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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1章 大手笔

    这孩子,二十八岁了,在乡下吃了十年苦,回来还是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可他知道,孙子不笨,只是被耽误了。
    “听林远的话,她学习能力应该不差,就算跟不上,能学多少是多少。”
    他顿了顿。
    “流年啊,爷爷老了。”
    薛流年心里一紧:“爷爷,您说什么呢……”
    薛暮年摆摆手,打断他。
    “林远同志在国务院下属办公室担任副主任,他让她爱人跟著我学习,是想明年情势宽鬆一些,就让她进致远集团工作。”
    “致远集团?”薛流年没听过这个名字。
    “那公司不简单,这些年,它一直是国內產品的出口代理商。
    能拿下这种资格的,不是一般企业。”
    他看了孙子一眼。
    “而且,当年促成这些的,里面都有林远的手笔。”
    薛流年愣住了。
    “爷爷怎么知道?”
    “致远集团拿到代理资格时,爷爷之还在部委单位工作呢?怎么会不知道?
    再说,这些年我虽然与世隔绝,但不聋不瞎,那个集团的背景,我一直有所耳闻。
    现在那集团还没正式进军內地市场,林远就已经在为他的爱人谋划中层领导职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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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觉得,这事简单吗?”
    薛流年沉默了。
    “他爱人现在是纺织厂的工会副主席,那个位置就算是你大学毕业出来,不努力个十年八年,都爬不到,那样的工作,他说辞就辞。”
    他看著孙子,目光里带著几分深意。
    “流年,爷爷收下她当学生,不只是为了那点学费。”
    薛流年抬起头。
    “以后你毕业出来,不管在哪儿工作,总能多一层关係。
    她跟著我学半年一年,就算学不到多少东西,这份师徒情分是结下了。
    林远这个人,我看得出来,是念旧的。
    將来你万一有个难处,找他们帮衬,他们不会袖手旁观。“
    他顿了顿。
    “爷爷想给你留一份香火情。”
    薛流年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他想起这些日子,爷爷为了他的婚事,愁得整夜整夜睡不著。
    七十多岁的人了,还要为他婚事操心,为他的前程操心。
    而他这个做孙子的,除了愧疚,什么都做不了。
    “爷爷……”他声音哽咽。
    薛暮年拍拍他的手。
    “別说了,去复习吧,好好准备,爭取考个好大学。
    爷爷能为你做的,都会为你做。”
    薛流年点点头,站起身,回了里屋。
    走到门口,他又回过头。
    “爷爷,那个林远……他给的学费,是多少?”
    薛暮年看了一眼那个信封。
    “三千。”
    薛流年愣了一下。
    他知道爷爷这些年过得拮据,知道家里已经拿不出钱来办他的婚事。
    可他没想到,林远一出手,就是这么大一笔。
    三千块,够普通工人挣好几年的。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薛暮年摆摆手,“去吧。”
    薛流年点点头,进了里屋,把门带上。
    薛暮年独自坐在堂屋里,看著窗外那棵枣树。
    夕阳西斜,把院子染成一片暖黄。
    他想起林远刚才说的话——“就算未来不如预期,我一个人养家,也完全没有问题。”
    这个人,底气足得很。
    他到底是什么人?
    薛暮年摇摇头,不再去想。
    他拿起那份报告,继续看了起来。
    不管林远是什么人,这份报告是实打实的好,他能写出这样的东西,说明是个有真本事的。
    这样的人,值得结交。
    林远回到家时,太阳已经偏西了。
    院子里,林安邦正蹲在地上玩泥巴,脸上糊得跟花猫似的。
    林远把自行车支好,摸了摸林安邦的脑袋,径直进了堂屋。
    他没去正房,而是进了东边那间平时不常开的屋子——那是他放“存货”的地方。
    屋里陈设简单,靠墙立著一个老式的大柜子。
    林远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几样东西。
    两瓶茅台,白瓷瓶,红標籤,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陈货。
    两包糕点,用油纸包著,扎著红绳,是从前门大街的老字號买的。
    一方砚台,端石的,石质细腻,雕工古朴。
    这是他从一位资本家那里弄来的,真正的老物件。
    两支毛笔,湖笔,笔桿是上好的湘妃竹,笔锋饱满圆润。
    一块墨,老胡开文的,上面还留著金粉,一看就是当年进贡的级別。
    林远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摆在桌上,打量了一番。
    这砚、这笔、这墨,可是好东西,自己也不用上。
    送给薛老当拜师礼,正合適。
    他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钢笔——派克的,全新的,还没拆封。
    这是他以前从香港带回来的,现在拿出来,晚上送给薛流年。
    年轻人嘛,送支好笔,既实用又有面子。
    正摆弄著,院子里传来林婉晴的声音。
    “安邦,你怎么又玩泥巴?脸上都成什么样了!”
    林远从窗户往外看,林婉晴正蹲在地上,用手帕给林安邦擦脸。
    林安邦扭来扭去的,嘴里嘟囔著“我还要玩”。
    林远笑了笑,继续收拾东西。
    不一会儿,林婉晴牵著林安邦进了堂屋。
    她把儿子手上的泥巴洗乾净了,又给他换了件乾净衣裳,这才腾出空来看林远。
    “远哥,你这是要干嘛?”
    她看著桌上摆的那一堆东西,“给谁家送礼?”
    林远把她拉到身边坐下。
    “婉晴,我看近段看你学习有些吃力,我给你找了个老师。”
    林婉晴一愣:“老师?什么老师?”
    “教你学经济、学管理的老师,我今天去拜访了一位老先生,姓薛,以前是国家计委的顾问,社科院经济研究所的所长,真正的宏观经济管理专家。”
    林婉晴有些惊讶:“这种人……能愿意教我?”
    林远点点头:“愿意,我跟他谈好了,晚上带你过去见见。”
    林婉晴沉默了一会儿,看著桌上那些东西——两瓶茅台,两包糕点,还有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砚台笔墨。
    “这礼是不是太重了?”
    林远摇摇头:“不重,薛老那种人,一生高傲,从不轻易收学生,能答应下来,已经很给面子了。”
    他顿了顿。
    “而且我给了他三千块钱学费。”
    林婉晴倒吸一口凉气。
    三千块!
    她一个月工资不到一百块,三千块够她不吃不喝挣三年的。
    “远哥,这也太多了……”
    林远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