乎完全是空白。大蛇丸恐怕只是想將整个忍界的忍者，都当成他的实验小白鼠了。”
“她显然是故意將这个诱人的课题透露出去，目的是吸引其他忍村或势力在这方面投入资源。
届时他便可作壁上观，等待他人踩坑或取得成果，自己则收穫丰硕的研究成果。至於木叶的安危，怕是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內。这傢伙，果然不是什么合格的火影。”
听完山中风的分析，团藏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扶手，显然是在进行著思索。山中风见状，再次请示道：“团藏大人，有关查克拉种子的理论，我们根部是否也应该投入资源，展开相关研究呢？”
对此，团藏皱了皱眉，隨即摇了摇头道：“算了。目前有关查克拉种子的理论，终究还是太过粗浅和概念化。现在仓促投入研究，恐怕短时间內也研究不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相比之下，將资金和精力继续集中投入到那几个已被证明更有价值的重点项目中去，这才是最稳妥的行为。”
就在团藏做出抉择的同时，火影办公室內。
大蛇丸听著药师兜的匯报，饶有兴致地笑道：“哦？想不到团藏那傢伙，这次居然能克制住自己的贪念，没有立刻对查克拉种子展开研究？”
他的语气带著一丝意外的讚赏，也夹杂著淡淡的嘲讽。对此，一旁的药师兜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分析道：“大蛇丸大人，与其说是团藏克制了贪念，不如说是根部受到了经费的限制吧。”
“毕竟，三代火影去世之后，团藏的根部就失去了的村子在资金方面的支持。这种情况下，他自然只能將有限的精力与资源，投入到少数几个项目中去。像查克拉种子这种前景不明、需要长期投入的基础理论研究，被他暂时搁置，也是情理之中。”
大蛇丸闻言点了点头，隨即发出沙哑的笑声，显然认同了兜的分析。
笑过之后，药师兜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丝担忧。他看向大蛇丸，谨慎地提醒道：“大蛇丸大人，您这次有意將查克拉种子的理论扩散出去，真的没问题吗？说实话，像这样足以查克拉理论根基的重要理论，就这样传播开来，属下实在有些担心————”
听到兜的忧虑，大蛇丸却是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道：“没关係的，兜，放宽心。有关查克拉种子的理论，对於忍界的某些人来说，根本就算不上什么秘密了。”
“某些人？”药师兜闻言心中一动，不由得想起了之前与大蛇丸秘密会面过几次的神秘面具人。
当然，药师兜並不知道那面具人的真实身份是宇智波带土。但从之前面具人与大蛇丸的交流中，药师兜也敏锐地感觉到，这个面具人绝非简单的角色。对方的神情、姿態、气场，都给人一种深不可测，仿佛知晓一切隱秘的感觉。那是一种令药师兜这样的情报忍者，从灵魂深处生出的不安感。
“大蛇丸大人，难道有关查克拉种子的理论，那个晓组织的面具人早就知道了吗？”
对此，大蛇丸缓缓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思忖道：“他並没有跟我说过这件事，不过我有一种感觉，他一定是知道的。甚至，可能比我们所知的还要深入。”
说到这里，大蛇丸看向远处的天际，脸上难得露出了担忧的神色：“晓组织真是太神秘了，尤其是这个面具人！看似游离在组织之外，实际上却掌握著组织最关键的秘密与目的。我这次將查克拉种子的概念放出来，其实也是想做个试探。看看面具人和晓组织对这个理论，会有什么想法或动作。”
“当然，这个理论传播之后，其他忍者村肯定会按捺不住，投入资源进行研究。而只要他们开始研究，取得阶段性的成果。我们便能凭藉先发优势和最强的综合国力，坐享其成。”
说著大蛇丸站起身来，走到窗边，俯瞰著繁荣的木叶村道：“毕竟，我们木叶背后站著的是忍界第一大国，火之国！拥有著整个忍界最雄厚资金支持，也有著整个忍界最多的科研力量。就算其它势力在某个技术上率先取得了突破，只要我们木叶集中跟进，完全有能力在整体科技水平上保持领先地位。”
“凭藉火之国的庞大资源，將理论彻底转化为实际的力量————”
大蛇丸转过身，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野心的笑容。
“届时，就算是统一忍界，也並非不可能之事。”
感受到大蛇丸大人话语中毫不掩饰的雄心壮志，药师兜也感到一阵心潮澎湃，他恭敬地低下头道：“大蛇丸大人，您说的是！其他的忍者村就算进行科研，又能如何？最终的贏家，必然是我们。”
又聊了一些其他事务后，药师兜忽然想起什么，再次开口道：“对了，大蛇丸大人。那个春野樱作为您名义上的弟子，她这次在鞍马八云事件上的表现同样优秀。”
“不仅解决了依度这个怪物，还为您带来了鞍马八云这样一个优秀的实验素材。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我觉得春野樱具有很高的利用价值。尤其是在她的父母都健在的情况下，我们完全不用担心对方有失控的风险————”
听到药师兜居然主动举荐春野樱，大蛇丸饶有兴致地看了对方一眼，心中暗道：
隨著將情报触手深入到根部之后，兜这傢伙也有些蠢蠢欲动了呀！他这次举荐春野樱，说到底是想利用春野樱的力量对付团藏吧！
对於药师兜的小心思，大蛇丸一清二楚。但作为忍界少有的好领导，大蛇丸全然不在乎这点小事。就见她笑了笑道：“春野樱確实是优秀的天才，看来有时间我也得好好教导她一下才行。尤其是现在，自来也那傢伙正在教导宇智波家的小鬼吗，纲手也在教导那个九尾人柱力————同样是三忍，我可不希望我的弟子，落在他们两人的弟子后面。”
眼见大蛇丸居然想在这件事上，和自己的老队友一较高下，药师兜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道：
看样子，大蛇丸大人是真的想好好教导春野樱了。不过这种事情，跟我有没什么关係？相比之下，我还是將精力放在团藏身上吧？
回想起之前被自己亲手杀死的药师野乃宇，药师兜眼中已然闪过一丝冰冷而决绝的寒光，那是对仇人的深刻恨意。
团藏，用不了多久，我就会用你的人头来祭奠野乃宇院长。
一段时间之后，药师兜离开了火影办公室。隨即，作为大蛇丸名义上的弟子，春野樱来到了火影办公室中。
看著自己这位便宜的师傅，春野樱开门见山道：“大蛇丸，你没事找我干嘛？”
——
对此大蛇丸有些无奈道：“小樱，好歹我也是你的老师。至於我找你的原因，当然是作为老师，应该对你进行一些教导啊！”
“好了，我看你现在的样子，心中想必也有不少疑惑，说出来吧！作为老师，我可是会无私地帮助你的。”
听到大蛇丸说自己会无私地帮助自己，春野樱面上不显，心中却是暗暗冷笑：
你说会帮助我，你根本就是將我当成一个试验品吧？
不过，想到自己咒印中查克拉种子的威胁，春野樱倒也没有太多抗拒，隨即便將自己咒印中查克拉种子的异状告诉了大蛇丸。闻言，大蛇丸缓缓分析道：“原来如此。从你的讲述来看，有关查克拉种子的特性，我们可以確认以下几点信息。”
“首先，查克拉种子会本能地吞噬肉体能量、精神能量和自然能量。其二，查克拉种子之间会相互吞噬。其三，查克拉种子除了產生查克拉之外，也会反过来吞噬查克拉。”
“总而言之，所谓的查克拉种子，就像是一个寄生在人体內的饕餮，它不断地吞噬各种能量壮大自身。一旦壮大到某种程度，查克拉种子便会活性化，从而化作伊度那样的怪物。”
大蛇丸说完，却又疑惑地自语道：“总觉得查克拉种子的特性，与尾兽存在著很多相似之处。比如说，尾兽也能吞噬忍界眾人的精神力量以及自然能量，化作自己的查克拉。其次，尾兽往往都有著疯狂的一面。至少尾兽的查克拉，很容易便能让忍者失去理智。”
听到大蛇丸的话语，春野樱也思索著点头道：“大蛇丸，你说的没错。尾兽与查克拉种子之间，確实存在著太多相似的地方。也许九大尾兽的出现，就是查克拉种子的缘故。”
听到春野樱的想法，大蛇丸也是点了点头，隨即又提出了新的疑问。
“如果尾兽是由查克拉种子成长而来的，那查克拉种子又是从何而来的？难道是传说中的六道仙人创造的？”
此时的大蛇丸尚且不知道许多忍界的远古秘辛，对於六道仙人和大筒木辉夜这类存在也不甚了解。对此，春野樱也道：“也许吧！很有可能千年以前，就是六道仙人將查克拉种子分发给世人。”
“那么问题来了————六道仙人为何要將查克拉种子分发给世人呢？”大蛇丸思忖道：“难道六道仙人是个战爭狂然，他觉得古老的忍界不够热闹，就利用查克拉种子赋予世人力量，让忍界的战爭变得更加激烈吗？”
对此，春野樱却是摇头道：“大蛇丸，你这个想法就错了。”
大蛇丸闻言一怔，就听春野樱继续道：“你要知道，古代的统治者是非常忌惮科技创新的。因为科技上的进步，都有可能影响统治的稳定。故而过去千年来，各个国家的大名都会僱佣忍者，暗杀各地的科学家，阻止科学的发展。而相比於拥有查克拉的忍者，科学家的身体就太屏弱了。
1
“故而每当忍界出现科学进步的苗头，等待这些科学家的，往往是忍者的屠刀。也就是说，从短期来看，查克拉种子赋予了忍者力量，增强了忍界战爭的强度。但从长期来看，拥有查克拉种子的忍者却成为了封锁忍界科技发展的主力，实际上阻碍了战爭规模的进一步扩大。”
听到这里，大蛇丸不由暗嘆：
不愧是小樱啊！哪怕是隨便的交流，也能提出惊人的观点！
呵呵，查克拉种子的存在，居然封锁了忍界科技的发展。而忍界最近几十年，科技却以不合常理的速度再飞速发展，这其中八成有什么猫腻吧！
“原来如此————查克拉种子吗？”
根部地下的基地內，志村团藏听著手下山中风的匯报，独眼中闪过一丝精芒，隨即低声自语道：“那个叫做春野樱的小鬼————不愧是大蛇丸看中的弟子，果然是个天才。”
“如果查克拉种子的理论成立，那么忍界许多长久以来无法解释的现象，似乎就能说得通了。”
“比如说，为何那些特殊血脉的忍者，其查克拉量会远超常人？漩涡一族、千手一族的忍者，查克拉量是常人的几十倍甚至上百倍不止。相比之下，他们的肉体能量和精神能量，理论上並不比普通人高出如此离谱的倍数。那么，这多出的查克拉从何而来？”
“显然，这极有可能就是查克拉种子在发挥作用。也就是说，血脉越特殊的忍者，其体內的查克拉种子就越茁壮，所能转化生成的查克拉总量也就越多，这个推论让一切似乎都变得清晰起来”
0
听到团藏也认可了查克拉种子的理论，一旁的山中风当即开口询问道：“团藏大人，有关查克拉种子的理论，是忍界少有的重大突破。像这样的消息，我们木叶是不是应该进行严格的封锁？照现在这个趋势扩散下去，用不了多久，別说木叶，恐怕整个忍界都会知晓查克拉种子理论了。”
闻言，团藏抬起头来，语气低沉道：“怎么，有关这件事情，大蛇丸就没有进行任何消息管控吗？”
“没有。”山中风低头回应道：“五代火影大人只是在医院检查了一下鞍马八云的身体情况，便直接离开了，对消息的流传似乎毫不在意。属下怀疑————他可能是有意放纵这种理论的传播。”
“有意放纵理论的传播？”团藏嗤笑一声，隨即道：“大蛇丸这傢伙————又在算计些什么？难道，他是想让別人在这个领域上率先进行研究，好坐收渔翁之利？”
“有这种可能。”山中风道：“从现有的情报看，查克拉种子的理论虽然指出了方向，但具体如何安全地剔除种子，如何使其茁壮成长，这相关技术几乎完全是空白。大蛇丸恐怕只是想將整个忍界的忍者，都当成他的实验小白鼠了。”
“她显然是故意將这个诱人的课题透露出去，目的是吸引其他忍村或势力在这方面投入资源。
届时他便可作壁上观，等待他人踩坑或取得成果，自己则收穫丰硕的研究成果。至於木叶的安危，怕是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內。这傢伙，果然不是什么合格的火影。”
听完山中风的分析，团藏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扶手，显然是在进行著思索。山中风见状，再次请示道：“团藏大人，有关查克拉种子的理论，我们根部是否也应该投入资源，展开相关研究呢？”
对此，团藏皱了皱眉，隨即摇了摇头道：“算了。目前有关查克拉种子的理论，终究还是太过粗浅和概念化。现在仓促投入研究，恐怕短时间內也研究不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相比之下，將资金和精力继续集中投入到那几个已被证明更有价值的重点项目中去，这才是最稳妥的行为。”
就在团藏做出抉择的同时，火影办公室內。
大蛇丸听著药师兜的匯报，饶有兴致地笑道：“哦？想不到团藏那傢伙，这次居然能克制住自己的贪念，没有立刻对查克拉种子展开研究？”
他的语气带著一丝意外的讚赏，也夹杂著淡淡的嘲讽。对此，一旁的药师兜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分析道：“大蛇丸大人，与其说是团藏克制了贪念，不如说是根部受到了经费的限制吧。”
“毕竟，三代火影去世之后，团藏的根部就失去了的村子在资金方面的支持。这种情况下，他自然只能將有限的精力与资源，投入到少数几个项目中去。像查克拉种子这种前景不明、需要长期投入的基础理论研究，被他暂时搁置，也是情理之中。”
大蛇丸闻言点了点头，隨即发出沙哑的笑声，显然认同了兜的分析。
笑过之后，药师兜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丝担忧。他看向大蛇丸，谨慎地提醒道：“大蛇丸大人，您这次有意將查克拉种子的理论扩散出去，真的没问题吗？说实话，像这样足以查克拉理论根基的重要理论，就这样传播开来，属下实在有些担心————”
听到兜的忧虑，大蛇丸却是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道：“没关係的，兜，放宽心。有关查克拉种子的理论，对於忍界的某些人来说，根本就算不上什么秘密了。”
“某些人？”药师兜闻言心中一动，不由得想起了之前与大蛇丸秘密会面过几次的神秘面具人。
当然，药师兜並不知道那面具人的真实身份是宇智波带土。但从之前面具人与大蛇丸的交流中，药师兜也敏锐地感觉到，这个面具人绝非简单的角色。对方的神情、姿態、气场，都给人一种深不可测，仿佛知晓一切隱秘的感觉。那是一种令药师兜这样的情报忍者，从灵魂深处生出的不安感。
“大蛇丸大人，难道有关查克拉种子的理论，那个晓组织的面具人早就知道了吗？”
对此，大蛇丸缓缓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思忖道：“他並没有跟我说过这件事，不过我有一种感觉，他一定是知道的。甚至，可能比我们所知的还要深入。”
说到这里，大蛇丸看向远处的天际，脸上难得露出了担忧的神色：“晓组织真是太神秘了，尤其是这个面具人！看似游离在组织之外，实际上却掌握著组织最关键的秘密与目的。我这次將查克拉种子的概念放出来，其实也是想做个试探。看看面具人和晓组织对这个理论，会有什么想法或动作。”
“当然，这个理论传播之后，其他忍者村肯定会按捺不住，投入资源进行研究。而只要他们开始研究，取得阶段性的成果。我们便能凭藉先发优势和最强的综合国力，坐享其成。”
说著大蛇丸站起身来，走到窗边，俯瞰著繁荣的木叶村道：“毕竟，我们木叶背后站著的是忍界第一大国，火之国！拥有著整个忍界最雄厚资金支持，也有著整个忍界最多的科研力量。就算其它势力在某个技术上率先取得了突破，只要我们木叶集中跟进，完全有能力在整体科技水平上保持领先地位。”
“凭藉火之国的庞大资源，將理论彻底转化为实际的力量————”
大蛇丸转过身，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野心的笑容。
“届时，就算是统一忍界，也並非不可能之事。”
感受到大蛇丸大人话语中毫不掩饰的雄心壮志，药师兜也感到一阵心潮澎湃，他恭敬地低下头道：“大蛇丸大人，您说的是！其他的忍者村就算进行科研，又能如何？最终的贏家，必然是我们。”
又聊了一些其他事务后，药师兜忽然想起什么，再次开口道：“对了，大蛇丸大人。那个春野樱作为您名义上的弟子，她这次在鞍马八云事件上的表现同样优秀。”
“不仅解决了依度这个怪物，还为您带来了鞍马八云这样一个优秀的实验素材。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我觉得春野樱具有很高的利用价值。尤其是在她的父母都健在的情况下，我们完全不用担心对方有失控的风险————”
听到药师兜居然主动举荐春野樱，大蛇丸饶有兴致地看了对方一眼，心中暗道：
隨著將情报触手深入到根部之后，兜这傢伙也有些蠢蠢欲动了呀！他这次举荐春野樱，说到底是想利用春野樱的力量对付团藏吧！
对於药师兜的小心思，大蛇丸一清二楚。但作为忍界少有的好领导，大蛇丸全然不在乎这点小事。就见她笑了笑道：“春野樱確实是优秀的天才，看来有时间我也得好好教导她一下才行。尤其是现在，自来也那傢伙正在教导宇智波家的小鬼吗，纲手也在教导那个九尾人柱力————同样是三忍，我可不希望我的弟子，落在他们两人的弟子后面。”
眼见大蛇丸居然想在这件事上，和自己的老队友一较高下，药师兜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道：
看样子，大蛇丸大人是真的想好好教导春野樱了。不过这种事情，跟我有没什么关係？相比之下，我还是將精力放在团藏身上吧？
回想起之前被自己亲手杀死的药师野乃宇，药师兜眼中已然闪过一丝冰冷而决绝的寒光，那是对仇人的深刻恨意。
团藏，用不了多久，我就会用你的人头来祭奠野乃宇院长。
一段时间之后，药师兜离开了火影办公室。隨即，作为大蛇丸名义上的弟子，春野樱来到了火影办公室中。
看著自己这位便宜的师傅，春野樱开门见山道：“大蛇丸，你没事找我干嘛？”
——
对此大蛇丸有些无奈道：“小樱，好歹我也是你的老师。至於我找你的原因，当然是作为老师，应该对你进行一些教导啊！”
“好了，我看你现在的样子，心中想必也有不少疑惑，说出来吧！作为老师，我可是会无私地帮助你的。”
听到大蛇丸说自己会无私地帮助自己，春野樱面上不显，心中却是暗暗冷笑：
你说会帮助我，你根本就是將我当成一个试验品吧？
不过，想到自己咒印中查克拉种子的威胁，春野樱倒也没有太多抗拒，隨即便將自己咒印中查克拉种子的异状告诉了大蛇丸。闻言，大蛇丸缓缓分析道：“原来如此。从你的讲述来看，有关查克拉种子的特性，我们可以確认以下几点信息。”
“首先，查克拉种子会本能地吞噬肉体能量、精神能量和自然能量。其二，查克拉种子之间会相互吞噬。其三，查克拉种子除了產生查克拉之外，也会反过来吞噬查克拉。”
“总而言之，所谓的查克拉种子，就像是一个寄生在人体內的饕餮，它不断地吞噬各种能量壮大自身。一旦壮大到某种程度，查克拉种子便会活性化，从而化作伊度那样的怪物。”
大蛇丸说完，却又疑惑地自语道：“总觉得查克拉种子的特性，与尾兽存在著很多相似之处。比如说，尾兽也能吞噬忍界眾人的精神力量以及自然能量，化作自己的查克拉。其次，尾兽往往都有著疯狂的一面。至少尾兽的查克拉，很容易便能让忍者失去理智。”
听到大蛇丸的话语，春野樱也思索著点头道：“大蛇丸，你说的没错。尾兽与查克拉种子之间，確实存在著太多相似的地方。也许九大尾兽的出现，就是查克拉种子的缘故。”
听到春野樱的想法，大蛇丸也是点了点头，隨即又提出了新的疑问。
“如果尾兽是由查克拉种子成长而来的，那查克拉种子又是从何而来的？难道是传说中的六道仙人创造的？”
此时的大蛇丸尚且不知道许多忍界的远古秘辛，对於六道仙人和大筒木辉夜这类存在也不甚了解。对此，春野樱也道：“也许吧！很有可能千年以前，就是六道仙人將查克拉种子分发给世人。”
“那么问题来了————六道仙人为何要將查克拉种子分发给世人呢？”大蛇丸思忖道：“难道六道仙人是个战爭狂然，他觉得古老的忍界不够热闹，就利用查克拉种子赋予世人力量，让忍界的战爭变得更加激烈吗？”
对此，春野樱却是摇头道：“大蛇丸，你这个想法就错了。”
大蛇丸闻言一怔，就听春野樱继续道：“你要知道，古代的统治者是非常忌惮科技创新的。因为科技上的进步，都有可能影响统治的稳定。故而过去千年来，各个国家的大名都会僱佣忍者，暗杀各地的科学家，阻止科学的发展。而相比於拥有查克拉的忍者，科学家的身体就太屏弱了。
1
“故而每当忍界出现科学进步的苗头，等待这些科学家的，往往是忍者的屠刀。也就是说，从短期来看，查克拉种子赋予了忍者力量，增强了忍界战爭的强度。但从长期来看，拥有查克拉种子的忍者却成为了封锁忍界科技发展的主力，实际上阻碍了战爭规模的进一步扩大。”
听到这里，大蛇丸不由暗嘆：
不愧是小樱啊！哪怕是隨便的交流，也能提出惊人的观点！
呵呵，查克拉种子的存在，居然封锁了忍界科技的发展。而忍界最近几十年，科技却以不合常理的速度再飞速发展，这其中八成有什么猫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