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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杀拳终成土,红顏换新主

    “我不信!!我不信你们真的不在乎!!”
    绝无神眼中凶光乱颤,彻底陷入疯狂,右拳掠起一股刚猛劲风,如重锤般狠狠砸落在天子右腿骨缝。
    清脆裂响在死寂甲板上炸开,骨头断裂的声音直钻心窝,听得人手脚冰凉。
    “啊!!”
    剧痛排山倒海般袭来,皇帝额间青筋暴起,冷汗如雨下,硬是咬碎钢牙没吐出一个求饶软字,唯有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瞳死死锁在绝无神脸上,满是化不开的怨毒。
    绝无神呼吸急促,老脸狰狞如鬼,死死盯著断浪。
    然而极目所见,断浪依旧如恆古磐石,神色漠然得叫人心惊。
    仿佛方才打碎的不是一国之君膝骨,而不过是路旁一截腐朽枯木。
    那种视苍生如螻蚁、超然物外的冷冽眼神,终教这位东瀛霸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境与森寒。
    此时的绝无神,早已没了往日的不可一世。
    他双腿发软,拖著天子在甲板上狼狈后退,瞳孔剧烈收缩,发出歇斯底里的惊恐尖叫:
    “你……你不要过来啊!!”
    这一嗓子,喊得悽厉至极,透著因为极度恐惧而產生的颤音。
    断浪脚步猛地顿住。
    冷眼看著这如癩皮狗般瑟瑟发抖、连站稳都困难的绝无神,眼中刚刚燃起的杀意瞬间索然无味,只余下浓浓的不屑与厌恶。
    “杀你这种中毒的废物,只会脏了我的手。”断浪冷哼,转头盯著一旁呆立的绝天,
    “绝天,你自己看著办。”
    绝天身躯一震,迎上那双冰冷彻骨的眸子,瞬间秒懂。
    这是投名状,也是唯一的活路。
    绝天手里紧紧攥著刀,手却抖得厉害,惨白著脸,一步步挪向那个生养自己的男人。
    见儿子持刀走来,绝无神手中力道一松,天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到一边。
    “不!天儿!他是你父亲啊!”
    顏盈终於回过神来,发疯般冲至绝无神身前张开双臂,任由满头珠釵散乱,泪眼婆娑地向著步步紧逼的儿子悽厉哀求,
    “天儿!你不能这样!这可是大逆不道啊!!”
    “盈盈,让开!”
    绝无神倚靠在断裂的护栏边,毒气攻心,咳出一大口黑血,虽已是强弩之末,但在这生死最后关头,竟是迴光返照般生出一股属於梟雄的最后霸气。
    他一把推开梨花带雨的顏盈,惨然一笑,目光死死盯著走来的儿子:
    “这是我们父子的事……与其死在断浪手中受尽屈辱,倒不如死在亲儿子手上,用为父这颗项上人头,换你们一条生路!”
    “父亲……”
    绝天手握钢刀,刀尖直指那曾如高山般巍峨、此刻却毒发狼狈的父亲,双手剧烈颤抖,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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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无神深吸一口气,直视著绝天那双充满挣扎与恐惧的眼睛,眼神中没有恨意,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严厉:
    “像个男人一样!別婆婆妈妈!给老子个痛快!!”
    说罢,他缓缓闭上双眼,昂首引颈,静待那一刀落下。
    海浪拍打船舷的轰鸣声似乎都已远去,甲板之上,只剩下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唯有钢刀因颤抖而发出的细微錚鸣,清晰可闻。
    绝天浑身一激灵,看著父亲视死如归的模样,脑海中一片空白,唯有一股求生的本能与心中的狠戾在翻涌。
    “哈!!”
    他双目赤红,面容扭曲,双臂高举佩刀,伴隨著喉咙深处发出的野兽般嘶吼,狠狠劈下!
    寒光闪过,一颗斗大头颅冲天而起,血柱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染红了半边苍穹。
    斗大头颅拋飞,划过一道悽厉弧线,越过船舷坠入滚滚波涛。
    血腥味瞬间引来无数游鱼爭相撕咬,不过眨眼功夫,便葬身鱼腹。
    隨著无头尸身轰然倒塌,绝无神妄图染指中原的野心,终是散了个乾乾净净。
    “啊……”
    顏盈发出一声短促惊呼,娇躯瘫软在地。
    呆滯目光掠过喷血的断颈,又望向血水翻涌的海面,最终定格在桅杆下红衣如火的身影之上。
    然而,短暂惊恐过后,在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中,惧意如潮水退去。
    取而代之的,竟是一抹令人心惊的异彩。
    强者!
    这才是足以託付终身、让天下侧目的真正强者!
    比过气聂人王更狂!
    比阴狠破军更狠!
    比刚愎绝无神更强!
    她素手轻挽如云鬢髮,原本惨白面容,竟奇蹟般泛起两团娇媚红晕,眼波流转间,贪婪与渴望赤裸裸地溢出,毫不掩饰。
    旧主已死,良禽择木而棲,此乃天赐良机!
    此时,江尘几人身形飘落。
    断腿皇帝眼见煞星已除,顾不得腿上剧痛,忙不迭堆起一脸諂媚笑容:
    “多谢几位壮士救驾!朕乃九五之尊,回宫之后,定重重有赏,封万户侯……”
    江尘几人视若无睹,连余光都未捨得施捨半分,目光齐刷刷落在风情万种的顏盈身上。
    武林第一美人,即便落魄至此,依然有著傲视群芳的本钱。
    岁月並未在她脸上刻下沧桑,反而如陈年美酒,酿出了一股成熟妇人独有的醇厚风韵,撩人心弦。
    身段丰腴惹火,眉眼如丝含情,楚楚可怜、任君採擷的姿態,当真是人间尤物,祸水红顏。
    “单论皮囊骨相,確是世间难寻的尤物。”
    江尘心中也不由得暗赞一声。
    难怪能引得聂人王、破军、绝无神这等梟雄神魂顛倒,至死方休。
    似乎是捕捉到了断浪投来目光——其中带著一分惊艷、二分好奇,还有七分男人都懂的灼热。
    顏盈心头狂喜:有戏!
    她娇躯轻颤,不动声色挺起胸前傲人峰峦,罗衫半解,衣襟隨之微敞,凝脂雪肤若隱若现,呼吸起伏,惊心动魄的深邃沟壑,便如枝头熟透蜜桃,透著股甜腻到化不开的风情。
    眼波流转,一记媚眼如春水拋向断浪,声音更是酥软入骨:
    “断大侠神功盖世……奴家本是被绝无神强掳而来,身不由己……全仗大侠神威,救奴家於水火。”
    话音未落,两条凝脂藕臂已大胆探出,似美女蛇般缠上断浪腰腹,柔若无骨娇躯顺势紧贴,温软触感仿若电流,瞬间传遍断浪周身百骸。
    “呃……”
    断浪身躯猛地一僵,面对突来艷福,脑中竟有一瞬空白,心中暗骂:
    “妈的,这可是聂风亲娘!……但这婆娘驻顏有术,身段风韵,还有手感……是个带把的都得跪!”
    他这一路眼见江尘左拥右抱、与二女尽享曖昧,早已憋得双目赤红。
    此刻阳气极盛的麒麟身躯再受这尤物刻意撩拨,体內积蓄已久的滔天慾火顿如火山喷涌,瞬间便將残存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他喉结剧烈滚动,眼中最后一丝清明顷刻间被赤裸欲望吞噬,取而代之的,唯有野兽般择人而噬的幽绿凶光。
    “嘿嘿……既然夫人盛情,断某便不客气了!”
    断浪仰天狂笑,大手蛮横探出,一把將顏盈那具千娇百媚的丰腴身躯拦腰抄起,宛若擒获稀世奇珍,脚下生风,捲起一道赤红狂影直掠漆黑船舱,只留给眾人一个急不可耐的背影。
    “嗯??”
    绝天呆若木鸡,看著父亲无头尸体,又看著被红衣男人抱走的母亲,脑中一片浆糊,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前一刻还是杀人不眨眼的修罗杀神,转眼便成了色中饿鬼?
    画风转变之快,简直匪夷所思!
    正自错愕,幽暗船舱忽地跌撞出一道苍老身影,满头银髮凌乱,面无人色,踉蹌奔逃间险些栽倒,正是自幼照料绝天起居的姥姥。
    “主人!这是自幼抚养奴才长大的姥姥!”
    绝天身躯剧震,猛然扑翻在地,膝行至江尘身前重重叩首,额头鲜血长流,
    “姥姥虽是无神绝宫中人,但一生吃斋念佛,从未作恶,更对我有一饭一粥的养育大恩!求主人开恩,饶她一命!”
    江尘目光淡漠,扫过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老嫗,见其脚步虚浮全无武功底子,便微微頷首,算是允了这微不足道的请求。
    第二梦与幽若一左一右,死死拽住江尘衣袖,二女俏脸緋红,羞得直跺莲足:
    “夫君!浪哥平时不是总说,最烦这种上了年纪的女人吗?怎么见了那顏盈,魂都被勾走了?”
    江尘摸著下巴,盯著船舱方向,嘿嘿一笑:
    “搞不好……断浪这傢伙就好这一口,跟当年的曹操一个德行,专喜欢別人的老婆,这叫魏武遗风嘛。”
    心中却是如梦方醒:
    难怪!
    记忆中原著里断浪这廝一生冷血,即便后来那杜芸苓为他生儿育女,也没见他动过半点真情,至死都冷漠如冰。
    如今看来,破案了!
    这货压根就不喜欢青涩丫头,专好这一口熟透了的风韵少妇!
    不过这顏盈勾搭男人的本事,確实是练到家了,不用废话,直接拿捏。
    相比之下,第二梦与幽若虽是青春年少,但在这种拿捏男人心思、勾起原始欲望的手段上,较之这位祸乱武林的“红顏祸水”,终究是太嫩了些。
    幽若忽地一拍脑门,似是想起了那道痴心一片的倩影,小脸满是同情:
    “坏了……冷胭姐姐要是知道这事儿,怕是得哭死!她对浪哥死心塌地,哪晓得浪哥根本不爱黄花闺女,就稀罕这种熟透了的少妇!”
    第二梦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道:
    “夫君,这事儿要是传到聂风耳朵里……他亲娘被断浪给睡了,以聂风那个脾气,怕是得提著雪饮狂刀,满世界追杀浪哥吧?”
    江尘听得也是脸皮狂抽,脑补了一下两人刀剑相向的画面,乾咳一声掩饰尷尬:
    “那什么……只要我们不说,聂风应该……大概……不会知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