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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一钉到底

    刘今安这一下没有任何保留。
    刘修远整个人仰面往后倒,后腰撞在工作檯上,两只手扒住台面才没有摔下去,只感觉头皮都快被拽下来了。
    他看到了刘今安的脸。
    很近。
    从这个角度看上去,刘今安那道疤格外清晰,白头髮垂下来几缕。
    他在笑。
    “你他妈......”
    刘修远还没骂完,就看到有什么东西对著他的眼睛来了。
    那是刘今安的刻刀,直衝著他的右眼扎来。
    “......!!!”
    刘修远的瞳孔皱缩。
    他怎么敢的“
    所有人都没想到刘今安会突然暴起。
    梦溪脱口而出:“今安!”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刘今安会扎下去时,他突然停住了。
    刀尖在距离刘修远眼球大概三厘米的位置停住了。
    三厘米。
    刘修远都能看清刀刃上细小的打磨痕跡,仿佛能感觉到一股凉气从刀尖直钻眼眶。
    他的身体已经不受控了,两条腿在打哆嗦。
    然后他就感觉裤襠里有股热流。
    尿了。
    刘修远,上京刘家大少,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嚇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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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今安的手很稳,没有一点颤抖。
    他低著头,“刘修远。”
    “你冲我来,怎么都无所谓,我不在乎。”
    “但你刚才那些话,不该说。”刘修远的眼珠子转了转。
    三十一岁,上京刘家的长子,被人嚇得尿了裤子。
    要是这事传出去......
    他不敢想。
    不过,刘今安怎么突然停住了。
    为什么停?
    因为他不敢。
    他不敢真的扎下来。
    刘修远盯著悬在眼前的刻刀,盯著刘今安拿刀的手,稳的,一点没抖。
    但是,他没扎。
    一个真正不怕后果的人,不会停。
    停了,就说明他在掂量。
    掂量什么?
    掂量扎下去之后要坐多少年牢?
    掂量自己这间破工作室还要不要了?
    掂量刘家会不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刘修远慢慢冷静下来。
    然后,他突然笑了。
    “哈……哈哈……”
    梦溪皱眉。
    刘今安没动。
    “刘今安。”
    刘修远仰著脖子看著他,笑声越来越大,“你停了?你怎么停了啊?”
    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得眼角都挤出了泪。
    “你怂了。”
    刘修远的笑声戛然而止,眼里露出狠劲。
    “你他妈是不是不敢。”
    他一字一顿。
    “你就是个木匠,你敢动我?你敢在我眼睛上扎一刀?你可以试试,我保证你活不过明天。”
    他开始喘粗气,额头上的青筋跳得老高。
    “上京刘家,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吗?你在江州这破地方待久了,是不是以为天大地大你最横?我告诉你刘今安,你今天动我一根手指头,明天你这个店就不存在了,我让你把牢底坐穿,信不信。”
    他越说越来劲,尿裤子的窘迫被他彻底给忘了。
    刘今安低头看著刘修远,没有任何表情。
    “说完了?”
    “我还没说完。”
    刘修远咬著牙,“刘今安,我给你一个机会。”
    “哦?”
    “跟著我混。”
    刘修远喘了口气,又看了梦溪一眼。
    “然后,把小溪给我。”
    所有人都在看刘今安。
    刘今安低著头,手还抓著刘修远的头髮。
    “刘修远。”
    “嗯?”
    “你是不是对跟著我混有什么误解?”
    刘修远的语气变得诚恳,诚恳到让人噁心。
    “今安,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要是真为她好,就別让她因为你而跟家里闹翻。”
    梦溪快气疯了。
    她从认识刘修远到现在,头一回见识到什么叫真正的不要脸。
    不是泼妇骂街那种不要脸,是穿著西装打著领带、用最体面的语气说最噁心的话那种不要脸。
    他在干什么?
    他把她当筹码,把她当一件东西。
    “刘修远,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你算我什么人?前男友?你配吗?”
    刘修远没搭理她,还是看著刘今安。
    “怎么样?考虑一下?”
    刘今安把刻刀举起来,在刘修远面前晃了晃。
    “不用考虑,我已经想好了。”
    刘修远脸上一喜。
    他以为刘今安服软了。
    毕竟在他的逻辑里,所有人都有价码,区別只是数字大小。
    一个开木雕工作室的穷手艺人,能翻起什么浪?
    真跟上京刘家硬碰硬,那不叫勇气,叫找死。
    所以,刘修远的嘴角刚开始上扬......刀就落下来了。
    没有任何徵兆。
    刘今安右手握著刻刀,衝著刘修远搭在工作檯上的右手就扎了下去。
    快。
    准。
    狠。
    刘修远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因为他没感觉到疼。
    他愣是因为他看到了自己的手背上插著一把刻刀。
    那把刻刀太锋利了。
    平时拿来切崖柏硬料都不费劲的东西,扎进人的手背跟捅豆腐没什么区別。
    刀尖破开皮肉,穿过掌骨之间的缝隙,从手背贯穿手心,又扎进了下面的工作檯面。
    一钉到底。
    血是慢慢冒出来的。
    先是一小片暗红渗在手背上,然后顺著刀刃往两边淌,淌到檯面上,把木屑染成了血红色。
    刘修远看著自己的手,足足过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然后疼来了。那种疼不是一下子炸开的,是从伤口一点一点往胳膊上蔓延,到小臂的时候,他整条手臂开始发麻。
    紧接著,痛感瞬间翻倍。
    “啊......!!”
    刘修远叫了出来。
    嗓子都劈了。
    赵凯和陈东傻在原地。
    向北从墙角站直了,看向这里。
    梦溪捂住了嘴。
    工作室门口还站著几个看热闹的人,全看呆了。
    刘今安鬆开了他的头髮。
    他看著钉在工作檯上的刘修远,表情很平静。
    “我说的想好了,不是你以为的那个意思。”
    刘修远额头上的汗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想拔刀,但刀穿得太深,钉在台面里大半个刀身,左手完全拔不动。
    动一下,就疼得他眼前发黑。
    “你疯了!”
    刘修远惨叫道:“你他妈疯了!”
    “疯了?”
    刘今安歪了歪头,“我要是真疯了,你这条胳膊都保不住。”
    他弯腰凑到刘修远耳边。
    “你该庆幸我今天手抖了,扎偏了半厘米,要不然刀尖正好扎穿你的掌骨,你这辈子都別想握筷子了。”
    刘修远浑身在打颤,冷汗把衬衫都湿透了。
    “你完了……”刘修远咬著牙,“你动了我,你完了……”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