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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实力决定一切

    封神之张奎问道 作者:佚名
    第56章 实力决定一切
    就在殷破败於羑里城下势成骑虎,进退维谷之际。
    远方天际,一道五色虹光如流星赶月,撕裂长空,带著令人心悸的磅礴气息,精准地落在对峙的双方之间。
    虹光敛去,张奎挺拔如山的身影显现出来。他身著虬龙墨鳞鎧,气息渊深似海,目光威严,扫过城下略显慌乱的北衙军士,並最终落在殷破败的身上。
    “末將张奎,问殷將军好。”张奎抱拳,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並带著一股金石之音。
    话音刚落,张奎心念微动,体內金丹轻轻一震,一股混合了真仙法力、地巫气血以及连番血战积累的惨烈煞气的庞大气势,如同沉睡的洪荒巨兽骤然甦醒,轰然释放。
    这股气势如同无形山岳,精准地压向以殷破败为首的北衙府军。
    剎那间,殷破败只觉得呼吸一窒,周身空气仿佛凝固,一股源自生命层次的恐惧感攫住了他的心臟。他仿佛看到一尊顶天立地的巨人法相,正冷漠地俯视著他这渺小的螻蚁。他身后的几名偏將、校尉更是闷哼一声,脸色煞白,身形摇晃,几乎要从马背上栽落,胯下战马亦是不安地嘶鸣、倒退。
    这股压力来得快,去得也快,仅仅持续了几个呼吸,便如潮水般退去。
    但就是这短暂的瞬间,足以让殷破败等人冷汗湿透重衣,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殷破败勉强稳住几乎要失控的心神,死死攥住韁绳,手指因用力而关节发白,脑海中一片混乱:“张奎…他怎么回来了?马元呢?那个凶残无比的一气仙马元,难道……不可能!”
    他难以置信,马元的厉害和凶残他亲眼所见,等閒之人绝非其对手,张奎怎么可能如此快脱身,而且看起来……毫髮无伤?
    张奎將殷破败惊疑不定的神色尽收眼底,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平静,仿佛刚才那震慑心魄的气势並不存在。“殷將军远来辛苦,末將方才处理完一桩小事,迎接来迟,还望將军恕罪。”
    殷破败强行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乾巴巴地道:“无妨,无妨。早听闻张奎將军治军严谨,麾下精锐,今日一见,果然名实相符啊。”他这话带著几分试探,也带著几分找回场子的意味,暗示张奎麾下连他这个上官都敢阻拦。
    张奎淡然一笑,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將军过誉。末將从军以来,深受闻太师教诲,深知军纪乃军队根本,治军也严格遵照太师教诲,不敢有丝毫懈怠,一切只为確保防务万无一失,不负太师重託。”
    他再次抬出闻仲,既是表明自身立场,也是提醒殷破败,他张奎背后站著的是谁。
    殷破败脸色更加难看,如同吞了一只苍蝇,却无法反驳。闻仲在商军中的威望,绝非他一个北衙都统能够撼动。他深吸一口气,知道在“治军严谨”这个话题上討不到任何便宜,反而自取其辱,只得悻悻转移话题,指著依旧紧闭的城门,语气软化了三分,却仍带著上官的架子:“张將军,这羑里城,总归还是在我大商治下吧?本都统奉王命劳军,总不能一直在这城外站著吧?”
    张奎见殷破败气势已馁,知道火候已到,过犹不及。既然对方已经服软找台阶,他也不想彻底撕破脸皮,毕竟目前名义上还是上下级。他当即顺势而下,抱拳道:“当然,羑里永远是大王的羑里,是闻太师牵掛的羑里。方才麾下儿郎恪尽职守,若有衝撞之处,末將代他们向將军赔罪。”
    说罢,他转身面向城头,声音陡然转厉,带著铁血军令的肃杀:“鄔文化,开城门,大军列队,迎殷將军进城。”
    “得令!”城头上,鄔文化洪亮应诺。
    沉重的城门在绞盘声中缓缓洞开,露出门后肃立的两排如雕塑般的玄甲士兵。更令人心惊的是,从城门洞向內望去,可见校场之上,早已列好整齐的军阵,刀枪如林,旌旗蔽日,一股冲天的气血煞气混合著钢铁的冰冷气息扑面而来。
    殷破败带著亲卫,在张奎的陪同下,有些忐忑地进入羑里城。一进城,他便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校场之上,三万大军静默无声,唯有战旗在风中猎作响。
    龙驤铁骑肃立於左,人马皆覆玄甲,长槊如林,冰冷的金属光泽连成一片,骑士们眼神锐利,气息与战马连成一体,隨时都能化作撕裂一切的金属洪流。校尉张伯渊按枪而立,周身气血隱而不发,却如即將喷发的火山。
    鹰扬弓手阵列於右,背负的特製强弓几乎与人等高,箭壶中符箭幽光闪烁。校尉李仲谦目光如鹰隼扫视,让人毫不怀疑一旦令下,箭雨便能覆盖任何角落。
    虎賁锐士居中,厚重的札甲在阳光下泛著乌光,巨大的盾牌组成铜墙铁壁,长戈从盾隙探出,如同钢铁刺蝟。校尉孙叔宝、赵季玉分立阵前,一个沉稳如山,一个凶悍如虎,那凝练的煞气几乎要透体而出。
    这支部队,行动间带著绝对的纪律性,那股混合了气血、煞气、纪律的独特军魂,让殷破败这个久经行伍的老將都感到心惊肉跳。他暗自比较,即便是朝歌最为精锐的南北府军,在同等数量下,面对这支虎狼之师,恐怕也绝无胜算。
    这张奎的练兵之能,竟恐怖如斯。
    “请將军检阅!”张奎的声音將殷破败从震撼中拉回。
    接下来的检阅,更像是一场精心安排的武力展示。在张奎的暗中授意下,鄔文化与四校尉轮番上阵。
    鄔文化扛著那根骇人的狼牙棒,独自演练,巨棒挥舞间风雷之声大作,地面龟裂,气浪排空,纯粹的力量感让人窒息。
    龙驤军演衝锋凿阵,铁蹄踏地如雷鸣,衝锋之势宛若山崩海啸。
    鹰扬军演箭阵覆盖,千矢齐发,破空尖啸声令人头皮发麻,箭落之处,设立的草人靶位瞬间被撕成碎片,更有符箭爆开火焰寒冰,威力惊人。
    虎賁军演结阵防御与推进,盾墙如山移动,长戈如林突刺,攻防一体,无懈可击。
    殷破败看得手心冒汗,之前那点因为被拒之门而產生的不快和某些小心思,顷刻间,便被这绝对的实力碾得粉碎。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儘快完成这该死的劳军任务,离开这个让他倍感压力的地方。
    检阅完毕,安排犒军事宜的间隙,殷破败终究是按捺不住,寻了个机会,旁敲侧击地询问张奎:“张將军,方才你来时,可曾遇到什么……异常?”
    张奎面色不变,轻描淡写地道:“倒是遇见一个。形貌丑陋,青面獠牙,颈掛骷髏念珠,竟喜生食人心,端的是个邪魔外道。末將见其害人,便与之交手一番,侥倖將其重伤,可惜那魔头遁法诡异,被他走脱了。”
    他语气平淡,似乎只是隨手赶走了一只苍蝇,但话语中透露出的信息却让殷破败心头狂震——张奎不仅遇到了马元,还正面交手,並且重伤了他,逼得马元狼狈逃窜。
    这轻飘飘的几句话,彻底打消了殷破败心中最后一丝侥倖和继续执行费仲计谋的打算。连马元那样的凶人都折在张奎手里,他殷破败这点人马,在张奎和他的虎狼之师面前,够看吗?
    什么替大王分忧,什么获娘娘青睞,此刻都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姥姥的,还是自己的小命最重要。
    殷破败彻底熄了所有心思,甚至连费仲暗中交代的“探望”西伯侯姬昌的任务,他都提都没提——开玩笑,张奎明显是在保护姬昌,他何必去触这个霉头,想找死吗?
    於是,他迫不及待地完成犒军工作,並將赏赐之物发放下去,再说了几句勉励的官面话,便以“朝中事务繁忙”为由,婉拒了张奎“殷切”的留宿邀请,直接率领麾下亲卫,如同逃难一般,匆匆离开了羑里城,朝著朝歌方向疾驰而去,只想儘快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望著殷破败一行人绝尘而去、略显仓皇的背影,张奎负手立於城头,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朝歌的魑魅魍魎,暂时应该会安分一些了。”他心中暗道,“经此一事,费仲、尤浑之流,短时间內不敢再轻易染指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