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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金蝉脱壳,瘴气逃命

    749局一邪修,抽筋扒皮我最凶 作者:佚名
    第177章 金蝉脱壳,瘴气逃命
    白三娘听到“立功机会”四个字,苍白精致的脸上没什么波澜,但脊背似乎挺得更直了些,语气也愈发清晰冷静:
    “是,调查员。事情要从我的一位病患说起。”
    她顿了顿,像是在整理措辞,確保每个细节都符合规范:
    “我有一位长期病患,是一位黄仙儿,有正规身份证的,叫黄有才。”
    “他自出生时便先天不足,导致化形后胸骨和盆骨有轻微畸形,影响形体美观,甚至导致运行时灵力流转滯涩。所以一直在我这里做定期的骨骼矫正和形体塑形治疗。”
    “上个星期的治疗时,他情绪不太对,治疗做完也没像往常那样急著走,磨磨蹭蹭了半天,才压低声音跟我说……他头天晚上,接了个私活。”
    白三娘看了姬左道一眼,补充道:
    “嗯,就是您理解的那种私活。他在潜行隱匿和开锁方面有点特长,偶尔会接点……不太见光的委託,补贴一下治疗费。这次是有人出高价,让他去城西一家叫『泰克生物科技』的公司,偷一份什么商业机密文件。”
    “他当时没多想,觉得就是个普通商业间谍的活儿,仗著身手就去了。结果……”
    白三娘的声音微微压低,儘管巷子里只有他们几个,她还是下意识做出了说秘密的姿態:
    “文件没找著,却误打误撞,闯进了那公司地下一个隱藏极深的实验室。他说,那里面……关了不少东西。”
    “有妖,有人,还有些他认不出的古怪生物。有的身上插满了管子,连著咕嘟咕嘟冒泡的玻璃罐子;有的直接被开膛破肚,內臟都看得到,却还在微微抽搐;还有的被捆在架子上,手臂粗的针管插在脖子里抽血……”
    她描述得平静,但话语里的画面却令人脊背发凉。
    “黄有才当时就嚇懵了,用他的话说,魂儿都从天灵盖飞出去二里地。好死不死,跑的时候还被发现了。他仗著黄仙儿保命的那股子瘴气,才算勉强从通风管道里钻出来,逃了一命。”
    “他跟我说,逃是逃出来了,可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好像……有双眼睛一直隔著老远在盯著他,阴魂不散。他慌得不行,那天最后离开前,拉著我的手,特別认真地求我……”
    她模仿著黄鼠狼精当时可能有的语气,带著点小动物般的惊恐和哀求:
    “白大夫,我……我可能惹上大麻烦了。要是……要是过几天我没来复诊,电话也打不通,您……您一定得替我去749局报案!就说泰克生物那地儿有问题,有大问题!”
    姬左道摸著下巴:“他自己怎么不来报案?”
    白三娘脸上露出无奈表情:
    “咳,这个黄有才……手脚不太乾净,小偷小摸惯了,在派出所留有案底,平时见著派出所都绕著走,更別说是749了,用他的话说,怕报案不成,先把自己折进去。”
    “明白了。”姬左道点头,这他太懂了,他以前也这样,尤其是干了坏事后。
    他挑挑下巴,示意白三娘继续说。
    “按治疗计划,他今天该来做下一个疗程。我从下午等到晚上,一直没见他来。打他电话,一连十几个,全是忙音。我心里就觉得不对了,想起他之前的嘱託,就决定亲自来749局报案。”
    “结果,我刚出医院大门,没走出两条街,就发现被人跟上了。虽然气息藏得很好,但瞒不过我。我本想借著老城区那片地形复杂,七拐八绕地把尾巴甩掉……”
    白三娘顿了顿,苍白的脸上似乎掠过一丝尷尬的情绪:
    “您也知道,老城区那巷子跟迷宫似的,我平时都走大道。这一著急,记错了一个岔路口,反而迷了路。”
    “后面的事,您就都知道了。”
    她简洁地总结道:
    “我被那边那个红毛的洋鬼子堵住,他二话不说就动手。我被迫反击,刚过了几招,您就过来了。”
    说完,她安静地站在那儿,微微垂首,一副“陈述完毕,听候指示”的標准姿態。
    巷子里一时安静下来。
    只有那边红毛老外的哀嚎。
    姬左道刚想开口细问,眼角余光却猛地瞥见那边饿鬼的小拔舌地狱就出了么蛾子——
    “誒?!爷!这洋玩意儿要跑!”
    饿鬼一声怪叫,按住红毛老外的六条手臂同时一紧!
    可手里按著的那具红毛老外的身体,却如同漏了气的皮球般,以惊人的速度乾瘪、塌陷下去!
    “噗嗤……”
    一声轻响,原本高大魁梧的身躯,竟在眨眼间坍缩成一张薄薄的、布满血污和诡异纹路的人皮,软塌塌地糊在了地上。
    而一道光溜溜、白花花的瘦小人影,则如同褪壳的蝉,从那张人皮的脖颈处“嗖”地一下钻了出来,头也不回,手脚並用地就朝著巷子更深处亡命狂奔!
    那速度,快得惊人,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拉出一道模糊的残影。
    更绝的是,这光屁股影子一边跑,屁股后头还一边“噗噗噗”地连响,喷出一大股浓浊的、黄澄澄的、如同实质般的恶臭气体!
    那气体见风就长,瞬间瀰漫开来,朝著姬左道他们这边笼罩过来。
    “臥槽!”
    饶是姬左道见识过不少场面,也被这股扑面而来的、难以形容的恶臭给冲得眼前一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味道……怎么说呢?
    像是三年没掏的旱厕,混合了腐烂的臭鱼烂虾,又在三伏天闷了半个月,最后还撒了一把硫磺和死老鼠一起发酵的终极產物。
    辛辣,腥臊,直衝天灵盖,还带著点诡异的腐蚀性,熏得人眼泪都快下来了。
    “呕……”
    连始终没什么表情的七七,都被熏得小脸皱成了一团,大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小手紧紧捂住了口鼻,发出小兽般的呜咽。
    狗爷更是嫌弃地往后蹦了两步,用爪子扒拉了下鼻子,这味儿,比它当年在乡下偷吃坏了的腊肉躥的稀还衝!
    “柳仙儿的蜕皮逃生,黄仙儿的保命瘴气?”
    姬左道眯著眼,强忍著那令人作呕的恶臭,盯著那迅速远去的白屁股和瀰漫的黄烟,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化为更深的玩味。
    “这群洋鬼子……偷师学艺倒也罢了,居然还真让他们琢磨出点中西合璧的歪门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