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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真的是挺赚钱的,小黄牛

    第123章 真的是挺赚钱的,小黄牛
    “小伙子,你这是打爆米花的吗?咋跟以前见的那种“放炮”的不一样?”
    “你这爆米花卖不卖啊?”
    “闻著是巧克力味?爆米花还有巧克力味的?”
    “对呀,怎么卖的?看起来怪好吃的。”
    “第一次见这样式的爆米花,闻著就馋人————”
    人群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询问著,目光都聚焦在那筐色泽诱人、香气扑鼻的爆米花上。
    大家常见的都是那种黑葫芦似的、会“嘭”一声巨响的老式爆米花机,张巡这种用小锅在燃气灶上操作的“静音”模式,显得格外新奇。
    “卖!当然卖啦!”
    贾晓晨见状,立刻扬起清脆的嗓音招呼起来。
    跟著张巡卖了这么久螃蟹,她早已练就了几分胆量和口才,不再像最初那样羞涩放不开。
    她脸上带著热情的笑容,按照张巡事先教好的话术介绍道:“这是美式爆米花,是从大老美那边传过来的新吃法!您闻这香味儿,多正!这种巧克力味和牛奶味的,一桶三毛钱!还有一种蜜甜的,一桶两毛!”
    这套说辞精准地抓住了当下刚开放不久的社会心理,对外来事物的好奇与推崇。
    在这年头刚开放,外面的思潮一衝击,这崇洋媚外的气息又长了几分,只要是外国来的洋玩意儿,连个屁都是香的,更別说是大老美的东西了。
    只要是沾上“外国”、“进口”的边,似乎就自带光环,连带著价格也显得合理起来。
    张巡也在一旁趁热打铁,他拿起事先准备好的旧报纸,熟练地捲成甜筒状的纸筒,底部尖尖,口部开,看上去量很足,实则下面只有一点这是他作为“奸商”的一点小聪明。
    他盛了少许爆米花,举到眾人面前:“各位,可以先尝尝味道,不好吃不要钱!这爆米花跟看电影可是绝配,边看边吃,那才叫享受!”
    他这招“试吃”立刻起了效果。
    几个大胆的年轻人率先伸手拿了几颗放入口中,巧克力在高温下部分融化,均匀地包裹在酥脆的爆米花表面,入口先是可可的微苦醇香,紧接著是玉米的焦香和糖的甜味,层次丰富,口感酥脆,远比他们吃过的任何爆米花都美味。
    “嗯!真好吃!给我来一桶巧克力的!”一个穿著时髦衬衫的小伙子立刻掏出三毛钱,旁边打扮入时的女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妈妈,我要吃这个!就要这个嘛!”一个被父亲扛在肩头的小男孩指著爆米花,使劲摇晃著身体。
    “好好好,买买买,別闹了。”孩子母亲无奈地笑著,也掏出了钱。
    张巡选择在电影院门口摆摊,目標客户精准。
    这里的消费主体是追求时髦、愿意为伴侣花钱的年轻人,以及捨得为孩子消费的家庭。
    面对新颖的“美式爆米花”和浓郁的巧克力香味,年轻女孩们很难抗拒,而男伴们为了表现大方,三毛钱的花销几乎毫不犹豫。
    带著孩子的家长,在公共场合也更容易满足孩子的要求,图个清净和开心。
    第一锅爆米花,在几个人品尝併购买后,仿佛產生了连锁反应,几乎是在瞬间就被抢购一空。
    贾晓晨忙著收钱,张巡则飞快地用他的“报纸甜筒”装盛,看似满满一桶,实则用量精明。
    就这样,一锅爆米花竟然被他分装卖出了十份!足足收入三块钱!
    张巡心里快速盘算著:玉米粒和糖精成本极低,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食用油、燃气消耗也不多,加起来可能都不到两毛钱。
    最大的成本是那四块半圆巧克力,这种万元的巧克力一斤,大约五六十块,合大概一毛钱一块,四块就是四毛钱。
    算下来,这一锅的总成本大约在六七毛钱左右。而他们卖出了三块钱,净利润高达两块三左右!利润率惊人!
    有了这第一批顾客的“现身说法”,尤其是那些拿著独特报纸筒、边走边吃的年轻人成了活gg,更多等待电影开场的人被吸引,循著味道和人群找了过来。
    “就是那家!卖巧克力爆米花的!”
    “闻著真香,我们也去买一桶!”
    “有没有奶油的,我来个奶油的。”
    张巡和贾晓晨一下子变得异常忙碌,脚不沾地。
    张巡赶紧开始製作第二锅,这次他根据需求,主要做巧克力和牛奶口味。
    而贾晓晨则负责招呼络绎不绝的顾客,收钱、装桶,忙得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脸颊也因为兴奋和忙碌而红扑扑的。
    他们发现,之前准备的普通蜜甜口味几乎无人问津,所有人都衝著更稀罕、味道更浓郁的巧克力和加了奶粉的牛奶味而来。
    夜色渐深,晚风带来了些许凉意。
    红旗电影院前的广场,比起两三个小时前的摩肩接踵,此刻明显空旷了许多。
    张巡和贾晓晨一直忙碌到快十点,人流才真正稀疏下来。
    这与工人文化宫那边不到九点就人跡罕至的情况截然不同,足见此地的繁华与活力。
    电影院的几个放映厅大多已经散场,只剩下最里面一个厅还在放映最后一场。
    旁边由撞球桌扯出来的大灯泡早已熄灭,只有电影院门口和路边几盏昏黄的路灯提供著照明。
    可以看到臂戴红袖章的联防队员,拿著手电筒,三三两两地在此处巡逻,维护著夜间的秩序。
    一些售卖衣服、小饰品、日用杂货的摊贩,已经开始麻利地收拾货物,陆续蹬著三轮车或者背著大包离开。
    剩下的,大多是一些卖滷味、餛飩、包子等吃食的摊子,还坚守在微凉的夜风中,等待著最后一场电影散场时,可能涌出的零星顾客。
    直到这时,张巡和贾晓晨两人才真正得以喘息,彻底放鬆下来。
    他们的摊位前终於不再围拢著催促的顾客,有了片刻的清静,可以著手收拾这一晚上的杂乱。
    “我的天,这红旗电影院的人就是多,都快累散架了。”
    贾晓晨长长舒了一口气,用手背擦了擦额角和鼻尖沁出的细密汗珠。
    儘管身体疲惫,但她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却闪烁著难以抑制的兴奋光芒。
    今晚生意的火爆程度,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咱这————得卖了有十几锅吧?”她一边帮著把散落的报纸筒归拢起来,一边带著难以置信的语气问道。
    张巡正在弯腰检查煤气罐的阀门,闻言直起身,环顾了一下周围堆积的原料袋子和空了的装著爆米花的袋子,估算道:“差不多,十五六锅总是有的。这锅基本上就没停过火。”
    他的嗓音也因为长时间的喝和解释而略带沙哑。
    他从隨身携带的军绿色帆布背包里拿出一瓶橙黄色的汽水,用开瓶器“啵”地一声撬开瓶盖,递到贾晓晨面前:“累坏了吧?先喝口汽水,喘口气,歇会儿再收拾。”
    贾晓晨接过冰凉的汽水瓶,感受著掌心传来的舒爽,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仰头喝了一大口,甜滋滋、凉丝丝的液体滑过喉咙,瞬间驱散了不少疲惫。
    起初,张巡还在脑海中默默计算著锅数,但隨著后来越来越忙碌,既要盯著火候摇动爆米花锅,防止糊底,又要快速分装、收钱找零,还要回答顾客各种新奇的问题,他很快就数不清了。
    但现在静下心来粗略估算:从七点半左右出第一锅,到接近十点收摊,两个多小时里,除去第一锅预热时间稍长,后面热量上来后,基本上五六分钟就能出一锅,算上中间添加原料、清理锅具等琐碎时间,平均七八分钟一锅是差不多的。
    张巡大概算了一下,一锅除去成本,大概能净赚两块三左右。按十五锅算,今晚差不多赚了有三十六七块钱。
    而对於张巡来说,这明面上的三十多块收入固然可喜,但更让他心头火热的,是脑海中那即將到帐的系统十五倍返现!
    这意味著,仅仅是这两个多小时,在电影院门口支的这个小摊,就能为他带来超过五百块的巨额隱形收入!
    而且这还只是刚开始,今天还有不少人等不及,看排队就走了。他们就一口锅,產能到顶了。要是再多一口锅,也根本忙不过来。
    这生意確实能干,哪怕过了最初的新鲜劲儿,收入减半,那也相当可观了。
    今天张巡跟贾晓晨来得还是晚了,要是从下午六点那一场电影开场前就来摆上,收入最起码还能增加三分之一,甚至五成都有可能!”
    更重要的是,这事儿周末完全可以全天干!周六周日,机关单位都放假,学生们也休息。从下午开始,人流量就能上来,一直持续到晚上。到时候,收入翻倍也不是不可能。
    这种爆米花机,虽然技术含量不算顶高,但对於普通老百姓来说,还是有门槛的。
    特別是那些在社会上找门路的小青年,没有具体的图纸和配件来源,想仿造也没那么容易。
    在別人摸清门路、跟风模仿之前,他们这完全就是一个能稳定干上一段时期的独门生意!
    估摸著最后一场电影散场还得有二十多分钟,张巡感觉小腹一阵坠胀,想必是晚上喝的汽水加上一直忙碌,此刻终於发出了信號。
    “晓晨,你看著点摊子,我去趟厕所。”
    张巡对正在清点零钱的贾晓晨交代了一句。
    “嗯,你快去快回。”贾晓晨头也没抬地应道,手指飞快地將毛票按面值分类。
    张巡循著记忆,摸黑走向电影院侧面那处孤零零的砖砌旱厕。
    离著还有十几步远,一股刺鼻的氨气味就混杂著晚风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走近了,借著远处路灯微弱的光线,能看到厕所入口处地面湿漉漉、脏兮兮的,显然卫生状况堪忧。
    这年头,这种公共旱厕的卫生全靠自觉,很多人图省事,懒得往前多走两步“精准射击”,导致门口附近简直是重灾区,有些低洼处甚至需要垫上砖头才能下脚。
    张巡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踮脚绕过那些“雷区”,找了个相对乾净点的坑位。
    刚解决完一轮,也许是晚上吃得杂,又灌了两瓶冰汽水,肚子突然又是一阵绞痛,看来还得再蹲一会儿。
    “糟了!”他下意识地摸向口袋,心里咯噔一下—没带手纸!刚才出来得急,也忘了顺手从摊子上拿两张裁好的报纸。
    正当他有些懊恼和尷尬时,一个身影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来人是个半大小子,约莫十二三岁的年纪,身形有些黑瘦,身上还套著件洗得发白的江城第七中学初中校服,显得不太合身。
    他手里赫然拿著一整张展开的旧报纸,看样子也是准备“物尽其用”。
    张巡像是看到了救星,也顾不得许多,连忙开口,语气带著点窘迫的请求:“小兄弟,帮个忙,匀半张报纸行不?出来急,忘带了。”
    那黑瘦小子愣了一下,借著昏暗的光线打量了张巡一眼,认出他是广场上那个卖稀奇爆米花的摊主,倒是很爽快,二话不说,“刺啦”一声就利落地撕了半张报纸递过来,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大哥,给!”
    张巡连忙道谢接过,解决了燃眉之急。
    他这时也仔细看了看这小子,觉得有些眼熟。
    刚才在摊子前忙活的时候,似乎就看到这个穿著校服的身影在电影院门口的人群里钻来钻去,不像来看电影的,倒像是个————小黄牛。
    这年代,电影业正处於最后的辉煌时期。
    儘管电视机已经开始走入家庭,对电影造成了一定衝击,但去电影院依旧是老百姓最主要、最时髦的娱乐方式。尤其是那些紧俏的影片,比如新上映的进口大片,基本场场爆满,一票难求。
    像去年上映的《第一滴血》,那种视觉和情节的衝击力是空前的,电影票在黑市上被炒到原价的十倍依然供不应求。
    两人隔著矮墙,在瀰漫著异味的环境中开始了“蹲坑閒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