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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此去决绝

    那些年里发生的那些事儿 作者:佚名
    第79章此去决绝
    王羽新眉头紧锁,满脸都是焦急与不解,她声音微微发颤地问道:“为什么?难道打架比你的前途命运还重要吗?你就这么不珍惜自己的未来吗?”她的语气里,愤怒中夹杂著深深的无奈,像是对洪立果的执迷不悟感到深深的无力。
    洪立果一脸坚毅,胸膛微微挺起,义正言辞地回应道:“打架不重要,但是哥们儿义气和男子汉大丈夫的承诺重要。做人要言而有信,既然答应了別人,就不能反悔。”
    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股坚定不移的信念,仿佛在向王羽新宣告自己的决心不可动摇。
    王羽新一听,更加著急了,大声说道:“什么叫言而有信,你们那是去犯法,犯法你知道吗?犯法是要坐牢的。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
    她的眼睛紧紧盯著洪立果,试图用眼神让他认清现实。
    可洪立果却不想和她爭辩,心中的决定早已如同磐石一般坚定,谁也无法改变。
    这时,军哥在一旁慢悠悠地晃著身子,阴阳怪气地说道:“看来还是单身好,没人管著。哥想咋地就咋地,哥想去就去,没人拦著。自由自在,多舒服。”
    说完话,军哥一只脚跨上自行车,双手扶著车把,就想往前骑,他可不想在这儿听王羽新嘮叨。
    王羽新猛地扭过头,眼睛里闪烁著怒火,大声呵斥他道:“你给我站住,他不许去你们谁也不许去。你们不仅野蛮还很无知,难道不清楚打架是要付出代价的吗?今天你们几个谁都別想过去,除非从我身上踏过去。”
    她的声音十分响亮,充满了威严,仿佛有一种让人不敢小覷的气场。
    洪立果心里清楚,王羽新喝住军哥,是怕自己见军哥他们走了会跟她急眼,到时候她大概率就拦不住自己了。
    军哥万万没料到王羽新会呵斥自己,一向勇猛无畏的他竟被嚇得浑身猛地一抖擞,乖乖停住脚步,傻愣愣地看向洪立果。
    紧跟在军哥身后的洪波小声嘟囔了一句:“管家婆,管你的男人就行了,凭啥连我们一块管。真是多管閒事。”
    这话一出口,王羽新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恼。
    “我不是管你们,而是在救你们,你们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这都是为了你们好,你们怎么就不明白呢?”王羽新委屈地说道,眼眶里泛起了泪花,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哽咽。
    “今天这事儿早就定了,谁说也不好使,我们必须得去,要不然以后还哪有脸面在江湖上走?我们丟不起这个人。”
    洪立果態度坚决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没有一丝动摇。
    王羽新瞪视著他,眼神里既有愤怒又有失望,说:“好,想去是不是?想去就把我打倒,谁能打倒我我就放谁过去。我今天就站在这儿,看你们谁敢过去。”话音刚落,她便摆出誓死阻拦的架势,丝毫不退缩。
    洪波撇了撇嘴,不屑地说:“哎呀!看不出来,原来你也是个练家子?不过就算你真练过,打你也跟玩似的。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你一个小丫头片子不成?”
    说著,洪波还真有了动手的意思,他擼起袖子,胳膊上的肌肉紧绷著,跃跃欲试。
    发子赶紧上前一步,呵斥道:“你是不是傻?她练过什么练过,好赖话听不出来啊?她这是在嚇唬我们,你还当真了?你要是敢动手,你就完了。”
    发子一边说,一边用力拉住洪波的胳膊,生怕他衝动之下做出后悔的事。
    儘管洪立果和王羽新正处於热恋期,但她拦著自己不让去赴约,他是真的生气,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他打定主意要硬闯过去,不管王羽新怎么拦,都要去赴这场约。
    洪立果双手紧紧握住自行车把,用力往前推。王羽新见状,眼疾手快,隨手抓住车把和车大梁,死死拽著不肯放手。她的手抓得极紧,那股决心看得一清二楚。
    当时的洪立果,彻底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心里的邪火直往上冒,真想狠狠给王羽新一拳。
    若不是发子及时喊了一句“小果,住手”,说不定那拳真就落下去了。
    那一刻,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气氛紧张到极点,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王羽新望著洪立果,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说:“你想打我?”说著,眼泪已经在眼圈里打转,隨时都可能夺眶而出。
    看著她娇弱可人的模样,洪立果心中的怒火顿时消了一半。
    他赶紧辩解:“不是,我,我不是,我只是,我……”他语无伦次,大脑一片空白,根本说不出自己想干什么。
    “你就是想打我,你竟然想打我!我这么做是为了谁?我是为了你啊,你居然想动手打我。”
    王羽新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一颗颗滚落下来,砸在地面上。
    洪立果心里有些乱,暗自想著女人真是麻烦。
    他再次去推自行车,想强行挣脱王羽新的手。
    可王羽新竟一下子站到自行车前方,张开双臂说:“好,你还是想去是不是?那行,你就把我撞倒,从我身上压过去!要不然,你別想走。”
    洪立果再次被惹恼,脸涨得通红,大声吼道:“你这是逼我做言而无信的人,你让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你要是做得是好事、正经事,我肯定不会拦著你。你也不想想,你这是要去干什么?和人打架,还是帮別人打架!你这种行为算什么?这种事儿言而有信你就是英雄了吗?就算你打贏了,也不是什么英雄,人们只会说你们是流氓混子,不务正业。好好的人,为什么就不能学学好呢?”王羽新一边哭,一边大声反驳。
    “我们男人的事儿你不懂,你放不放手?你再不放手,我可真要不客气了。”洪立果咬著牙,恶狠狠地说道。
    “不放,就是不放,除非你从我身上踏过去。”王羽新倔强地仰起头,没有丝毫妥协的意思。
    “你……”洪立果被气得说不出话,身体因愤怒微微颤抖。
    这时,发子走过来劝道:“小果,要不就算了吧?你看你们俩这么好,可別因为这事儿伤了和气,那多不值当啊。”发子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著洪立果的脸色。
    洪立果回过头瞪视著发子,儘管发子发誓没向王羽新告密,但他认定就是发子把今天的事说出去的——除了发子,不可能有第二个人。
    “你个胆小鬼,无能鼠辈!你不想去就不去,为了自己出卖朋友,你算什么好哥们儿?叛徒!”洪立果恶狠狠地骂发子,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怨恨。
    发子显然也怒了,脸涨得通红,向前跨一步说:“你说这话亏心不亏心?哪次比武我含糊过、胆怯过?你这么说太让我伤心了!王羽新不让你去也是为你好,你要知道,城里那帮人打架比咱们狠多了,他们都带傢伙!本来就没咱们的事,咱们凭什么非得掺和进去?”
    “说一千道一万,你就是怕了,你怂了!你再不是英雄无畏的六剑客了,你就是个怂包熊蛋,一个叛徒,出卖朋友的叛徒!”
    “我怂包?我熊蛋?我无能?你有本事自己去,非叫上我们干什么?王羽新拦著你不让你去,你冲我发什么火?再说了,人家说的没毛病,那不是小打小闹,很可能会出大事的。”
    “你说得对,你有理!你不去就走,给我走,给我回去!我分分钟都不想看到你,无能鼠辈,叛徒!没有你这个臭鸡蛋,照样做槽子糕!”洪立果满脸不屑,衝著发子大声吼道。
    发子听了这话,火气更盛,回头看了彦斌一眼说:“他今天疯了,彻底疯了,简直不可理喻!彦斌,不想去就跟我走,走,跟我回去!”说完,他转身推著自行车就往回走,头也不回,脚步又大又急,全然不顾兄弟情分。
    彦斌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他一会儿看看洪立果,一会儿看看远去的发子,脸上满是纠结。
    洪立果知道,彦斌打心底里不想参与今天这事儿,原本就不坚定的信念,因为发子的离开变得更加动摇。
    他瞪视著彦斌,近乎狂暴地吼道:“滚,你也滚!没决心去就別在这儿碍眼,赶紧给我滚!胆小鬼,我不想看到你,滚,快点跟他一块滚,我不想看见你,快点给我滚蛋!”
    他的声音因愤怒变得沙哑,胸口被两人气得剧烈起伏,仿佛隨时都会炸开。
    彦斌挑动著他那二尺半长的大舌头,含糊不清地说道:“滚就滚!大家都是平起平坐的兄弟,凭什么你说咋地就咋地?啥事儿都得听你的?这次我就觉得发子说的比你有道理。”他一边小声嘟囔,一边推著自行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时,王羽新看著还在犹豫的军哥和洪波,冲他俩吼道:“你们俩还不走?还不快点回去,等啥呢?等著和他一起去挨揍啊?走啊!都回去吧!你们都走了,他也就消停了,走,你俩赶紧走!”她的声音因激动有些尖锐。
    军哥看看洪波,看看洪立果,又看了看王羽新,站著没动,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
    洪波刚想说话,王羽新再次冲他吼道:“你能不能走?非得和他去让人打得头破血流不可吗?”
    洪波被她嚇住了,身体不由自主地一步步后退,眼神里满是畏惧。
    洪立果见他这副模样,心里火气更旺,暗骂这是个没种的傢伙,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洪波犹豫著,不知该如何是好。他看向军哥,眼神里带著一丝求助,希望军哥能先迈出第一步,这样他就能紧隨其后。
    洪立果见他有了退缩的意思,愤恨地说道:“看他干什么?要滚你就麻利点滚!滚,都滚!从此一拍两散,没有你们,我自己也照样闯天下!”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愤怒到了极点。
    洪波突然下定了决心,扶起自行车转身往回走,脚步显得有些沉重。
    洪立果看向军哥,问道:“你怎么还不走?”
    “我军哥是常胜將军常山赵子龙,我怕过谁?小果你想咋干咱就咋干,我绝对不退缩!”军哥拍了拍胸脯,大声说道。
    “好,够义气。”洪立果冲军哥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你快给我放手!”洪立果冲王羽新怒吼道,“再不让我过去就赶不上了,你不能让我做怂包,做言而无信的熊蛋!”他的声音在空气中迴荡,满是焦急。
    王羽新不说话,只是气呼呼地死死抓住车把,手因用力微微颤抖,死活不肯放手。
    洪立果突然鬆开双手,说:“好,你抓住我的自行车不放是不是?那行,自行车给你了,我不要了,我走著去!”
    他回头冲军哥一挥手,问道:“走著去,你去不去?”
    “去!你咋去我就咋去!”军哥將自行车往路边一扔,毫不犹豫地跟著洪立果踏著草地抄近路而去。
    王羽新在洪立果身后声嘶力竭地喊著让他回来,声音在风中渐渐飘散,可他只当什么都没听见,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你走吧!你去吧!你要是不听我的话,非去不可,以后我就不理你了,咱俩一刀两断!”王羽新的声音里带著哭腔,望著洪立果远去的背影满是绝望。
    一刀两断就一刀两断,嚇唬谁呢!洪立果在心里暗自想著,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没有王羽新,自己还能打光棍不成?他的脚步迈得更大了。
    洪立果心中恨透了那个傻奎,几年来,他一直想找个机会收拾他一顿,如今机会来了,他岂能放过。
    王羽新见洪立果头也不回地走了,双腿一软,无助地瘫倒在地上,泪水不停地从脸颊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土地。
    多年以后再回想,那时的他们,是多么的年少轻狂,年少无畏,又是多么的年少无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