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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太子选妃

    初春的暖阳透过御书房的明瓦,斜斜地洒在紫檀木的宽大御案上,將那方上好的端砚映出一层温润的光泽。
    窗外,几株玉兰树已结了饱满的花苞,正迎著料峭的春风微微摇曳。
    自太子褚晏及冠选妃的圣旨下达后,整个京城的世家大族皆是闻风而动。
    各府的夫人太太们忙得脚不沾地,纷纷为自家適龄的嫡女赶製春衫、请教习嬤嬤,只盼著能在选妃大典上一举拔得头筹,飞上枝头变凤凰。
    此刻,御书房內,礼部尚书周大人正战战兢兢地捧著一本厚厚的摺子,躬身立在御案下方,连大气都不敢喘。
    “启稟陛下,这是微臣与礼部诸位同僚连夜擬定的太子妃初选章程。”周大人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稟报,“依祖宗规制,太子妃当选自名门望族,需德言容功俱佳,八字与太子殿下相合,且要性情温顺,贞静嫻雅,笑不露齿,行步无声……”
    “行了,行了。”褚临坐在龙椅上,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断了周大人的长篇大论。
    他隨手翻开那本摺子,只扫了两眼,英挺的剑眉便紧紧地蹙了起来。摺子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繁文縟节,看得他一阵头疼。
    “周爱卿,朕是给太子选媳妇,不是给太庙选泥菩萨。”褚临將摺子隨手扔回御案上,发出一声闷响,嚇得周大人浑身一哆嗦。
    “陛下息怒!这……这皆是歷朝歷代传下来的规矩啊。”周大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苦口婆心地劝道。
    “规矩是人定的。”褚临冷哼一声,隨手拿起一支狼毫笔,蘸饱了硃砂,在一张空白的宣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几行大字,然后捏著纸角,递给一旁的太监总管李玉,“把这个拿给周大人看看,就按朕写的这三条標准去办初选。”
    李玉恭敬地接过宣纸,转递给周大人。
    周大人双手接过,定睛一看,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晕死过去。
    只见那宣纸上,赫然写著三条与歷代规矩大相逕庭的“圣意”:
    其一,需胆大心细,临危不乱,遇恶犬而不惊。
    其二,需通晓厨理,能亲手烹製家常菜餚一味。
    其三,需性情鲜活,能与太子据理力爭,甚至吵架拌嘴。
    “陛、陛下……”周大人捧著宣纸的手抖得像筛糠一样,声音都变了调,“这……这成何体统啊!太子妃乃未来的一国之母,怎能……怎能去面对恶犬?还要亲自下厨沾染油烟?甚至……甚至还要与太子殿下吵架?这若是传扬出去,岂不让天下人笑话我大雍皇室没有规矩?”
    “谁敢笑话?”褚临眼眸微眯,深邃的黑眸中迸射出令人胆寒的帝王威压,“朕的旨意就是规矩!你只管照办,若是在初选时漏了这三条,朕唯你是问!退下吧!”
    周大人满腹的劝諫之词被硬生生堵在了嗓子眼里,面对这位杀伐果决的帝王,他半个字也不敢多说,只能苦著一张脸,如丧考妣地叩首退了出去。
    待御书房的厚重木门重新关上,內室的珠帘发出一阵清脆的碰撞声。
    姜姝懿端著一盅刚燉好的冰糖燕窝,裊裊婷婷地走了出来。
    她今日穿了一件水红色的软烟罗宫装,腰间繫著一条珍珠腰带,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纤腰。
    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不仅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跡,反而沉淀出一种成熟妇人独有的温婉与娇媚。
    “臣妾在里面都听见了,皇上又在难为周大人了。”姜姝懿將燉盅放在御案上,无奈地轻笑了一声。
    褚临一见她出来,方才那副威严冷酷的帝王面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长臂一伸,一把揽住姜姝懿的纤腰,稍一用力,便將她整个人抱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娇娇怎么亲自端进来了?那些宫女太监都是死人吗,若是烫著了你的手怎么办?”
    褚临心疼地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细细密密地亲吻著,確认那白皙的指尖没有被烫红,这才放下心来。
    “不过是几步路,哪里就那么娇气了。”姜姝懿顺势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由著他宽厚的大手在自己腰间熟练地摩挲。
    褚临的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令人沉醉的馨香,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在朕心里,娇娇就是最娇贵的。朕恨不得把你变小,日日揣在心口里带著,哪里捨得让你受半点累。”
    他说著,薄唇顺著她的脖颈一路向上,轻轻啃咬著她圆润的耳垂,惹得姜姝懿身子一阵酥软。
    “皇上別闹……”姜姝懿红著脸推了推他的胸膛,试图转移话题,“臣妾方才听见您给周大人定的那三条標准,著实有些出人意料。您到底是怎么想的?哪有选太子妃,要求人家不怕恶犬、还要会吵架的?”
    褚临轻笑一声,停止了作乱的唇,却將她搂得更紧了些。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姜姝懿靠得更舒服,一只手把玩著她纤细的手指,十指交缠。
    “娇娇觉得奇怪?”褚临的大手探入她的衣襟边缘,隔著一层薄薄的中衣,感受著她肌肤的温软与细腻,语气却变得认真起来,“朕这么做,自然有朕的道理。”
    他顿了顿,深邃的目光凝视著姜姝懿清澈的眼眸,缓缓解释道:“这第一条,遇恶犬而不惊。后宫是个什么地方,朝堂又是个什么地方,你我都清楚。晏儿將来登基,他的皇后若是遇到一点突发变故,或是听到几声犬吠就嚇得花容失色、只会哭哭啼啼,如何能镇得住六宫?如何能在危难之时与他並肩而立?朕要的,是一个有胆识、有静气的当家主母。”
    姜姝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觉得確有几分道理。
    “这第二条,会做家常菜。”褚临的指腹在她的腰侧轻轻打著圈,引得她一阵战慄,“朕不求她厨艺有多精湛,但她必须懂生活。就像你当年,哪怕身处险境,也能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朕希望晏儿的东宫里,能有一丝烟火气。当他批阅奏摺到深夜,满心疲惫时,能有一碗妻子亲手熬的热汤,而不是冷冰冰的规矩和算计。”
    说到这里,褚临的眼神变得无比温柔,他低头在姜姝懿的唇上重重地啄了一口:“这第三条,能吵架,才是最重要的。”
    “能吵架还重要?”姜姝懿被他亲得有些气喘,眼波流转,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当然重要。”褚临轻笑,胸腔微微震动,“晏儿那小子,自幼便沉稳內敛,去了军营歷练后,更是把心思都藏在肚子里,活脱脱一个闷葫芦。他若是娶个只会说『殿下英明』、『臣妾遵命』的木头美人,这日子过得还有什么意趣?”
    褚临的手指轻轻抚摸著姜姝懿娇艷的红唇,声音里透著一股浓浓的深情与庆幸:“朕的儿媳,首先得是个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有喜怒哀乐,其次才是太子妃。她得有自己的主见,能在晏儿钻牛角尖的时候骂醒他,能在晏儿烦闷的时候陪他拌拌嘴。就像娇娇你一样……”
    他凑近她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露骨地低语:“朕当年,就是被娇娇这鲜活的性子勾了魂。你敢跟朕发脾气,敢在床榻上咬朕的肩膀……朕这辈子,有你这么个会疼人、又会挠人的小娇娇,便觉得这孤家寡人的龙椅,坐得也有滋有味。朕希望,晏儿也能遇到一个,让他甘愿卸下所有防备的鲜活女子。”
    这番直白又深情的话语,让姜姝懿的心软成了一滩春水。
    她眼眶微热,主动伸出双臂环住褚临的脖颈,献上自己的红唇。
    两人在御书房的龙椅上,交换了一个缠绵悱惻的深吻。
    ……
    三日后,储秀宫偏殿。
    初选正式开始。
    京城中凡是符合年龄的四品以上官员嫡女,皆盛装打扮,齐聚於此。
    殿內香风阵阵,环肥燕瘦,鶯鶯燕燕,好不热闹。
    姑娘们个个端著最完美的仪態,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行差踏错半步。
    礼部尚书周大人坐在上首,看著这群娇滴滴的千金小姐,心里直发苦。
    他暗暗给旁边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
    小太监会意,悄悄退了出去。
    不多时,只听得殿外传来一阵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铁链拖拽在青石板上的刺耳声响。
    “汪!汪汪!”
    几声震耳欲聋的狂吠骤然响起,仿佛有猛兽要挣脱束缚。
    紧接著,两名身强力壮的御前侍卫,牵著一条体型硕大、毛髮如钢针般竖起的西域猛犬,猛地踏入了偏殿的大门!
    那猛犬双目赤红,獠牙外露,正衝著殿內的秀女们疯狂吠叫,巨大的力量扯得铁链绷得笔直,仿佛下一刻就会挣脱锁链,扑向人群。
    “啊——!”
    “救命啊!”
    “有恶犬!”
    原本安静肃穆的大殿瞬间炸开了锅。
    那些平日里连只蚂蚁都不敢踩的名门闺秀们,此刻嚇得花容失色,尖叫连连。
    有的提著裙摆四处乱窜,有的直接嚇得瘫软在地,还有的甚至不顾仪態地躲到了柱子后面,哭得梨花带雨。
    整个偏殿乱成了一锅粥,哪里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端庄?
    周大人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心想这下完了,皇家的脸面全丟尽了。
    就在这兵荒马乱之际,一道清冷而镇定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慌什么!侍卫手中握著铁链,它伤不到人!”
    只见秀女队伍的末尾,走出一个身穿月白色窄袖长裙的少女。
    她並未像其他秀女那样穿著繁复拖沓的宫装,头上也只简单地挽了个髮髻,插著一支成色极好的青玉簪。
    她眉目如画,清丽脱俗,却透著一股寻常女子没有的英气与沉稳。
    那猛犬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转过头,衝著她发出一声更加凶狠的咆哮,作势欲扑。
    少女身旁的一个小秀女嚇得腿一软,眼看就要跌倒在那猛犬的面前。
    千钧一髮之际,那月白裙衫的少女不退反进,眼神一凛,动作快如闪电。
    她一把將那嚇坏的小秀女拉到自己身后护住,隨即上前一步,直面那头狂吠的猛犬。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后退,只是冷冷地盯著那猛犬的眼睛,周身散发出一股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厉声喝道:“畜生,退下!”
    奇蹟般地,那头原本狂躁无比的西域猛犬,在触及到少女那冰冷威严的目光时,竟像是感受到了某种压制,呜咽了一声,气焰顿时萎靡了下去,乖乖地趴在了地上。
    这一幕,不仅惊呆了在场的所有秀女和礼部官员,也清清楚楚地落入了偏殿后方、隔著一道屏风暗中观察的帝后眼中。
    褚临看著那个临危不乱、甚至能以气势压倒恶犬的少女,眼睛猛地一亮,转头看向怀里的姜姝懿,嘴角勾起一抹兴味的笑容:“娇娇,你看,这不就来了一个活生生的吗?”
    姜姝懿看著那少女英姿颯爽、护卫弱小的模样,也忍不住露出了讚赏的笑意。
    “去查查,”褚临低声吩咐身后的李玉,“那是哪家的姑娘?”
    李玉连忙翻开名册,仔细核对了一番,恭敬地回稟道:“回陛下,那是镇国大將军、定远侯沈战的嫡孙女,沈青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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