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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第3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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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没再多话,转身进了厨房。
    不多时便提著一包调料出来。
    “中贺叔,都按一锅的量分好了,这些料卤上三五头猪也够用。”
    说著把纸包递了过去。
    易中贺掂了掂,分量挺沉。”柱子,多少钱?”
    “您这话说的,不是打我脸吗?”
    傻柱连连摆手,“我一个厨子还能短了这点调料?您直接拿去用,提钱可就生分了。”
    这些调料本就是从食堂顺手捎来的,送给易中贺他自然不心疼。
    易中贺也没推辞:“成,那我就不客气了。
    等联谊那天,我给你捎几瓶好酒,撑场面用。”
    傻柱听了直乐。
    他知道易中贺手里的都是好酒,和自己平日喝的散白不在一个档次。
    他也想买好酒,只是弄不到酒票。
    这下好了,有好酒加上自己的手艺,联谊的席面肯定能办得漂漂亮亮。
    易中贺提著调料回到家,和寧诗华吃过晚饭,便送她回去。
    临走时不忘塞给她一包巧克力:“带回去吃,家里还有。
    让诗微和诗远也尝尝,就在家里吃,別往外拿。
    如今这东西不好买,被人瞧见容易惹麻烦。”
    寧诗华明白他的意思,点头应道:“我会嘱咐他俩的。
    他们也不小了,懂得分寸。”
    把寧诗华送到家,易中贺同寧伟、吕蓉蓉打过招呼,便骑车离开了。
    次日清早,易中贺刚起身,易中海就带著傻柱过来了。”中贺,你先去吃饭。
    要带去诗华家的东西我都给你收拾好了,直接带上就行。
    今儿我和柱子把隔壁屋墙打通,再拾掇拾掇,往后你想放什么也宽敞。”
    易中贺道:“这事儿不急,等我閒了自己弄也行。”
    “別叨叨了,这两天你反正不在家,我俩閒著也是閒著。”
    易中海摆摆手。
    易中贺不再爭辩,由著他们去忙活。
    吃过早饭,他拎上易中海备好的东西,骑车往寧家去。
    院里住户见他大包小包地进门,不免又议论起来。
    “寧家这女婿真是没得挑, 上门手都不空著。
    昨天就提了一堆,今天比昨天还多,啥家底啊这么捨得?”
    “诗华这丫头眼光是准,这么多年没相中谁,一看就看上个这么出挑的。
    也是她的福气。”
    易中贺笑著同邻居们打招呼。
    眾人虽羡慕,態度却都友善——毕竟易家还有个八级钳工。
    这院里住的多是各家工厂的工人,谁不知道八级钳工的地位?自然没人会找不痛快。
    寧家一早就在等他。
    早饭刚过,吕蓉蓉便开始张罗午饭,足见对易中贺的重视。
    只因昨夜寧诗华回来就说了,易中贺今日要进山。
    不到十一点,寧家便开饭了。
    易中贺和寧伟只分了一瓶酒,对两个酒量好的人来说不过润润喉咙。
    寧伟知他要进山,也没敢劝多喝。
    饭毕还不到一点钟。
    易中贺离开寧家,又绕去两家供销社,买了不少调料。
    他想起空间里还存著两口在天津买的大铁锅,勺铲菜刀也都齐备。
    易中贺此行的目的,一半在於 ,另一半则更为要紧——他须得將先前积存的猎物处理乾净。
    这些野物若一直囫圇放著,往后既不便取用,也难以保存风味;更重要的是,倘若到了荒年飢月,旁人连饭都吃不上,你却端出肉来,岂非自招祸端?他在心中將隨身空间里的存货清点一遍,確认並无遗漏,便蹬上自行车,朝著城外方向驶去。
    约莫两个时辰,他已抵达山脚。
    正值年节,山中杳无人跡。
    易中贺將车收入空间,独自往山上行去。
    他与从前一样,先將上膛的枪稳妥藏好,手里只握一把弹弓,步履轻捷地向山林深处迈进。
    今 打算儘可能走得远些,若能抵达上次猎杀野猪的那片溪畔,便是最好——那儿近水,处理猎物终究方便。
    或许是时辰已近傍晚,野鸡野兔都躲藏了起来,一路竟没遇上什么活物,他也未曾停下脚步。
    直至日头西沉,方才走到那片熟悉的水沟边。
    易中贺蹲下身,借著微弱的天光察看泥地上的蹄印——痕跡尚新,他心里便有了底。
    此番运气倒比上回好些。
    他在附近寻见一处小山洞,內部不过四五步见方,却颇为高敞;洞口狭窄,若夜间堵上,恐怕比寻常屋舍还要安稳。
    洞里黑黢黢的,什么也瞧不分明。
    易中贺拾了些枯枝,在洞中生起火,又引火將岩壁四周都燎过一遍。
    虽是隆冬,蛇虫鼠蚁多半蛰伏,但他仍不愿与这些东西共处一室。
    火很快熄了,山洞不大,清理起来也快。
    他用树枝將灰烬与杂物扫出洞外,望著乾净不少的临时棲身处,总算点了点头。
    接著便转身往溪边去,处理那几头早已备好的野猪。
    上一回进山,他总共猎得六头野猪:一头三百来斤的母兽,其余五头皆是一二百斤的年轻公猪,当地人唤作“黄毛子”。
    这段时日,他已零零星星消耗掉其中一头,空间里余下的分量仍颇为可观。
    易中贺走到溪畔,將那母野猪从空间中取出,开始动手收拾。
    开膛、剥皮、肢解——这套活计他並不陌生。
    虽说在肉联厂担任的是司机,但整日看老师傅们操刀,自己也试过几回,手法终归是熟的。
    野猪鬃毛粗硬,眼下条件简陋,刮毛是行不通了,只能整张皮子剥下。
    这头母兽是秋日猎获的,膘长得足,皮下脂肪厚实,几乎不输家养猪。
    天色彻底暗透时,他才將这头母猪处理完毕。
    若非凭著空间的便利,寻常人单枪匹马,一个多时辰绝计收拾不了这样一头大兽。
    肉联厂里几位师傅合力,也得费上差不多的工夫。
    他就著冰凉的溪水將內臟一一洗净,收好,这才折返山洞。
    搭灶台於他而言是熟门熟路的旧艺——在部队那些年,这事没少干。
    不一会儿,两个简易土灶便垒成了。
    架上铁锅,易中贺开始滷肉。
    昏黄油灯的光晕在山洞石壁上晃动,映出他忙碌的身影。
    滷製是个讲究火候的活儿。
    眼下虽无种种现代调味“秘方”,却有从前从何雨柱那儿得来的老滷料包,省却他不少心思。
    肉块焯水洗净,重新下锅,浇白酒辟腥,投入料包,灶下添柴猛火滚沸,再转为文火慢煨。
    这一锅能容百十斤肉,绰绰有余。
    既已起灶,他便不想閒著。
    今日收拾的这头野猪油膘甚丰,正好炼些油。
    若在四合院里做这事,气味非得飘满整个院子不可,任谁经过都要探问一眼,半点儿私密也无。
    不如趁此在山中一併炼妥。
    反正存在空间里永不腐坏,炼好了便是日后长久的用度。
    易中贺挑了块光滑的石板,在溪水里洗净,带回当作砧板。
    锅里添上水,先將板油焯过一遍,再换清水放入肥膘与板油,慢慢熬炼起来。
    这活儿不比燉肉能撒手不管,需得时刻守在灶边照看火候,稍不留神焦了锅底,整锅油便算废了。
    他守在火前两三个钟头,才终於將油炼好。
    这头野母猪出油倒不少。
    寻常家猪三百斤重,肥膘连板油至多四五十斤,熬成油约莫三十斤。
    眼前这野物竟也出了相近的分量,可见秋日山林养得它膘厚体肥,已不逊家猪。
    三十斤猪油绝非小数目,平常人家一整年也未必吃得上一两斤。
    易中贺心里满意,想著明日若能再猎一头这般肥壮的,往后几年烹炒的油荤便不必愁了。
    滷肉这时也已燜透。
    他熄了火,任肉块在浓汤里浸上一夜——这是傻柱传他的法子,说这般更入味。
    易中贺有个好处:肯听人劝。
    既是有经验的人指点,照做总不会错。
    抬眼瞧了瞧天色,將近子夜。
    他从隨身空间里移出一块巨石,严严实实堵住洞口,这才铺开被褥躺下歇息。
    这一日实在劳累,上山寻猎、收拾野猪皆是耗力气的活计。
    山洞虽窄,但因昨夜两口灶一直烧著火,里头暖烘烘的,他睡得倒也踏实。
    次日天刚透亮,易中贺便醒了。
    连昨夜的滷肉也顾不得查看,他匆匆搬开洞口石块,朝著昨日看准的那片山坳赶去。
    既进了山,岂有空手而归的道理?否则这一趟跋涉,倒像是专程来野炊的了。
    果然,那处小水潭边已聚了不少野猪。
    数九寒天里,这些畜生全然不觉冷,正挤挤挨挨地低头饮水。
    易中贺伏在坡上望见下面黑压压的一片,嘴角几乎咧到耳根。
    他从空间取出那支1加兰德,稳稳架起,枪口指向潭边兽群。
    里头有两头格外肥硕的母猪,自然成了首要目標。
    八发 接连射出,转眼打空;他又摸出盒子炮,一阵精准点射。
    在队伍里磨炼这些年,枪法早非寻常。
    两把枪的弹匣清空时,水潭边已横倒了好几头野猪,另有三四头带伤的在不远处哀嚎挣扎。
    易中贺不慌不忙重新填满 ,对著下方每头野猪——无论倒毙的、尚在抽搐的——逐一朝脑门补上一枪。
    山里老猎人都晓得,装死的野猪暴起伤人最是凶险。
    补过枪后,他才像捡拾山薯似的,將猎物一头接一头收进空间。
    许是因整个秋冬无人进山 ,此番收穫竟比秋日那次还要丰足。
    两头三四百斤的母猪皆未逃脱,此外还有七头黄毛子,虽不过百来斤重,他也统统笑纳。
    看日头尚早,易中贺揣起盒子炮,手握弹弓,又往深山里踱去。
    今日上午的运道显然比昨日下午强得多,野鸡野兔碰见不少,统共猎了十几只禽、十几只兽,还顺道摸回四五窝野鸡蛋。
    直走到晌午,腹中飢鸣如雷,他才想起晨间未曾进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