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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死亡感悟,法相成谜

    回了749,柳副局提了一嘴,说要不要整个欢迎晚会,热闹热闹,也算去去晦气。
    话刚出口,就被大伙儿异口同声地婉拒了。
    “整那虚头巴脑的干啥?”
    一个老调查员咬著刚买的烤红薯,烫得直咧嘴,说话含含糊糊:
    “有那功夫折腾,不如把咱这三年的津贴、加班费……对对,还有精神损失费,算算清楚,赶紧结了!”
    “就是!”旁边立刻有人附和,眼睛放光,“实打实的票子不比那劳什子晚会得劲?”
    “可不是嘛!三年!知道这三年我们怎么过的吗?工资卡都快长蘑菇了!”
    眾人七嘴八舌,意见高度统一。
    晚会?拉倒吧。
    现在他们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回到各自久违的、柔软的、能把自己整个人陷进去的床上,美美地、踏实地睡他个天昏地暗。
    最好一觉醒来,发现这三年都是一场荒诞的梦。
    至於为啥这么渴望床铺……
    倒不是局里这三年剋扣了床单被褥——该发的修行物资、生活用品,一样没少。
    可架不住那群缺德带冒烟的心魔,专挑发放物资那几天来找茬干架!
    好好的床单被套,还没捂热乎,不是被法术余波燎出几个窟窿,就是被踩得满是脚印。
    逼得一些脑子活络的调查员,后来索性把新发的床单当披风、当战袍使!
    为啥?
    因为这样万一“战死”了,復活的时候,连人带床单一块儿回溯回来啊!
    忆往昔崢嶸岁月稠,说多了都是泪。
    姬左道也隨著人流,径直回了自己的单人宿舍。
    门一关,外头的喧囂嘈杂顿时隔开。
    他连身上那件崭新的黑风衣都懒得脱,直挺挺地往后一倒,整个人砸进柔软的被褥里,舒服得长出了一口气。
    七七跟了进来,小脸上还带著点闷闷不乐,站在床边,也不说话,只是用那双大眼睛看著他。
    姬左道歪过头,瞧了她一眼,就明白这小丫头还在为那个“心魔朋友”伤心。
    一出光膜,心魔七七就化作灰色灵光,回归了她自己的灵台深处。
    短暂的相聚,又是分离。
    “过来。”姬左道朝她招招手,声音有点闷。
    七七挪过去。
    “別耷拉著小脸了,”姬左道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以后啊,哥哥隔三差五就带你去那灰濛濛的地界串门。让灰色的坏哥哥把你那朋友再勾出来陪你玩,好不好?”
    七七眨了眨眼,黯淡的眸子亮了一下,用力点了点头:“嗯!谢谢哥哥!”
    隨即,她又看了看姬左道瘫在床上的样子,想了想,自己拖了小靴子,吭哧吭哧爬到床上,然后抬起小脚丫,试探性地、一下一下地踩在姬左道的背上。
    力道不大,位置倒是踩得挺准。
    “唔……”
    姬左道舒服地哼了一声,整张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七七啊,这招……谁教你的?”
    七七一边认真踩著,一边歪了歪头,奶声奶气地回答:
    “是灰色的坏哥哥教我的。他说,这样踩一踩,哥哥会很舒服。”
    “……”
    姬左道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肩膀可疑地耸动了两下。
    “正道啊……”他闷笑出声,“你小子……真他妈懂我啊。”
    这时,狗爷踱著步子从门外晃了进来,瞥了一眼床上这“兄友妹恭”的一幕,撇了撇嘴,逕自跳上一旁的椅子,瘫成一个標准的狗饼。
    它掀了掀眼皮,看向把脸埋在枕头里的姬左道,冷不丁开口,声音带著点懒洋洋的戏謔:
    “臭小子,这回算是真切切死过一回了吧?滋味如何?”
    姬左道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闷闷的声音才从枕头里传出来:
    “不好受。”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带著点难得的坦诚:
    “我以为……自己早就不怕死了。”
    他说的是实话。
    上一次真切感受到死亡威胁,还是被那三个老不修的师傅忽悠著强行开窍穴,结果控制不住,把自己天灵盖都给崩飞了的时候。
    那之后,他这副身子骨被三个师傅用各种邪门手段反覆锤炼、改造,早就脱离了正常人的范畴,朝著某种非人的方向一路狂奔。
    现在就算把他头砍了当球踢都没事,回头捡起来按上,说不定还能来个倒掛金鉤。
    死亡?那是什么?好吃吗?
    可这次不一样。
    无论是面对那诡异所化、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太白金星法相。
    还是最后关头,自己点燃血焰、燃烧一切去衝击法相时……
    那种生命和存在本身都在飞速流逝、归於虚无的冰冷恐惧,是如此真切,如此令人战慄。
    哪有什么真正的不怕死。
    不过是刀子没砍到自己脖子上罢了。
    “呵……”
    狗爷咧了咧嘴角,露出一个像是笑的表情。
    “知道怕,就对了。”
    它换了个更瘫的姿势,慢悠悠地说:
    “这世上啊,就没有真不怕死的人。怕,才证明你是真真切切、有血有肉地活著。那些嘴上说不怕的,多半是硬撑的假把式,真把刀架他脖子上试试?躲得比谁都快。”
    它顿了顿,狗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要我说,你那三个师傅……嘖,也是真够可以的,尽往你身上塞些阴间手段,把你改得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德行……”
    狗爷心里其实隱约有点谱。
    那三个老怪物,似乎是想把姬左道强行往某条他们预设好的“道”上引。
    打个不恰当的比方——
    他们想让姬左道变成蝴蝶,可不管他是不是毛毛虫,有没有化蝶的资质和过程。
    他们直接拿针线,缝了对翅膀在他身上。
    不管他愿不愿意,能不能承受。
    不成,也得成。
    只是……
    狗爷瞥了一眼床上瘫著的人影。
    他们到底想把这臭小子,变成个什么东西呢?就现在姬左道身上的手段来看,似乎是在往不死的道路上一路狂奔。
    “臭小子,你最后鼓捣出来的那法相是什么,老夫当时光顾著挡灾了,没瞧真切。”
    姬左道把脸从枕头里侧过来一点,露出半只写满茫然的眼睛:
    “啊?法相?我也不知道啊……当时烧得五迷三道的,脑子跟浆糊似的。”
    “七七看到了。”
    一旁认真踩背的七七忽然停下了小脚丫,声音清脆:
    “七七看到了,哥哥的法相,脚下面……踩著一个会转的,红色的……莲台。”
    “啥?!”
    姬左道一个激灵,差点从床上弹起来,把背上的七七都顛得一屁股坐了回去。
    他扭过头,瞪著七七,又看了看狗爷,脸上表情跟活见了鬼似的。
    “莲……莲台?!”
    他声音都有点变调。
    “踩莲台的……这他妈听起来怎么像是哪尊佛陀菩萨的標配啊?!”
    他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髮,一脸难以置信的荒谬。
    “不能吧?我?姬左道?一个邪修!法相踩著莲台出场?这画风不对啊!”
    “这不成阴沟臭水沟里,蹦出个棉花球了吗?!”
    “离谱!太他妈离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