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路明非:坏了,系统把我当龙祖练 > 路明非:坏了,系统把我当龙祖练
错误举报

第70章 青铜与火的寢宫,究竟要多久的等待?

    “咚、咚、咚。”
    沉闷且巨大的脚步声,毫无徵兆地从甬道另一侧的黑暗中传来。
    “警戒!”
    楚子航没有任何犹豫,村雨瞬间出鞘,黄
    零也无声地滑步,挡在了路明非身侧,
    “好像……不止一个?”
    诺诺眯起暗红色的眸子,手中的战术折刀在指尖翻转,
    “而且这动静……”
    “不像是人类能发出来的。”
    话音未落。
    黑暗被撕裂。
    杨楼提枪神色复杂地走了出来。
    然而,让在场所有人心臟骤停的並不是他。
    而是紧跟在他身后的那个庞然大物。
    “吼……”
    低沉的龙吟在甬道內迴荡。
    巨大的黄金龙首缓缓从阴影中探出,那双如同熔岩般璀璨的黄金瞳,冷冷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参孙。
    这头活了千年的次代种巨龙,此刻就像是一只温顺的大猫,收敛了双翼,儘量蜷缩著庞大的身躯,小心翼翼地跟在杨楼身后,生怕蹭坏了周围的青铜墙壁。
    而在他的背脊之上。
    一个穿著地摊货衝锋衣、头髮乱成鸡窝的男人正扒著龙鳞,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见到路明非等人后,立马一脸惊喜地挥手:
    “哎!明明!这儿呢这儿!”
    “你也走太快了吧?这大块头游得也快,差点没甩吐我……哎你们怎么都这副表情?”
    老唐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
    “杨师兄。”
    楚子航手中的村雨微微下压,
    “解释一下。”
    “杨师兄……”酒德亚纪捂著嘴,一脸不可置信
    “你……你们这是?”
    斩龙无数的“斩龙君”,居然和一头次代种走在一起?
    “这……”
    杨楼嘴角抽了一下,
    路明非做的事,结果是他背锅吗?
    “別看我。”他嘆了口气,指了指路明非,
    “我也是奉命行事。”
    “首席的命令。”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匯聚到了路明非身上。
    诺诺抱著双臂,似笑非笑地看著路明非
    “虽然我知道s级有特权,但带著这种级別的纯血龙类招摇过市,甚至还把他带进了我们的队伍里。”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
    诺诺微微前倾身子,盯著路明非的眼睛,一字一顿:
    “你们这是……”
    “和龙类勾结了?”
    “....”
    “师姐,这其中的缘由三言两语很难解释清楚。”
    路明非並没有慌乱,也没有急著辩解。
    “但我已经跟曼斯教授和陈指挥通报过了,这是特批的『临时编外战力』。”
    “虽然看著是个大傢伙,但他……確实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至少现在是。”
    “临时编外战力?这种鬼话装备部那帮疯子都不一定会信。”
    “那也得信。”
    路明非看著她,眼神坦荡且篤定,
    “因为我是队长。”
    “而且……”
    他顿了顿,
    “现在没空在这里开听证会了,时间迫在眉睫。”
    “所以,”
    他看著诺诺,
    “信我一次?”
    空气安静了几秒。
    “走吧。”
    楚子航没有任何废话,提著村雨径直越过两人,走到了队伍的最前方开路。
    零则也往前去帮忙,毫不犹豫用行动表明了立场——哪怕路明非现在说要带著这头龙去炸了卡塞尔学院,她大概也会面无表情地帮忙递炸药包。
    而事已至此,
    “行吧。”
    红髮少女嘆了口气,收起折刀跟了上去。
    叶胜和亚纪对视一眼,虽然心中依旧震撼,但看著路明非那双坚定的黄金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出发!”
    队伍再次启动。
    这一次,阵容更加庞大且诡异。
    ……
    青铜甬道错综复杂,如同巨兽的肠道。
    原本的地图早已失效,四周的墙壁和齿轮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生无规律的位移。
    “这边。”
    路明非停在一个三岔路口,盯著那几块看似杂乱无章的青铜地砖看了几秒,隨后毫不犹豫地指向左边那条看起来最阴森的死路。
    “走这里。”
    “確定?”诺诺挑眉,
    “那边看著像是通往绞肉机的。”
    “確定。”
    路明非指了指墙壁上那些流动的纹路,以及空气中微弱的气流走向,
    “坎位流转,生门隱於死地。这布局...典型的『九宫锁龙』变种嘛。”
    “不过这设计师是不是有点强迫症?非要把生门开在厕所……啊不,排水口的方位?”
    “而且按照这齿轮咬合的频率……”
    “左边这条路虽然凶险,但却是唯一通往『內庭』的活路。”
    【陛下果然天资聪颖。】
    【哪怕是之前被微臣逼著背诵的《皇陵风水堪舆三千问》和《暴君的居家机关美学》,您也能活学活用。】
    【这座城的布局虽然稍微精妙了些,但在真正懂行的君王眼里,也不过是稍微大一点的积木罢了。】
    路明非嘴角抽了抽。
    当初在意识空间里被逼著背这些“封建迷信”知识的时候,他差点以为这系统是不是想让他以后去盗墓或者当装修工。
    没想到……居然真用上了?
    一行人顺著路明非指引的方向前行。
    果然,虽然路上机关重重,但在路明非近乎预知般的指挥下,眾人总能险之又险地避开那些致命的陷阱。
    身后,老唐趴在参孙背上,看著路明非这副轻车熟路的样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拍了拍身下的巨龙:
    “我说……大块头。”
    “王上,臣名参孙。”
    “行行行,参孙。”老唐压低声音,一脸纳闷,
    “你不是说这儿是你家……啊不,是那什么王上的帝城吗?”
    “怎么明明这小子看著比你还熟?他以前来这儿搞过装修?”
    “吾也不知...”
    此时参孙那双龙瞳里满是震惊与崇拜,
    “您的这位朋友……真乃神人也。”
    “这座帝城的內部构造,乃是当年您亲自设计的『炼金迷宫』,哪怕是臣在这里住了几千年,也不敢说能认全所有的路。”
    “他竟然……一眼就能看穿?”
    老唐翻了个白眼:
    “你问我我问谁去?”
    “还有,你既然看不懂,那你平时怎么巡逻的?”
    “……”
    参孙沉默了片刻,有些尷尬地回答:
    “吾是龙侍,虽负责镇守內殿,职责是廝杀与护卫。”
    “平时出去也只走固定路线,上上次离开青铜城,还是几百年前了。”
    “那上次呢?”
    “就是方才去寻王上。”
    “....”
    “这等复杂的机关术数……那是文臣的事。”
    “吾只需知道谁闯进来,然后把他们烧成灰即可,
    老唐:“……”
    合著是个莽夫。
    还得是明明靠谱。
    ……
    就在这时。
    路明非停下了脚步。
    前方不再是狭窄的甬道,而是一间巨大且空旷的石室。
    四周墙壁上不仅刻满了龙文,还镶嵌著无数密密麻麻的青铜兽首,每一只兽首的嘴里都含著一颗在此刻看来黯淡无光的珠子。
    “到了。”
    路明非停下脚步,微微喘息。
    “这里是……中枢?”
    诺诺环顾四周,眉头紧锁。
    “不对。”
    一直在后面当透明龙的参孙,此刻忽然抬起了头,那双黄金瞳剧烈收缩,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这里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响,脚下的星图骤然裂开。
    原本平静的石室瞬间变成了绞肉机。
    “你怎么不早说!!”
    路明非和老唐异口同声地吼了出来。
    轰——!!!
    地面塌陷。
    一股恐怖的吸力从下方传来,那不是风,也不是重力,而是某种极其暴力的空间乱流,如同深海中凭空生成的巨大漩涡。
    所有的青铜墙壁开始疯狂旋转,连带著水流一起,將所有人强行扯散。
    ...
    並没有预想中的粉身碎骨。
    甚至连入水的衝击感都没有。
    那种失重感持续了大概十几秒,紧接著是一阵极其柔和的托举力。
    “呼——”
    风声停止了。
    路明非感觉脚下一实,像是踩在了某种木质结构的物体上。
    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
    没有水。
    这里竟然是一处没有水的、极其广阔的地下空间。
    头顶並不是岩石,而是一整块巨大的、如同苍穹般的青铜天花板,
    上面镶嵌著发光的宝石,模擬著星辰的轨跡,洒下清冷的微光。
    脚下是一片荒芜却平整的青铜地面,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
    而在正前方。
    就在这片死寂与荒芜的中心,竟然突兀地坐落著一座……庭院?
    那是典型的中式园林风格。
    白墙黑瓦,飞檐翘角,甚至还有一座小巧精致的石桥,横跨在一条不知从何处流来、又流向何处的潺潺溪流之上。
    溪水清澈见底,发出悦耳的叮咚声。
    在那石桥的尽头,是一座朴素至极的宅邸。
    没有青铜城的宏伟与狰狞,也没有龙类该有的威严与霸气。
    他就像是某个隱居山林的文人雅士隨手搭建的草庐,透著一股子与世无爭的清冷与孤寂。
    路明非低下头,看了看脚下。
    他此刻正站在一座巨大的、还在缓缓转动的木质水车之上。
    水车汲取著那条不知名的小溪,將清冽的水流送入那座宅邸的院落之中,浇灌著院角那株早已枯死、却依然挺立的古树。
    吱呀——吱呀——
    水车转动的声音,在这片死寂的地下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又格外...
    孤独。
    【欢迎来到……】
    不爭的声音在脑海中轻轻响起,带著几分嘆息,
    【……青铜与火之王的寢宫。】
    “王上……”
    路明非脑海里回想起参孙那卑微又执著的声音。
    他看著那座孤零零的宅邸,
    看著那块悬掛在门楣上、已经斑驳不清的匾额,
    仿佛能看到几千年前,有一个孤独的影子,正坐在这水车旁,
    看著那永远不会流尽的溪水,等待著谁的归来。
    “看起来……”
    路明非收起墨剑,轻声呢喃,
    “这位龙王……好像也是个没什么朋友的傢伙啊。”
    不知为何。
    一股莫名的悲伤与孤独,毫无徵兆地涌上心头。
    耳畔忽而响起一道低微的声色,
    “哥哥...究竟要多久的等待,我们才能竖起战旗,返回故乡,你才能回来呀?”
    那声音和路鸣泽完全不同,更加的悽然、迷惘..
    路明非愣了愣,回身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