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废品站异能觉醒,我成科技大佬 > 废品站异能觉醒,我成科技大佬
错误举报

第261章:利益爭夺再起波澜

    林风把手机扣在桌面上,没有再看第二眼。问答环节还在继续,台下有人举手提问,声音从会场后排传来。他点头示意对方发言,耳朵却分了一半注意在口袋里的震动频率上。
    刚才那条消息只说了结果,没提来源。残片重建成功,意味著那个文件曾被拆解过,而能做这种事的,要么是內部权限足够高的人,要么就是外部有组织的技术团队。他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可能的名单,但还没来得及深想,主持人已经走到身边,低声说:“企业代表k在后台等你,说有急事。”
    林风皱了下眉。k不是这次会议的正式参会方,只是以观察员身份登记入场。按流程,这种临时接洽应该安排在会后。但他还是点了点头,拿起讲台上的资料夹,对主持人说:“我十分钟回来。”
    穿过侧门走出主会场,走廊尽头站著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k比照片上看起来更瘦,领带鬆了一半,手里捏著一张列印纸。看到林风走近,他直接开口:“你们封的那个催化路径,我们也在研究。”
    林风停下脚步。他说:“你们是谁?”
    “三家新材料公司联合成立的研发小组。”k把纸递过来,“这是我们过去四个月的数据匯总。上周发现系统里出现了相似参数,一开始以为是巧合,后来查到编號syn-enz_08,才確认是同一个方向。”
    林风接过纸扫了一眼。图表中的曲线走势確实和安全组刚传回的分析图高度重合。他问:“你们怎么拿到这个编號的?”
    “不是我们拿的。”k摇头,“是有人通过匿名接口上传了一份公开模板,里面引用了这个编號作为参考案例。我们下载后做了逆向推演,才发现底层逻辑有问题——它能在常温下激活某些金属氧化物,但副產物极不稳定。”
    林风明白了。这正是他们要封锁的原因。那种催化反应一旦失控,会在密闭空间內引发连锁分解,后果不可控。
    他说:“所以你们现在来找我,是因为怕自己也被当成违规者处理?”
    “不只是这个。”k往前一步,“我们想加入你们的监管体系。但我们不是大公司,没有独立安全部门,靠自己很难挡住技术外泄。如果我们继续研究,早晚会被盯上。”
    林风看著他。这个人说话不绕弯,问题也提得直接。他知道这类小企业最怕什么——不是规则严,而是规则不明。今天你能封我,明天他能放他,標准不统一,谁都活不踏实。
    他说:“你们有多少人参与这项研究?”
    “核心七个人,分布在三个城市。”k说,“设备都是民用级改装的,算不上高端。但我们已经有两次接近临界值的实验记录,再往下走,必须有防护机制。”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林风沉默了几秒。这类情况不在原计划里。他的系统设计初衷是防恶意滥用,但没考虑过善意研究者也会撞线。如果一刀切封死,等於把人逼到地下;如果放开,又可能被人钻空子。
    他问:“你们有没有备份数据?”
    “本地三份,云端两份,都在私网。”k回答,“密码分开保管,每次调用需要三人以上授权。”
    “明天上午九点。”林风说,“把所有原始日誌打包发到指定地址。我会让技术组做一次合规性评估。如果確认是纯科研用途,可以给你们开通白名单权限。”
    k鬆了口气,但没完全放鬆。“白名单能防止被误判,但挡不住別人冒用我们的名义搞事情。”
    “我知道。”林风说,“所以我们正在建行为指纹系统。每个人的实验习惯、操作节奏、参数偏好都不一样,就像笔跡。只要註册过,系统就能认出来谁是谁。”
    k点点头,似乎听懂了。他犹豫了一下,又说:“还有件事。这三天,有两个合作方收到了匿名邮件,內容是我们项目的部分结构图。对方没提要求,也没勒索,就是发完就刪帐號。”
    林风眼神变了。这不是普通的竞爭手段。没人会白白泄露对手的研究成果,除非是为了製造混乱。
    他问:“邮件是从哪来的?”
    “追踪不到源头。”k说,“跳转了六个中继伺服器,最后停在一个废弃数据中心。但我们查了时间戳,每次发送都在凌晨两点十七分。”
    这个时间点太准了。不像隨机攻击,倒像定时任务。
    林风掏出手机,给陈小满发了一条指令:查最近七十二小时所有標记为“低风险误触”的警报,重点筛查凌晨两点到两点三十之间的记录,关联ip是否经过废弃节点中转。
    发完消息,他对k说:“你们先別动任何设备。等我们完成验证之前,暂停所有实验操作。”
    “可有些样本只能维持四十八小时活性。”k皱眉,“再拖下去,数据就废了。”
    “那就把样本转移到低温仓,不做新动作。”林风语气没变,“我可以帮你们保数据,但不能帮你冒险。你要真想合法推进,就得守规矩。”
    k咬了下嘴唇,最终点头:“行。我们等通知。”
    林风转身要走,k又叫住他:“林工,你们这次公开推广模板,是不是早就想到会有这种情况?”
    “想到过。”林风说,“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他没再多解释,回到会场时,问答环节刚好结束。工作人员递来一份名单,上面是十几家希望接入系统的海外机构联繫方式。他快速翻了一遍,在其中一个名字旁边画了圈。
    下午三点,安全组回信。那几个所谓的“误触”警报,全都来自同一套偽装协议。攻击者用合法帐户登录,只停留八到十二秒,不做任何明显操作,但在断开前会悄悄注入一段微型脚本。这些脚本不会触发警报,但会在后台建立隱匿通道,用於后续数据提取。
    更麻烦的是,这些帐户的註册信息真实有效,全是偏远地区学校的教师帐號。有人盗用了他们的身份,而且手法熟练,像是早有准备。
    林风立刻下令冻结所有近期异常登录的帐號,並启动二次实名核验流程。同时通知教育部门配合排查,防止教学秩序被打乱。
    晚上七点,陈小满带著分析报告敲开了办公室门。
    “syn-enz_08的残片指向一条新的合成路径。”她说,“不是用来做材料的,更像是在测试某种信號放大机制。如果连续运行三次以上,会產生短时高频共振波。”
    林风盯著屏幕上的模擬图。那种波动模式很熟悉。半年前就有团队试图利用它穿透防火墙,当时被他们及时阻断。
    他说:“这不是科研,是探路。”
    “可k那边……”陈小满迟疑,“他们提供的数据看起来没问题。”
    “我相信他们没问题。”林风说,“但他们被盯上了。有人故意把他们的研究和危险路径绑在一起,目的就是让我们分不清谁是真研究,谁是假学者。”
    陈小满明白了。一旦系统开始大规模封禁,真正做事的人也会被误伤。到时候舆论压力一上来,要么松规则,要么背骂名。
    她问:“怎么办?”
    “明天召开紧急协调会。”林风站起身,“邀请k和另外两家已提交申请的小企业代表到场。我们要当面確认身份,现场签署责任协议,然后一次性开通十个白名单名额。”
    “如果有人冒充呢?”
    “那就让他们来。”林风看著窗外,“来了就知道,这里不是隨便能混进去的地方。”
    第二天上午八点四十,会议室门口陆续来了几个人。有的拎著笔记本包,有的抱著硬碟盒,穿著都不像大公司职员。k最后一个到,身后还跟著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
    林风站在门口一一核对证件。每个人都出示了工作证明、项目备案號和实名认证码。技术组在现场连接验证埠,逐个比对生物信息与註册档案。
    一切正常。
    会议开始后,林风直接打开投影,展示了那条被截获的共振路径。
    “有人想用你们的研究当掩护。”他说,“所以我们必须確保每一个进入系统的人都清清楚楚。今天签了协议的人,会获得优先支持。但如果有谁违规,整个联席组都要承担责任。”
    没人反对。
    签字过程很顺利。十分钟后,系统后台更新完成,首批白名单生效。
    林风正准备宣布散会,忽然收到一条新消息。
    是数据中心发来的实时警报:某个刚启用的白名单帐號,在激活后十七秒內尝试访问受限模块。
    他抬头看向坐在第三排的那个年轻人。那人低著头,手指在平板边缘轻轻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