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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中途被拦

    那些年里发生的那些事儿 作者:佚名
    第78章中途被拦
    童老疙瘩瞧著洪立果他们几个不置可否的模样,嘴角一勾,带著几分取笑的意味,大声说道:“我一直都把你们几个当成有头有脸、能扛事儿的英雄人物,没想到遇著事儿了一个个全成了胆小如鼠的怂包。多大点事儿啊?瞧把你们几个嚇得,都跟被点了哑穴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行还是不行,麻溜儿给个痛快话,別在这儿磨磨蹭蹭的。”
    严大旗和张大力在一旁帮衬著,脸上满满的都是鄙视之色,嘴里不乾不净地嘟囔著:“草,原本还以为都是顶天立地的英雄好汉,结果全是些没种的怂货。一个个都没点尿性,真让人瞧不起。”
    他们这些在江湖里混的人,最忌讳的就是被別人说成是怂包。
    在洪立果心里,也和其他人一样,把自己当作行侠仗义的英雄人物,要是被人骂作怂包熊蛋,那简直就像是把心里的英雄形象狠狠地砸了个稀巴烂。
    果不其然,军哥最先沉不住气了,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犹如熟透了的番茄,那股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扯著嗓子喊道:“谁他妈的说我们是怂包?谁他妈的说我们怕了?老子可是常胜將军常山赵子龙转世,这辈子就不知道害怕俩字咋写。比就比,谁怕谁啊!谁也没长三头六臂,谁还能比谁强到哪儿去?”
    他们一边大声叫嚷著,一边用力挥舞著拳头,那架势,就像是两只蓄势待发的斗牛,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就等著立刻衝上去大干一场。
    发子在他们这群人里,向来是最沉稳、最冷静的一个。不管碰上什么事儿,他都会先在心里仔细琢磨、权衡一番,然后才会做出决定。
    此刻,他静静地坐在那儿,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陷入了长久的沉思之中。
    彦斌则显然不太想掺和这趟浑水,他那二尺半长的大舌头不停地翻动著:“城里人可凶得很吶,依我看吶,咱们还是別去招惹他们为好,免得惹祸上身。”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微微有些颤抖,眼神里也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洪立果对王成的恨意,那可是由来已久。
    那还是几年前的事儿,当时他们都还在读小学,虽说平日里也总和军哥他们几个一起玩耍,但还没有正式崭露头角。
    有一回,洪立果跟著家里人去城里办事,爸爸妈妈从牙缝里省吃俭用节省下来的钱,给他买了一根大麻花。
    在那个物资极度匱乏的年代,能有一根大麻花吃,那简直就是神仙般的享受,洪立果心里头別提多高兴了。
    他美滋滋地坐在马车的车厢里,正津津有味儿地吃著大麻花,每咬一口,那香甜的味道就在嘴里散开,幸福感瞬间爆棚。
    谁能想到,突然来了五六个和他年龄差不多大的孩子,就在他们经过自家马车的时候,其中一个傻大个冷不丁地衝过来,猛地抢走了他手里还没吃完的半根麻花。
    洪立果当时一点防备都没有,手里的麻花就这么被抢走了,心里那叫一个难受,就像被人硬生生挖走了一块心头肉。
    他想都没想,立刻跳下车,就想把麻花抢回来。
    哪知道,那几个人一下子全都围了过来,一起用力把他推倒在地,然后嘻嘻哈哈地跑开了,笑声在空气中迴荡,格外刺耳。
    当时洪立果的爸爸妈妈去办事了,都不在他身边,他们把马车拴在路边的大榆树上,还嘱咐他吃著麻花看好车。
    就在洪立果狼狈地起身的时候,他听到他们当中有个人喊了一声:“傻奎快跑,別让他追上。”
    那个抢他麻花的孩子一边拼命往嘴里塞著麻花,一边恶狠狠地说:“没事儿,他要是敢追上来,我就打掉他的牙。”
    其他几个孩子也跟著在一旁起鬨:“你別都吃了,给我们留点啊。”
    从那以后,“傻奎”这个名字就像一道深深的疤痕,牢牢地烙在了洪立果的心里,怎么也抹不掉。
    后来,他们上了乡中学,听一些经常进城的同学说起四中王成的事儿,洪立果这时才知道,王成手下有个二號人物,特別能打,长得人高马大的,外號就叫傻奎。
    虽然洪立果不能確定这个傻奎是不是当年抢他麻花的那个傻奎,但从听到这个名字的那一刻起,他心里就暗暗埋下了对王成的恨意。
    这恨意就像一颗被深埋在心底的种子,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里,悄悄地生根发芽,然后疯狂地生长著,它在等待著一个时机,一个能够让洪立果一雪前耻、一鸣惊人的机会。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爭论了好一番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洪立果,眼神里满是期待,希望他能够做出最后的决定。
    洪立果缓缓地扫视了一圈身边的兄弟们,犹豫了很久很久,才缓缓开口说道:“这件事可不简单吶,里面的危险也很大。但是呢,我经过再三考虑,决定同意童老疙瘩的邀请。不过,这次和以往可不一样,谁参与谁不参与,完全凭个人自愿,我绝不勉强。”
    洪立果同意参与这场比武,並不是真心想帮助童老疙瘩,很大程度上是出於个人的报復心理。
    这些年来,那口气一直憋在他心里,难受得很,他就想找个机会狠狠地揍那个傻奎一顿,把这么多年来积攒的怨恨都发泄出来。
    军哥和洪波一听,立刻大声应声同意,此刻就像两只被关久了的猛兽,迫不及待地想要衝出牢笼一样。
    发子和彦斌听了,犹豫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纠结的神色,但最后还是咬了咬牙说:“大家这么多年的兄弟了,一直都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既然你们都同意了,那我们也不能退缩,一起上!”
    他们虽然心里头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害怕,可一想到兄弟之间的情义,还是决定勇敢地站出来,一起面对未知的危险。
    童老疙瘩见他们都同意了,脸上顿时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笑容,那笑容就像盛开的花朵,格外灿烂。
    他走上前,用力地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大声说道:“好样的,兄弟们!这次咱们可一定不能输,要让那些城里人好好见识见识咱们的厉害,知道咱们可不是好惹的!”
    就这样,一场大战似乎已经如箭在弦,不可避免了。而他们,就像一群即將奔赴战场的勇士,即將踏入这场充满未知的纷爭之中。
    没过多久,史立冬就向王成下了战书,放话说要在毕业前一战定输贏。
    双方约好的比武地点在四中南边,西山公园杏树林中的一块儿空地。
    洪立果和军哥、发子他们几个吃过早饭,按照昨天的约定,早早地就在村口集合了。
    今天他们决定不去学校上课,而是去西山杏树林助战。
    童老疙瘩他们也已经集合完毕,並且先他们一步出发了。因为十三太保里,除了童老疙瘩和他的四大金刚和洪立果他们是一个村的,其他人都是別的村的,他们还需要去和其他人匯合,所以得先走一步。
    “小果,你確定要去吗?要不要再好好考虑考虑?”发子一脸担忧地看著洪立果,眼神里仍然存有犹豫。
    洪立果还没来得及回答,军哥就抢著说道:“咋地,你怕啦?你要是怕了,就別去,別在这儿磨磨唧唧的。”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是我们这么干到底值不值?本来这事儿和我们没有任何关係,我们为什么非要去趟这浑水?”发子皱著眉头,认真地说道。
    彦斌在一旁听了,连忙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发子的观点:“我也觉得是这么回事儿。要是咱们兄弟谁被欺负了,那咱们肯定二话不说,直接跟他玩命。可这事儿毕竟不是咱们自己的事儿啊,没必要把自己搭进去。”
    洪波听了,脸上立刻露出一脸的鄙视,撇了撇嘴说:“看来你俩是真老了,一点胆量都没有了,不中用了。这点事儿都怕,以后还能干啥大事?”
    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声音越来越大,几乎近似於爭吵了,火药味十足。
    “好了,哥几个,都听我说。”洪立果提高了音量,说道,“这次我同意童老疙瘩去比武,是有原因的。我承认,这里面多少有点我个人的恩怨在里头。至於是什么恩怨,这里我暂时不想说。当初答应童老疙瘩的时候我就说过,去与不去凭个人自愿,我不强求。所以,今天愿意去的,就跟我走;不愿意去的,我也绝不勉强,更不会因为这个就和大家產生隔阂,以后我们还是好兄弟,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我跟你去,我也跟你去!”军哥和洪波毫不犹豫地应和著,声音里充满了坚定。
    发子听了,沉思片刻后,点了点头说:“好吧!既然你们都决定了,那我们就一起去。大家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的事儿就是我们的事儿,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彦斌也咬了咬牙说:“去就去,谁怕谁啊!不就是一场比武吗,咱们也不是没比过。”
    於是,他们几个骑上自行车,並没有往乡中学的方向去,而是直接改道,一路朝著西山杏树林疾驰而去。
    风在耳边呼呼地吹著,像是在为他们的冒险之旅奏响前奏。
    当他们奋力衝上前面的小山岗的时候,洪立果一下子就愣住了,只见山岗前停著一辆自行车,自行车旁站著一个人,一个穿著十分靚丽的女同学。不是旁人,正是王羽新。
    他们几个在她面前相继剎住车子,纷纷跳下车来。洪立果从她那满脸生气的表情中,隱隱约约能够猜到,王羽新很有可能已经知道了他们今天要去干什么事儿了,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有些忐忑不安。
    洪立果心怀忐忑,小心翼翼地问她说:“你怎么在这儿?这条路可不是去乡中学的路啊。”他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心里实在没底,想要试探一下王羽新。
    王羽新气呼呼地盯著洪立果,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既然你知道这不是去乡中学的路那你为什么在这儿?你心里没点数吗?”
    “我,我,我们上学去啊?”洪立果结结巴巴地说道,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个谎撒得太拙劣了,简直漏洞百出。
    “上学?乡中学在南边,你们骑车却往北走,你告诉我你这是去上学?你觉得谁能信啊?你当我是傻子吗?”王羽新的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分贝,充满了质问的意味。
    没等洪立果说话,洪波就忍不住插言道:“没事,我们骑车快,往哪个方向骑都不是问题,多绕点路而已。”洪波这话一出口,大家都觉得这简直就是现实版的南辕北辙,让人哭笑不得。
    “那你,那你不也是反方向走的吗?”洪立果试图反击她,想要扳回一城。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反方向走吗?”王羽新並没有正面回答洪立果的问题,而是反问他道。
    “这我哪儿知道啊!”洪立果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其实心里早就猜到了王羽新出现在这儿的目的。
    “我就是来等你们的,別以为你们的事儿能瞒得住我。你们到底想干啥呀?再有一个月就要考试了,那可是决定你们一生命运的考试,你们倒好,全没当回事儿。都这个节骨眼上了,还有心思出去惹事儿!你们都不小了,能不能懂点事儿,为自己的未来考虑考虑啊?”王羽新越说越激动,情绪有些失控了。
    洪立果听著王羽新的话,目光却不自觉地盯在了发子的脸上。
    他们今天的行动可是严格保了密的,王羽新是怎么知道的呢?肯定有人告密啊!军哥和洪波绝对不会去告密,他们向来都是直来直去的性格,这种出卖兄弟的事儿他们干不出来。
    彦斌虽然也不太同意去,但是他的性格洪立果太了解了,他肚子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也不太可能去告密。
    思来想去,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发子。他一直不太同意今天的行动,而且他因为替自己和王羽新传递书信,和王羽新接触较多,关係也比较好。肯定是他不想去参战,所以才偷偷地告诉了王羽新,让她在这里拦截他们。
    发子见洪立果怒视著他,立刻就猜到了他心里在想什么,急忙解释说:“你別看我,这事儿真不是我说的,我可不知道她在这儿。我对天发誓,我要是告密了,天打雷劈。”
    “你不用看他,不是他告诉我的。洪立果,我就想问你,今天能不能回学校去上课去?”王羽新把矛头又指向了洪立果,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希望他能改变主意。
    “不能。”洪立果毫不犹豫地回答了她,態度十分坚决,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