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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厌胜之术,惨嚎引路

    749局一邪修,抽筋扒皮我最凶 作者:佚名
    第178章 厌胜之术,惨嚎引路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嘶溜”一声,像是吸麵条的动静。
    只见那饿鬼面对汹涌而来的恶臭黄烟,非但没躲,反而把那张布满褶皱的丑脸往前一凑,嘴巴夸张地张开,猛力一吸——
    “呼——!”
    如同长鯨吸水,那瀰漫的、足以让普通人晕厥的恶臭黄烟,竟化作一道凝实的黄流,打著旋儿,被它一口全吸进了肚子里!
    饿鬼甚至还满足地咂了咂嘴,青灰色的肚皮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胀了一下,又迅速平復。
    它扭头,看向姬左道,绿豆眼里满是“求表扬”的諂媚:
    “爷!您没事吧?放心,这点腌臢气,伤不著您!小的帮您处理了!”
    姬左道看著它那副“我干了件大好事”的模样,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还真是什么都敢往肚子里划拉啊?”
    “嘿嘿!”饿鬼搓著手,笑容越发討好,甚至带著点专业领域的自豪。
    “爷,这您就有所不知了。小的当年在沸屎地狱也实习过俩月,负责搅拌和品控。那儿的原汤……咳,那儿的工作环境,比这玩意儿得劲多了!这才哪到哪啊,小意思,开胃菜都算不上!”
    “……”
    姬左道沉默了三秒,果断抬手,制止了它继续分享地狱职场见闻的衝动。
    “好了,闭嘴。”
    “誒!好嘞爷!都听您的!”
    饿鬼立刻噤声,站得笔直,只是那双绿豆眼还眼巴巴地望著姬左道。
    “爷,那光屁股的洋鬼子,还追不追?”
    巷子里,恶臭渐散,但那道白花花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错综复杂的旧城区深处,没了踪影。
    姬左道瞥了眼那白花花身影消失的方向,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急切,反而露出玩味的表情。
    “跑?”
    他慢悠悠地从怀里摸出个玩意儿——
    是个巴掌大小、做工粗糙、甚至有点歪瓜裂枣的稻草人,上面还用硃砂歪歪扭扭画了些鬼画符。
    姬左道弯下腰,用两根手指从地上拈起一截还湿漉漉、血呼啦的断舌。
    那断舌旁边,类似的东西已经堆了一堆了。
    有新有旧,有的顏色深点,有的顏色浅点。
    看得出来饿鬼干得相当卖力,业务水平过硬,那拔舌地狱实习成绩第一名的成绩看上去的確是不掺水分的。
    “现在的人啊,跑路就跑路,也不知道把自个儿的零碎收拾利索,还是年轻啊。”
    姬左道摇了摇头,顺手就把那截断舌硬塞进了稻草人里。
    稻草人被塞得鼓鼓囊囊。
    姬左道嘴角一咧,露出两排白牙,右手五指猛地收紧——
    “噗嘰!”
    一声令人牙酸的、仿佛捏爆了什么多汁水果的闷响。
    稻草人粗糙的缝隙处,暗红色的、粘稠的鲜血如同被强行挤压的番茄酱,“嗤”地一下飆射出来,溅出老远。
    几乎同时,巷子深处,那红毛老外消失的方向,遥遥传来一声悽厉到变调的、不似人声的痛苦嘶嚎:
    “啊——!!!”
    声音在旧城区错综复杂的巷道里迴荡,带著回音,格外瘮人。
    “这就对了。”
    姬左道满意地点点头,甩了甩手上沾染的“番茄酱”,抬脚,不紧不慢地朝著惨叫声传来的方向踱去。
    他走得很慢,很稳,一步,一顿。
    右手隨著步伐的节奏,不轻不重地,一攥,一松,再一攥。
    “噗嘰!”
    “呃啊——!!!”
    “噗嘰!”
    “嗷——!!!”
    远处的惨叫声,便也极其“配合”地,跟著这掌控生死的节奏,一声高,一声低,一声惨过一声。
    在这寂静的冬夜里,谱成了一曲荒诞而惊悚的“惨叫进行曲”。
    狗爷打了个哈欠,迈著悠閒的步子跟了上去。
    七七也小跑著跟上,大眼睛里没什么害怕,只有对哥哥的绝对信任,以及一点点对新游戏的好奇。
    白三娘站在原地,苍白的脸上,神色却有些变幻不定。
    她看著姬左道那悠閒的背影,听著那有节奏的惨叫声和“噗嘰”声,又看了看地上那堆断舌和溅射的血跡……
    这位调查员同志的手段……
    是不是有点……过於邪性了?
    这路数,这做派,这捏著稻草人听著惨叫踱方步的悠閒劲儿……
    怎么越看越像那些杀人炼魂、无恶不作的邪道妖人?
    白三娘心里直打鼓。
    可转念一想,不对啊。
    这可是749局,正经的国家单位,吃皇粮的衙门!
    招人那不得政审三代,根正苗红?
    怎么可能把邪修招进去当调查员?
    那不成土匪窝了吗?!
    嗯,一定是我见识少,749局办案手段博大精深,有些特殊方法看起来邪门,其实都是……呃,都是符合规定的!
    对,没错!
    白三娘成功说服了自己,主要是她觉得,现在掉头就走似乎也不太合適。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了一下“这位调查员画风好像不太对”的微妙心情,抬脚跟了上去。
    只是脚步,下意识地,离前面那位捏著滴血稻草人、听著惨叫还哼著小调的调查员,稍微远了那么半步。
    她要是平时多跟京海修行圈子里的人打打交道,多听听八卦,就会知道——
    现在这京海地界上,但凡认识姬左道这张脸的,別说跟上去,那是能躲多远躲多远。
    恨不得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再插块牌子写上“此处无人”。
    主动凑上去?
    那跟提前去阎王爷那儿排队领號、还生怕去晚了没了好位置有什么区別?
    也就是白三娘这种“宅妖”,医院宿舍两点一线,除了看病就是啃专业书。
    压根不关心圈里那些“谁又把谁剁了”“谁又惹了活阎王”的腥风血雨,才敢跟上去。
    她甚至还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跟著国家干部,安全!
    而咱们这位“根正苗红的国家干部”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往天灵盖涌。
    那一声声节奏分明、中气十足的惨叫,顺著冬夜清冷的空气传来,落在他耳朵里,简直比仙乐还动听,比鸡汤还滋润。
    “嘖,这调子……带劲儿!”
    “平常那些个傢伙,看著五大三粗,捏不了两下就蔫了,没意思,忒没意思。”
    “还是这洋鬼子耐造!看看,这肺活量!这音域!这持久力!我都快捏出一曲《忐忑》了,嚎得还这么字正腔圆,中气十足!这身体素质,这意志力……”
    “嘖,不愧是杂交品种,就是不一样!”
    他越“演奏”越来劲,甚至开始尝试加入一些变奏和花腔。
    时而急促如雨打芭蕉,引来一连串短促尖锐的哀鸣;时而缓慢如钝刀割肉,配合著一声声拉长了的、绝望的嘶吼。
    脚下的步伐,似乎也隱隱踏在了某种诡异的节拍上。
    惨叫声,成了他独享的bg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