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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0章 答应了

    林远没绕弯子,开门见山:“薛老,我爱人林婉晴,在纺织厂当工会副主席。
    她有心学习经济和管理,想为將来的工作做准备,但自学毕竟有限,需要一个老师指点。”
    他看著薛暮年,目光诚恳。
    “薛老,我想请您收她做学生。”
    薛暮年愣住了。
    他没想到,林远找上门来,竟是求他收学生。
    “你爱人……她学经济做什么?”
    “等过两年政策好一些,我想让她去致远集团上班,趁现在提前准备准备。”
    他说话时没有闪烁其词,也没有绕弯子。
    对於薛暮年这种级別的大佬,要么说实话,要么就乾脆別说。
    薛暮年眉头微微一挑。
    “是那个代理国內產品出口的香港致远集团吗?他们也开始进军內地市场了?”
    林远点点头,“是那个公司。”
    薛暮年沉默了一会儿。
    “那个集团可不好进,而且你爱人现在的职位——纺织厂工会副主席,级別不低吧?
    你愿意让她从底层做起?”
    “我与他们董事长有些交情,我爱人进去,会从中层领导做起。
    但她毕竟没有这方面的知识基础,所以……”
    他没说完,薛暮年已经明白了。
    他打量著林远,目光里带著几分审视,也带著几分意外。
    这个人,能让自己的爱人辞去工会副主席的职位,去一个企业上班。
    而且不是从底层做起,是直接中层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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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跟致远集团,到底是什么关係?
    薛暮年没有追问。
    “林远同志,”他换了个称呼,语气郑重了些,“你知道我的情况吗?”
    林远点点头,“知道一些,您是老前辈,学问渊博,经验丰富。
    只是现在还没安排工作,手头可能有些紧。”
    他从隨身带的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算是学费,薛老別嫌少,以后需要什么,您儘管开口。”
    薛暮年看著那个信封,没有动。
    他的目光有些复杂,有警惕,有疑惑,也有一丝隱隱的期待。
    “你就不怕我教不了?”
    “薛老,您是建国初期的经济专家,国家计委顾问,社科院所长。
    您要是教不了,那全国就没几个人能教了。”
    薛暮年盯著他看了很久。
    这个人,对他的情况了解得这么清楚,却又不像是来试探他的。
    之前林远在冶金部工作过,知道他的底细也不奇怪。
    他拿起那个信封,打开看了一眼。
    里面是一沓钱,整整齐齐的,他粗略数了数,怕是有两三千块。
    他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这些日子,他正为钱发愁。
    积蓄早就花光了,孙子返城后一直没工作,好不容易相中一个姑娘,人家要聘礼,他却拿不出来。
    这些钱,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可他一生高傲,从不轻易受人恩惠。
    他把信封推回去。
    “林同志,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事……”
    林远没接那个信封,而是又从包里拿出另一份东西。
    “薛老,还有一件事。”
    薛暮年看著他。
    “我在进出口委员会工作,最近正参与制定一些对外开放的政策,有些问题,想请教薛老。”
    他把近期工作方案的草稿拿出来,递过去。
    “这是我们在討论的一份文件,薛老如果有空,帮忙看看,提提意见。”
    薛暮年接过那份报告,翻开看了几页。
    看著看著,他的眉头舒展开了。
    “这个构想,谁写的?”他抬起头。
    “我写的初稿,大家一起討论修改的。”
    薛暮年看著他,目光里多了几分欣赏。
    “思路清晰,措施具体,有数据支撑,有可行性分析,后生可畏。”
    “薛老过奖了,您要是愿意指点,我求之不得。”
    薛暮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几分苦涩,也有几分释然。
    “林远同志,你今天是来给我送台阶的吧?”
    林远没说话,只是看著他。
    薛暮年把那个信封收起来,把那份报告也收起来。
    他沉默片刻,忽然又想起什么。
    “你爱人她现在不是在纺织厂上班吗?除了周末,她没什么时间吧?这样也学不到什么东西。”
    “要是您愿意收她,我想让她辞职,每天来您这里上课,您看这样行不行?”
    薛暮年愣住了。
    辞职?
    让一个工会副主席辞职,就为了来跟他学习?
    他看著林远,目光里带著几分复杂的情绪。
    “林远同志,你是个很有魄力的人,能让自己爱人辞去铁饭碗的干部编制,来学习——你不怕將来情况不如你所想吗?”
    林远笑了笑。
    “薛老,多学一些总归是有机会的,就算未来不如预期,我一个人养家,也完全没有问题。”
    薛暮年看了他很久。
    这个人,说话做事,都透著一股篤定,不像是盲目自信,倒像是……胸有成竹。
    “既然你已经想好了,这个学生,我收了。”
    林远站起身,郑重地鞠了一躬。
    “薛老,谢谢您。”
    薛暮年摆摆手,“不用急著谢,你晚上带你爱人过来一趟,我见见人。
    然后等她辞了职,再正式来这边学习。”
    林远点点头:“好,晚上我带她过来。”
    既然事情谈妥,那就该告辞了,薛暮年送到院门口。
    看著他骑车走远,薛暮年站在那儿,望著胡同口的方向,出了好一会儿神。
    林远走后,薛暮年回到堂屋,在八仙桌边坐下。
    他拿起那个信封,又看了看。
    三千块钱,厚厚一沓,足够流年结婚的聘礼,足够办几桌体面的酒席,还能剩一些过日子。
    他把信封收好,又拿起那份报告,翻开看了起来。
    看得入神时,里屋的门开了。
    薛流年走出来,手里还拿著本复习资料。
    他看了看爷爷,又看了看桌上的信封,有些迟疑地开口,“爷爷,您真的要收一个学生吗?”
    薛暮年抬起头。
    薛流年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您可是从来没有收过学生的。
    况且这个林同志的爱人,应该也三十多岁了吧?她能跟得上吗?”
    薛暮年放下报告,看著孙子。