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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朝歌暗涌,探宝

    封神之张奎问道 作者:佚名
    第57章 朝歌暗涌,探宝
    朝歌,费仲府邸。
    殷破败从羑里返回朝歌后,连盔甲都没有更换,便径直闯入费仲书房。费仲正与尤浑对饮,见他归来,脸上顿时露出喜色,起身迎道:“殷都统回来了,可是大功告成?那张奎与姬昌……”
    他话音未落,便见殷破败脸色苍白,眼神中残留著一丝惊惧,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殷破败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开口,將羑里城下的对峙、张奎的突然现身、那令人窒息的恐怖气势、以及张奎亲口承认重伤马元並逼其遁走之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费大夫,非是殷某不尽心,实在是那张奎……深不可测!麾下兵马更是精锐异常,绝非我等能够力敌。那马元何等凶戾,竟也败於他手,我等……我等还是从长计议吧。”殷破败语气中带著后怕与劝诫。
    “怎么可能?”费仲失声惊呼,手中酒杯“啪”地掉在地上,连酒液溅湿了他的袍角也浑然不觉,“连马元那等凶煞之人都斗不过张奎,这……这如何是好?”他脸色煞白,在书房內焦躁地踱步,原本以为十拿九稳的计策,竟落得如此下场。
    尤浑也是胖脸失色,颤声道:“费兄,这可如何向娘娘交代?”
    费仲猛地停下脚步,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急声问道:“那姬昌呢?你可曾见到姬昌?他状况如何?”
    殷破败苦笑摇头,坦言道:“末將根本未曾靠近关押姬昌的牢院。张奎对其护卫堪称水泄不通,末將试探提及,张奎便以军机重地、閒人免进为由挡了回来,態度强硬,末將……末將也不敢强求。”
    费仲闻言,脸色瞬间灰败,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他无力地挥挥手,示意殷破败可以离开了。殷破败如蒙大赦,连忙拱手告辞,一刻也不愿多待。
    书房內只剩下费仲与尤浑,两人相顾无言,空气中瀰漫著绝望的气息。
    “费兄,此事……瞒不住的。”尤浑涩声道。
    费仲长嘆一声,脸上满是挣扎与恐惧:“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你我即刻进宫,面见娘娘,如实稟报吧。只盼娘娘能体谅我等难处……”
    两人不敢耽搁,稍作整理,便怀著忐忑的心情,匆匆赶往皇宫。
    寿仙宫內,纱幔低垂,异香浮动。
    妲己斜倚在软榻之上,身姿曼妙,容顏绝美,一顰一笑皆动人心魄。她见费仲、尤浑进来,美眸流转,娇声问道:“费大夫、尤大夫,事情办得如何了?那姬昌,可已『病故』?那张奎,可已俯首?”
    她的声音柔媚入骨,却让费仲、尤浑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费仲硬著头皮,上前一步,断断续续地將殷破败带回的消息复述了一遍,重点强调张奎的强悍无比。
    隨著他的敘述,妲己脸上的娇媚笑容渐渐凝固,眼神变得冰冷锐利。
    待费仲说完,殿內陷入一片死寂。费仲、尤浑低著头,大气不敢出,冷汗浸湿了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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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妲己发出一声娇笑,笑声在寂静的殿中显得格外诡异:“费大夫、尤大夫,你们说……我要是现在杀了二位,大王会不会生气呢?”
    不等二人回答,妲己身形一晃,裙摆无风自动,身后赫然闪现出九条毛茸茸的白色狐尾虚影。一股更加浓郁异香瞬间瀰漫整个宫殿,周围侍立的宫女、內侍眼神瞬间变得迷离空洞,仿佛陷入了美好的幻境,对眼前景象视若无睹。
    与此同时,两条凝实的白色狐尾如同灵蛇出洞,闪电般弹射而出,精准地缠住了费仲和尤浑的脖颈,將两人直接提离了地面。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费仲、尤浑只觉得脖颈剧痛,呼吸艰难,死亡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们,四肢在空中徒劳地挣扎,“不是我等不尽力,实在是那张奎厉害无比。臣等已派了一气仙马元前往对敌,可……可连马元也不是张奎对手,惨败遁走。娘娘明鑑啊,臣等已竭尽全力了。”
    听到“连马元也不是对手”这句话,妲己冰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疑。截教一气仙马元,其凶名在妖族和炼气士中也有所流传,是个极难缠的角色,连他都败了?她勒紧的狐尾缓缓鬆开了一些,让两人得以喘息。
    若真如此,倒也不能全怪费仲、尤浑无能。那张奎,竟成长到了如此地步?看来寻常手段確实难以奈何他了。
    心思电转间,妲己脸上的冰霜瞬间融化,重新掛上了娇媚动人的笑容,狐尾也轻柔地鬆开,將惊魂未定的两人轻轻放回地面。她莲步轻移,微微欠身,语气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与娇羞:“哎呀,二位卿家莫怪,是奴家一时心急,担忧大王江山,这才失了分寸。这厢给二位赔礼了,还望二位卿家莫要往心里去。”
    她这一番姿態做得十足,仿佛刚才那杀气腾腾的九尾妖狐只是幻觉。
    费仲、尤浑哪里敢受她的礼,忙不迭地躬身还礼,连称“不敢”、“娘娘折煞臣等”,心中却仍是后怕不已,对这位妖妃的敬畏更深了一层。
    “既然那张奎如此难缠,姬昌之事暂且搁置吧。”妲己挥了挥玉手,看似隨意地道,“二位卿家且先回去,好生歇息。朝中之事,还需二位多多费心。”
    “臣等告退。”费仲、尤浑如蒙大赦,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寿仙宫。两人直到走出宫门,被冷风一吹,才发觉彼此浑身已被冷汗湿透。
    ……
    与此同时,羑里城,军中大营静室。
    张奎盘膝而坐,周身灵气氤氳,刚刚结束一轮《金丹大道》的修炼,金丹愈发圆润饱满,法力奔腾如江河。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神光內敛,气息沉凝。
    心念一动,那枚沉寂了数日的落宝金钱出现在他掌心。
    自那日与马元对决,落宝金钱自行飞出,吞噬了那骨手中蕴含的所谓“幽冥煞气”和“祖巫残念”后,便一直陷入一种奇异的沉寂状態。无论张奎如何以法力温养,甚至尝试以神识沟通祭炼,都如同石沉大海,毫无反应。若非之前炼化那六道先天禁制时留下的神识烙印依旧清晰存在,证明此宝並未损毁或易主,张奎几乎要怀疑自己手中的是不是个假货。
    “落宝金钱到底怎么了?”张奎眉头微蹙,指尖轻轻摩挲著这枚外圆內方、生有双翅的铜钱。钱体依旧温润,但其上的天道铭文却仿佛蒙上了一层薄纱,光华不显。“它从马元的骨手中,到底吸收了什么?”
    他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落宝金钱並非像落取法宝那样隔绝禁制,而是如同饕餮进食般,主动吞噬了那股令他都感到灵魂战慄的奇异气息。那股气息古老、凶戾、充满了蛮荒的力感,与落宝金钱本身蕴含的“交易”、“权衡”法则似乎格格不入。
    “莫非是那股异种能量太过庞大或特殊,导致落宝金钱需要时间『消化』?”张奎暗自推测。落宝金钱是先天灵宝,自有灵性,或许此次吞噬对其而言也是一场机缘或考验。
    他尝试將一丝极其细微的神识,沿著之前炼化的禁制脉络,小心翼翼地探入落宝金钱內部。
    这一次,不再是一片死寂。
    他“看”到了一片混沌的空间,原本井然有序的金色光线(禁制脉络)此刻被一股浓郁、沉重、色泽暗金近黑的气息所笼罩、缠绕。这股暗金气息不断翻滚、衝撞,带著不甘与暴戾,试图侵蚀那些代表“交易”规则的金色光线。而落宝金钱的本源力量,正化作无数细密的金色符文,如同锁链般层层缠绕、压制、炼化著这股外来气息。
    两者正处於一种激烈的拉锯状態!
    “果然是在消化那股力量……”张奎心中瞭然,同时也暗暗心惊。落宝金钱可是上品先天灵宝,炼化一股无主的异种气息竟也如此费力,可见马元骨手中蕴含的那缕“祖巫残念”是何等不凡。
    “祖巫……”张奎眼神闪烁。巫族不修元神,主修肉身与气血,掌控天地法则之力。其残念中蕴含的,恐怕是最本源的力量印记和法则碎片。落宝金钱若能成功炼化,或许能从中汲取到关於力量、物质乃至某种原始法则的奥秘,从而补益自身?
    他不敢贸然插手,以免引发不可测的后果。因此,只能持续以自身精纯的法力缓缓温养,同时密切关注其变化。
    “看来,在落宝金钱完成『消化』之前,是无法动用了。”张奎將金钱重新收起,贴肉放好,“不过,这未必是坏事。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或许待其甦醒之日,能给我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静室內,张奎悠长而有力的呼吸声,与军营中隱约传来的操练声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